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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8 年 11 月 1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当事者活无对证 解密件疑窦百出

【美联社华盛顿11月9日电】最近解密的一些有关暗杀美国前总统肯尼
迪的文件令人对肯尼迪大脑检查的情况产生了新的疑问。

    今天在国家档案馆向公众公开的40多万页的文件是暗杀记录审查委员会
在过去四年中搜集整理出来的。国会为搜集和发表于1963年11月22日
肯尼迪在达拉斯被暗杀的材料而建立了一个独立的特别委员会。该委员会在搜
集和澄清这些材料的过程中,以下一些细节便暴露出来:

    ──在马里兰州贝塞斯达的海军医疗中心或许进行了两次不同的大脑检
查,从而令人对大脑检查结果的权威性产生疑问。

    ──未能解决达拉斯帕克兰医院外科医生在肯尼迪的头部受到枪击之后
所作的诊断与贝塞斯达的病理学医生后来所作的诊断之间的矛盾之处。

    尽管沃伦委员会作出了肯尼迪是被背后的一名持枪人击中的结论,但是在
过去35年中人们一直对肯尼迪是怎样被暗杀以及他是被来自哪个方向的子弹
击中的问题进行辩论。审查委员会审议了过去的作证材料和医疗证明,并对目
击者重新进行了调查,但仍然未能解决某些问题。

    该委员会的执行主席、总检察官杰里米·冈恩说:“在补充性的大脑检查
和拍摄的照片问题上存在一些疑点。验尸医生在关于何时作的检查这一问题上
的证词有出入。”

    三名军队病理学医生承认,在肯尼迪的遗体从达拉斯运抵贝塞斯达后不久
就进行了全面的验尸。但是医生对随后作的大脑检查的时间记忆却是互相矛盾
的。

    其中两名医生桑顿·博斯韦尔和詹姆斯·休姆斯对审查委员会说,大脑检
查是在肯尼迪死亡两三天之后进行的。休姆斯当初对沃伦委员会说,他、博斯
韦尔和另一名医生皮埃尔·芬克参与了大脑检查工作。但是,当他1996年
向审查委员会作证时却没有把芬克列入在内。博斯韦尔则坚持说,芬克当时不
在场。

    这些互相矛盾的证词促使军事记录首席分析家道格拉斯·霍恩在一份长达
32页的备忘录中得出如下结论:可能进行了两次不同的大脑检查。“这是与
已经向美国人民公布的官方材料相矛盾的。”

    他写道:“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那么芬克有关与第一次大脑检查不同的
又一次检查的描述意味着,休姆斯和博斯韦尔参与了两次不同的大脑检查。”

    休姆斯因卧床不起而无法对他进行采访。博斯韦尔则在一次电话采访中重
申,在最初全面验尸时曾对大脑进行了检查,几天之后又对大脑进行了不同的
检查,但仅仅就一次。

    博斯韦尔说:“我不相信我们因此(另一次大脑检查)可能把他(芬克)
叫回来。”

    博斯韦尔又说,在验尸时只对大脑拍了照。

    他的说法与审查委员会从海军摄影师约翰·斯特林格那里获得的证词是有
出入的。斯特林格说,他是在验尸两三天之后对肯尼迪的大脑拍照的。斯特林
格还作证说,在国家档案馆保存的有关大脑的正式照片难以与他记忆中所拍的
照片相吻合。他列举了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和使用的相纸等方面的不同之处。

    另外,曾目睹了医生在肯尼迪死亡的当天晚上移动过他的大脑的联邦调查
局的一名前特工弗朗西斯·奥尼尔对审查委员会也说,国家档案馆的照片不像
他当时看到的情况。奥尼尔说:“我想不起来它(大脑)有这么大。”

    图片说明:肯尼迪与夫人儿子在一起

近侍眼中无秘密(二)

哈里和威廉在花园里逗着小马玩,耐心地等着照相。黛安娜帮我支好相机
,她甚至趴在地上去安电线的插头。她看上去很高兴。我当时觉得查尔斯和黛
安娜还是一对恩爱夫妻。除了他们结婚那天拍的那张接吻相片之外,查尔斯与
黛安娜双目对视的照片一共没有几张,这无疑是典型英国式的羞耻观所致。我
还记得有一次去佛罗伦萨旅行,黛安娜正准备从一个拱门下走过去,查尔斯客
气地提醒她说:“亲爱的,当心头!”黛安娜反驳说:“干嘛要当心?你明明
知道拱门里面什么也没有。”查尔斯是个艺术狂,但黛安娜的表现却使他不快
,因为在一家博物馆参观时,黛安娜对一幅幅油画简直不屑一顾,表情烦躁不
安。

    性格转变

   问:你给黛安娜王妃拍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哪一张?

