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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 10 月 24 日 · 第 8 版

本页目录(6 篇)

港报文章:中国高等教育将进行改革

【香港《信报》9月30日文章】题:中国高等教育将进行大规模改革
(作者 龙华)
    在经济改革不断走向深入之际,中国政府又开始推行大规模的教育改革
。因为总理朱镕基在刚上任时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便表示,在他任期内将大
力推行科教兴国,即科学和教育同时发展,以振兴中国。
    高校将大规模合并
    据教育部副部长在一次会议上透露,中国教育改革的一项重要步骤便是
将高校适当集中,同时进行合并,提高大学的规模及综合实力,以便与世界
先进大学竞争。中国教育在50年代初曾经学习苏联,进行院系调整,将本
来有一定规模的大学进一步按专业分拆设置院校。这样一来,一些名牌大学
由文理工医综合大学分拆为十分专业的大学。而一些专业大学也发展成十分
有名的大学。
    为了加强大学的综合性,有利于各专业资源的最优配置,教育部最近下
决心将一些大学进行合并。最近进行试点的便是浙江大学。浙江大学向来是
一所文理工医的综合性大学,也是在50年代初进行了院系调整,分出许多
专业,使得浙大从一个综合性大学变成单一的工科大学,综合实力受到很大
削弱。这次教育部将杭州大学、杭州农业大学、杭州医科大学以及杭州工学
院等大学与浙江大学合并,使它成为中国规模最大的大学。在浙江大学合并
的仪式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专门到会发表讲话,
表明中央对这一教育改革的认同和支持。不仅如此,中国许多地方都进行了
类似改革,例如原来的四川大学便合并了几所大学,改名为联合大学;再例
如青岛大学将原来的青岛纺织工学院、青岛医科大学等学校合并,仍叫青岛
大学,使青岛大学规模增大。从这一系列举动来看,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这
一趋势已不可逆转。
    大学划回教育部和地方
    中央决定教育体制的第二个改革大方案,便是逐步将各部委拥有的大学
,收回到教育部或地方省市的教育部门。实际上,中国各部委都有自己的高
等学校。由于教育部拥有一些大学,而其他各个部委也拥有一大批大学,使
教育机构十分难管理。
    对于一些大学,教育部要管理,而各部委也要管理,往往弄得政出多门
,使一些大学不知如何是好。为了有效解决这一混乱状况,中央决定各部委
原则上不办大学,并且将各部委已拥有的大学交给教育部或省、市教育厅来
管理,这样有利于教育部对所有大学进行统一规划管理。然而,中央的这一
决定并不为各部委所完全接受,一些部属大学由于经费下拨问题也不尽愿意
。
    按新的专业指引招生
    这次教育部还有一个重大改革,便是将专业范围扩大,尤其是在大学本
科教育方面,并不希望专业太窄,例如过分专业化。因为专业过分狭窄将面
临以下几个问题:一、造成学生学习范围太窄,知识面不宽,在社会上适应
力不强;二、造成学生就业十分困难,例如税务专业学生,如果税务部门不
需要人,那么学税务专业的人便难于就业,因为非税务部门显然不需要税务
专业的人。
    教育部已经将目前的专业进行分类、合并,新的专业指引已经出来,在
未来一段时间将按新的专业指引招生和设置专业。

台学者认为两岸进入关系“不确定期”

