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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报文章 北约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英国《金融时报》３月３１日文章】题：在实情无法核实情况下的宣传胜
利（作者 盖伊·丁莫尔）
就媒体来说，科索沃的战争是一件看不见结果和看不见脸面的事情。
在进行轰炸和发射导弹的同时，双方正展开一场宣传战。北约利用西方广播
员的沙文主义倾向，而贝尔格莱德一如既往利用受到严密控制的塞尔维亚广播电
视台。
由于塞尔维亚广播电视台不播放图像，塞族人几乎不了解科索沃难民危机的
规模。这家电视台偶尔提到流离失所的阿族人，并解释说，他们是在逃避北约的
空袭。
双方都能利用科索沃没有外国记者的情况。在北约上周开始轰炸后，大部分
外国记者已逃走或被驱逐出境。像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这样的政府领导人可以
在议会中自由谈论科索沃的阿族人被“屠杀”的情况，因为没有人能独立核实或
否认这种情况。同样，北约前天声称，费赫米·阿贾尼等五名阿族知名人士头一
天已在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被塞族人处决，但是他的一位亲密同事在普里什蒂
纳对本报记者说，这位受尊敬的阿族领袖前天早晨仍活着，而且身体健康。
世界大部分媒体只能从塞尔维亚边界地区或依靠在布鲁塞尔的北约指挥官或
华盛顿的美国官员的吹风进行报道。其结果对北约来说可能是想怎么说就能怎么
说了。
西方广播员对重要背景的歪曲——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样做——也对北约
的事业起了帮助作用。例如英国的天宇电视新闻网曾说，１４００名国际观察员
被“驱逐”出科索沃，因而无法核实那里的情况。实际情况是，欧安组织在观察
团团长美国大使威廉·沃克的压力下已下令观察员离开那里。
北约已公布的轰炸目的也被一些政府首脑和西方媒体弄得模糊不清了。美国
有线新闻电视公司记者经常说这是为了“迫使米洛舍维奇总统回到谈判桌旁”。
然而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和英国外交大臣罗宾·库克在本月巴黎和谈破裂后就
已表明，西方提出的、科索沃阿族人已签字的自治协议是不能再谈判的。实际上
已没有谈判桌可回。
利（作者 盖伊·丁莫尔）
就媒体来说，科索沃的战争是一件看不见结果和看不见脸面的事情。
在进行轰炸和发射导弹的同时，双方正展开一场宣传战。北约利用西方广播
员的沙文主义倾向，而贝尔格莱德一如既往利用受到严密控制的塞尔维亚广播电
视台。
由于塞尔维亚广播电视台不播放图像，塞族人几乎不了解科索沃难民危机的
规模。这家电视台偶尔提到流离失所的阿族人，并解释说，他们是在逃避北约的
空袭。
双方都能利用科索沃没有外国记者的情况。在北约上周开始轰炸后，大部分
外国记者已逃走或被驱逐出境。像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这样的政府领导人可以
在议会中自由谈论科索沃的阿族人被“屠杀”的情况，因为没有人能独立核实或
否认这种情况。同样，北约前天声称，费赫米·阿贾尼等五名阿族知名人士头一
天已在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被塞族人处决，但是他的一位亲密同事在普里什蒂
纳对本报记者说，这位受尊敬的阿族领袖前天早晨仍活着，而且身体健康。
世界大部分媒体只能从塞尔维亚边界地区或依靠在布鲁塞尔的北约指挥官或
华盛顿的美国官员的吹风进行报道。其结果对北约来说可能是想怎么说就能怎么
说了。
西方广播员对重要背景的歪曲——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样做——也对北约
