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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处理克林顿绯闻案中 斯塔尔连连失着
【美国《洛杉矶时报》２月７日文章】题：肯尼思·斯塔尔的声望下降（作
者 纽约大学法学院教师斯蒂芬·吉勒斯）
肯尼思·斯塔尔曾经有可能当上司法部长或最高法院法官、甚至是首席法官
。在里根政府时期，作为联邦上诉法院法官，斯塔尔是个可靠的保守派。１９９
３年，斯塔尔开始从事私人律师业。由于他有当受理上诉律师的才能和以前当过
法官的背景，他赚了大钱。与此同时，他仍然积极从事保守派的事业，甚至考虑
要在弗吉尼亚州竞选参议员。
斯塔尔的希望由于他的许多错误判断而落空。最近的判断失误是，参议院进
行审讯期间斯塔尔秘密帮助众议院主事迫使莱温斯基屈服于单方面的讯问，更为
糟糕的是，斯塔尔的“同事”透露消息说，斯塔尔认为他能够控告并审问一位在
任的总统。不但这种干涉参议院审判的做法本身是错误的，它还使斯塔尔的对手
能够以最挑剔的眼光看待其他引起争议的行为。
斯塔尔的声望不可挽回地急剧下跌并不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克林顿夫妇，
主要是通过代理人，毫不留情地将斯塔尔描述为一个鬼迷心窍、滥用权力并违反
法律的人。有些专栏文章甚至对斯塔尔的心理状态、包括在性问题上的心理状态
提出认真但滑稽有趣的诊断结论。有人说，斯塔尔已被描述为魔鬼。但魔鬼引起
的是害怕，而不是嘲笑。而斯塔尔更像是受到公开的耻辱。
斯塔尔的希望之所以落空，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应由他自己承担。以下所列使
斯塔尔的敌手有巨大的力量来伤害他。
直到去年夏季为止，斯塔尔一直继续从事律师工作，每年收入１００多万美
元。他提出理由来反对他正在调查的这个人（指克林顿）制定的政策。
斯塔尔着手对莱温斯基进行调查时并没有看一看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是否有人
已受理葆拉·琼斯的性骚扰案，如果有人那样做，就会造成冲突。事实是有个人
受理了葆拉·琼斯的性骚扰案。
人们认为，斯塔尔对妇女特别凶：被公开戴上手铐的苏珊·麦克杜格尔（她
曾拒绝合作）曾经由于触犯民法而坐牢，现在因为触犯刑法而面临着受审判的厄
运；希拉里·克林顿被传唤到大陪审团接受讯问，她在进入和离开法院大楼时面
对着大批记者的采访；显然心烦意乱的马西娅·刘易斯（莱温斯基的母亲）屡次
被叫去提供不利于莱温斯基的证词，她几乎垮了下来；由于朱莉·希亚特·斯蒂
尔曾对凯瑟琳·威利说克林顿触摸她的身体的说法提出质疑，她现在已被指控作
伪证和阻挠司法。
报纸刊登的许多关于斯塔尔的调查的报道提到他的办公室，而且看来披露了
大陪审团的秘密情报。
虽然斯塔尔正在对总统进行调查，但是他四年来只是用一部分时间进行这项
调查，从不费心费力地去会见任何一个证人，这些证人的可靠性对于斯塔尔自己
的弹劾报告中提出的指控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报告并没有提出“可能成为弹劾的理由的”证据。从法律上来看，这是一个
毫不留情和有选择地鼓吹罢免克林顿职务的报告。
斯塔尔的律师和代理人今年１月未经莱温斯基的律师的许可或其在场的情况
下对莱温斯基进行了讯问，这是违反法律道德规则的。这次讯问是恶意伤人，其
目的在于恐吓莱温斯基。莱温斯基说，她被告知，她面临着２７年的徒刑，她的
母亲也犯下了罪行。斯塔尔的辩解是荒谬的。他对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说，莱温斯
