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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1 月 1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德国新纳粹的动向(四)

崇尚暴力蠢蠢欲动
    在议会道路看来一时难以奏效之后,新纳粹有人主张购买武器,进行军训,为暴力活动作准备。这种主张很快在新纳粹中形成共识,一些新纳粹组织已经着手制定暴力行动的具体计划。已被取缔的新纳粹组织“诺曼人—青年”已经为暴力活动做好了充分准备。德国联邦刑警局的一位官员明确地说,“诺曼人—青年”是一个暴力组织,它已经完全具备了暴力犯罪的条件,就差开始行动了。这位官员说,当局在这个新纳粹组织成员那里发现有武器、子弹和炸药等。
    新纳粹的狂热分子购置武器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专门训练如何保卫自己的“军训中心赫滕多夫”。这个地方在德国北部,同时也是新纳粹聚会的地方,过去是一个联邦国防军的军营。这里常常大门敞开,身着土黄色制服,脚蹬皮靴,腰系带有?纳粹标志的皮带,佩戴着被禁止的纳粹肩章,数百人浩浩荡荡开往附近的原联邦国防军练兵场。他们多是十几岁到20岁左右的青少年,他们“向敌人进军”,训练投掷手榴弹,用自动步枪等轻武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
    在希特勒武装力量中服过役的和在联邦国防军中服过役的新老纳粹分子站在他们旁边,一方面充当教官,同时也防止他们同当地居民发生冲突。
    德国新纳粹的一个名叫克里斯蒂安沃尔希的头目,明确提出准备打一场“民族解放战争”。新纳粹组织“民族名单”的一个成员,曾参加过新纳粹的军事训练。他改邪归正后向报界透露,“我们还进行人自为战的巷战训练。我们都受过实弹射击训练,常常在晚上训练。’”
    新纳粹组织并不缺乏暴力活动的老手,几乎每一个新纳粹组织都有暴力活动的历史。联邦宪法保卫局的一位官员说,据联邦宪法保卫局掌握的材料,目前在联邦德国范围内暴力和准暴力新纳粹组织,大大小小共有82个。已被取缔的自由工人党,被认为是最大的,同时也是最危险的暴力组织。
    自由工人党头目、今年已65岁的弗里德赫尔姆·布泽,早在80年代就因为暴力行为蹲过四年监狱。当时布泽带着他的人去抢慕尼黑的一家银行,同警察遭遇后双方交火。布泽被捕,他的一个同伙逃到德国—瑞士边界又同边防人员交起火来,被边防人员击毙。(四)

密特朗在美国人眼中:忠实而令人恼怒的盟友

【法新社华盛顿1月8日电】题:密特朗和美国:暧昧关系的体现
    对美国的三位总统——罗纳德·里根、乔治·布什和比尔·克林顿——来说,弗朗索瓦·密特朗体现出美法关系中既有深厚友谊,又有恼人的事情这种叫人难以分清的混合因素。
    在过去的14年内,密特朗是个忠实的盟友,他支持里根对苏联采取的强硬政策,但他也是令人恼怒的盟友,正像他在克林顿政府刚刚谴责其共产主义敌手之后,却在爱丽舍宫以东道主身份接待菲德尔·卡斯特罗的时候一样。
    这位法国前国家元首的性格和美国相继几届总统的性格从一开始就互不相同,然而,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党人密特朗与好莱坞前演员里根和得克萨斯州百万富翁布什之间却建立了友谊。密特朗同克林顿的关系似乎弱一些,而且也是时间最短的,两人只在双边首脑会谈中会晤过两次。
    1981年5月,一位社会党人在共产党支持下上台执政这件事,受到白宫以怀疑的目光看待。在此之前,坚决反共、反对“邪恶的帝国”的战士里根入主白宫。但是,密特朗的社会党—共产党法国很快成为美国在欧洲的最好的盟国。
    在反核武器的和平主义运动席卷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大多数国家的时候,密特朗在德国议会为美国在欧洲部署巡航导弹以抵御苏联的威胁一事进行了辩护。
    那是里根不会忘记的事情。但是这未能防止两国之间的关系在1986年变得紧张起来。因为那一年,由于希拉克担任政府总理,法国拒绝让美国军用飞机飞越法国领空去轰炸利比亚。
    布什的性格无疑与密特朗的性格最接近。密特朗同布什建立的关系要比同里根的关系密切得多。他称赞他1989年去缅因州的布什度假别墅时所受到的热情接待。他们的相同观点由于双方的友好关系而得到了加强。在伊拉克军队入侵科威特之后,密特朗毫不含糊地表示法国支持美国,包括布什的显示实力的作战战略在内。
    1993年1月3日,布什在离任的几天前,在从莫斯科回国途中在巴黎作了停留,向密特朗说再见并告诉他:克林顿将是他可以与之合作的人。
    去年5月密特朗下台时,美国新闻媒介强调这个人身上的种种矛盾。《华盛顿邮报》写道,密特朗“既是维希的官员,又是抵抗运动战士;既是信奉天主教的右翼青年,又是左翼社会党人;既是平民主义的反对派领袖,又是赞成君主政体的国家元首”。
    在许多美国人看来,密特朗是个神秘人物。从密特朗的接班人希拉克的评论——《时代》杂志去年5月援引希拉克的讲话
    ——来看,这种神秘性有可能继续下去:“法美关系一向是,而且将永远是互相冲突的,又是非常融洽的。美国认为法国的要求是不可容忍的。我们认为美国的霸权主义是不可容忍的。但是我们心中记住这些‘汉子’曾经两次帮助过我们,而美国人则记住法国人曾帮助过他们获得独立”。

