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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6 年 1 月 2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6 篇)

鲜为人知的荣1644部队(三)

介于生死之间的“三界”
    医学人员把监禁正在用作人体实验的“原木”的屋子称为“三界”。“原木”是决不可能活着出去的。第三层是生与死的分界处。
    “在1644部队,即使是新兵也都知道‘原木’这一暗语。然而,真正知道‘三界’的人却寥寥无几。”这是因为进入“三界”要受到严格的限制。“能够进入‘三界’实验室工作的人员,军帽上都有一颗纽扣”。此外,一科人员还带有一枚胸章。胸章的颜色因军衔不同而有所区别,红色为将官级,黄色为校官级,白色为下级军官和文职军人。医务人员和人体实验
    一科的医务人员由军官和文职技术人员组成。“他们从宪兵队接受了‘原木’之后,在他们身上进行各种传染病和毒素的生物体实验”。“从鼠疫、霍乱到伤寒、狂犬病,应有尽有,此外,还研究蝮蛇、蜈蚣、蝎子等小动物以及毒草对人体产生的反应”,这些工作都由专家小组来完成。一些医学专家还专程从日本赶来,最后携带研究成果回国。
    “辅助医务人员工作的全部是部队的文职人员,消毒、打扫、‘原木’的伙食和污物处理,都由下级军官负责。”
    “除在一科工作的军官和文职人员外,其他人一律不得进入一科的建筑内。即使是部队长,在进入各研究室之前,也必须事先通报。遇到特种作业或者是紧急集合的时候,专门由一科的卫兵来站岗。”南面的大门、北边的后门以及西面的紧急出口,到处戒备森严。“从宪兵队接受‘原木’的时候,由一科来执行特别戒备。”关于“原木”的情况
    深夜,老虎桥的宪兵队用负责运输的二科的卡车,将“原木’”运来。卡车里面用苫布蒙着,从外面看不出里面的情况。到达部队后,“原木”从二科转到一科。接受的“原木”人数,因时期不同而有很大的差别,多时一次达5—8人。当“原木”人数因实验而减少时,就立刻加以补充。
    “原木”的日常事务由近喰中佐负责管理。各个研究小组的人员向近喰中佐申请所需的人数,然后领取。部队中有一种说法,即“‘原木’不是俘虏,而是便衣,不应该饶恕。”
    被抓来充当“原木”的中国人,通常都是健康的成年男子。然而,偶尔也有妇女和儿童在人体实验中被残酷地杀害。一些装扮成商人的“共匪”,也被当作“原木”送到部队。(三)

五年之后,美国仍在激烈辩论--海湾战争谁是赢家

【路透社纽约1月11日电】题:五年以后,关于谁打赢了海湾战争的辩论仍在激烈进行
    专家们仍在争论谁打赢了海湾战争——在发动历时100小时的地面进攻之后的最初那些令人兴奋的日子里,没有人会想到要问这个问题。
    基本的事实毫无疑问:美国及其盟国把伊拉克军队赶出了科威特,改变了一个小国被其较大的、更强大的邻国接管的局面,从而制止了一个野心勃勃的独裁者控制全世界大量石油的企图。
    但是五年以后,许多专家提出了这场战争是否真那么简单的问题,并对解放科威特和保护其石油是否应该是唯一的目标提出了异议。
    一些专家认为,让伊拉克领导人萨达姆·侯赛因继续当政是灾难性的行为。历史学家加布里埃尔·科尔科等人则认为,与伊拉克为敌是重大错误,因为这使伊拉克不能再作为美国急需的在海湾地区与奉行扩张主义的伊朗相抗衡的力量。
    甚至连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也不能肯定谁是胜者。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侵略者萨达姆·侯赛因仍然在位;当时的美国总统已不在位;在运输方面做了很多工作的英国首相也不在位了。对于谁是胜者我感到疑惑。”
    研究这场战争的美国主要专家之一、退役的海军陆战队中将伯纳德·特雷纳也不认为事情像(当时的美国总统)布什政府及其盟友所声称的那样,盟军在战争中获得了全胜。
    特雷纳与迈克尔·戈登合写的《将军们的战争》一书中说:“这场战争没有最后结果……是从胜利之神嘴里夺取的一个微弱胜利。”这本书受到人们的高度赞扬。
    特雷纳和戈登反对许多专家认为“这场战争取得了胜利”的说法。他们的理由是,因为非常担心盟军可能出现很高的伤亡率,担心因打击在离开科威特的“死亡之路”上不堪一击的伊拉克军队而引起难堪的舆论,美国把战争结束得太快了。因此,盟国未能把萨达姆
    ·侯赛因赶下台,未能摧毁这位伊拉克领导人发动未来战争的能力。
    戈登和特雷纳在书中说:“在要求美国参战时,布什把萨达姆·侯赛因说成‘比希特勒还坏’,并把冲突说成是正义与邪恶之间的较量。但等到对新‘希特勒’发动战争时,盟军——与二战时一样——却在莱茵河边停了下来。”
    以色列防务问题专家、《安全研究杂志》主编、华盛顿美利坚大学教授阿莫斯·珀尔马特说:“如果目的是解放科威特,战争就胜利了。如果目的是要废黜萨达姆·侯赛因并摧毁其共和国卫队的话,战争就失败了。”
    珀尔马特说,布什政府曾告诉以色列,战争的目的是推翻萨达姆·侯赛因,阿拉伯各国政府都知道并同意这一点。
    珀尔马特最近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未被推翻的萨达姆·侯赛因对邻国及西方构成的威胁仍然与以前一样大。他说:“联合国对伊拉克的禁运所惩罚的是伊拉克人民而不是政权。萨达姆继续在执行核计划,伊拉克正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
    他预言,在今后五年内,伊拉克将打另一场战争,最大的可能性是与伊朗交战。他说:“不除掉他是海湾战争的最大错误。”
    但是研究20世纪争端的《战争的世纪》一书作者、历史学家科尔科提出了相反的观点:“这场战争大大削弱了美国的地位。每个人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到,他们必须让萨达姆·侯赛因继续执政,因为除掉他会促使伊朗入侵伊拉克。”“最终看来,如果美国当时不替科威特打这场战争可能是明智的。从长期看,这是美国政治上的失误,是长期的地缘政治错误。”