的事业起了帮助作用。例如英国的天宇电视新闻网曾说，１４００名国际观察员
被“驱逐”出科索沃，因而无法核实那里的情况。实际情况是，欧安组织在观察
团团长美国大使威廉·沃克的压力下已下令观察员离开那里。
北约已公布的轰炸目的也被一些政府首脑和西方媒体弄得模糊不清了。美国
有线新闻电视公司记者经常说这是为了“迫使米洛舍维奇总统回到谈判桌旁”。
然而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和英国外交大臣罗宾·库克在本月巴黎和谈破裂后就
已表明，西方提出的、科索沃阿族人已签字的自治协议是不能再谈判的。实际上
已没有谈判桌可回。
西方失实报道为轰炸开路
【英国《卫报》４月３日文章】题：北约挑起的这场战争注定要失败
德扬·卢基奇出生在各民族大融合的萨拉热窝，同穆斯林朋友一起长大，娶
了一位克罗地亚妻子，在大学学习东方语言，然后成为一名电视新闻播音员和驻
外记者。四年前，他被派往伦敦，为著名的南斯拉夫报纸《新闻晚报》撰稿，在
此前的２５年里他一直担任驻中东和华盛顿的记者。
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权威，塞尔维亚领导人和３０多万普通塞尔维亚人都关
注他发的消息。
卢基奇就这场战争发表了他的看法。他说：“不管北约要派多少飞机或地面
部队，它注定要失败。我们要保卫我们的国家。我们无处可去。我们寸步不让，
我们将斗争到底。”
他说：“即使北约设法强行进入科索沃，也将年复一年地流血牺牲直到被打
败。无论怎样，我们现在都支持米洛舍维奇。由于北约的炸弹，他现在成了民族
英雄，甚至连反对派也这样认为。曾经感到被他出卖的塞尔维亚人已经原谅了他
。这就是你们（北约）的政策带来的结果。”
他说，如果说有谁应该接受海牙战争罪法庭的审判，那应该是某些记者。卢
基奇说，很多文章和广播失实，甚至是挑衅的。
关于阿族领导人已经被处决的消息是错的；一个足球场被当作集中营的消息
是错的；难民是为了摆脱塞尔维亚当局制造的恐怖才逃亡的消息也是错的。
德扬·卢基奇出生在各民族大融合的萨拉热窝，同穆斯林朋友一起长大，娶
了一位克罗地亚妻子，在大学学习东方语言，然后成为一名电视新闻播音员和驻
外记者。四年前，他被派往伦敦，为著名的南斯拉夫报纸《新闻晚报》撰稿，在
此前的２５年里他一直担任驻中东和华盛顿的记者。
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权威，塞尔维亚领导人和３０多万普通塞尔维亚人都关
注他发的消息。
卢基奇就这场战争发表了他的看法。他说：“不管北约要派多少飞机或地面
部队，它注定要失败。我们要保卫我们的国家。我们无处可去。我们寸步不让，
我们将斗争到底。”
他说：“即使北约设法强行进入科索沃，也将年复一年地流血牺牲直到被打
败。无论怎样，我们现在都支持米洛舍维奇。由于北约的炸弹，他现在成了民族
英雄，甚至连反对派也这样认为。曾经感到被他出卖的塞尔维亚人已经原谅了他
。这就是你们（北约）的政策带来的结果。”
他说，如果说有谁应该接受海牙战争罪法庭的审判，那应该是某些记者。卢
基奇说，很多文章和广播失实，甚至是挑衅的。
关于阿族领导人已经被处决的消息是错的；一个足球场被当作集中营的消息
是错的；难民是为了摆脱塞尔维亚当局制造的恐怖才逃亡的消息也是错的。
关于北约轰炸的唇枪舌剑与真相
【英国《独立报》４月６日文章】题：唇枪舌剑和实况（作者 南班克大学
媒体研究高级讲师菲利普·哈蒙德）
打一场宣传战是双方的事情。但是有关“唇枪舌剑”的批评性言论到目前为
止一直是集中在受“严格控制”的南斯拉夫媒体。英国记者总是怀疑南斯拉夫的
各种“说法”。
不管人们对南斯拉夫媒体抱有什么想法，这种想法同华盛顿、布鲁塞尔和伦
敦的宣传战一比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国防大臣乔治·罗伯逊说：“他们对我们撒谎，而我们将说出关于他们的实
情。”真是这样吗？北约告诉我们，被俘的三名美国军人是联合国的维和人员。
