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98 年 2 月 18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各国情报机构神秘程度降低

【香港《苹果日报》2月11日报道】题:神秘字母曾令人闻风丧胆 情报组
织冷战后面对公众
    随着冷战结束,以往令人闻风丧胆的情报组织,虽然仍有各自的任务,但角色
已没有以往那么重要。几组以往神秘的字母:美国FBI(联邦调查局)、美国C
IA(中央情报局),英国军情六处(MI6)不再是好莱坞电影中担当铁幕国家
的克星;前苏联的KGB(国家安全委员会)已改变了名称;前东德的STASI
(国家安全部)甚至已不复存在。
    在这样的国际气候下,情报组织也提高了透明度。例如,美国中情局在去年9
月庆祝该局成立50周年时,展出了一批饶富趣味的精巧间谍工具,让侦探小说发
烧友一窥特务工具的庐山真面目。
    英国军情六处将部分档案公开。前苏联国家安全局的部分档案也允许学者作学
术研究。德国把前东德秘密警察的档案让公众查阅后,更引来公众排长龙申请。
    图片说明:美国中情局特务在冷战时期使用的会喷毒气的手杖

私人侦探走红会带来什么后果

【法国《巴黎竞赛画报》周刊1月8日一期文章】题:私人侦探走红,各国政
府感到担忧
    美国的私人情报和调查公司──克罗尔公司使全世界的一些大老板和很多政府
都感到害怕。世界上很少有公司能像它那样动摇那么多的独裁统治者,支持那么多
的公开出价收购和引起那么多人的担心。
    克罗尔公司引起了人们的戒心是因为很多国家都认为这家调查公司同美国中央
情报局有关系。这家公司有不少中央情报局的原特工人员。法国一位负责经济情报
的专家说,“应当承认,追查瑞士的非法存款和秘密帐户可以动摇某些企业和政府
。我的一些朋友警告我说不要同克罗尔公司发生对抗,因为它的联络网已经很广”
。克罗尔公司驻法国办事处负责人尼古拉斯·瓦尔德曼否认了这些指责,他说:“
我们同中央情报局没有关系。我们的活动纯属贸易方面的活动。我们只是向我们的
客户提供情报来制订某种战略或对付某种进攻。”其实,克罗尔公司采用的办法经
常是受到人们怀疑的:一些工作人员已到了超越法律允许范围进行调查的地步。
    克罗尔公司的活动是多方面的。调查者们可能到处捞取尖端的情报来为一场公
开出价收购作准备,他们可能帮助英国或美国的某家企业来对付法国的某家企业。
他们的这种“不良”作用引起了法国政府的警觉。
    这些密探还从事对危机的处理,从经济上献策,为解决绑架事件进行谈判,从
事反工业间谍和反走私贩私活动等。他们的收费相当高,比如,同绑架人质者打交
道的每个工作人员一天就要收费1.2万法郎。克罗尔公司还经常帮助人们去追回
由一些独裁者(如萨达姆·侯赛因、杜瓦利埃、马科斯、诺列加等)转移走的财富
。尽管克罗尔公司的一些重要客户如美国的律师协会、美孚石油公司等都因为该公
司收费太高和它的火药味太浓而离开了它,但它的业务仍然很繁忙。

德国“间谍用品商店”

【香港《苹果日报》2月11日报道】德国东部莱比锡市开了一家“间谍用品
商店”。私家侦探可以在该处找到许多精巧工具,包括装有窃听器的伞、配备间谍
放大镜的领带等。店主勒尼加说,他的店是全德国最大的情报用品店。
    该店供应监察仪器,可用于店铺、律师楼、私人住所和保险库,也卖防盗和反
间谍的保安工具。
    勒尼加说,两年前他脑中首次出现这一想法。眼见犯罪率上升,保安科技市场
看来大有可为,于是他决定以斯图加特和慕尼黑同类店铺的模式开了这家店。
    勒尼加和伙计们也会应顾客要求,上门搜索窃听器。不过在现实生活中,搜寻
窃听器比詹姆斯·邦德在电影中困难得多。
    窃听器可能附在盆栽里、油画后、灯罩内、圆珠笔或其他日用品中。寻找窃听
器不但费时,更需要经验,服务费一点也不便宜。当地商业窃听的个案中,有五成
半想窥探目标公司的定价政策,三成多则希望探听对方的产品开发资料。这些机密
一旦落入竞争对手的手上,代价可能是天文数字;相比之下,或许“窃听器扫荡费
”不能算太贵。
    微型镜头也是畅销货──它们可以代替大门上的旧式防盗眼。许多老人抱怨防
盗眼太小,望出去很难看得清楚;微型镜头的功能却大得多,门外是友是贼,一目
了然。而且在光线昏暗的楼梯上,红外线微型镜头一样派得上用场。
    另一种不起眼的公事包则大受商人欢迎。公事包经过“间谍店”特别改装,若
被人从物主手上抢走,便会在十秒钟后发出刺耳的声响;歹徒再不放手,公事包还
会发出高压电。
    疑心伴侣不忠者,可以买一种特殊喷雾装置,喷在可疑信件上,信封会立时变
作透明,让使用者读到信上的内容。信读完后喷雾会迅速挥发,信封又会恢复原状
。
    店中还有“隔墙有耳”式的听诊耳筒。把耳筒末端放到墙上,只要墙的厚度不
超过50厘米,都可以听到别人在隔壁的声音。
    图片说明:前东德情报组织STASI用的微型相机,以钮扣作掩饰。
    “间谍店”店主勒尼加(右)手持单向收音器,能清楚听到别人交谈;头号推
销员立斯(左)手上伞尖藏有麦克风,能作窃听用途。

