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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 8 月 1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美俄特工联手破获俄珍宝盗窃案(四)

这些钻石被运到公司在安特卫普的加工厂,在那里卖给德比尔
斯公司。销售所得约7700万美元。调查人员跟踪到瑞士银行
的账户。同在旧金山一样,安特卫普的工厂散发着腐败之气。假
单据声称钻石产自扎伊尔,以逃税和欺骗德比尔斯公司。
    在旧金山,戴维森也在想方设法解开安达阿黄金合股公司的谜
。他知道科兹列诺克对钻石生意知之甚少,而他的合伙人沙吉良
兄弟知道得更少。贝奇科夫送去的钻石远远超过了公司30多人
的加工能力。
    戴维森知道公司里的情况日益混乱。科兹列诺克与沙吉良兄弟
发生了争吵并要求他们离开这家公司。根据法庭的记录,科兹列
诺克问他们是要500万美元还是“要头上挨枪子儿”,沙吉良
兄弟拿了钱。科兹列诺克自己的一些职员则飞到莫斯科,并要求
贝奇科夫把他解雇。当时贝奇科夫不在,因此他的一个副手悄悄
离开莫斯科前去了解安达阿黄金合股公司的运作情况。他回来时
对公司的铺张浪费现象感到吃惊。不久,莫斯科盛传国家珍宝局
在美国建立了一个巨大的钻石中心。
    当科兹列诺克得知联邦调查局提出的一些问题时,颇感意外。
他认为他在旧金山得到了严密的保护。他善于建造“屋顶”,即
建立联系和保护网,以便使他们在俄罗斯把事情办妥。他挑选伊
门多夫负责保安工作。伊门多夫与政界有联系,而且是老资格的
民间调查人员。科兹列诺克为当地的政治家捐款,雇用旧金山不
值勤的警察,并表示可以把他的直升机供警察使用──所有这一
切都是为了在美国建造他的“屋顶”。但他似乎不了解美国。俄
罗斯人感到纳闷的是,伊门多夫为何不能窃取联邦调查局和警方
的档案。
    科兹列诺克担心人们从其手中夺走安达阿黄金合股公司,因此
找到伊门多夫,要求他担任总经理并使情况好转。54岁的伊门
多夫在100万美元年薪的诱惑下同意担当此职。他随即聘用州
参议员昆廷·科普担任公司总顾问。当他们两人仔细了解了安达
阿黄金合股公司后,无不愕然。
    贝奇科夫回到莫斯科后发现安达阿黄金合股公司已失去控制。
据警方说,原先的计划可能是用安达阿黄金合股公司向德比尔斯
联合矿业公司施加压力。科兹列诺克像发了疯似的,因为这实际
上是杀死下金蛋(或钻石)的鹅。因此,贝奇科夫找到一个名叫
安德烈·切尔努欣的俄罗斯商人。联邦调查局的一名特工人员干
脆管他叫“清洁工”。
    (四)

今日拜林

【法国《费加罗报》7月27日报道】题:红色高棉适应新
形势(作者 弗洛朗斯·孔潘)
    满身泥污、面容干瘪的万塞拉今年29岁。他不停地在山中
掘土寻宝,寻找红宝石和蓝宝石。这个马德望的前商人四个月前
将其全部财产投资在拜林边缘的一小块土地上。他不情愿地将盖
在当天所得“战利品”上面的罩布揭开:十来颗小蓝宝石和小红
宝石被小心翼翼地包在一张报纸里。他将到市中心的热闹区摆摊
,用它们去换取美元或泰铢。他解释说,他之所以不太情愿将盖
的布揭开,是因为“这里有抢劫者”。

    他们被神奇的宝石矿所吸引,成帮结对地到闷热的丛林里去
碰运气。前红色高棉的据点拜林,如今成了进行各种贸易的城市
。晚上,寻找宝石的冒险家在卡拉OK酒吧、按摩室或妓院与贵
重木材批发商和贩毒者进行接触。拜林的街道满是灰尘,街道两
边都挂着小红灯。少女们随着夜总会(茅舍娱乐俱乐部)里播放
的流行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身子,等着去玩21点牌游戏或电子扑
克。
    以前毛主义叛乱者的这块地盘如今狂热地搞起了市场经济。
今年2月,柬埔寨银行在这里开设了一个分行。分行行长解释说
:“我们作了市场调查。拜林有木材和宝石买卖,还有同泰国的
边贸市场。”这位行长预计,每日交易额为20亿泰铢,头一年
有200个客户。
    在英萨利的领导下,拜林—梅莱山地区的红色高棉(300
0名战士和10万平民)在1996年11月选择了同金边妥协
;金边使他们不再受到王国军队的进攻,并且按照他们的意愿,
让他们管理自己的地区。
    在城里,两年前提倡的艰苦朴素现在已被忘却。英萨利说:
“我以前的理想是建立一个没有卖淫、没有赌博、没有社会弊病
的干净社会。但这经不起实际情况的考验。我们被外来的人群淹
没了。”

企图推翻卡斯特罗的人

【美国《纽约时报》7月13日报道】题:影子人物企图推
翻卡斯特罗(记者 安·路易斯·巴达奇 拉里·罗特)
    猪湾入侵在古巴海滩以可耻的失败告终后两年,两个年轻的
古巴流亡分子在佐治亚州本宁堡紧挨着站在春天的阳光下,为下
一次向哈瓦那进军进行训练。
    那是1963年,美国疯狂地策划推翻菲德尔·卡斯特罗的
统治。这两人是企图推翻这位古巴领导人未遂的幸存者。他们加
入了美国陆军,相信肯尼迪总统会发动另一次进攻,把共产主义
逐出西半球。
    然而,这个命令从来没有下达,于是两人不久就离开了陆军
,开始了他们自己对卡斯特罗长达30年的战争。
    两人中较年轻的一个──豪尔赫·马斯·卡诺萨──成为该
运动公开露面的人物。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作为强有势的古美
全国基金会的主席,他向历届总统和政党人士献殷勤,筹集资金
,在白宫和国会进行游说,要求对古巴采取强硬态度。