俄国家杜马主席谢列兹尼奥夫-- 一位务实的共产党人

【法新社莫斯科1月17日电】今天被选为国家杜马主席的根纳季·谢列兹尼奥夫有在苏联共青团和报界工作的经历。但是,他是一位能随机应变的人,具有现代派的外表,讲话流利。他曾经毫不犹豫地采用资本主义的方式拯救共产党报纸《真理报》,使其免遭破产。
    他于1947年出生在乌拉尔地区斯维尔德洛夫斯克附近的谢罗夫镇。曾在列宁格勒(现为圣彼得堡)一家工厂工作。1968年,他担任共青团州委员会的副书记。
    在从军队退役之后,他成为州报《接班人》的副主编,六年后成为莫斯科的主要日报《共青团真理报》的主编和共青团宣传部门负责人的助手。
    有一段时间他曾主持一家供教师阅读的小报的工作。在苏联1991年解体时谢列兹尼奥夫担任列宁创办的共产党的最大的日报《真理报》的副主编。该报在1991年8月那场由强硬派发动的未遂政变之后曾被取缔。
    随后,他为该报重新登记注册,一年后,他在一位希腊百万富翁扬尼卡斯帮助下救活了这家报纸,使其免遭破产。
    他成立《真理报》国际公司来经营该报并发行股票,使保守的共产党人不高兴,他们指责谢列兹尼奥夫廉价出售共产党的一笔最大遗产。这些做法也曾导致职工罢工。但是,谢列兹尼奥夫在《真理报》的一位同事、记者戈利舍夫说,该报处境危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该报的利益。戈利舍夫说:“他已经证明自己是务实而有远见和讲原则的人。”
    谢列兹尼奥夫今天在当选为国家杜马主席后保证,他将超然于政党的政治利益。他说,共产党并不想用强硬的语言对付议会中的其它党派。他说:“国家杜马主席之职适宜由一位开明的政治家担任。我仍忠于我的信仰,但我不会把我的信仰强加给任何人。”

