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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9 月 1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新加坡的立国之本(一)

【台湾《经济日报》7月4一6日连载文章】题:新加坡的民主与效率(记者颜光佑)
    城市国家靠精英领导走出自己的路
    1965年8月9日,当时才43岁的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情绪激动地宣布: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联邦成为独立国家。他说:“对我,这是一个痛苦的时刻。”
    从那一时刻开始,李光耀凭着个人的意志、人民行动党的一党专政和大体廉正的官僚体系,逐步把新加坡建成为亚洲地区居住环境最好的“花园城市”和国际性的贸易、航运、金融中心。
    努力否则灭亡的共识
    由于新加坡在独立前后陆续发生种族骚动和英军撤出苏伊士运河以东等事件,李光耀在长达31年的执政时期,一直强调新加坡“先天的脆弱性”:小国寡民;没有天然资源;多元的种族、宗教和文化。
    为了弥补这些先天的脆弱性,长期执政的人民行动党强调威权式的统治,以避免再度发生种族冲突;贯彻指导性的政策,以高度效率促进国家发展。
    李光耀曾表示,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合并与分离的痛苦经验,使人民培养了“努力否则灭亡”的危机意识,决心牺牲一切来促进国家自立自强。他说:“一个国家需有坚强、正直、可以信赖的领袖,这样,才能使人民的潜能充分发挥。”
    在这种充满危机意识的治国理念之下,新加坡政府对外以敦亲睦邻为基本政策,对内则以促进种族和谐、经济繁荣为着眼点。
    新加坡夹在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两大伊斯兰教国家之间,处境艰难;资源短缺,连用水都靠马来西亚供应;经济需要国际市场维持繁荣、开放。
    过去一年半,新加坡总理吴作栋出国访问近20次,足迹遍布中国、东南亚、欧洲,主要就是促进双边关系以及区域间关系,希望国际间维持和平、稳定的局面,扩大新加坡的生存和发展空间。吴作栋近来还倡议举行亚欧会议,打通亚洲与欧洲高层对话的管道。(一)

鲍威尔是否要问鼎白宫?

【路透社纽约9月7日电】退役将军科林·鲍威尔即将开始在25个城市中开展宣传战,以推销他的自传《我的美国之旅》一书。由此引起的一大问号是:此次巡回宣传的道路是否通向白宫?
    从9月10日开始,到10月底为止,这位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海湾战争胜利的组织者将往返奔波于全国。他的支持者希望这次宣传活动能掀起一个高潮。
    40年来,美国没有一位将军能像鲍威尔这样使民选的官员如此相形见绌。许多人在想,鲍威尔会不会像艾森豪威尔1952年所做的那样竞选总统,有一部分人正希望他这样做。
    直到目前为止,这位曾领导了美国军队的第一位黑人还是对其政治抱负闪烁其词。据说,他曾放弃了出任共和党人乔治·布什的中央情报局局长和民主党人比尔·克林顿的国务卿的机会。
    鲍威尔是穷苦的牙买加移民之子,在纽约的南朗克斯长大。从纽约市立大学毕业后参军,曾在越南服役,后来逐步上升,直至成为总统的密友和权力掮客。
    鲍威尔曾受到里根、布什和克林顿三位总统的信任,后来又由于指挥了海湾战争而赢得了荣誉。鲍威尔使一个对越南战争心有余悸,甚至怀疑能否再在遥远的地方打一场战争的国家重新感觉到了它的稳定和强大。
    现在,在一个厌倦政治、鄙视政治领导人的国家里,鲍威尔作为一个可能成为总统的人物崭露了头角。
    今后几周,鲍威尔这位四星将军要从纽约到洛杉矶一路推销他的自传,他要在这条线上的每个大城市停一停——他所要做的事情是在电视上露面。
    据《新闻周刊》说,鲍威尔在论及他的政治前途时,“措辞之谨慎就像一份外交公报”。该杂志说,他对那两个党都感到不满,但是他的原则将允许他作为一名无党派人士或一名温和的共和党人参加竞选。民意测验结果表明,如果他作为一名共和党人参加竞选,他可能击败克林顿总统,但是,如果他作为一名无党派人士参加竞选,他就会吸走共和党候选人的很多选票,而使克林顿稳稳当当地重新当选。

