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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 2 月 2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拉美黑人自我意识的觉醒

【美国《洛杉矶时报》2月3日文章】题:拉美黑人的自豪感不断增强(
作者 塞瓦斯蒂安·罗特利亚)
    原文提要 黑奴的后代在扮演许多年的旁观者角色后,正在从音乐到政治
的各个领域里证明自己的能力。
    星期天晚上,位于南美寂静角落里的南巴里奥这个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黑
人街区的鼓手们,在街区里的一个十字路口围着篝火欢聚在一起。
    篝火的火焰随着鼓声而摇曳不定;盛满红葡萄酒的酒瓶在众手之间传递;
孩子们在雀跃嬉戏;混着力量、汗水和鼓声,一排排的鼓手们沿着大街行进,
整个夜晚都回荡着源自非洲、被称为“坎东贝”的节奏。
    鲁宾·拉达是位敦实的音乐家,也是位电视人物。他在观看这一盛景时,
带着一点上了年纪的知名前辈政治家的矜持。他说:“这些鼓手们或就住在这
儿,或曾住在这儿,一到星期天他们都回来。每个街区的鼓点都有各自不同的
节奏。”
    这个在街头举行的仪式是被忽略了的非洲人大迁徙历史的一部分。这些鼓
声告诉人们,在乌拉圭和拉美的其他地方,非洲文化有着多么深远的影响。事
实上,非洲裔乌拉圭人庆祝的是经常被忽略的历史片断:探戈。这种诞生在乌
拉圭和其邻国阿根廷的舞蹈虽被看作是南美文化的精髓,但据信却源于非洲。
   开始显示自己的力量
    在整个拉美地区,黑人在经历了多年被忽视和默默无闻之后,开始显示自
己的力量。在黑人和混血儿占总人口一半以上的巴西,有两项突破是颇具象征
意义的:去年圣保罗选举出了第一位黑人市长,而备受人们喜爱的前足球明星
贝利则被任命为体育部长。
    在其他国家,黑人也越来越让人们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哥伦比亚选民不久
前在选举国会议员时,选了那些强调他们的黑人出身、而非像以前那样否认这
一点的政界人士。从哥斯达黎加到秘鲁和乌拉圭,黑人们在政坛上和新成立的
一些推动黑人文化的组织里越来越活跃。
    在华盛顿史密森氏学会主管文化研究和交流的詹姆斯·厄尔利说:“非洲
裔拉美人自我意识重新抬头。过去的运动主要基于身份政治,即对身份的追根
溯源上。而现在的运动更大程度上是要求得到政治和教育权利,抗议种族主义
,共享财富。”
    经济和政治稳定是这种意识觉醒的原因之一。这种稳定使社会能够关注下
层人民,而下层人民也因此能坚持他们的要求。厄尔利说,在美国的非洲裔美
国人所取得的进展也通过大众传媒的宣传对非洲裔拉美人产生了影响。
    据美洲开发银行1996年的报告估算,有1.5亿的拉美人是非洲黑奴
的后裔,约占拉美总人口的1/3。
    非洲文化影响深远
    自16世纪始,通过奴隶贸易被贩卖到拉美的非洲人多达600万人。1
9世纪废除奴隶制度后,非洲文化的影响在古巴和巴西等国依旧特别深远。
    许多国家承认压制当地人的文化,但是却不承认黑人所处的困境和作出的
贡献。
    1996年的研究报告总结说:“尽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500周年纪念
日使印第安人重新成为令人惊叹的人,但是对黑人问题保持沉默确实引人注目
。拉丁美洲对黑人问题保持沉默的表现是:黑人几乎从所有拉美国家的历史书
上消失。”
    这样的空白在乌拉圭和阿根廷同样存在。这两国的人大多是南欧人、犹太
人和中东移民的后裔,曾经还有数目可观的非洲移民。
    阿根廷的黑人差不多都消失了。他们或是在19世纪因染上黄热病而丧生
,或是因种族通婚而改变了肤色,或是在大规模征召黑人服役的年代死于战事
。两个世纪前,乌拉圭人口中非洲人后裔约占一半,而现在全国320万人口
中,非洲人后裔只有18.9万。
    重新关心自身利益
    非洲裔乌拉圭人的文化历来几乎得不到关注。不过近年来非洲裔拉美人已
有所觉醒。以种族问题为主题的书籍和学术研讨会激增。一名直言不讳的黑人
领袖1996年作为执政党红党的候选人竞选国会议员。今年成名后依旧常常
同南巴里奥的鼓手们交往的歌手兼电视明星拉达,成为人们记忆中第一位在该
国黄金时段电视连续剧中扮演主角的黑人演员。
    在首都蒙得维的亚的海滨建起的一座耶马尼亚的塑像是一种表示认同的姿
态。耶马尼亚在起源于非洲的翁班达教中是大海女神,各种族都有它的信徒。
    住在南巴里奥的画家兼作曲家鲁文·加略佐说:“致力于研究非洲文化的
机构越来越多。它们的研究方向各不相同。”
    如“非洲世界”一类的组织同拉美和美国的黑人社团建立了联系。同时也
促使在该地区形成一片肥沃的学术土壤,吸引美国专家来此研究非洲裔美洲人
文化。尽管许多美国人对乌拉圭了解甚少,研究非洲裔美洲人文化的学者却对
此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组织学术研讨会,对非洲裔乌拉圭人的文学作品等主题
进行专门研究。
    在阿根廷,深色皮肤的人常被侮辱性地称为“黑鬼”。与此形成鲜明对照
的是,有“南美瑞士”之称的弹丸小国乌拉圭,却为它常年的繁荣、优厚的社
会福利以及宽容的气氛而自豪。同信奉保守的罗马天主教、等级森严的周边国
家不同的是,乌拉圭早就使离婚合法化、欢迎政治避难者并使所有的人都能受
到高质量的教育。
    这种气氛将种族冲突降至最低程度。许多非洲裔乌拉圭人觉得没有必要开
展种族政治活动,也没有必要结成种族联盟。一名美国外交官曾举办午宴招待
当地的黑人职业妇女,她惊讶地发现,她们中许多人从前根本没有见过面。