基只是“被告知可能对她提出的指控的性质和每一种罪行会受到什么样的最高惩
罚。从未告诉莱温斯基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实际判处”。斯塔尔还说，他的公诉人
从未真正告诉莱温斯基，他们会对她的母亲提出指控，而只是说她的母亲犯下了
一些罪行。
在没有通知克林顿的律师和参议院的情况下，斯塔尔曾帮助对克林顿提出起
诉的那些众议院主事争取到法院的一项传唤令，要求莱温斯基在一次没有克林顿
的律师出席的会议上回答他们的问题。
要是加上其他一些失误，这个单子可能加长一倍。首先，受理审判的法院挑
选斯塔尔来取代小罗伯特·菲斯克是严重的判断错误。司法部长曾挑选小罗伯特
·菲斯克来调查白水事件，在这之后重新制定的独立检察官法使得这家法院拥有
那种权力。在这家法院的审判长、非常保守的戴维·森特尔同参议员劳克·费尔
克洛思（他是参议院里克林顿和菲斯克的最激烈批评者之一）共进午餐之后不久
，斯塔尔被挑选上了。其次，由于斯塔尔获得政府高级职务的成功可能性取决于
共和党人入主白宫，斯塔尔看来没有领导调查工作所需要的独立性，调查结果可
能增大共和党人重新夺回总统职位的希望。第三，斯塔尔过去没有、现在仍然没
有审理民事案件或刑事案件的经验。
者 纽约大学法学院教师斯蒂芬·吉勒斯）
肯尼思·斯塔尔曾经有可能当上司法部长或最高法院法官、甚至是首席法官
。在里根政府时期，作为联邦上诉法院法官，斯塔尔是个可靠的保守派。１９９
３年，斯塔尔开始从事私人律师业。由于他有当受理上诉律师的才能和以前当过
法官的背景，他赚了大钱。与此同时，他仍然积极从事保守派的事业，甚至考虑
要在弗吉尼亚州竞选参议员。
斯塔尔的希望由于他的许多错误判断而落空。最近的判断失误是，参议院进
行审讯期间斯塔尔秘密帮助众议院主事迫使莱温斯基屈服于单方面的讯问，更为
糟糕的是，斯塔尔的“同事”透露消息说，斯塔尔认为他能够控告并审问一位在
任的总统。不但这种干涉参议院审判的做法本身是错误的，它还使斯塔尔的对手
能够以最挑剔的眼光看待其他引起争议的行为。
斯塔尔的声望不可挽回地急剧下跌并不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克林顿夫妇，
主要是通过代理人，毫不留情地将斯塔尔描述为一个鬼迷心窍、滥用权力并违反
法律的人。有些专栏文章甚至对斯塔尔的心理状态、包括在性问题上的心理状态
提出认真但滑稽有趣的诊断结论。有人说，斯塔尔已被描述为魔鬼。但魔鬼引起
的是害怕，而不是嘲笑。而斯塔尔更像是受到公开的耻辱。
斯塔尔的希望之所以落空，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应由他自己承担。以下所列使
斯塔尔的敌手有巨大的力量来伤害他。
直到去年夏季为止，斯塔尔一直继续从事律师工作，每年收入１００多万美
元。他提出理由来反对他正在调查的这个人（指克林顿）制定的政策。
斯塔尔着手对莱温斯基进行调查时并没有看一看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是否有人
已受理葆拉·琼斯的性骚扰案，如果有人那样做，就会造成冲突。事实是有个人
受理了葆拉·琼斯的性骚扰案。
人们认为，斯塔尔对妇女特别凶：被公开戴上手铐的苏珊·麦克杜格尔（她
曾拒绝合作）曾经由于触犯民法而坐牢，现在因为触犯刑法而面临着受审判的厄
运；希拉里·克林顿被传唤到大陪审团接受讯问，她在进入和离开法院大楼时面
对着大批记者的采访；显然心烦意乱的马西娅·刘易斯（莱温斯基的母亲）屡次
被叫去提供不利于莱温斯基的证词，她几乎垮了下来；由于朱莉·希亚特·斯蒂
尔曾对凯瑟琳·威利说克林顿触摸她的身体的说法提出质疑，她现在已被指控作
伪证和阻挠司法。
报纸刊登的许多关于斯塔尔的调查的报道提到他的办公室，而且看来披露了
大陪审团的秘密情报。