伊拉克统治集团危机四伏(下)

萨达姆的小儿子库赛现在是民族安全部长,他直接领导特别安全局,这个安全局控制着另外四个保安机构,即情报总局、安全总局、军事安全局和军事情报总局,从而牢牢控制着军、警、特部门。
    库赛为人霸道。他曾枪毙了拉马迪城安全局长,理由是后者拒绝向该城不满的居民开枪。与此同时,他却用外汇向萨达姆家族统治的强大基石——迪尼姆部族捐款,显然是收买人心,为日后上台作准备。
    研究伊拉克问题的专家们认为,乌代和库赛二人为所欲为,简直成了伊拉克政府中的“政府”。老弟兄相继丢权
    海湾战争后,面对国际、国内各种压力,萨达姆总统为维护其统治,加强了萨达姆家族对政权核心的控制。于是,伊拉克政府和军队内部的许多重要职务,如国防部长、内政部长、工矿业部长、军工署长、特别卫队司令、公安局长等,均被其亲属占据,其中不少是与萨达姆总统同辈的亲属。
    阿拉伯国家的一个传统是,权力继承的第一顺序往往不是父传子,而是兄传弟。因此,与萨达姆总统同辈的“老弟兄派”往往不把“皇子派”、“龙婿派”放在眼里。但国际舆论认为,由于萨达姆本人实际上是在怂恿和支持“皇子派”,致使“老弟兄派”纷纷丢官。
    海湾战争后在萨达姆周围担任要职的“老弟兄派”主要有六人,他们或者是萨达姆的同父异母兄弟,或者是他的同母异父兄弟,或者是堂兄弟。这六人已有五人今年以来因“皇太子”乌代逼宫而丢了官,其中一人死亡,一人抗命不归,一人失踪。目前仍担任要职的“老弟兄”只有一人,即萨达姆的弟弟塞布阿韦·易卜拉欣,他是公共安全机构的负责人。萨达姆可能转而依靠复兴党
    为了争夺接班人的位置,“老弟兄派”、“皇子派”、“龙婿派”互相倾轧,甚至动刀动枪“玩命”,结果三败俱伤。目前,卡迈勒兄弟叛逃到约旦,“龙婿派”不复存在;“老弟兄派”纷纷落马,仍在职位上的一人孤掌难鸣,更何况他也有可能自身难保;相对而言,“皇子派”明显坐大。外界舆论认为,即使乌代真的被软禁起来,也可能是萨达姆的权宜之举,旨在扭转因他飞扬跋扈而造成当前众叛亲离的危险局势,平息复兴党和革命指挥委员会(海湾战争前伊拉克政权的领导核心)内“革命元老”们的不满和指责。一旦局势稳定下来,乌代就有可能被放出来——他毕竟是萨达姆的亲生儿子。
    一些观察家认为,鉴于两个“皇子”树敌太多,恐难继承父业,至少在近期是如此。目前,萨达姆总统已经将政府内的两个关键职务
    ——国防部长和内政部长委任给他的两个侄子。于是,又有人担心将来会不会出现一个“贤侄派”。如果形势朝这个方向发展,很难说不出现“皇子派”与“贤侄派”重演龙虎斗的场面,因为尚未失宠的“小皇子”库赛决不会甘心把继承权让给他的堂兄弟们。
    还有一些分析家认为,此次家族统治危机有可能使萨达姆清醒过来:靠亲属不如靠复兴党内久经考验的老同志、老同事。果真如此,他有可能首先依靠复兴党和革命指挥委员会内的元老。长期以来,这些元老与萨达姆荣辱与共,预计他们继续是萨达姆的左右臂。然后,在部长级以下的岗位上,复兴党内忠于萨达姆的年富力强的干将可望获得晋升。(陈如为)(下)

