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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1 月 23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今日拉美文坛

【拉美社哈瓦那1月1日电】题:1995年的拉美文坛
    在60年代拉美文学繁荣时期30年后的今天,人们对这一代的新小说作家仍然一往情深,表现出极浓的怀旧心态。
    60年代,拉美的文学创作达到了顶峰时期,涌现出一大批星光闪烁的作家,他们在先锋派小说的基础上写出了不少思想内容深刻和艺术技巧奇特的作品,这些作品在60年代—80年代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世界各地的畅销书。
    这一代新作家中有著名大文豪加西亚·马尔克斯,他才华横溢,技巧娴熟,章法严谨,举世闻名的《百年孤独》使他赢得了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墨西哥的卡洛斯·富恩特斯在拉美文坛也占有突出地位,被誉为欧美最出类拔萃的作家,他的代表作是《最明净的地区》和《阿尔特米奥·克鲁斯之死》。墨西哥诗人、散文家奥尔塔维奥·帕斯出色的写作技巧对后来年轻一代作家产生重大影响,他的杰作有《人之根》、《口头上的自由》等,他在1990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阿根廷著名作家胡利奥·科塔萨尔的标新立异的“反小说”《踢石戏》闻名于世,他敢于冲破传统手法的束缚和大胆改革小说结构与语言,在追求拉美独特的文学风格上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新小说时期五大代表作家的最后一位是巴尔加斯·略萨,他是一位多产作家,到1981年已发表了六部著名长篇小说,他的每部小说各有特点,以其结构新颖见长,被称之为“结构现实主义”的作品。
    新小说的五位大文豪的作品,至今仍深受读者喜爱。尽管1995年拉美书市不景气,出版社因资金有限出书非常谨慎,但对名人著作则竭尽全力,并经常重金赎回那些流失的名家手稿,如大文豪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新著《爱神与恶魔》和卡洛斯·富恩特斯的《孤独的女猎人》。
    1995年拉美文坛比较冷清,新一代作家中普遍受欢迎的不多,人们的目光似乎已经凝固,仍还停留在过去的年代,这不同程度影响了年轻作家的创作热情。
    尽管如此,1995年拉美书市中还是出现了一些畅销书,如70多岁高龄的诗人马里奥·贝内德蒂的新诗集《遗忘的记忆》,阿尔弗雷多
    ·布里塞·埃切尼克的长达600页的《别等我》,以及1994年出版的伊莎贝尔·阿连德的《保拉》和何塞·多诺索的游历记《大象之死》。
    评论家们认为,眼下的拉美文学犹如潺潺溪水,无法汇合成一股洪流,因此不可能再现昔日辉煌。
    同寂静的拉美文坛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一批女作家脱颖而出,十分活跃,她们的作品受到出版商和读者的偏爱。墨西哥女作家劳拉·埃斯基埃尔的《厨房里的爱情》一书大受欢迎,她因此书出名,后又因同她丈夫电影演员阿方索·阿劳的矛盾而更加引人注目,目前她正在构思第二部科幻小说《爱情法则》。另一位很有名望的女作家是内利达·皮尼翁,她曾获1995年胡安·鲁尔福文学奖。为了鼓励创作,专门设立了一些妇女文学奖,如胡安娜·伊内斯·德拉克鲁奖,1995年的这项奖授予了哥斯达黎加的优秀女作家塔蒂亚纳。
    目前,在拉美书店里看好的书中有相当一批是外国小说,如法国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捷克米兰·库德拉的《迟钝》和意大利温贝托·埃科的《末日的岛》等。

漆迹破迷案(三)

专家的化验报告指出,那些油漆的成分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锌,可能是工业用的底漆。但在赖拉特身上找到的油漆数量太少,专家无法做进一步的化验。克里福顿觉得调查工作看来又要搁浅了。找到凶器1992年4月3日,南区警察局一位年轻警察打电话给专案小组,报告说:“有四个小伙子刚送来一把斧头,上面看来好像有血。”克里福顿听部下转述这个消息时,兴奋得心几乎要跳起来。那四个十几岁的少年到距离赖拉特的赌博公司约一公里半的博尔撒姆公园湖里划船,在一个岛上的树丛中找到了那把斧头。他们想起了两宗谋杀案,便用围巾包着斧头,送往警察局。
    斧头上漆有含锌油漆,并有显而易见的血迹,在亨廷顿的法庭科学实验室里,专家很快就确定了斧上的血迹和赖拉特的血相合,油漆也与赖拉特头上和手上的相同。他们又在油漆下找到更多血迹,可惜分量不够多,未能作去氧核糖核酸检验,无法证明是否是马尔比的血。
    斧头的形状与马尔比屋里坐垫上的血印完全相合。斧上有一家公司的名字,这家公司坐落于附近的列佛德,已经停业。法庭科学专家又证实了这把斧头砍出的凹痕和马尔比家树桩上的一样。警方终于有了足够的资料,可以推断凶手杀死赖拉特后做过什么事情:他来到博尔撒姆公园,站在湖边的小径上,把斧头向水里扔过去。克里福顿说:“那天晚上雾很大,他可能看不见离湖边约18米有个小岛。”
    “那他也应该知道斧头并没有掉进水里呀,”李德曼插嘴说。
    “不错,”克里福顿说,“但是他不能涉水到岛上去。或者,也许他急着要逃走,没注意到没有斧头落水的声音。”
    为什么凶手要给斧头上漆呢?“也许是想遮盖第一次杀人留下的痕迹。”李德曼说。那么,油漆是哪里来的?重要线索1992年6月初,李德曼来到伦敦附近泰定顿镇的国际油漆工业机构“油漆研究会”。该会的研究主任诺曼·法拉同意作两次特别的试验,分析警方的油漆样本。他的报告让克里福顿明白了两件重要事情:油漆里的锌不纯,是以再循环法生产的;漆中的粘合剂——使油漆粘紧在物体表面的成分——名叫环氧酯D4是德国埃森市康迪亚公司的产品。(三)