这不是实情。他们告诉我们说，他们将向我们展示两名被俘的南斯拉夫飞行员，
但是这两个人从未露面。然后我们听说包括在朗布依埃参加谈判的费赫米·阿贾
尼在内的阿族领袖被“处决”的消息，这些人的死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证实。
当阿族领袖鲁戈瓦（据说他已躲藏起来）在南斯拉夫电视台露面并谴责北约
轰炸时，英国广播电台又设法含沙射影地说这些画面是伪造的，而其他人则暗示
，鲁戈瓦必定受到胁迫、讹诈、被注射了麻醉药等等。
他们告诉我们，准军事领袖阿尔坎在科索沃，而他几乎天天都在贝尔格莱德
露面，并在那里接受采访。他们告诉我们普里什蒂纳的体育场已变成１０万阿族
人的集中营，而实际上这个体育场是空空如也。
北约未宣布的宣传战是双管齐下。首先，北约无耻地企图利用阿族难民的逃
亡达到自己的目的，把流离失所的难民人数夸大到联合国估计数字的一倍以上。
这个地区的记者在英国广播电台的新闻节目中受到明星般的欢迎，不仅要求
他们报道，而且要求他们向我们介绍他们的感受。
从难民中心传来的消息被用作北约战略的正当辩护理由。最突出的例子是从
科索沃走私出来的录像带有“大规模屠杀”的镜头。英国广播电视台把这种镜头
当作“所谓暴行的第一个证据”。
确实，英国广播电视台一连几天一直邀请我们“设想留在科索沃的那些人会
遇到什么结果”。罗宾·库克在看了这些镜头后显然知道被打死的人是谁，他们
是如何死的，为什么死的。他尤其知道，这个录像镜头“强调了军事行动的必要
性”。
第二条攻击线是把米洛舍维奇和塞族人说成是魔鬼，以便转移人们的担心。
人们担心北约的“人道主义”轰炸至少是引起难民潮的部分原因。普里什蒂纳的
部分地区在一个多星期以来天天遭轰炸后已被夷为平地。从科索沃离开的成千上
万的塞族难民如何？他们是否也受到“民族清洗”？他们得不到同情，就像１９
９５年离开克拉伊纳的２０万塞族难民无人理睬那样。相反，一些小报在导弹像
雨点一样落下时幸灾乐祸地说“塞族人活该”。
在北约设法为轰炸辩护的同时，对塞族的指责已从“野蛮镇压”升级为“种
族灭绝”、“暴行”和“对人类犯罪”。已同浩劫作了尖锐的对比，然而似乎没
有人注意到，把人们装上火车运到边界地区和运到奥斯威辛是不一样的。
媒体从政治家那里得到线索，并且不遗余力地把米洛舍维奇说成是魔鬼。南
斯拉夫总统已被报界说成是“军阀”、“贝尔格莱德的屠夫”、“自希特勒去世
以来欧洲出现的最邪恶的独裁者”、“塞族暴君”等。
一些评论员自北约行动开始就表示不安。但是报纸和电视台一般都小心翼翼
地把辩论限制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而政治家则加紧把塞族人说成是魔鬼，以便
淹没表示反对的声音。结果是出现了令人思想混乱的相互矛盾的报道作风。
规则似乎是人们可以批评北约为什么不早一点干涉、不狠狠打击、不派地面
部队。人们绝对不能做的是对北约发动战争的动机提出疑问。
可接受的辩论局限已由苏格兰民族党领袖亚历克斯·萨蒙德对广播的反应披
露出来。他对北约战略的许多批评同其他人提出的批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引起
政府愤怒的却是他敢于把遭受轰炸的塞族人同二战期间遭受德国闪电战的英国人
相提并论。托尼·布莱尔斥责这种广播是“毫无原则的”，而罗宾·库克则称之
为“骇人听闻的”、“不负责任的”和“极为唐突的”。
工党政治家试图使萨蒙德这样的批评者靠边站的做法与他们恫吓舆论的做法
是一样的。布莱尔感到必须进行全国性广播的事实表明，政府担心失掉公众的支
持，也对其采取行动的理由和后果没有把握。
在新工党企图使其批评者靠边站的同时，电视台的新闻也很少提到全世界的
抗议，不仅不提马其顿、俄罗斯、意大利和希腊的抗议，而且也不提特拉维夫、
里斯本、旧金山、芝加哥、洛杉矶、多伦多、悉尼等地的抗议。我们能假定这些
示威者都是塞族人或者他们都被受到“严厉控制”的南斯拉夫媒体愚弄了吗？
媒体研究高级讲师菲利普·哈蒙德）
打一场宣传战是双方的事情。但是有关“唇枪舌剑”的批评性言论到目前为
