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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1 月 8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意前总理为何成被告(四)

1989年举行欧洲议会选举时,安德烈奥蒂获得了53万张选票,创了纪录。
    据意报刊披露,竞选议员的费用在1987年为三亿里拉,1992年已上升到五亿至十亿里拉。在罗马,争取到一张选票的代价至少为三万里拉。按这一代价计算,安德烈奥蒂至少要付出160亿里拉的竞选费用。他的这笔钱从何而来?!
    指控安德烈奥蒂勾结黑手党、参与黑手党活动的是长期关押在美国的黑手党失势头目布谢塔、骨干分子曼诺亚和孔托尔诺以及黑手党在押犯梅西纳、马尔凯塞、穆托洛和迪马焦。前三人属于黑手党老一代人物,后四人属于年轻一代。
    迪马焦指控安德烈奥蒂于1987年9月20日下午在西西里首府巴勒莫市他的部下萨尔沃的家里秘密会见黑手党最大头目里纳时,两人脸贴脸行了黑手党的“见面礼”。这就是举世闻名的黑手党“吻礼”。
    布谢塔和曼诺亚指控安德烈奥蒂在70年代和80年代曾三次会见黑手党重要头目巴达拉门蒂、邦塔德及参加了一次黑手党首脑会议。布谢塔还指控黑手党秉承安德烈奥蒂的旨意杀死了《政治观察》杂志社长米诺·佩科雷利和达拉·基耶萨将军,因为他俩人掌握了大量有关前天民党主席莫罗被杀的材料,涉及到安德烈奥蒂本人。
    据美国《华盛顿邮报》披露,1993年出任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弗里思,早在80年代就知道意大利天民党同黑手党之间的关系。弗里思曾同被誉为反黑手党“旗手”的意大利法官法尔科内(于1992年5月被黑手党炸死)密切合作、一起调查过黑手党走私贩卖毒品的罪行,他当时十分赞赏布谢塔的观点。
    布谢塔认为,如果过早揭露意大利政界人士,即“第三深层”人物同黑手党之间关系,那么,他本人和法尔科内法官就将会被“粉身碎骨”。所以,他一直等待时机。法尔科内被杀害后,布谢塔决定“竹筒倒豆子”,“以此赎罪”。他于1992年10月11日在美国秘密关押所里交待了安德烈奥蒂在西西里岛的代理人利马(欧洲议员)同黑手党的关系,作为试探,未提及安德烈奥蒂本人。
    1993年春天,关押在美国的另两名黑手党骨干分子曼诺亚和迪马焦首先指控安德烈奥蒂同黑手党的关系。美国当局并未出面保护安德烈奥蒂。
    这样,布谢塔才揭发了安德烈奥蒂指使黑手党杀害佩科雷利(1979年3月20日)和达拉·基耶萨将军(1982年9月3日)的内幕。
    (四)

