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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 3 月 2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美国在危地马拉的不光彩记录

【埃菲社华盛顿3月11日电】在克林顿总统对美国支持危地马拉的镇压行
动表示遗憾的第二天,一些在美国被公开的新文件证实,华盛顿与中美洲的国家
恐怖主义有密切关系。
    这些文件披露,美国曾装备和训练过造成数万人死亡或失踪的危地马拉安全
力量。据危地马拉“澄清历史委员会”掌握的材料证实,在该国长达36年的内
战中有20多万人死亡。
    美国最近公布的文件中有一份的日期是1966年1月4日,内容是:美国
国务院的一位安全官员称,在危地马拉总统府建立了一个“安全点”,以同该国
的警察和军队的特工保持接触。
    这个“安全点”变成了打击游击队的“肮脏战争”的大本营。
    1966年3月6日,危地马拉安全力量逮捕了32名与游击队合作的嫌疑
分子,而所有这些人后来都“失踪”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一封电报说,这些人
中有三人在被捕当晚即被危地马拉当局秘密处决。
    尽管美国国务院1967年10月23日的一份文件证明,华盛顿对危地马
拉安全力量大规模的滥捕滥杀行动是很清楚的,但60—70年代,美国一直在
向危地马拉提供大量的军事援助。
    中央情报局的电报说,镇压行动包括“绑架、毒刑和处决”。一年来,约有
500—600人被枪杀。如果把“失踪者”计算在内,数字可能达到1000
—2000人。
    这封电报还披露,在危地马拉有一个特别突击队,专门从事“绑架、暗杀和
枪决共产党或共产党嫌疑分子”的活动。
    在卡特任美国总统期间,危地马拉政府曾拒绝华盛顿的军事援助,因为提供
援助是以尊重人权为条件的。但里根1981年入主白宫后,对危地马拉的军援
又恢复了。
    中央情报局1992年的一封电报披露,危地马拉军队曾毁灭了一些土著人
的村庄,理由是怀疑他们支持游击队。电报说:“一些村庄被洗劫一空,然后被
付之一炬,因为军队认为,那里的土著人是支持游击队的。”
    中央情报局1994年4月的一封电报透露,危地马拉安全特工曾把死了的
和活着的游击队嫌疑分子从飞机上扔到海里,以“毁灭囚犯被拷打或被暗杀的所
有证据”。

危地马拉内战

地处中美洲的危地马拉是拉美最贫穷的国家之一。战后,危民族民主解放运
动迅速发展。50年代初,阿本斯总统对内实行土地改革,没收美国联合果品公
司和大庄园主的土地,发展民族经济,对外奉行独立的外交政策,引起国内反动
势力和美国极大不满。1954年,美国一面组织雇佣军从洪都拉斯入侵危地马
拉,一面策动危右派军人发动政变,推翻了阿本斯政府。
    在美国扶植下建立的阿马斯亲美独裁政权,废除了进步的1945年宪法,
取缔进步组织,镇压民主力量。此后,危局势长期动荡,多次发生军事政变,处
于亲美军事独裁政权的统治下,国内阶级矛盾迅速激化。1961年,政府军与
反政府武装力量爆发武装冲突,开始了长达36年的内战。这场内战造成十几万
人死亡,数十万人流离失所。在内战期间,美国除对危政府提供了大量军事援助
外,还由中央情报局和美军事代表团直接插手对游击队的镇压和对反对派人士的
迫害。
    1990年,危政府开始和游击队组织全国革命联盟举行和谈,经过六年多
艰苦谈判,双方就修改宪法、实行民主改革、保障印第安人权利、全国革命联盟
作为政党参加国内政治生活等达成协议,并于1996年12月最后签署永久和
平协议,从而结束了长达36年的内战。(沈安)

新近解密的文件揭露 美情报机构渗透危地马拉政权

【美国《纽约时报》3月7日文章】题:冷战期间从未暴露的间谍
    当调查危地马拉惨案真相的一个委员会上月暗指美国制造了一种80年代曾
洗劫整个玛雅村庄的“杀人机器”的时候,人们便提出了不大可能马上烟消云散
的一些疑问。
    这些疑问如下:一个自称为民主典范的国家的军事和情报机构是如何与危地
马拉最黑暗、最反动的势力保持如此密切的关系的?在过去30年中这种关系的
实质是什么?当20万人惨遭杀害时美国官员作何感想?
    人们可以从克林顿政府向国家安全档案馆公布并解密的几十份文件中找到一
些答案,至少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中央情报局1954年在危地马拉策划了一起政变。美国人向一系列右翼政
府提供了大量装备并帮助培训人员。
    鲜为人知的则是,美国政策——尤其在越战失败之后——是在世界其它地方
逐步显现出来的,但对危地马拉政策却不是。
    1954年,詹姆斯·杜利特尔将军就冷战时期如何利用中央情报局一事向
二战时期的英雄艾森豪威尔总统起草了一份报告。他在报告中说:“这种游戏没
有规则可言。可接受的人类行为准则因此是不适用的。”与此同时,中央情报局
的官员正在仔细检查他们刚刚在危地马拉推翻的一个民选左翼政府的各种文件,
并草拟了一份共产党嫌疑人的名单。由中央情报局挑选的人员组成的新的右翼政
府利用这份名单清除了任何潜在的反对派人士。中央情报局与危地马拉政府之间
的这种合作一直持续了几十年。
    美国最近解密的文件还包括中央情报局有关危地马拉政府机构1966年秘
密处决共产党领导人的报告,而危地马拉官员公开则否认此事。
    这些文件还表明,中央情报局驻危地马拉城情报站还清楚,正当里根政府公
开支持危地马拉军政权的人权状况时,危地马拉军队却在屠杀一个又一个玛雅村
庄的全体村民。据这些文件披露,中央情报局的官员甚至还知道危地马拉军方1
994年还在毁灭有关行刑中心和地下墓地的证据。可是,克林顿政府却没有公
开吐露过半个字。
    1990年至1998年出任中央情报局监察长的弗雷德里克·希兹说:“
这是美国与拉丁美洲关系中最黑暗的篇章之一。”