一九九六年将是欧盟失望之年

【法国《世界报》1月4日文章】题:1996年将是欧盟失望之年
    欧盟在1996年可能还会感到失望,因为这一年只是过渡年。的确如此,因为经济环境肯定会很糟:经济增长率很小,失业不断增加。大多数欧洲负责人都有这种预感。例如,雅克·希拉克从马德里首脑会议以来一再要求给欧洲建设“补充活力”。这位法国总统要求他的伙伴们亲自过问就业问题,要他们能够维持社会保险制度以及公益事业观念的欧洲模式。
    法国和其他一些欧洲国家最近出现社会动乱的背景使人们对欧洲建设日益产生怀疑。虽然15国的负责人认为作出反应是当务之急,但是人们应当看到:他们的唯意志主义言论眼下仍停留在语言上;在社会方面所作的尝试——尤其是随着发表雅克·德洛尔的关于“增长、竞争和就业”的《白皮书》而开始的尝试——遭到失败;伙伴国家常常有不同的感觉。
    欧盟目前正就其将来的组织工作进行一系列的谈判,这一工作将要花好几年时间。欧盟可能要到下个世纪初的时候才能扩大到若干中欧国家。因此,1996年的任务看来是比较有限的,这就是:加强在1999年1月建立单一货币的进程和举行关于修改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的政府间会议。
    这些计划是必要的,但不怎么令人鼓舞。关于继续走向货币联盟问题,15国将应在反通货膨胀和预算管理方面的行动准则上达成一致意见。它们还将要决定如何给单一货币联盟的成员国与非成员国之间的关系确定一个框架。鉴于各国政府走向货币联盟的决心,在这两个问题上,困难应能得到克服。货币联盟的进展将主要取决于经济形势的发展,而不是取决于各政府寻求妥协的能力。
    政府间会议的召开不大可能对公民们有更大的吸引力,因为他们猜到召开会议将是很艰难的。这个会议将于3月29日在都灵召开,可能要开到1997年3月才能结束。会议中要讨论的问题——机构的改革、共同对外政策和国内安全方面合作的开始实行——是很严肃的。人们对这些问题的看法将是很不一致的,更何况各成员国之间的接轨问题使人预感到会议不会取得太大成果。
    欧盟的扩大被看成是世纪转折点的伟大计划。人们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欧盟15国今年面临着令人不安和伤心的条约修改问题。在布鲁塞尔,人们以往一般认为中欧国家的民主演变已是最终成果。然而,人们对波兰总理同莫斯科过分勾结的这种怀疑,斯洛伐克民族主义的重新抬头,保加利亚新闻检查的重新实行,所有这些都证明事情变化之快出乎人们的预料。
    欧洲建设所受到的威胁与其说是一场危机,不如说是人们的不满。这种缓慢的建设速度不能让一个有1800万失业者的大家庭感到满意。