密特朗自己选择长眠之日

【路透社巴黎1月12日电】题:密特朗自己选择长眠之日(记者欧文·阿里夫)
    法国前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的亲友们今天说,身患癌症的密特朗临终前曾一丝不苟地为其生命的终结作准备,甚至自己选择了长眠的日子。
    密特朗的密友、前外交部长罗兰·迪马对法国电视二台记者说:“他在逝世前几天对我说:‘现在我有自己的人生哲学’。”
    据法国《世界报》报道,本月6日,与前列腺癌这个病魔长期斗争的密特朗问他的医生让—彼埃尔·塔罗,如果他除了止痛药之外停止服用所有药物的话会怎么样?
    塔罗回答说,他将会在三天之内死去。
    密特朗于当天停止接受治疗,并于8日逝世,享年79岁。他于此前8个月离任,创下了担任法国国家元首14年的纪录。
    临终前一天,密特朗致其多年好友安德烈·鲁斯莱一封长达三页的亲笔信,信中详细说明了即将为他举行的葬礼的安排。
    负责编辑密特朗自传的主编对《法兰西晚报》记者说,这位脾气乖戾的前总统——博览群书、著作颇丰,是被死亡和宗教困扰与吸引的不可知论者,临终前还在撰写他的回忆录。
    《法兰西晚报》援引他不愿透露姓名的亲友的话说,从不用打字机或文字处理机而宁愿用老式自来水笔的密特朗甚至在逝世那天早晨还打算继续撰写回忆录,但深感力不从心,于是就回去睡觉了——这次他没有再醒来。迪马还透露说,将其政治生涯致力于欧洲一体化的密特朗在临终前不久曾要求迪马建立一项以密特朗的名字命名的研究基金。
    迪马没有具体说明这项基金的确切性质,但是说:“政府已经让我着手进行。我认为,我们将沿着他开辟的道路前进。”

密特朗身患绝症已保密十四年

【法新社巴黎1月15日电】法国前总统密特朗的私人医生居布莱在同《巴黎竞赛画报》记者谈话时说,密特朗15年前就得知自己身患癌症,但命令保守秘密。
    《巴黎竞赛画报》周刊在比往常提前两天出版的最新一期上刊载了对居布莱的采访记。居布莱从1981—1994年一直担任密特朗的私人医生。他说,在密特朗上台后不久,他便亲自诊断出这位社会党领导人的病情。
    他说:“我1981年11月就告诉密特朗总统,他患有癌症,而且癌细胞已经扩散到骨头里。但是密特朗总统对我说:‘这属于国家机密。’他把他的病情保密了14年。”
    居布莱的说法看来证实了《世界报》上周刊载的一则消息。《世界报》的那则消息说,密特朗早在1981年或1982年的时候就被诊断为身患癌症,但没有说明密特朗本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病情。

巴格达:创伤新愈,痕迹犹存

【路透社巴格达1月15日电】题:伊拉克战争痕迹渐消,创伤犹存
    在巴格达,五年前因爆发海湾战争而造成的伤痕许多已经消失,但是,尚未修复的阿米里亚避难所——盟军的轰炸使那里的数百人丧生——以及数百万伊拉克人严重的贫困,肯定使人不会忘记“战争之母”和它的灾难性的影响。
    以美国为首的盟军1990年1月17日凌晨两点半开始的轰炸,被夷为平地的通讯中心、桥梁、摩天大楼、炼油厂和发电厂很快得到了修复。
    今天,在每一座修复后的建筑旁,不是竖起了萨达姆总统的招贴画,就是立起了他的铜像。他向空中伸出两手,表示胜利。在底格里斯河畔的一座古老建筑物上挂着这样一幅标语:“正义的人们重建了被邪恶的人们摧毁的一切。”
    如今,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经过消毒的水,而且,在这座有500万人口的城市中,停电已成了非常罕见的现象。石油和其它石油产品比水便宜。
    伊拉克人有四个电视频道可以挑选——本月由萨达姆长子乌代控制的青年节目频道因技术故障停播24小时,公众便发出了强烈抗议。数以万计的伊拉克足球迷每周两次挤在沙阿卜体育场观看联赛,据说还有人参加与足球赛有关的赌博。
    巴格达大街的商店里陈列着枝形吊灯、日本家庭用具、电冰箱、电炉和空调机。杂货店里有法国奶酪、土耳其美味和澳大利亚纯蜂蜜等各种外国食品,但只有少数人买得起。
    联合国一位负责救济工作的官员说:“在伊拉克,生活在正常进行,但只是对那些有权有势者而言。制裁使伊拉克分化成了少数富人和多数穷人两个社会,其中大概没有第三种人。
    不难看到巴格达的另一面——在内城,光着脚的母亲吻你的肩膀,向你讨钱或要一片面包;穿得破破烂烂的瘦弱的小孩可能吻你的鞋,向你讨钱。
    在贝塔文区——这是巴格达最古老和最贫穷的地区之一——最多时可能有七家人挤在一座随时可能倒塌的房屋里。在大街上,男孩子蹲在地上,卖卷烟、旧鞋或旧衣服。那位联合国官员说:“他们是正在形成的一大批小贩中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他们找不到任何工作可做。”
    在国营医院里,病人要自带毯子、汤匙、盘子,最近又要他们自带食品,药品要以现货市场的价格从药店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