德国东西部青年:价值观相似但缺少沟通

【德国《明镜》周刊1月8日一期报道】题:东西部青年越来越相似
    瓦特林根和帕彭多夫相距250公里,两地分属德国西部和东部。这两地的青年喜欢听的音乐相同,喜欢穿的衣服相同,喜欢看的电影、电视也相同。青年成为德国东西部统一的先锋,社会学家们多次调查的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只是青年人自己对此还丝毫不知道。
    比勒费尔德的青年问题专家克劳斯·胡雷尔曼在东德发生剧变后第六年得出结论说,东西部青年的“价值观基本上相似”。柏林自由大学的教育学家汉斯·默尔肯斯也认为,东西部的青少年之间没有“重大差别”。默尔肯斯自1990年以来就一直在东、西柏林和东西部其它城市的青少年中进行调查。他多年研究后得出的结论是,现在德国东部青年的所做所为,从某种程度上说甚至比西部青年还西方化。
    默尔肯斯发现,德国新建州学校比原联邦地区学校里的竞争意识还强烈。德国东部文理中学的学生较多、成绩压力大、希望将来能够选择有前途的职业等原因,迫使东部的青少年不得不产生强烈的竞争意识。
    一些社会学家还认为,东西部青年人的价值观相似不一定就能使他们之间产生自动接近。他们认为,两部分年轻人在心理上还没有达到统一的突破。默尔肯斯根据他最近调查的结果指出,东西柏林学生之间相互不信任的程度还相当严重。
    虽然这些学生生活在一个城市里,但是他们长期以来相互不了解。城市两部分的教育制度各不相同,课余时间各自喜欢在自己的家庭所在地活动。出于好奇到城市的另一部分去看看,实属个别情况,通常情况下是互不接近、互有偏见。默尔肯斯认为:“人们之间的根深蒂固的隔阂阻碍着青年社会活动空间的扩大。”这在柏林也是如此。13岁的西柏林女学生海克曾跟同学们一起参观过东柏林。几年来她的老师跟东柏林的同行达成定期交流的协议。就是善意的建议和理智的呼声也无法消除笼罩在德国东西部上空的偏见。例如西柏林的中学生常常把东部的同龄人称为“法西斯”,东柏林常常被说成是新纳粹的老巢。

德国企业独具特色的学徒制度

【法国《论坛报》1月3日文章】题:德国的学徒制度:虽好但太费钱(记者纳塔利·韦尔西厄)
    德国赫布斯特股份公司劳资政策负责人克劳斯·翁特哈姆沙伊特表示:“若没有学徒制,赫布斯特股份公司就不可能招募到企业每年所需的约1000名训练有素的员工。这个在德国拥有六万职工的公司此刻正培训着3400名学徒。公司为此每年要花费1.26亿马克(约合4.3亿法郎)。生产线上的熟练工人、实验室人员、秘书和营销人员也由本单位培训。
    学徒制的运作方式因企业而有所不同。赫布斯特股份公司并不局限于进行实际操作上的培训。它也给他们上一些理论课,以此作为职业学校所授课程的补充。大企业通常拥有真正的培训车间。“受训者”不直接参与生产。企业雇请一些专门的职业培训人员。在中小企业和作坊中,实际操作培训是由一些更有经验的职工来负责。学徒直接参与生产。从某种角度上说,他们是些廉价劳动力。黑森(赫布斯特股份公司所在地)的化工企业集体协议规定付给学徒的报酬为每月1000马克左右。赫布斯特股份公司青年学徒中97%的人都能通过考试。
    然而,学徒制的花费很高昂。据德国联邦职业教育署在1991年所作的一项调查称,企业花在职业培训上的钱达250亿马克。负责这项调查的冯
    ·班德勒本指出:“今天,这个数字可能是300亿马克。”除此之外,州里面还要拿出100亿至110亿马克用于资助企业的学徒培训工作。总的加起来,德国的学徒培训工作需花费400亿马克,即1400亿法郎。

漫画

等我完成了雕像,他的报告也做不完……(原载俄罗斯《旅伴》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