克里姆林宫的特种车队

【《俄罗斯消息报》1月4日文章】题:克里姆林宫的特种车队(作者古巴诺夫)
    俄罗斯保卫总局特种车队已诞生75周年。它是1920年12月31日从人民委员会车队分离出来成为一支独立车队的,归人民委员会事务管理局领导。几十年来特种车队虽几经变易,但只有一点依旧:为被保安的人保证用车方便。
    车队的主要任务是为政府要员提供特别规格和安全可靠的轿车。总统和总理要坐吉尔牌车。吉尔牌车现在每辆造价15亿卢布,防弹车还要贵三倍。除叶利钦和切尔诺梅尔金外,其他要员配备中级轿车,即伏尔加牌轿车。但是这种车谁都不喜欢,主要是因为不合乎安全要求。所以决定购买安全性能高的奔驰—280和奔驰—300型轿车以代替伏尔加牌。
    特种车队对汽车的要求特高,只要车跑足10万公里或用过10年,不管其状态如何都要被淘汰改做他用。汽车一定要人工清洗,保持一尘不染,还要喷花露水。在技术上出过故障的车一般来说不能再继续留用,它们的保养标准同飞机一样严格。特种车队的司机都是俄罗斯保卫总局的骨干军官,挑选是很严格的,被挑上的,那真是没说的。成为一名超级司机,是必须的起码条件,另外,就是要经常接受职业训练,成为能从事反恐怖行动的司机,在极端紧急情况下能采取妥善行动。司机之间没有“等级”差别,不管是为总统开车,还是为总理或别的什么人开车,工资待遇和优待一律一样,晋升的机会均等。
    特种车队的“魔术师般的车手”确实是一些身手不凡的特殊的人。司机们不希望也不可能发生行车事故,然而正是行车事故才能表现出他们高超驾车技能。极端紧急情况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水中的鱼。在初寒和降雪之前,特种车队的司机们就开始练习在冬季光滑的路面上驾车的技术。另外,司机们还同其他国家的司机交流经验。

拉美地区困难与希望并存

【法国《世界报》1月4日文章】题:拉丁美洲是否已有了个好的开头(作者
    巴黎第三大学教授、高等拉丁美洲学院院长乔治·库菲尼亚尔)
    不久以前,拉丁美洲几乎还是一个如同神话般的地区。在经历了数十年的政变、军事独裁及长期的政治不稳定之后,尽管民主政治在许多国家中仍有待进步,但它毕竟已重新出现,而且似乎已稳固地建立起来。在几乎所有的拉丁美洲国家中,深刻的结构性变革已使重大的宏观经济平衡得以恢复,通货膨胀得以控制,经济增长得以恢复,而且其增幅往往异乎寻常的高,再就是很多资本被吸引进来。
    今天,怀疑情绪仍严重存在着。1995年1月墨西哥的比索危机以及自那时以来这场危机的周期性起伏,都表明经济的复苏仍很脆弱。恰帕斯的暴动、哥伦比亚猖獗的暴力活动、智利军人迟迟不愿服从司法机关的决定,所有这一切都提醒人们,这里的民主政治是脆弱的。人们的情绪已由迷恋转为怀疑。那些昨日还在歌颂拉丁美洲取得成功的人们,今天对该地区提出的预测则是忧郁的。
    我们要善于保持理智。最近发生的这些危机,不论是政治的还是经济的,大概都是不无益处的,因为这些危机可以使人消除许多幻想,因而能更现实地讨论与这些国家的关系。首先是民主政治问题:除了某些国家在巩固民主政治方面遇到的许多困难之外,还有什么比拉丁美洲总的情况给人的印象更深刻呢!从未建立过长久的民主政体的这一地区正在给世界提供经验。政权的变换在此平静地进行着;中美洲的内战已经平息;巴西和委内瑞拉的总统都因贪污问题而分别于1992年和1993年下台。在拉美各国,尽管仍存在很多困难,但法制正在建立:司法机构得到了加强,在保护人权方面取得了明显进展,在税收方面进行了改
    革,并实行了权力下放。
    然而很多问题仍然存在。这里,专制独裁的欲望又有所抬头;那里,军人们不愿总是呆在军营里;国家也难以制止或解决因社会的激烈变化而造成的许多问题。因毒品走私而获得的无尽财力加剧了贪污,成了现在难以消除的大患。在这方面,“第一世界”也负有重大责任。“第一世界”由于无法制止富国对毒品需求的增长,他们就试图让穷国,即生产毒品的国家来解决这个问题。
    最令人忧虑的问题是社会中存在的不平等:在拉丁美洲,社会中存在的不平等要比世界其他地方严重得多。尽管国际组织最近曾一再敦促拉美各国改变这种状况,但各国政府对进行这方面的改革并不大热心,然而要想使民主政治扎根,要使经济重新启动则都取决于这一改革。
    尽管存在这一切困难,但从总体上来看,拉丁美洲的稳定还是惊人的。区域一体化进程仍在向前迈进。1995年12月15日欧盟与包括阿根廷、巴西、巴拉圭和乌拉圭在内的南方共同市场之间签署的一项自由贸易协定,表明这一组合是富有活力的。包括12个国家在内的里约集团已成为一个重要的政治经济论坛。正当人们看到在很多地方,地方主义、民族主义、共同体主义正在发展的时候,拉丁美洲则解决了各国间存在的边界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