“我是如何控制中情局超级鼹鼠的”

【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2月8日文章】题:克格勃间谍:我是如何控制中
情局超级鼹鼠的(作者 马克·弗兰凯蒂发自莫斯科)
    四年前,阿尔德里奇·埃姆斯东窗事发,他是有史以来前苏联在美国中央情报
局安插的最具破坏力的潜伏间谍。如今,他的控制者披露了关于他接受招募及最终
暴露的情况。
    1985年4月16日,埃姆斯走进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主动提出要背叛他
的国家。功勋卓著的前克格勃间谍维克托·切尔卡申当时在大使馆负责反情报工作
,他是第一位会见、评价和指示埃姆斯的克格勃官员。
    现年66岁的切尔卡申于1991年离开克格勃。上星期,他在莫斯科普希金
广场的一间豪华办公室与本报记者进行了交谈,这是他首次接受西方记者的正式采
访。招募埃姆斯是切尔卡申为克格勃效劳30年中的事业顶峰,他因此被授予列宁
勋章。而对美国人来说,这件事是中情局历史上最耻辱的一页。
    埃姆斯的第一个叛国举动是向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呈交了一封密信。这封信是
写给切尔卡申的上司斯坦尼斯拉夫·安德罗索夫的,其内容从未得到证实,据估计
,信中揭露了至少三个双重间谍的名字。
    由于当时债台高筑,埃姆斯要求得到5万美元现金。安德罗索夫给切尔卡申打
了个电话。切尔卡申回忆说:“最初我们没有作出太积极的反应,对这件事还有点
怀疑。美国人曾成功地故意泄露给我们一些真实的情报做诱饵,我们随时可能上钩
,事后却发现是一个转移我们注意力的骗局。”
    切尔卡申向莫斯科发了一封电报通知克格勃外国情报司司长弗拉基米尔·克留
什科夫,并开始对埃姆斯进行考查。据他说,埃姆斯用的是化名里克·韦尔斯。不
久,克留什科夫将他召回莫斯科,商讨下一步该怎么办。当埃姆斯一个月后再次来
到苏联大使馆时,切尔卡申及其上司已确信他是真的要叛国。
    埃姆斯当时负责招募俄国人充当双重间谍,因此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出苏联
大使馆。这一次,他见到了切尔卡申。切尔卡申说:“我们有一间装有高技术设备
的专用会客室,百分之百不可能被窃听。”
    当天晚些时候,一名苏联外交官在切尔卡申的授意下,向埃姆斯支付了第一笔
报酬。从莫斯科通过外交邮袋寄来的这笔钱藏在一个褐色布袋里,在吃午饭时交给
了埃姆斯。在随后的九年中,埃姆斯成为世界上报酬最高的间谍,他总共捞取了2
00万美元,过着靠其7万美元年薪远远不可能享受的奢侈生活。作为中情局反情
报部门的负责人,他有机会接触许多最高机密。他告发了20多名间谍,其中大多
数是苏联双重间谍。近一半人据信已被处死,其余大多身陷囹圄。正是因为这一点
,中情局警觉到有内奸,于是进行调查,结果发现了埃姆斯的真实面目。
    克格勃采取了许多切实有效的措施来保护埃姆斯,有些措施的幕后策划者正是
切尔卡申。有一次,埃姆斯与一名苏联外交官(这是他们传递报酬和情报的渠道)
在华盛顿一家饭店吃饭,切尔卡申意外地出现在饭桌旁。埃姆斯大吃一惊,变得紧
张不安。因为联邦调查局了解切尔卡申的底细,并对他进行监视。埃姆斯担心他的
身份被人揭穿。
    切尔卡申解释说:“我们知道中情局经常让它的特工接受测谎,这样就可能出
问题。测谎器可能会问埃姆斯最近是否与克格勃特工有过非正式接触,这是一个非
常典型的提问。我们故意制造一次意外的会面,这样,埃姆斯就无需撒谎,完全可
以说,那个人在他试图招募一名苏联外交官时走了过来。对此测谎器是辨别不出来
的。”
    埃姆斯在1994年2月被捕之前至少通过了两次测谎。切尔卡申现在认为,
埃姆斯可能是被另外一名间谍告发的,但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