止一直是集中在受“严格控制”的南斯拉夫媒体。英国记者总是怀疑南斯拉夫的
各种“说法”。
不管人们对南斯拉夫媒体抱有什么想法，这种想法同华盛顿、布鲁塞尔和伦
敦的宣传战一比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国防大臣乔治·罗伯逊说：“他们对我们撒谎，而我们将说出关于他们的实
情。”真是这样吗？北约告诉我们，被俘的三名美国军人是联合国的维和人员。
这不是实情。他们告诉我们说，他们将向我们展示两名被俘的南斯拉夫飞行员，
但是这两个人从未露面。然后我们听说包括在朗布依埃参加谈判的费赫米·阿贾
尼在内的阿族领袖被“处决”的消息，这些人的死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证实。
当阿族领袖鲁戈瓦（据说他已躲藏起来）在南斯拉夫电视台露面并谴责北约
轰炸时，英国广播电台又设法含沙射影地说这些画面是伪造的，而其他人则暗示
，鲁戈瓦必定受到胁迫、讹诈、被注射了麻醉药等等。
他们告诉我们，准军事领袖阿尔坎在科索沃，而他几乎天天都在贝尔格莱德
露面，并在那里接受采访。他们告诉我们普里什蒂纳的体育场已变成１０万阿族
人的集中营，而实际上这个体育场是空空如也。
北约未宣布的宣传战是双管齐下。首先，北约无耻地企图利用阿族难民的逃
亡达到自己的目的，把流离失所的难民人数夸大到联合国估计数字的一倍以上。
这个地区的记者在英国广播电台的新闻节目中受到明星般的欢迎，不仅要求
他们报道，而且要求他们向我们介绍他们的感受。
从难民中心传来的消息被用作北约战略的正当辩护理由。最突出的例子是从
科索沃走私出来的录像带有“大规模屠杀”的镜头。英国广播电视台把这种镜头
当作“所谓暴行的第一个证据”。
确实，英国广播电视台一连几天一直邀请我们“设想留在科索沃的那些人会
遇到什么结果”。罗宾·库克在看了这些镜头后显然知道被打死的人是谁，他们
是如何死的，为什么死的。他尤其知道，这个录像镜头“强调了军事行动的必要
性”。
第二条攻击线是把米洛舍维奇和塞族人说成是魔鬼，以便转移人们的担心。
人们担心北约的“人道主义”轰炸至少是引起难民潮的部分原因。普里什蒂纳的
部分地区在一个多星期以来天天遭轰炸后已被夷为平地。从科索沃离开的成千上
万的塞族难民如何？他们是否也受到“民族清洗”？他们得不到同情，就像１９
９５年离开克拉伊纳的２０万塞族难民无人理睬那样。相反，一些小报在导弹像
雨点一样落下时幸灾乐祸地说“塞族人活该”。
在北约设法为轰炸辩护的同时，对塞族的指责已从“野蛮镇压”升级为“种
族灭绝”、“暴行”和“对人类犯罪”。已同浩劫作了尖锐的对比，然而似乎没
有人注意到，把人们装上火车运到边界地区和运到奥斯威辛是不一样的。
媒体从政治家那里得到线索，并且不遗余力地把米洛舍维奇说成是魔鬼。南
斯拉夫总统已被报界说成是“军阀”、“贝尔格莱德的屠夫”、“自希特勒去世
以来欧洲出现的最邪恶的独裁者”、“塞族暴君”等。
一些评论员自北约行动开始就表示不安。但是报纸和电视台一般都小心翼翼
地把辩论限制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而政治家则加紧把塞族人说成是魔鬼，以便
淹没表示反对的声音。结果是出现了令人思想混乱的相互矛盾的报道作风。
规则似乎是人们可以批评北约为什么不早一点干涉、不狠狠打击、不派地面
部队。人们绝对不能做的是对北约发动战争的动机提出疑问。
可接受的辩论局限已由苏格兰民族党领袖亚历克斯·萨蒙德对广播的反应披
露出来。他对北约战略的许多批评同其他人提出的批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引起
政府愤怒的却是他敢于把遭受轰炸的塞族人同二战期间遭受德国闪电战的英国人
相提并论。托尼·布莱尔斥责这种广播是“毫无原则的”，而罗宾·库克则称之
为“骇人听闻的”、“不负责任的”和“极为唐突的”。
工党政治家试图使萨蒙德这样的批评者靠边站的做法与他们恫吓舆论的做法
是一样的。布莱尔感到必须进行全国性广播的事实表明，政府担心失掉公众的支