波兰团结工会主席:克扎克莱夫斯基其人

【波兰《政治》周刊文章】题:博士起领袖作用(作者
    马·亚尼茨基)
    当瓦文萨在格但斯克建立波兰团结工会时,克扎克莱夫斯基在波兰科学院工作。而当瓦文萨获诺贝尔奖时,克扎克莱夫斯基正在散发一份地方性秘密刊物。
    当瓦文萨在圆桌会议上与波兰当局谈判,而后又获得6月大选胜利时,几乎无人听说过克扎克莱夫斯基。而正是此人从瓦文萨手中接任团结工会头号领袖。直到今天,他一直牢牢地控制着团结工会。
    克扎克莱夫斯基很好地起到了工会领袖的作用。自1991年2月他当选为团结工会主席起,团结工会就欢迎他来领导工会。他之所以当选是因为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反对别人的结果,这在波兰政治中是少见的。
    克扎克莱夫斯基从瓦文萨手中接受了团结工会的烂摊子。团结工会由于瓦文萨的竞选总统而四分五裂,团结工会已经放弃了明确的目标。
    1990年秋,社会对团结工会的信任程度大大低于1989年。瓦文萨曾说过,“卷起旗帜”,完好地“交给下一代人”。
    但是,克扎克莱夫斯基却没有卷起团结工会的大旗。他立即在身边起用一些信得过的人。瓦文萨曾指示他进行“清洗”。但是他按自己的方法办事。
    45岁的克扎克莱夫斯基出生在热舒夫地区,在西里西亚学习和工作。他从西里西亚工业大学的信息系毕业后,在波兰科学院格里维采分院从事综合自动化系统问题的研究工作。
    1984年,他因从事秘密的团结工会工作而被捕过。他编印过团结工会的地方地下刊物。出狱后,被波兰科学院开除。此后他成了西里西亚工业大学副教授,并继续从事团结工会的秘密活动。他成了拥有几十万会员的西里西亚地区的工会活动分子之一。
    直到1990年他才进入团结工会的全国领导机构。瓦文萨想让博·博鲁塞维奇接任团结工会主席,而克扎克莱夫斯基却获胜了。
    克扎克莱夫斯基明显地想成为有文化素养的领袖。他遵循自己的某种特殊的“政治法则”,在一些最微妙的问题上,他总是最后发言。他喜欢起一个温和的活动家的作用。他更愿意平息罢工,而不是煽动罢工。
    在最近的团结工会代表大会上,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原先人们预料,大会将制订一个使反政府抗议行动逐步升级的计划,而克扎克莱夫斯基却制止了这一方案。

鲍威尔撰文披露:美曾计划对伊拉克使用核武器

【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9月10日文章】题:美国曾拟订对伊拉克实施核打击的计划(作者詹姆斯·亚当斯)
    海湾战争期间任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科林·鲍威尔在今天由本报连载的自传中披露,海湾战争中,美国曾考虑过对伊拉克使用核武器。
    鲍威尔说,国防部长迪克·切尼曾要他研究用核武器袭击伊拉克部队的可能性。他对切尼说:“用核武器的事连想也别想。你知道我们是不能把那个魔鬼放出来的。”
    切尼说:“当然不能。不过,只是出于好奇,也为了考虑问题周到详尽,还是研究一下吧。”
    于是,鲍威尔下令一名高级助手“把几个人召到大楼内一间最保险的小屋内,研究实施核打击的各种选择办法”。
    鲍威尔写道:“研究的结果使我很气馁。要重创分布在沙漠中的一个装甲师,需要发射很大数量的小型战术核武器。我把这项分析交给切尼看过后就下令把它销毁了。如果说,我以前就对在战场上使用核武器的可行性存有怀疑的话,这份报告更加深了我的怀疑。”
    鲍威尔还忆述了同海湾战争战区司令施瓦茨科普夫将军之间就仗应当怎样打的问题发生的几次争吵。他说,“处于压力之下”的施瓦茨科普夫“脾气暴躁得像一座喷发中的火山”。
    在一次激烈的争论中,这位将军提出要推迟开战的时间,说不然的话会增加伤亡。鲍威尔写道:“这下把我惹火了。在那之前,我事事支持他,一方面护着他,不让人批评他,另一方面竭力排解他的焦虑不安。”而这一次,他对施瓦茨科普夫说:“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别盛气凌人地把过错往我身上推。”后来俩人消了气,又继续共同指挥战争了。
    鲍威尔还为在没有全歼萨达姆·侯赛因的共和国卫队,也没有直捣巴格达推翻这位伊拉克领导人的情况下就结束这场战争作了辩护。
    他说:“人们往往忘记这样一点:虽说美国是那次行动的领导者,但我们所领导的是一个执行明确限定的联合国使命的国际联盟。这个使命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