东欧大地左翼主沉浮

1995年11月19日,在波兰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后,波兰社民党主席兼民主左联主席克瓦涅夫斯基战胜了对手瓦文萨,当选为波兰总统,从而结束了瓦文萨对波兰五年的统治。这是波兰政坛上的重大变化,也是东欧政治上的重要事件。西方报刊把克瓦涅夫斯基的当选称为“左翼力量在东欧的又一重大胜利”。
    众所周知,1989年6月,波兰曾举行第一次全国议会选举,当时以瓦文萨为首的团结工会赢得了大选胜利,成为东欧第一个非共产党政权。1990年,在波兰总统选举中,瓦文萨再次登上总统宝座。时过五年,当时的胜利者又成为失败者。
    在大选中,有胜有败,这是常事,但瓦文萨的失败,却表明波兰人民在政治选择方面发生了重大变化。而且这种变化近几年来在东欧已形成一种趋势。
    这种趋势是从1993年开始的。1993年9月,波兰举行了剧变后的第二次议会大选。在这次大选中,波兰的政治风向就发生了变化。当时,社民党联合其他政党,建立左派联盟,战胜了团结工会,组成了民主左派联盟和农民党共同执政的联合政府。这样,波兰的政府就掌握在左派人士的手中。当时波兰著名的政治家拉科夫斯基发表评论说:“人民选择左翼是社会上大部分人对右翼政府的失望,并拒绝建立纯粹的资本主义。”
    匈牙利也发生了与波兰类似的变化。1990年3月,匈牙利举行全国大选,选举国会代表。由前社会主义工人党演变出来的匈牙利社会党在大选中失利,丢失了政权。而匈牙利民主论坛却赢得了大选胜利,它联合其他党组成了自称的中右政府。但到1994年匈牙利举行第二次全国大选时,匈牙利社会党却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匈牙利政权又从右翼政党转入左翼政党之手。匈牙利现任总理霍恩就是剧变前社会主义工人党最后一届政府的外交部长。
    还是在1994年,保加利亚政府也由右翼政党掌握转为左翼政党掌握。这一年的12月,保加利亚也举行了全国大选。在这次大选中,在前保共基础上改建而成的保加利亚社会党击败了自1991年开始执政的右翼政党民主力量联盟,组成了左翼政府。
    至于罗马尼亚,剧变后则一直由前罗共高级领导人伊利埃斯库为首的救国阵线(现改为社会民主主义党)执政。尽管反对派多次企图夺权,但均未得逞。1995年,反对派议员曾对沃克罗尤政府提出不信任案,但被议会否决。社会民主主义党仍稳固地掌握着政权。可以说,在罗马尼亚,政权一直掌握在左翼力量手中。
    前南斯拉夫地区由于战乱,没有太多时间用于建立民主机制。目前这六个国家的政权基本由社会民主党性质的政党所掌握。这些国家的主要领导人,无论是塞尔维亚总统米洛舍维奇,克罗地亚总统图季曼,还是斯洛文尼亚总统库昌,马其顿总统格利戈罗夫,他们都曾是前南斯拉夫的主要领导人。因此可以说,这些国家也是由左翼人士执政。
    在前东欧地区,只有捷克和阿尔巴尼亚的政权仍掌握在右翼政党公民民主党和民主党手中。而斯洛伐克主要是以梅恰尔总理为首的争取民主斯洛伐克运动执政。它虽不是左翼政党,但现任总理梅恰尔和总统科瓦奇都曾经是共产党人。
    六年前,风云突变,东欧大多数国家的政权纷纷落入右翼政党之手。而六年后的今天,东欧大多数国家的政权又转到左翼政党手中。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西方报刊对此有许多评说。但无论人们对东欧的这种变化作何评价,东欧大地,谁主沉浮,只能由东欧人民自己来作抉择。(邹国昌)

波黑的和平景象

【路透社巴尼亚卢卡1月1日电】题:波黑开始实现和平
    在波黑北部塞族占领的土地上已开始实现和平。年轻人返回了家乡,他们穿着便服在街上散步,这在一个月前是难得见到的景象。
    在与塞族控制区相连的北部走廊的检查站,警察让车辆通过而没有要特别证件或坚持要进行搜查。
    主张不惜代价取得胜利的强有力人物现在也在谈论重建国家。
    为军队干活的一位文职人员说:“战争结束了,每个人都在张望,想给自己找到新的位置。现在人们在一夜之间就变了颜色。一位真正算得上是强硬派的官员现在也在谈论和平。”
    当局已开始让大学生、工程师和50岁以上的男子复员,人们松了一口气,四年的流血冲突已结束了。
    但是人们对未来仍心中无数。和平并未使得每天为生存而斗争变得容易
    一些。
    塞族控制的大部分地区不能正常供电,夜间城市仍处于黑暗之中。公路上满是试图免费搭车的人,或在那里等待公共汽车的人。
    许多塞族人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感到不安全,担心武装暴徒为非作歹。
    政府官员们曾同走私分子达成协议,让他们保证把货物运到塞族控制区。很快就不再需要走私分子的服务了。
    人们在辩论这场战争怪谁,而且普遍对塞族领导人感到厌恶,其中一些人深深陷入了黑市诈骗活动,并发了财。
    塞族人认为和平计划是对他们的某种惩罚,北约军队是必须接受的占领军。塞族人在等待出现某种迹象,使他们得到重建的援助。
    塞族人往往怪政治家不好,而不怪最终站在民族和宗教分界线另一边的他们以前的邻居或同事不好。
    波黑北部一个餐馆的女服务员说:“我永远忘不了同我一起上学的穆斯林朋友。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仍是我的朋友。”
    巴尼亚卢卡的公司经理们已在讨论同北部和南部他们原来的克罗地亚和穆斯林敌人做生意。
    一位商人说,克罗地亚首都萨格勒布离巴尼亚卢卡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汽车路程。这里离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的路程则多了一倍。
    他说:“我没有任何理由反对到克罗地亚买我的企业所需要的一切东西。我们只是等克罗地亚打开边界。”