【纽约《世界日报》10月20日文章】题:两岸政治跨入关系不确
定期(作者 台北政大中山所教授兼所长赵建民)
    期待与酝酿多时的二次辜汪会已结束。虽然此次交流在暌违多时之后,
且性质仅止于“会晤”,却未见重逢的喜悦以及非正式交流的礼套。相反,
双方尖锐对话和高度政治性,不但证明在可预见的未来,两岸交流仍将属于
高度辩证的“矛盾统一体”,也预示往后的协商埋下不确定的种子。因此,
民众对此次辜汪会作为两岸关系“正常化”的期许,恐怕并不乐观。
    自过程与结果而言,此次辜汪会似已标识1993年首次辜汪会前两岸
之间良性互动模式的结束,两岸关系即将步入争执协商的冲突时代。双方所
达成两会加强对话、加强交流、积极处理涉及两岸同胞人身安全问题,以及
汪道涵会长于适当时机访问台湾的四点共识,实难平衡各自对两岸定位表述
上语气的坚定和不可妥协。
    不论台北方面的主观愿望为何,也不论两岸之间的客观事实为何,两岸
关系已经跳出务实取向的“经贸主轴、文教为先”的交流模式,正式进入关
系“不确定期”。
    隐忧之一,也是本次辜汪会所留下的最大悬疑,是未来两岸非经贸关系
如何运作的问题。
    长期以来,两岸各自片面定位双方关系,虽然争执不断,却也相安无事
。但是在北京迫使台北重新定位,回避模糊原则后,未来两岸如何彼此面对,
此一两岸交流的原始问题似已回到原点。
    隐忧之二,是北京方面选择攻坚策略,在看似无缓冲备胎的情况下,刻
意举行争议性高的二次会晤,除了达到宣示两岸“政治性对话”已经启动的
名目意义外,葫芦里究为何物?
    隐忧之三,亚洲金融风暴的效应持续扩大,主张全球经济已经或即将进
入全面紧缩的立论日多,失业增加、物价下滑、市场活力锐减。海峡两岸作
为东亚暨东南亚唯二幸免地区,非但无法联手正视当前共同面临之巨大危机
,率先跳出困局,反而相互抵消,让人怀疑和平竞争、良性合作的互动机制
是否可能。
    上述顾虑,涉及两岸关系的本质问题,非一两次会晤所能解决。

李登辉夫人将赴欧洲

【美联社台北10月22日电】台湾总统李登辉因中国的外交压力而无
法访问欧洲,于是夫人曾文惠代表丈夫前往。
    台湾的《中国时报》称曾的访问是“第一夫人外交”,意指她将代表李
登辉进行政治接触。但外交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发言人说,此次访问“完
全没有政治目的”。
    许多西方国家禁止李登辉来访,害怕因此损害它们与中国大陆的关系。
    曾周三启程前往巴黎的一个文化颁奖仪式,代表台湾颁发一个奖项,并
进行私人访问。然后她将访问台湾在欧洲的唯一外交盟国梵蒂冈,转达李登
辉对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在位20周年的祝贺。她将在前往奥地利观光之后
返回台湾。

中国简化外国留学生入学手续

【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10月12日报道】题:中国为外国留学生
简化手续
    自中国于1978年向外界敞开了它的大门以来,已有25万多名外国
留学生在中国各大学学习过。他们之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向中国中央政府
的教育部提出留学申请的。
    詹姆斯·贾尔斯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他去年从英国来到中国,就读于
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他说:“我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但我确实要同许多
不必要的文牍主义打交道。”
    教育部的官员显然同意他的看法。今年初,他们发起了一场改革,旨在
使外国留学生能和中国各所大学自由地安排他们的留学事宜。
    中国教育部副部长韦钰今年2月宣布,将授权中国各所大学自己决定挑
选和招收留学生的程序,选择它们自己的教材,并管理它们各自的外国留学
生的生活。
    这一改变是中央政府权力下放的长期努力的一部分。早在1992年,
处理外国留学生的权力就已下放到省市一级主管教育的官员。今年的新措施
是这一努力的延伸,它把处理外国留学生的权力直接下放给各个教育机构。
    中国教育部一位姓陈的女士说:“我想学校应当发现这样做效率要高得
多。”
    有权招收外国留学生的中国大学,已从1992年的190所增加到今
年的350所。
    在这方面最有经验的是北京大学。目前在中国各所大学中就读的外国留
学生总共有43000人,其中2400人在北京大学学习。
    将审核申请的权力下放给学校,已经给参加短期计划或是研究项目的外
国学者带来很大的方便。旧制度的一个主要缺陷就是每年只在4月份接受一
次申请。而根据新制度,学校可以在它们愿意的任何时候接受申请。
    然而,教育部并不准备放弃它的监督权。外国学生在进中国之前,必须
通过由教育部主持的入学考试。出中国时也要由它来颁发毕业文凭或学位证
书。据陈女士说,这样做对保证学术水准是必要的。