    马斯20年来拒绝直接参加流亡分子谋求破坏古巴稳定的军
事行动,到他去年11月死于癌症时也许已成为要求加强美国官
方的经济和政治封锁政策的最有势力的代表。
    年长的路易斯·波萨达以前是个糖业化学师。他成为流亡分
子的秘密军事组织的领导人,曾策划暗杀卡斯特罗并在古巴政府
设施安放炸弹。在马斯创建最终超过一亿美元的个人财富时,波
萨达仍然处在暗处,同情报人员、反卡斯特罗分子、甚至著名的
犯罪集团成员交往。现在,波萨达在行将结束他作为反卡斯特罗
秘密活动中最臭名昭著的突击队员的生涯时,详细叙述了他同在
美国的流亡分子领袖和同美国当局长达37年的关系。
    波萨达总是佩带着一支左轮手枪,中央情报局的档案称他是
一个杰出射手。他奔波一生为这个地区的好几个反共政府工作,
由于他数十年的阴谋策划,他在整个地区充满了敌人,从委内瑞
拉、尼加拉瓜和萨尔瓦多的左派游击队到危地马拉的军方,他还
应危地马拉总统的邀请暗中监视该国的军官。
    路易斯·波萨达1928年2月15日出生在海滨城市西恩
富戈斯的一个他称之为中上层的家庭里,家中有四个孩子。他父
亲拥有一家书店和一家印刷厂,在波萨达17岁进哈瓦那大学时
,他们全家迁到了首都。
    当时,一个名叫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学生也在这所大学。波
萨达回忆说:“他高我三年级。”他描述说卡斯特罗个子很高,
英俊漂亮,但是装束“像个疯子,穿着像个歹徒”。
    波萨达学了两年医科又改学了化学,之后先在哈瓦那接着在
美国俄亥俄州阿克伦为费尔斯通轮胎橡胶公司工作。他的全家则
留在了古巴。
    到1960年,波萨达转而公开反对卡斯特罗,曾被投入军
事监狱。根据刑事记录,他后来在阿根廷大使馆寻求政治避难,
在1961年2月离开古巴,两个月后志愿加入了中央情报局为
入侵猪湾而训练的部队。1963年3月波萨达进入本宁堡的军
官学校,接受爆破、宣传和情报方面的训练。命运把他同马斯联
系在一起。波萨达说:“我们成为亲密的朋友。”
    在显然美国不再打算入侵古巴后,两人离开了陆军。他们在
反卡斯特罗活动的中心迈阿密定居下来。
    虽然革命是马斯的激情,但是他起先当过送牛奶人、码头装
卸工和皮鞋推销员,后来加入了一家电话公司。这成为他亿万家
产的基石。在马斯在商业中发财致富时,波萨达同中央情报局建
立了密切的关系。
    波萨达的生活在1967年发生了新的转折,那年他突然离
开迈阿密,加入委内瑞拉的情报机构。这标志着他连续几年担任
拉美一些国家政府的特工的开始。

    在中央情报局的推荐下他获得了委内瑞拉情报机构行动组组
长的职务,并立即被派去同卡斯特罗支持的委内瑞拉左派游击运
动作战。
    对波萨达来说,这项工作是他企图推翻卡斯特罗的努力的延
伸。但是,由于他同委内瑞拉新当选的总统卡洛斯·安德烈斯·
佩雷斯发生争吵,他被解职,于是他建立了他自己私人的、“委
内瑞拉最大的”安全机构。
    那段时期前后,由于情报机构的一项报告说:“波萨达参与
把可卡因从哥伦比亚通过委内瑞拉偷运到迈阿密的活动,还参与
在委内瑞拉伪造美钞的活动”,波萨达同美国当局的关系突然陷
入危机。到1976年2月,该局的官员决定断绝他们同波萨达
的关系。
    波萨达在伊朗—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事件后没有固定职务时
期马上签约担任危地马拉20多年来第一位通过民主方式选出的
文人总统塞雷索的安全顾问。塞雷索遇到的最大挑战是限制军队
的权力,波萨达的忠诚和顽强的名声似乎使他成为监视可能策划
政变或暗杀的不听命令的军官或游击队的理想人选。
    同时,波萨达继续从事他反对古巴政府的活动,同他在迈阿
密的朋友保持紧密的接触。
    然而,波萨达的活动在1990年2月28日陷于停顿。那
天,他称之为古巴情报机构特工的三名持枪人驾车驶近他在危地
马拉城停下的汽车,朝他开枪。他中了十几发子弹。他说,只是
由于他能自己把车开到一个加油站,拿出一张提到他同塞雷索关
系的字条,要求叫一辆救护车,他才得以活下来。
    波萨达说,马斯死后,他特别担心反卡斯特罗运动处于无领
导状态,随波逐流。他解释说,他同意现在谈他的活动的原因之
一是希望振兴这个事业。
    波萨达说,同样使他感到不安的是美国政府的态度。古巴对
于克林顿的白宫来说不像对以前几届政府那样重要了,许多老的
特工早已从舞台上消失,留下他同较年轻的、不那么同情的一代
人打交道。
    但是,最最令他感到不安、牵肠挂肚的一件心事,是他的劲
敌菲德尔·卡斯特罗可能比他活得长。他耸耸肩膀说:“也许我
会死在他前头。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