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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9 月 6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日本复活军国主义十分危险

【法国《快报》周刊8月3日一期文章】题:广岛成了日本拒绝反省的一个武器(记者埃里克·科南)原文提要原子弹使日本成了一个受害者。日本学者加藤周一对日本这个“半民主化的国家”的民族主义的回潮表示了担忧。
    现年75岁的加藤周一是日本知识界最著名人物之一,他既是医生,又是哲学家、历史学家。他目前在京都大学任教,前不久,他接受了本刊记者的采访。记者问:在日本,广岛和长崎事件代表了什么?加藤答:直到最近的一个时期,原子弹仍然为日本提供了一种把自己说成是受害者的辩术:日本总是首先把自己看成是一种绝对牺牲的对象。但长期以来,人们并没有把这种特殊命运同具体的原因联系起来,就好像人们不知道原子弹来自何方一样,好像这是一场自然灾害、一场地震一样:经历了巨大的冲击,遭受了很多的痛苦,但没有具体的责任者。我认为采取这种态度的深刻原因是很清楚的:避免追究在促使美国投掷原子弹的这种形势中是否也有日本的一份责任。
    问:日本人没有记恨美国人吗?
    答:绝对没有。这是出人意外的,但其实又是相当合乎逻辑的:同美国人进行清算就要追究他们采取这种行动的原因,从而就不可避免地要导致承认日本进行了战争,承认日本进攻了美国以及亚洲的大部分地区,承认它当时是由一个军国主义政权所领导,正是这个军国主义政权把日本人民拖入了一场侵略战争。所有这些都是人们不愿去回忆的事情。当然,这似乎是荒谬的,但日本的这种心理状态就这样持续了几十年,一直这样逃避着这些显然谁都认为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的责任问题。
    问:这种态度是与失败联系在一起还是与原子弹联系在一起?
    答:我认为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从本质上来说,原子武器在很大程度上促成了这种否认事实的现象,它使人们在就事论事地纪念这场灾难时想到了它的受害者
    ——日本人。这样,亚洲和太平洋战争的真实历史以及这场战争在亚洲造成的比日本原子弹受害者要多得多的受害者就被掩盖了。
    问:日本政界领导人开始承认某些事实了吗?
    答:是的,但大多是在日益增长的外国压力下作出的一种姿态,我对他们的忠诚程度有所怀疑。一些重要的政治家不时地讲出一些空洞无用的有时甚至是显得有些可怜的言论,但既否认某些重大的事实如南京大屠杀,又不能感动他们的大部分同僚。使我更感兴趣的倒是,在近三四年以来发展起了试图说明日本人既是这场战争的参与者又是责任者的批评运动。这个批评运动还处于少数派的地位,但它得到了报界和那些自由派的或左翼的知识分子的支持。日本社会已开始在倾听它的声音和接受它的存在,但还是非常勉强的。从所谓的日本优越论出发,很多抱有民族主义观点的日本人,从他们的思想深处就认为入侵亚洲是说得过去的,因为那是把亚洲的落后民族从西方的影响下解放出来。在对待中国人的时候,这种文化上的种族主义可能还稍微收敛了一点,但在其他亚洲人如朝鲜人、菲律宾人或泰国人面前就表现得特别明显。
    问:在当今已不再分裂为两个阵营的新世界上,你希望日本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答:日本正处于一个历史转折关头,它有可能很快就陷入严重的危机。日本人,其中也包括他们的政治家,直到最近才感觉到了这一点。在经历了失败的冲击之后,洋洋得意的经济民族主义又给人们带来了自信心。现在,这个制度可能已达到了它的鼎盛时期。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大部分地区现在又在提出一个战后和近几十年的经济奇迹时期已经隐藏起来但却从来没有完全消失过的要求:重新军国主义化。现在又出现了不少新民族主义的论点。根据这种论点,一个国家只有通过它的军队才能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认为这是很危险的。

日本帝国覆灭记(三)