俄罗斯国家杜马主席强调:日里诺夫斯基访台纯系个人行为

【俄通社─塔斯社莫斯科十月二十二日电】俄罗斯国家杜马主席(议
会下院)谢列兹尼奥夫今天强调,俄自由民主党议会党团领袖日里诺夫斯基
访问台湾并未经国家杜马批准,他无权代表国家杜马发表任何正式讲话。
    谢列兹尼奥夫对记者说,国家杜马今天收到了中国驻俄大使馆递交的抗议
日里诺夫斯基访台的照会。因此,周五下院将通过‘亚博卢’议会党团起草
的一项决定,表示‘国家杜马同日里诺夫斯基访台没有关系,因为他是以私
人身份出访的’。谢列兹尼奥夫还说,昨天已向中国大使通报,‘国家杜马
没有派以日里诺夫斯基为团长的代表团访问台湾’。
    【俄通社─塔斯社莫斯科十月二十二日电】俄罗斯国家杜马国际事务委员
会主席卢金今天指出:‘中国只有一个,它的首都是北京,台湾是它的一部
分。’卢金是在同记者交谈时发表上述讲话的。
    卢金同时透露,‘亚博卢’议会党团已为此拟定了一份决议案,并将于二
十三日提交杜马全体会议进行审议。这份文件强调了国家杜马的立场,即只
有一个中国,台湾是它的一部分。

台报社论:两岸应当重建“互信”

【台湾《联合报》10月20日社论】题:两岸互信:建构能够产生相
对回馈的互动机制
    海基会董事长辜振甫一行已经返来。此次两岸接触,最核心议题是重建
“互信”,但“互信”显然是两岸最为艰难的工程。
    “互信”从来都不是两岸互动的主流思维。一般都觉得,两岸之间存有
一种你死我活的“零和”关系,还妄论什么“互信”?
    冲突的双方必须建立“互信”,并借“互信”来解决冲突,这是一种现
代化的思维。如今,两岸从一种几乎完全不顾惜有否“互信”的情况,转而
认识到“缺乏互信”是两岸之间的缺陷,这实在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大转折。
    其实,从政治社会学上的“冲突理论”看来,发生冲突的双方(例如海
峡两岸之间)往往存在着一种“相互依附”,也就是说,除非一方欲借消灭
另一方来结束冲突,否则就必须在一定程度内亦尊重对方的权益,设法在双
方的互动关系中实现解决冲突的目标。
    在海峡两岸之间的冲突中,这种“相互依附”也显然存在,亦即任何一
方皆不可能脱离与对方的互动而找到解决冲突的方法。
    “相互依附”这个概念所涵盖的启示是:有些时候,你必须与你的对手
合作。当然,也可以朝相反的方向思维。也就是干脆甩掉对方的纠缠,这种
策略称做“停断相互依附”。当然,这种策略有时有用,但用在两岸之间,
却似乎没有用。
    这几年来,就台北而言,一套“出埃及”的战略就是想甩掉对方,找第
三者来居间阻断,亦即试图与对岸“停断相互依附”。不料,北京方面先发
制人,亦即以停止两岸协商及发动外交攻势,向台北宣示不惜“停断相互依
附”。结果,遂出现美方宣示“三不支持”的情势,使得台北不得不重返“
辜汪会”,回头重建“相互依附”。
    若借一句俗话来说,两岸之间万一有一方决定“不再陪你玩下去了”,
双边的“相互依附”即告瓦解;我们相信,两岸当局不是看不出此种危机,
而这一次的“辜汪会”和“辜江会”,不啻是一个将双方的冲突重新导向“
相互依附”的工程。对于两岸来说,都必须努力维持一种使对方愿意“陪你
玩下去”的架构;亦即必须使双方相信,透过双方的互动,双方皆有可能获
得解决冲突并维系己方价值的利益,否则,谁愿“陪你玩下去”?
    总之,两岸若不欲双方之间的冲突情势走向决裂,就必须透过“相互依
附”的机制,不断相互供应对方必要的善意回馈,使得这个“相互依附”机
制慢慢变成一种“良性循环”体系。亦即,善意的回馈是使得“相互依附”
朝“良性循环”发展的不可或缺的动力;两岸双方的“互信”不可能再建立
在过去那种反反复复、不着边际的政治言词上,而必须以实际具体的行动,
作为维系“相互依附”的实质回馈。须知,不能产生具体相对回馈的互动系
统是很难建立“互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