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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6 年 10 月 15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4 篇)

世界新景观:兴建水族馆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9月25日报道】题:高技术水族馆走向成功(作者彼得·斯波茨)
    今年9月12日,设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的新英格兰水族馆耗资7000万美元的第一阶段扩建工程正式开工。扩建工程全部完工以后,这个水族馆将展现一个地区同内陆池塘、湖泊以及海洋的关系。
    新英格兰水族馆并不是为了使观众能够亲眼看到从蝌蚪到虎鲨等各种水生动物而进行扩建的唯一水族馆。在里斯本、科威特城、新加坡等世界许多地方,都在进行水族馆的设计、建造和扩建,这股热潮是自上个世纪末以来没有见过的。
    设在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的七伙伴设计公司负责人彼得·切马耶夫说:“25年来水族馆的建造速度大大加快了。”许多水族馆在设计方面起了巨大的变化。
    海洋生物学家和历史学家莱顿
    ·泰勒博士认为,20世纪末出现的水族馆建造热潮与19世纪末出现的水族馆建造热潮有很大的不同。莱顿博士指出,菲尼亚斯·巴纳姆于19世纪50年代在纽约建造了美国第一个水族馆,馆中放养了从圣劳伦斯湾捕来的白鲸和从佛罗里达海域捕来的各种鱼类。巴纳姆想要发出的信息是:“我们是人类,我们主宰着世界。”他解释说:“西方文化是以陆地为基础的文化,西方文化认为海洋是通往别处的途径,是战场,或者是需要探索的对象。”
    莱顿指出,尽管如今还有人持这种看法,但是20多年来环境运动的发展已经使人们的认识发生了变化。由于文化发生了变化,水族馆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许多水族馆已经成为说明水对地球的生态健康以及海洋保护重要性的生动的舞台。
    泰勒说,美国许多建造了水族馆的城市发现,“在诸如美术馆、交响乐团之类文化设施中,水族馆似乎能够做到收入高于支出”。总而言之,水族馆能够赚钱。建有水族馆的城市都开始认识到水族馆给城市带来新的经济活力和潜在吸引力。
    位于田纳西河畔的查塔努加水族馆高12层,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淡水水族馆。这座于1992年建成、耗资4500万美元的玻璃建筑同新英格兰水族馆及巴尔的摩水族馆一样,也是彼得·切马耶夫的杰作。查塔努加市的领导人看到新英格兰和巴尔的摩水族馆对各自所在的社区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于是请切马耶夫为该市设计建造了这座水族馆。
    它的展出内容不仅有水生动物,还有密西西比河流域的各种动植物。它自开放以来每年吸引的观众达130万至150万人次,大大超出原来预计的每年65万人次。
    该水族馆负责教育事务的桑迪
    ·斯科普特说,人们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把这座水族馆当作一处旅游景点,这种情况如今已开始发生变化。今年5月,该水族馆、田纳西大学、田纳西河峡谷信托公司共同成立了一个非赢利的研究机构,对美国东南部地区水生动植物展开研究。
    坐落在里斯本沿海的水族馆也出自切马耶夫之手。它于1998年建成以后将是欧洲规模最大的水族馆。它的建造不仅是为了纪念里斯本在航海方面的先驱作用,它的规划者们还把它作为1998国际海洋年一个重要的教育工具。
    关于里斯本水族馆的设计思想,切马耶夫说:“我们把整个地球看作一个整体。”这个水族馆的主馆是一个能装水100万加仑的巨型水池,周围分布着4个与主馆相连但又由透明的丙稀酸材料分隔开的水池,分别再现了世界上4个海域的动植物生境——亚速尔群岛、印度洋礁石、加利福尼亚海草丛、类似福克兰群岛的南大洋岛屿。观众从水族馆的任何角度观看在池中自由自在游弋的水生动物,都会产生置身于海洋之中的感觉。

新加坡办讲「灾难」故事比赛

【合众国际社新加坡10月1日电】新加坡大概是地球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这个弹丸岛国如此之安全,现在甚至关于战争、自然灾害和其他灾难的故事也值钱了。
    官员们今天说,他们计划组织一次讲故事比赛。比赛中,凡是能讲述自己确实亲身经历过的、并使自己处于生命危险的灾难性事件的公民,都能得到奖金。
    比赛中故事的题目叫《非常时刻的经历》。比赛旨在使这个兴旺发达的城市国家生活富裕的年轻人居安思危。
    这次比赛的举办者之一、新加坡出版股权公司的卡尔文·盛说:“这里的年轻人生活舒适,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危险。我们要让人们认识到,我们并不是永远生活在和平时期。灾难随时可能发生。”
    新加坡自1945年以来从未爆发过战争。大地震、台风和流行病也从没有侵袭过这个国家。它的几乎所有东南亚邻国都曾遭受自然灾害之苦。新加坡同世界上每个国家都保持友好的外交关系,没有任何敌人。
    然而,新加坡当局近几个月来一再警告其国民、特别是“年轻一代”说,新加坡长期以来安全稳定,人民生活富裕,然而这种状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14岁以上的任何新加坡公民都可以参加讲故事比赛。盛先生说:“年岁较大的人可以讲一讲他们战时的经历。年轻人可以讲一讲水灾或他们在其他地方经历过的事情。”、参赛者必须用国语讲故事。比赛冠军可以获得500新元(合354美元)奖金,其他优胜者也可以得到奖金。