据后来调查,宏济善堂靠卖鸦片赚了2000万美元,并把这些钱交给了日军特务部和兴亚院。这笔钱足以建造一艘航空母舰。现代史研究家指出,1979年组建的第二届大平内阁中,包括首相在内,有四人曾经在兴亚院工作过,但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谈过贩卖鸦片的事。
    大举入侵中国
    1937年7月7日夜间,在北京郊外的卢沟桥,日中军队发生冲突。8月13日战火又扩大到了上海。
    到1937年底,派遣军的兵力膨胀到在华北有37万人、在华中有19万人的规模。当时日本陆军的兵力超过了平时的一倍以上。尽管如此,仍在继续进行战时动员。曾经策划过满洲事变的石原作战部长对日中开战表示担心。他认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经验是必须拥有新武器。当务之急是使日本和满洲尽快地实现工业化,建设一个航空军备力量充实的“高度国防国家”。南京屠杀
    战火烧到上海三个半月以后,膨胀到19万人的“中支那方面军”的司令官松井开始派兵进攻南京。此时石原被解职,参谋本部追认了进攻南京的行动。
    南京距上海400公里。抗日情绪高昂的中国军队挡住了日本军队的前进道路。松井军团光在进攻上海战斗中就死伤了四万多人。死亡、饥饿和疲劳无情地袭击着日本士兵。经过四天进攻,南京在12月13日被松井军团攻陷。《第十军法务部的阵中日志》记载了当时日军士兵疯狂地掠夺、放火、强奸妇女的情况。据偕行社出版的《南京战史资料集》说:“根据旅团的命令,俘虏全部杀掉……各队从下午5时开始刺杀,直到7时半才刺杀完毕。”日本在战场上杀死俘虏,制造了南京屠杀。这件事当时甚至招致了“友邦”——德国的谴责。当时南京有人口100万,但是,一年以后却减到了只有30万人。南京陷落后,蒋介石政权逃到了重庆。(三)

卢旺达难民为何难以遣返

【美联社内罗毕8月27日电】题:扎伊尔为何驱逐难民
    扎伊尔难民营最近出现的危机不仅仅是扎伊尔对200万不速之客感到不耐烦,而且是联合国和卢旺达政府未能使难民回国的结果——一年多来,这个问题日益恶化并且因与日俱增的担心和联合国经费减少而加剧。扎伊尔政府8月19日开始驱逐难民,只是由于国际上的愤怒和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的呼吁才于24日停止。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反对强行遣返难民。停止驱逐难民以及为逃避被遣返而藏在山里的成千上万的难民返回难民营,并没有使这场危机结束。在联合国干预下,只有1.5万人被遣返。
    为了避免驱逐更多的难民,联合国必须使它的自愿遣返计划起步。这就需要使被吓坏的胡图族人相信,在由图西族领导的国家中,他们是安全的。
    住在扎伊尔和卢旺达边界上的基本巴难民营的3.3万胡图族难民之一的约翰·思基罗努耶说:“有些人曾为过去的政府工作,他们不准备回去,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回去将会被处决或入狱。我们听到了被列为杀人犯的名单,我们敢肯定,如果他们回去,他们将活不了。”思基罗努耶本人曾为以前由胡图族领导的卢旺达政府工作,是鲁亨盖里市的一名官员。
    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于去年12月开始遣返难民,但是,这一计划在今年4月受到破坏,原因是,在卢旺达基贝霍难民营中有几千名胡图族难民被杀。胡图族难民说,这些人被杀表明,他们会受到图西族的报复。后来,回卢旺达难民的人数很少,联合国也就停止遣返行动了。
    遣返难民的行动8月25日又恢复了,这是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为制止扎伊尔驱逐难民的努力的一部分。尽管遣返难民的行动时断时续,但联合国官员说,说这个行动失败还为时尚早。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的发言人克里斯·鲍尔斯昨天说:“我们是按几个月而不是几天来判断我们在遣返难民方面的进展的。即使我们今天遣返一万人,那么,要把这里的所有难民遣送回去也需要几个月时间。”
    需要的经费也许要比联合国现有的经费多。由于世界上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的冲突上去,而且人们对非洲长期的战争愈来愈不同情,对联合国在这里活动的捐款日益减少。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不得不把今年对该地区遣返难民的预算减少到2850万美元。到今年6月,只收到预期资金的40%。
    回国的难民去的是一个没有任何司法制度和受到不公正对待的国家。人权组织和援助机构说,这是难民难以被遣返的一个关键因素。