虽然斯塔尔正在对总统进行调查，但是他四年来只是用一部分时间进行这项
调查，从不费心费力地去会见任何一个证人，这些证人的可靠性对于斯塔尔自己
的弹劾报告中提出的指控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报告并没有提出“可能成为弹劾的理由的”证据。从法律上来看，这是一个
毫不留情和有选择地鼓吹罢免克林顿职务的报告。
斯塔尔的律师和代理人今年１月未经莱温斯基的律师的许可或其在场的情况
下对莱温斯基进行了讯问，这是违反法律道德规则的。这次讯问是恶意伤人，其
目的在于恐吓莱温斯基。莱温斯基说，她被告知，她面临着２７年的徒刑，她的
母亲也犯下了罪行。斯塔尔的辩解是荒谬的。他对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说，莱温斯
基只是“被告知可能对她提出的指控的性质和每一种罪行会受到什么样的最高惩
罚。从未告诉莱温斯基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实际判处”。斯塔尔还说，他的公诉人
从未真正告诉莱温斯基，他们会对她的母亲提出指控，而只是说她的母亲犯下了
一些罪行。
在没有通知克林顿的律师和参议院的情况下，斯塔尔曾帮助对克林顿提出起
诉的那些众议院主事争取到法院的一项传唤令，要求莱温斯基在一次没有克林顿
的律师出席的会议上回答他们的问题。
要是加上其他一些失误，这个单子可能加长一倍。首先，受理审判的法院挑
选斯塔尔来取代小罗伯特·菲斯克是严重的判断错误。司法部长曾挑选小罗伯特
·菲斯克来调查白水事件，在这之后重新制定的独立检察官法使得这家法院拥有
那种权力。在这家法院的审判长、非常保守的戴维·森特尔同参议员劳克·费尔
克洛思（他是参议院里克林顿和菲斯克的最激烈批评者之一）共进午餐之后不久
，斯塔尔被挑选上了。其次，由于斯塔尔获得政府高级职务的成功可能性取决于
共和党人入主白宫，斯塔尔看来没有领导调查工作所需要的独立性，调查结果可
能增大共和党人重新夺回总统职位的希望。第三，斯塔尔过去没有、现在仍然没
有审理民事案件或刑事案件的经验。
英法左翼政府面临挑战
【德国《经济周刊》１月２１日一期文章】题：困难的平衡有遭破坏的危险
原文提要 争吵、性和金钱丑闻以及经济不景气使法国和英国的左翼政府首
次陷入困境。
这两个政府都曾被认为是欧洲社会党事业的希望。英国首相布莱尔和法国总
理若斯潘都曾以温和的政策赢得了包括有产阶级选民在内的巨大支持。现在他们
从梦中醒来了。丑闻和阴谋正动摇着布莱尔的政府班子。而若斯潘则感到在自己
的四党执政联盟中刮起了逆风。同时，这两个国家的经济也开始失去活力。
特别是英国的神童布莱尔必须对艰难时期做好准备。财政大臣戈登·布朗所
作的今年经济增长１.５％的预测在一些银行家和经济专家看来过于乐观。多数预
言者认为，经济增长率最多为０.８％。
法国经济的涨幅虽然降得少些，但对于政府首脑的危险性并不更小。因为他
受到大众的欢迎同经济形势看好有很大的关系，首先是去年的经济有力地增长了
３％，通货膨胀率是自１９５３年来最低的，他就任后创造了４０万个就业机会
。现在这位总理不得不把速度降低一档。经济部长多米尼克·斯特劳斯—卡恩现
在甚至怀疑自己所作的经济增长２.７％的预测。
迄今为止的就业成就有一部分是建立在不牢靠的基础之上的。因为新的工作
岗位有约１／３不是长期的，而是社会和生态方面的得到国家补助的、有期限的
。
英国与法国不同，那里失业不是主要的问题。但是，公共教育和国家卫生部
门的糟糕状况是布莱尔议事日程上的迫切课题。
政府更迭快两年了，卫生大臣弗兰克·多布森还在把医院里的悲哀状况归咎
于保守党前任。不过，在关于卫生事业的党派争吵中所涉及的是政治，而不是个
人。最近的一桩丑闻是：内阁事务大臣杰克·坎宁安据说因为在出国旅行时浪费
了纳税人的钱而受到了议论。在此之前，财政大臣戈登·布朗的新闻发言人查利