帕潘德里欧的政治生涯

【路透社雅典1月3日电】题:帕潘德里欧的政治生涯快要结束了
    希腊总理安德烈亚斯·帕潘德里欧由于身体不佳,终于迫使他得让出总理职务。
    希腊执政的泛希腊社会主义运动今天说,该党将开始物色人选来取代帕潘德里欧。自去年11月20日以来,他由于肺炎一直住院。
    今天早些时候,一张医院证明表明76岁的帕潘德里欧的肾脏受到严重损害,并已靠呼吸器来维持生命。
    富有魅力的帕潘德里欧经受住了一连串的争论,并在1993年的大选中东山再起。1981年,帕潘德里欧利用普遍的反美和反欧情绪上台。
    帕潘德里欧是一位充满激情的,受人喜爱的演说家。他向欧盟提出了挑战,然而他还是接受了欧盟大量的施舍并把它分发到全国各地。
    曾作过20年美国公民并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任经济学教授的帕潘德里欧,曾使用激烈的言词对美国进行批评,并扬言关闭美国的军事基地。
    他上台后,治愈了这个国家1946—1949年内战和1967—1974年军事独裁造成的创伤。他引入了开放性的法律,使堕胎合法化,给妇女以平等的权利并完善了福利计划。
    他于1981年和1985年两次当选为总理,后来由于一些丑闻和与以后成为奥林匹克航空公司空姐的季米特拉·利亚尼私通而使他连续三次在选举中失利。1988年,他在伦敦做完心脏手术回来时,把现年40岁的利亚尼带回国内。
    帕潘德里欧让利亚尼当自己的主要助手,这促使利亚尼的政治野心膨胀,并导致帕潘德里欧的泛希腊社会主义运动的高级成员对此感到愤怒。
    帕潘德里欧一直是一位引人注目和有争议的人物,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希腊政治生活中重要的人物之一。他在雅典大学上学时就支持激进的左翼政治运动。
    1939年,在扬尼斯·梅塔克萨斯将军的独裁统治下,他曾被投入监狱,受到种种折磨。1940年他去美国,并成为这个国家的公民。1959年他放弃美国国籍,带着妻子和四个孩子回到国内。1964年他被选入议会。次年希腊陷入政治动乱之中,两年后军方夺取了政权。
    在军人的统治下,帕潘德里欧曾坐牢8个月,后来流亡国外。1974年7月军人统治垮台后,他回到国内并把各左翼派别团结在泛希腊社会主义运动的旗帜下。

危地马拉艰难的和平

【拉美社哈瓦那1月2日电】年终专稿:1995年危地马拉缓慢实现和平
    政府和游击队进行和平谈判,举行行政和立法机构的选举,是危地马拉1995年发生的最重要的事件。
    解决人权、非军事化、民主化和取得发展等问题在1995年还仅仅是个幻想,尽管做出了努力。
    在第一季度末,政府和危地马拉全国革命联盟签署了一项有关土著居民的身份和权利的协议。这似乎为60%的具有玛雅人血统的国家的公民参政敞开了大门。
    关系到农村和社会经济形势的根本问题仍然很棘手,致使签署协定推迟到1996年,日期尚未确定。
    这证明在和平道路上确实存在许多障碍,因为反对势力很强大。
    在危地马拉,2.1%的人口占有可耕地的72%。这表明,如果想要实现能够促进持续发展的和平,就应该改变这种结构。
    只有46%的居民参加了投票。尽管大选不具有引起人民巨大兴趣的特点,但是它还是在41年之后吸引了左派力量参加,扩大了政治参与的范围。
    除了1995年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主要事件外,应该强调的是一位美国议员的揭露造成的冲击。他揭露说,危地马拉军官得到美国中央情报局提供的资金。
    另一个造成巨大国际影响的事件是,1995年10月5日在上韦拉帕斯省一批军人杀死11名返回祖国的土著人,到目前为止罪犯没有受到审判。许多人认为,这样做是为了恐吓土著居民,阻止他们参加投票。
    1996年具有多种前景,现在人们感觉到将会实现和平。不能忘记的是,35年的战争给危地马拉造成了15万人死亡、4500人失踪和国内外的难民达1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