波黑难民想回家

【德国《世界报》7月31日文章】题:天知道,我们何时能够回家
    5个月前,32岁的伊万卡·布尔贾克同她丈夫和两个孩子为躲避前南斯拉夫的战争逃到了德国。
    伊万卡35岁的丈夫弗拉多,是机动车辆机械师,在逃出之前不久被塞尔维亚人的地雷炸断了一条腿。
    他们的两个孩子尼科利娜(11岁)和尼古拉(8岁)住在柏林德国红十字会给申请避难和战争难民准备的棚屋里。四口之家住在陈设简陋的两间房子里。好几家合用一个厨房。
    伊万卡一家在难民中是来的较迟的。德国红十字会一位负责人说,大多数人在这里已生活了两年多。柏林目前总共有4万左右的波黑难民,其中两万多人得到了社会救济。
    在战争中几十万人被赶出联合国保护区斯雷布雷尼察和热帕,估计新的难民潮将袭击德国。这引起了一场争论:已经有35万难民的德国是否还要接受寻求保护的人。反对者联邦内政部长坎特尔要求欧洲其他国家帮忙。因为德国接受的难民远远多于欧洲其他任何一个国家。赞成者认为,面对着波黑人的痛苦,这种主张是“玩世不恭”。
    柏林人常常喜欢提起他们自1945年以来接待难民的长期经验。现在,由于难民分配不均,这座城市备受打击。按接受难民的数量来说柏林在全国占第四位,比整个法国接受的难民多三倍。按城市人口数量来说,德国首都接受的难民在德国是最多的。
    柏林每年为躲避内战的难民支付六亿马克。这笔钱使这个城市面临日益严重的问题。联邦政府不给一分钱。另外,来德国的难民还遇到种种困难。例如差不多不可能找到工作等。他们虽然在德国找到了避难处,但他们渴望回到家乡。

德日反省战争罪行为何态度迥异

【日本《赤旗》报8月27日文章】题:德国和日本对待战争的态度为何不同(作者韭泽忠雄)
    直至今日,德国仍在追究战争罪行。不久前访问日本的德国前总统魏茨泽克也在8月7日表示:“否定过去,就有让历史重演的危险。”然而在日本,不仅政府不愿意承认过去的那场战争是侵略战争,而且,内阁成员也屡屡发表美化侵略战争的言论。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差异呢?战后德国政治是在彻底清除旧纳粹的基础上重建的,即使是保守党也由反对纳粹的人组成。然而在日本,美国为了推行占领政策,对以天皇为首的战犯势力采取了姑息和利用的政策,认为这样做对自己更为有利。
    占领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在给本国的电报中指出,如果把天皇作为战犯加以审判,那么“至少需要100万军队和几十万名行政官员,此外,还必须确立战时补给体制”。
    由于这一原因,天皇没有被列为战犯。在远东军事法庭上,除东条英机等7名战犯被判绞刑以外,被视为有利用价值的岸信介和儿玉誉志夫等19名甲级战犯嫌疑被释放。岸信介在后来成立自由民主党时担任了干事长,并在1957年出任首相。儿玉誉志夫后来成了政界的幕后操纵者和右翼团体的头目。当时释放的19人实际上掌握了日本战后的政治。由此看来,内阁成员屡屡爆出美化侵略战争的言论,并不是偶然的。这不能不使人感到其根源存在于战后的战犯政治之中。
    日本“终战50周年国会议员联盟”把那场侵略战争看成是为了“日本的自存自卫和亚洲的和平”而进行的战争,并对战前的军部加以美化。目前,该联盟拥有会员212人。在村山改组后的内阁当中,包括文部大臣岛村在内,加入该联盟的有10人。对于内阁成员的狂妄之言,仅凭一句“又胡说八道了”是不够的,应该彻底追究其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