今日格陵兰(六·完)

对中国人情深意切
    格陵兰人热情好客,特别是对中国人情深意切,我算是有了亲身体会。我想,他们如此真诚地欢迎远方客人,一方面是因为格陵兰过去长期与世隔绝,难得见到外界人;另一方面,他们认为自己的祖先是亚洲人,因此对我们中国人有一种特殊的亲近感。
    我们第一次见到格陵兰自治政府主席约翰森先生是在自治政府办事处。这天他准时来到会议厅向我们介绍格陵兰的经济和贸易问题。他同在场的人一一握手,当他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时,我作自我介绍,他高兴而又带点幽默地说:“我还以为你是格陵兰人呢。”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第二天晚上自治政府设晚宴款待我们,约翰森在离去前又走到我身边,一手扶我的肩膀,一手拉住我的手深情地说:“我把你当格陵兰人。”我立即回答说:“如能成为格陵兰人中的一员,我十分高兴。”
    有一天我在努克大街上拍照,在一家食品店门外遇到一位年轻的格陵兰女士。她先是盯着我看,然后问:“你是新华社记者?”我十分惊讶:在这天涯海角居然有人能准确地说出新华社三个字来。原来她在格陵兰广播电台工作,曾播送过有关外国记者来格陵兰采访的新闻,对中国记者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
    也是在街上拍照时,我们遇到一位男青年正在一座别墅前收拾自己的花园,他主动同我们攀谈起来。这时他的父亲从房内走出,一见如故地把我们邀入家中,打开一瓶酒,举杯对我们表示欢迎。老人名叫约根·弗雷舍,现年71岁。他头发花白,穿一件蓝色羽绒服,看上去很像是一位中国学者。他曾长期任《格陵兰邮报》主编,是格陵兰的一位名人。老人说:“因为我们的祖先因纽特人来自亚洲,我们都是黑头发,黑眼睛,长得相像,所以一见到中国人我就觉得特别亲切。”老人显然十分兴奋,同我们谈起长城,还询问中国人的生活情况,使我们大有他乡遇故知之感。
    一天中午,我见到八九位格陵兰人在一屋檐下晒太阳。阳光对格陵兰人来说显然是宝贵的。我从远处给他们拍照,因为近了怕他们不愿意。没想到他们见我举相机都主动向我打招呼。我走上去,当他们得知我是中国人时,都热情地和我握手交谈,并自报姓名。分别时他们又一一和我握手,目送我走出老远。这些普普通通的格陵兰人的形像,至今仍活生生地印在我的脑海中(六·完)。

侏罗纪公园扎根洛杉矶

【法国《费加罗杂志》9月7日一期文章】题:真正的侏罗纪公园(作者奥利维埃·米歇尔)
    丛林变得越来越密,而且你一旦进去了,就难以出来。我们的小舟顺流而下,继续向丛林深处前进。坐在我身边的是美国最著名的古生物学家杰克·霍默,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有道理的。在一片浓雾中,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一些庞然大物盯着我们。它们非常高大:有的像6层大楼那么高。这是恐龙。
    突然,一只母剑龙用它那巨大的尾巴掀起一场小暴风雨,原来我们的小船差一点碰着它最小的孩子,“小不点”吼叫起来。一只狂暴的恐龙用力撞击着我们的船,船被它掀起老高,然后掉到了一个水道里。一只约有10吨重的霸王龙突然从一个瀑布后面冒了出来,它在高处盯着我们。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仔细地观察它:我们的小船从它的鼻尖底下一划而过;我们开始俯冲啦!这是个倾角为51度、水流时速为80公里的瀑布。在四处飞溅的水花中,我们来到了一个绿色的泻湖。真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刚才参观的是好莱坞环球影业公司新开的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公园。在这个坐落在洛杉矶中心的公园,我们经历了恐怖的6分钟。
    侏罗纪公园于6月21日开业。公园里的一切都不是随便安排的,公园是根据克赖顿的小说和斯皮尔伯格的电影设计的,它的耗资是一个天文数字:1.1亿美元。
    在这一令人恐怖的历险过程中,惊奇和恐怖并不是随意设计的,一些高水平的科学家和创造者经过了精心的研究和计算。
    《侏罗纪公园》的制片人尼尔·恩格尔解释说:“即使你已经看过电影,你也会大吃一惊的。在侏罗纪公园里进行的是三维漫游。各种模拟制做的动物比以往的速度更快,动作也更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