    答:这张照片是1996年12月在伦敦的英国国家芭蕾舞团所在地拍的
。当时,黛安娜穿着一条灰色西服裤和一件白色短上衣。她面带愁容,心绪不
佳。她要亲自指挥取景,坚持要坐在一个黑色长沙发上叫我给她拍照。她的神
经很紧张,我虽然认为这样拍不好,但我不愿意惹她生气。她的笑容做作,双
目无神。她突然干巴巴地对我命令道:“我看现在够了,不用再拍了!”我差
一点就要反驳她:“你能不能再使把劲,一切都安排好了,是你自己同意来拍
照的呀!”我确实生气了。黛安娜走的时候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好像要向我道
歉似的。

    由于我已经与黛安娜共同度过了那么多异乎寻常的时光,我确实想停下来
不干了。我从给她拍照中已得不到什么乐趣,我们之间也已经不再有什么交流
和默契。她变得一会儿一个主意,就连她身边的一些人和她的新闻办公室也是
如此……从这个时期起,我觉得黛安娜显得十分疲惫和烦躁不安。她不再能够
妥善处理与传媒的关系及生活中的其他关系。

    问:你对她与多迪·法耶兹的关系看法如何?

    答:我对她有失慎重感到吃惊。这不是黛安娜这种人应该做的事。她在隧
道里与这个男人一同悲惨地丧命与她太不相称了。我不明白黛安娜为什么不系
上安全带,过去,每当她一上汽车,就自动系好安全带,即使坐在后排也如此
。太可怕了……她喜欢巴黎,她死在了那里!过去,她经常利用周末的时间,
隐姓埋名到那里用餐或购物。在她第一次与查尔斯一起对法国进行正式访问前
,她曾向我透露说:“杰恩,我要从头到脚都穿法国的夏奈尔牌时装,把自己
装扮起来,这样就谁都发现不了我法文讲不好了。”说完后她像小姑娘似地哈
哈大笑起来。

    【法国《巴黎竞赛画报》9月3日一期文章】题:多迪的管家谈多迪与黛
安娜的恋情(作者 达尼·朱科)

    勒内·德洛姆曾任多迪的管家七年,1997年的整个夏天都没离开过他
的主人。最近,他接受了法国《巴黎竞赛画报》周刊记者的采访。

    记者达尼·朱科问:你是多迪和黛安娜令人难以相信的爱情史的头号见证
人。他们的罗曼史是从何时真正开始的?

    勒内·德洛姆答:在1997年6月为英国国家芭蕾舞团举行的募捐晚餐
会上,法耶兹先生邀请黛安娜和她的两个儿子乘他的游艇去海上兜风。当时,
在游艇上只有他的妻子海妮和他们的四个孩子。法耶兹又给他的儿子多迪打电
话,叫他也来,多迪欣然同意了。(二)

献身“公正” 自掘坟墓

【俄罗斯《生意人报》11月6日文章】题:恐怖分子为自己掘好了坟墓
(作者 谢·托波利 奥·斯图洛夫)

    11月4日在莫斯科红墙边上引爆汽车的是65岁的作家伊万·奥尔洛夫
。他患有精神分裂症。病情加重的原因是没有按时拿到退休金和汽车坏了。他
的熟人早就料到他会有异常举动,他多次说过要为“公正”而献身。不久前他
为自己买了墓地,立好了有他和前妻像片的墓碑。


    在爆炸之前交警就注意到了他,他开着那辆“莫斯科人”牌轿车横冲直撞
,无视所有的交通信号,不理睬交警要求他停车的指示。一位交警用步话机通
知同事说:“有个神经病在开车,应当阻止他。”并驱车追赶他。但为时已晚
,汽车已冲进红场。

    对事件的发展有不同的说法。联邦安全局说,当驾车人在红墙边上停下来
时,克里姆林宫的警卫人员立即跑过去,将他拽出来,这时汽车发生了爆炸,
燃起了大火。三名警卫人员和奥尔洛夫均受了伤。

    而首都警察局却说,奥尔洛夫在红场上停车后从容地下了车,他掏出手枪
对准太阳穴。警察上前阻止他自杀,并将他拖到一边,这时克里姆林宫的警卫
赶来检查他的车,接着发生了爆炸。

    奥尔洛夫原是波多利斯克市驾校的教练,90年代初退休后全身心地投入
到政治活动中去。他一下子参加了好几个政党。奥尔洛夫喜欢去列宁中央博物
馆,那里聚集了许多热衷于政治的人,不久他开始出售左翼激进书籍。

    后来奥尔洛夫自己开始写作,1993—1996年他出版了两本书《在
叶利钦的国度里》和《领袖使俄罗斯呻吟》。在其中一本书里他提出要与美国
总统克林顿决斗,因为美国轰炸了伊拉克。

    五年前奥尔洛夫收留了阿布哈兹的难民娜娜和她的两个孩子,后来他们结
了婚。三年前他指控娜娜的大儿子搞间谍活动,向管片民警写揭发信,向从阿
布哈兹来的其他人写揭发信。警察调查了这件事,他们认为应当送奥尔洛夫去
强行治疗。娜娜受不了他的古怪行为,他们离了婚。

    11月3日他对前妻说准备到利佩茨克州的姐姐家去。临走时发现车坏了
,再加上他已经几个月没有领到退休金了,这使他怒不可遏。

    显然,奥尔洛夫早就认为,他的一切灾难都是叶利钦造成的,他决定让大
家都知道他的事。奥尔洛夫整整忙了一夜,他写标语要求给所有老人发退休金
;制作炸弹;并写好了遗书。4日一早他与前妻告别,给了她200卢布,就
驱车前往莫斯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