·惠兰不得不辞职，因为据说他推动了布莱尔的朋友前贸工大臣彼得·曼德尔森
的倒台，为的是帮助自己的上司在同布莱尔的权力斗争中得分。曼德尔森隐瞒了
布朗的亲信杰弗里·鲁宾逊的一笔贷款，作为回报，后者让出了在财政部的位置
。
外交大臣罗宾·库克暂时是安全的，虽然他当时想自己当首相的野心破灭了
。现在英国人每个星期天都可以在《星期日泰晤士报》上看到外交大臣前妻的回
忆录，可望读到关于这位政治家婚外性生活的绘声绘色的描写。
在这种多方人士参与的阴谋活动中，不仅有个人的打算、倾向和厌恶，而且
首先是在党内出现了可能葬送在２００２年大选中的机会的阴影。
对于法国总理来说，形势也好不了多少。因为若斯潘雄心勃勃的计划可能由
于内阁中对手的反对而破灭。执政联盟内的批评者迄今保持了沉默。可是随着欧
洲选举的临近和经济形势的变坏，反对者正在组织起来。颇得人心的就业部长马
蒂娜·奥布里（前欧盟委员会主席德洛尔的女儿）抱怨总理对减少工作时间犹豫
不决；绿党宣布要在欧洲选举中对执政伙伴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并派出了达尼
埃尔·科恩—本迪为最高候选人；共产党人则对私有化的速度感到吃惊。事实上
若斯潘实现的国有企业私有化数目已经超过了他的前任朱佩。共产党全国书记罗
贝尔·于对自己提出的降低增值税的要求不受重视而生气。
政府内部有那么多的反对意见，难怪政府首脑的改革热情在下降。养老金体
制的革新被推迟了，已许诺的降税和退休基金的建立也推迟了。在精简国家机关
和改革公营电台方面，若斯潘更是在拖时间，因为反对减少公共部门的工作岗位
已是共产党首脑罗贝尔·于所喜欢的话题。若斯潘不想危及四党联合政府中的困
难的平衡。
这样虽然不会使执政联盟的重新当选成为问题，但是会危及若斯潘在三年后
取代希拉克当上总统的目标。虽然若斯潘受欢迎的程度超过了第五共和国其他任
何一届总理，可是如果明天就选举的话，他是敌不过受人们喜爱的希拉克总统的
。
图片说明１：若斯潘总理（左）和布莱尔首相（中）：若斯潘在为儿童脸上
画红白蓝三色法国国旗。
图片说明２：英国外交大臣库克（上）、布莱尔的心腹曼德尔森（右）和法
国共产党首脑于（左）。
原文提要 争吵、性和金钱丑闻以及经济不景气使法国和英国的左翼政府首
次陷入困境。
这两个政府都曾被认为是欧洲社会党事业的希望。英国首相布莱尔和法国总
理若斯潘都曾以温和的政策赢得了包括有产阶级选民在内的巨大支持。现在他们
从梦中醒来了。丑闻和阴谋正动摇着布莱尔的政府班子。而若斯潘则感到在自己
的四党执政联盟中刮起了逆风。同时，这两个国家的经济也开始失去活力。
特别是英国的神童布莱尔必须对艰难时期做好准备。财政大臣戈登·布朗所
作的今年经济增长１.５％的预测在一些银行家和经济专家看来过于乐观。多数预
言者认为，经济增长率最多为０.８％。
法国经济的涨幅虽然降得少些，但对于政府首脑的危险性并不更小。因为他
受到大众的欢迎同经济形势看好有很大的关系，首先是去年的经济有力地增长了
３％，通货膨胀率是自１９５３年来最低的，他就任后创造了４０万个就业机会
。现在这位总理不得不把速度降低一档。经济部长多米尼克·斯特劳斯—卡恩现
在甚至怀疑自己所作的经济增长２.７％的预测。
迄今为止的就业成就有一部分是建立在不牢靠的基础之上的。因为新的工作
岗位有约１／３不是长期的，而是社会和生态方面的得到国家补助的、有期限的
。
英国与法国不同，那里失业不是主要的问题。但是，公共教育和国家卫生部
门的糟糕状况是布莱尔议事日程上的迫切课题。
政府更迭快两年了，卫生大臣弗兰克·多布森还在把医院里的悲哀状况归咎
于保守党前任。不过，在关于卫生事业的党派争吵中所涉及的是政治，而不是个
人。最近的一桩丑闻是：内阁事务大臣杰克·坎宁安据说因为在出国旅行时浪费
了纳税人的钱而受到了议论。在此之前，财政大臣戈登·布朗的新闻发言人查利