持，也对其采取行动的理由和后果没有把握。
在新工党企图使其批评者靠边站的同时，电视台的新闻也很少提到全世界的
抗议，不仅不提马其顿、俄罗斯、意大利和希腊的抗议，而且也不提特拉维夫、
里斯本、旧金山、芝加哥、洛杉矶、多伦多、悉尼等地的抗议。我们能假定这些
示威者都是塞族人或者他们都被受到“严厉控制”的南斯拉夫媒体愚弄了吗？
美军飞行员的失望
【美国《波士顿环球报》四月五日文章】题：在北约喷气式飞机座舱里的驾
驶员看来，轰炸战略的结果令人失望（记者查尔斯·森诺特发自意大利阿维亚诺
空军基地）
昨天，当太阳沉降到意大利阿尔卑斯山麓的后面时，美国喷气式战斗机驾驶
员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起飞，执行北约对塞尔维亚部队空袭的任务。这是北约对南
斯拉夫进行轰炸的第十二个夜晚。
但是驾驶这些飞机驶入夜空的那些人说，他们知道他们日夜不停地在南斯拉
夫境内投下的大量炸弹的效果是有限的。
美国空军第三十一战斗机联队的驾驶员似乎感到失望，因为他们的轰炸没起
什么作用。这些驾驶员以及他们的支援人员似乎相信，北约将不可避免地需要派
遣地面部队。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一位三十三岁的空军上尉说，每天在完成夜间大规模的
轰炸任务后，看到上万的难民人潮源源不断地逃出科索沃的电视图像是「很不安
的」。
昨天在基地的小教堂外面，飞行员们表示了同样的看法。在这个小教堂里举
行了复活节宗教仪式，供应了节日餐，有烘烤火腿和土豆等。
由于处在「待战状态」，飞行员们狼吞虎咽地吃完晚饭，准备再次起飞进行
夜间空袭。
基地勤务部队的一名负责人说：「人们感到非常失望，因为军队觉得他们看
不到他们进行空袭带来的效果。你知道，你听到难民呼叫救命，可你却不知道你
刚刚执行的这次任务是否会对他们有什么帮助。」
一名来自密西西比州的军士长说：「我认为人人都赞成需要派出地面部队，
但是我要说，让欧洲去处理这件事吧。这里是分拉的后院。我们干嘛拿美国人的
生命冒险呢？」
但是一名来自田纳西州的参谋军士说：「我认为他们应当让我们去做。我们
是世界警察，而担任世界警察是要冒风险的。」
驶员看来，轰炸战略的结果令人失望（记者查尔斯·森诺特发自意大利阿维亚诺
空军基地）
昨天，当太阳沉降到意大利阿尔卑斯山麓的后面时，美国喷气式战斗机驾驶
员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起飞，执行北约对塞尔维亚部队空袭的任务。这是北约对南
斯拉夫进行轰炸的第十二个夜晚。
但是驾驶这些飞机驶入夜空的那些人说，他们知道他们日夜不停地在南斯拉
夫境内投下的大量炸弹的效果是有限的。
美国空军第三十一战斗机联队的驾驶员似乎感到失望，因为他们的轰炸没起
什么作用。这些驾驶员以及他们的支援人员似乎相信，北约将不可避免地需要派
遣地面部队。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一位三十三岁的空军上尉说，每天在完成夜间大规模的
轰炸任务后，看到上万的难民人潮源源不断地逃出科索沃的电视图像是「很不安
的」。
昨天在基地的小教堂外面，飞行员们表示了同样的看法。在这个小教堂里举
行了复活节宗教仪式，供应了节日餐，有烘烤火腿和土豆等。
由于处在「待战状态」，飞行员们狼吞虎咽地吃完晚饭，准备再次起飞进行
夜间空袭。
基地勤务部队的一名负责人说：「人们感到非常失望，因为军队觉得他们看
不到他们进行空袭带来的效果。你知道，你听到难民呼叫救命，可你却不知道你
刚刚执行的这次任务是否会对他们有什么帮助。」
一名来自密西西比州的军士长说：「我认为人人都赞成需要派出地面部队，
但是我要说，让欧洲去处理这件事吧。这里是分拉的后院。我们干嘛拿美国人的
生命冒险呢？」
但是一名来自田纳西州的参谋军士说：「我认为他们应当让我们去做。我们
是世界警察，而担任世界警察是要冒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