《莫尼卡的故事》最后一章 白宫时代(五)

在美国的权力中心,我所留下的另一个深刻印象就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像柯里
一样,非常沉默。我有一种感觉,包裹着他们的并非他们穿在外面的衣服,其实
还有某种更为特别的并且是我无法看到的东西正在掩盖着他们的真实。他们对待
像我这样的实习生非常热情,实际上对待其他人也是一样,但你永远别想他们对
你有哪怕一点点真诚。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不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而是一
些只会工作的机器,就连他们偶尔开的一些玩笑,也像是按照某种特定程序或者
是某一本教科书教导的。
    我喜欢这里的权力影响力,但我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从另一个角度说,白宫的神秘力量深深地吸引着我,这里毕竟是美国的心脏
,整个美国,都会因为它的跳动而跳动。我想,这很可能就是我在离开白宫以后
又一直努力着想重回白宫的原因之一。即使是现在,我都很难说清那究竟是一种
什么样的感觉。接近总统
    最初的一个月时间,我根本就没有接触克林顿的机会,或者说,我根本没有
近距离观察他的机会。我相信有几次曾经见过他,但那都是远距离的。当时无论
我还是他,身边都有许多人,在那样的场合,绝对轮不到我上前与他说话,甚至
是交换一个眼神的机会都没有。
    尽管如此,我仍然是非常兴奋,毕竟与以前相比,我们是已经非常“接近”
了,并且我极其自信,我正在向他走去,我一定会有机会与他握手,甚至拉一拉
他的领带。
    我十分清楚,《斯塔尔报告》被允许公布于众以后,人们对我态度上的改变
非常明显。以前很少有人以为整个事件中我该负主要的责任,他们大都认为我只
不过是受到克林顿的诱惑。这份报告公布之后,美国人一夜间改变了看法,认为
克林顿确确实实“栽”在了我的手里,是我诱惑了克林顿,莱温斯基才应该对整
个事件负责。也正因为如此,克林顿的支持率快速地上升。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想说出一些《斯塔尔报告》中没有提到的真相。我这里
所强调的真相,并非因为我没有对独立检察官说真话,也并非我有所隐瞒,事实
是斯塔尔先生因为法律上的需要,他所要证实的只是莱温斯基与克林顿的关系,
或者说得更为准确一些,莱温斯基到底与克林顿之间是否有性关系。相互吸引
    我至今都不准备将此事简单地归纳为莱温斯基勾引了克林顿,或者是克林顿
勾引了莱温斯基。我想,如果一定要说勾引的话,那么,是我们相互勾引了对方
。
    准确地说,第一次近距离地见到克林顿,应该是我进入白宫第二个月的事,
也许是7月底、8月初,那天,他非常突然地出现在总参谋长的办公室里,我想
,他可能是准备与总参谋长本人就什么事情交换意见,总之,我始终不清楚他那
次来总参谋长办公室的目的。事实上,那时的我非常慌张,或者说非常激动,我
很难说清楚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在看到他的一刻,立即目瞪口呆。我想,我唯一能记起的事便是他朝我这
边看了一眼,那一眼绝对是漫不经心的,或者说是一种礼貌性的。
    然而,我发现克林顿的目光转向我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地亮了一下。克林
顿投给我的目光比别人更长,而且我能十分确定,他那时看我的目光,就像是漫
不经意地扫过一堆砂石时,突然发现了一颗钻石。
    以前,我有许多次从电视屏幕上或是远距离观察克林顿的机会,那时,我认
为他是一个十分英俊的魅力四射的男人,但远距离的观察毕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印象深刻,更不可能如此强烈地感受他的目光所给人带来的力量。
    非常令人遗憾的是,克林顿投向我的目光不过是短短的一瞬,只不过是比分
给别人的时间略多一点点而已,然后,他便站在那里与其他人谈话。他们到底谈
了些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双耳正在发出一种非常特别的轰
鸣声,那种声音使我根本无法听清周围的一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