·惠兰不得不辞职，因为据说他推动了布莱尔的朋友前贸工大臣彼得·曼德尔森
的倒台，为的是帮助自己的上司在同布莱尔的权力斗争中得分。曼德尔森隐瞒了
布朗的亲信杰弗里·鲁宾逊的一笔贷款，作为回报，后者让出了在财政部的位置
。
外交大臣罗宾·库克暂时是安全的，虽然他当时想自己当首相的野心破灭了
。现在英国人每个星期天都可以在《星期日泰晤士报》上看到外交大臣前妻的回
忆录，可望读到关于这位政治家婚外性生活的绘声绘色的描写。
在这种多方人士参与的阴谋活动中，不仅有个人的打算、倾向和厌恶，而且
首先是在党内出现了可能葬送在２００２年大选中的机会的阴影。
对于法国总理来说，形势也好不了多少。因为若斯潘雄心勃勃的计划可能由
于内阁中对手的反对而破灭。执政联盟内的批评者迄今保持了沉默。可是随着欧
洲选举的临近和经济形势的变坏，反对者正在组织起来。颇得人心的就业部长马
蒂娜·奥布里（前欧盟委员会主席德洛尔的女儿）抱怨总理对减少工作时间犹豫
不决；绿党宣布要在欧洲选举中对执政伙伴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并派出了达尼
埃尔·科恩—本迪为最高候选人；共产党人则对私有化的速度感到吃惊。事实上
若斯潘实现的国有企业私有化数目已经超过了他的前任朱佩。共产党全国书记罗
贝尔·于对自己提出的降低增值税的要求不受重视而生气。
政府内部有那么多的反对意见，难怪政府首脑的改革热情在下降。养老金体
制的革新被推迟了，已许诺的降税和退休基金的建立也推迟了。在精简国家机关
和改革公营电台方面，若斯潘更是在拖时间，因为反对减少公共部门的工作岗位
已是共产党首脑罗贝尔·于所喜欢的话题。若斯潘不想危及四党联合政府中的困
难的平衡。
这样虽然不会使执政联盟的重新当选成为问题，但是会危及若斯潘在三年后
取代希拉克当上总统的目标。虽然若斯潘受欢迎的程度超过了第五共和国其他任
何一届总理，可是如果明天就选举的话，他是敌不过受人们喜爱的希拉克总统的
。
图片说明１：若斯潘总理（左）和布莱尔首相（中）：若斯潘在为儿童脸上
画红白蓝三色法国国旗。
图片说明２：英国外交大臣库克（上）、布莱尔的心腹曼德尔森（右）和法
国共产党首脑于（左）。
一千年来世界有哪些改变（一）
【美国《华尔街日报》１月１１日文章】题：１０００年来最具影响力的革
新
活字印刷术——第三次信息革命
彼得·德鲁克（管理权威）：在过去的这１０００年里，影响最持久的革新
就是谷登堡在１４４５年至１４５５年发明的活字印刷术。这是第三次信息革命
——前两次是五六千年前美索不达米亚发明了文字；第二次是中国在公元前１３
００年前后（甲骨文的出现——本报注）以及雅典人在公元前５００年左右推行
的书籍革新。第四次信息革命的浪潮如今正席卷全世界。
空调——文明的前提
李光耀（新加坡前总理，现任内阁资政）：并不起眼的空调改变了居住在热
带地区的人们的生活。在空调出现之前，随着天气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潮湿，
人们的注意力变得不集中，随之而来的是工作质量的下降。在许多热带国家，商
业活动在午餐过后就停止了，一直到太阳落山较凉快的时候才恢复工作。
在历史上，先进的文明一般是在较凉爽的气候下蓬勃发展的。如今，热带地
区的生活方式已经能够与温和地带并驾齐驱。
理想的革新将是发明一种轻巧的聚酯型空调内衣，能够围在脖颈、手腕和脚
踝，靠电池提供动力。到那时，人人可以在最适合自己的温度下工作，文明之风
可以在任何气候下传播。
竞争——自由的基础
格雷·贝克尔（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诺贝尔奖得主）：好几个世纪以来，
意义最大、影响力最强的进展当属人们进一步了解到竞争带来的好处。亚当·斯
密在１７７６年的著作《国富论》中分析了竞争压力是如何迫使每位商人在追求