黛安娜生前密友披露:王妃出事前曾表示无意再婚

【美联社伦敦2月15日电】已故黛安娜王妃的一位密友今天在《每日电
讯》上撰文说,黛妃在出事前不到36小时的时候曾向她的朋友表示此时她无
意再婚。
    蒂法尼公司总经理罗莎·蒙克顿说,黛安娜决不可能怀孕。在黛妃去世前
的10天,她曾同黛妃一起在地中海上航行。
    蒙克顿终于打破了五个月的沉默。她写道,最近报界在黛安娜和多迪的关
系上大做文章,乱加猜测,因此黛妃的朋友们认为必须马上出面予以澄清。
    百万富翁、多迪的父亲老法耶兹上星期在接受《镜报》记者采访时声称,
黛妃同他的儿子已经订婚,并说他敢“99.9%地肯定”两人是一场阴谋的
牺牲品。
    蒙克顿女士说,造成黛安娜死亡的原因是司机超速驾驶,而并非什么阴谋
。她说,黛安娜从未流露过想同多迪结婚的愿望;至于说黛妃当时已怀有身孕
就更是无稽之谈。蒙克顿女士说:“黛妃出事前10天,我同她曾在希腊度假
一星期,因此我认为,从生理上讲,在事发时,她决不可能怀孕。”

萨达姆和他的一家(一)

【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杂志》1月8日一期文章】题:父亲的罪孽(作
者 玛丽·科尔文)
    萨达姆·侯赛因总统刚刚上台的那些日子里,伊拉克的报纸杂志到处刊登
文章,向人们介绍这个新的统治家庭。有的文章说萨达姆每天工作到很晚,回
家后还要辅导孩子们做功课。萨达姆与他的第一个妻子沙伊达和他们的子女乌
代、库赛、拉加德、拉娜、哈娜在风光旖旎的旅游点拍摄的照片也广为刊登:
他们或驾着摩托艇在底格里斯河上兜风,或游泳,或野炊,或在商店里购物。
    一些伊拉克人私下挖苦道,连篇累牍地刊登这些照片是一种宣传,目的是
抵消萨达姆玩弄女性的传言。实际情况是,在萨达姆地位上升的这些年里,他
的子女,尤其是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变得苛刻、专横。
    在萨达姆的子女中,乌代的行为举止最为酷似其父。他的幼儿园老师回忆
说,小时候的乌代少年老成、傲慢无礼。但是,萨达姆却对他的这个大儿子宠
爱有加,亲热地叫他“尕崽”。一天,他领着四岁的乌代出门玩耍。一些溺爱
子女的父亲通常都是带着孩子去办公室。萨达姆却带着乌代到伊拉克的一座监
狱里观看拷打持不同政见者。
    家族政权
    研究萨达姆·侯赛因的家庭价值观念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因为萨达姆就
是根据他的家庭价值观念统治这个1800万人口的石油富国的。
    阿拉伯国家领导人依靠其家庭或部族的支持建立政权,这本来不足为奇。
阿拉伯有一句格言说:“吾家即天下”。萨达姆·侯赛因却将这句格言发挥得
淋漓尽致。
    他的第一个妻子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这是一个嗓门儿大、俗不可耐的女
人。她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萨达姆的同母异父弟弟瓦特班的结发妻子
是时任总统艾哈迈德·贝克尔的女儿。1979年萨达姆攫取政权之后,瓦特
班跟妻子离了婚,再娶萨达姆妻子的妹妹为妻。就是因为这个聪明的举动,使
他后来成了伊拉克的内政部长,直到他跟萨达姆闹翻了脸。萨达姆的另一个同
母异父的弟弟巴尔赞是伊拉克驻瑞士大使,同时还是伊拉克国际黑市中的“大
哥大”。他的女儿萨娅1993年跟乌代结了婚,但是婚后三个月就离开了乌
代,因为乌代经常打她。
    实际上,萨达姆的许多亲戚在政府中身居要职,因此,70年代末,萨达
姆命令政府里的每个亲戚都得省掉名字中“提克里蒂”这个姓氏,因为甚至连
他都意识到这件事越来越让人感到难堪。这个姓氏是从他们的家乡提克里特镇
的名字演化而来的。
    萨达姆的大女儿拉加德和二女儿拉娜长着油亮的头发,褐色的眼睛,两人
的丈夫是兄弟,也是萨达姆的远亲。拉加德的丈夫侯赛因·卡迈勒·马吉德海
湾战争前负责伊拉克的武器采购,并负责伊拉克的战后重建工作。拉娜的丈夫
萨达姆·卡迈勒·马吉德掌管萨达姆的私人卫队。

    图片说明:1979年4月28日萨达姆在庆祝生日的家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