自己的利润的同时，更好地为消费者的利益服务的。
但竞争优势不只局限在经济活动方面。生活各领域的竞争是当代社会最弥足
珍贵的自由的基础。
宽容——道德的力量
菲利普·迪米特洛夫（保加利亚前总理，现任驻美国大使）：１０００年来
，种族和宗教宽容在保加利亚蔚然成风，这在欧洲是非常罕见的。
保加利亚人把容纳来自不同种族的人当成道德观念问题。本世纪初，保加利
亚热烈欢迎受到迫害的美国人，把这里当作他们的第二故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
期间，在国王、议会、教堂、知识分子和平民百姓的共同努力下，保加利亚拯救
了五万名被驱逐出境的犹太人的生命。它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欧洲国家。
汉斯·蒂特迈尔（德意志联邦银行行长）：如果让我说出影响遍及世界各地
、理应带到下１０００年的观念，我的脑海中浮现的概念就是：就像开明的１８
世纪所阐明的那样，追求个人自由和不歧视他人的观念。（一）
新
活字印刷术——第三次信息革命
彼得·德鲁克（管理权威）：在过去的这１０００年里，影响最持久的革新
就是谷登堡在１４４５年至１４５５年发明的活字印刷术。这是第三次信息革命
——前两次是五六千年前美索不达米亚发明了文字；第二次是中国在公元前１３
００年前后（甲骨文的出现——本报注）以及雅典人在公元前５００年左右推行
的书籍革新。第四次信息革命的浪潮如今正席卷全世界。
空调——文明的前提
李光耀（新加坡前总理，现任内阁资政）：并不起眼的空调改变了居住在热
带地区的人们的生活。在空调出现之前，随着天气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潮湿，
人们的注意力变得不集中，随之而来的是工作质量的下降。在许多热带国家，商
业活动在午餐过后就停止了，一直到太阳落山较凉快的时候才恢复工作。
在历史上，先进的文明一般是在较凉爽的气候下蓬勃发展的。如今，热带地
区的生活方式已经能够与温和地带并驾齐驱。
理想的革新将是发明一种轻巧的聚酯型空调内衣，能够围在脖颈、手腕和脚
踝，靠电池提供动力。到那时，人人可以在最适合自己的温度下工作，文明之风
可以在任何气候下传播。
竞争——自由的基础
格雷·贝克尔（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诺贝尔奖得主）：好几个世纪以来，
意义最大、影响力最强的进展当属人们进一步了解到竞争带来的好处。亚当·斯
密在１７７６年的著作《国富论》中分析了竞争压力是如何迫使每位商人在追求
自己的利润的同时，更好地为消费者的利益服务的。
但竞争优势不只局限在经济活动方面。生活各领域的竞争是当代社会最弥足
珍贵的自由的基础。
宽容——道德的力量
菲利普·迪米特洛夫（保加利亚前总理，现任驻美国大使）：１０００年来
，种族和宗教宽容在保加利亚蔚然成风，这在欧洲是非常罕见的。
保加利亚人把容纳来自不同种族的人当成道德观念问题。本世纪初，保加利
亚热烈欢迎受到迫害的美国人，把这里当作他们的第二故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
期间，在国王、议会、教堂、知识分子和平民百姓的共同努力下，保加利亚拯救
了五万名被驱逐出境的犹太人的生命。它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欧洲国家。
汉斯·蒂特迈尔（德意志联邦银行行长）：如果让我说出影响遍及世界各地
、理应带到下１０００年的观念，我的脑海中浮现的概念就是：就像开明的１８
世纪所阐明的那样，追求个人自由和不歧视他人的观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