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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5 年 8 月 26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巴基斯坦妇女在前进

【香港《南华早报》8月16日文章】题:巴基斯坦妇女打破对女性的禁忌。
    每到冬季,在巴基斯坦农村到处可看到穿棉衣的农妇冒着刺骨的寒风在地里摘棉花。看上去这似乎是一种罗曼蒂克的景致,实际上却是一种残酷剥削妇女的劳动:她们一天精疲力竭的劳作所得的报酬只有6美元。
    城里的情况却在迅速发生质的变化,妇女们正在摆脱受剥削的地位,迈步前进。她们构成一个知识群体,活跃在法律、新闻、广告和影视业等许多领域。她们作为教育工作者、律师、法官、文职官员、企业家乃至飞行员出没于国营和私营部门。根深蒂固的清规戒律、对妇女的成见和数世纪以来男人占支配地位的旧传统,都在给妇女获得更加平等的地位让路。取得这种改革进步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巴基斯坦第一位女总理、正在第二届任期内的贝娜齐尔·布托。她是鼓舞巴基斯坦妇女的动力的源泉。
    伊斯兰社会曾经颁布了世界上第一部关于妇女权利的法令,却从来没有讨论过妇女地位的问题。在为成立巴基斯坦国而进行政治斗争期间,许多妇女挺身而出,动员其他妇女参加这—斗争。这种斗争在巴基斯坦独立后持续了大约30年。至今巴基斯坦的一系列法律中仍有歧视妇女的条文。
    贝·布托政府目前正在谋求反对党的支持,修改那些法律条文,并恢复宪法中关于保留议会中女议员席位的条款。

埃斯平说:古巴将在世妇会坚持自己立场

【埃菲社哈瓦那8月18日电】古巴妇联主席比尔马·埃斯平今天在《格拉玛报》上说,古巴将出席在北京举行的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并将“捍卫我们在各种地区和小地区预备会议上所表明的立场”。
    她说:“在北京,我们将与一切倒退作斗争。我们将把在困难的情况下取得的经验和成绩带到那里。”将率古巴代表团前往北京的埃斯平认为,大会在通过行动纲领时,最有争议的将是妇女的生育健康和与此有关的各种服务问题。
    她说,目前,右派势力正在抬头,他们坚持不承认和不保障妇女的生育权利、堕胎权利、家庭计划措施和性教育等。
    埃斯平认为,在此次大会上,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观点上将会出现明显的矛盾,主要表现在经济和日益增长的贫困问题上,表现在否认国家对社会的责任的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和结构调整等导致的后果上。
    她说,右派已进行了准备,以在此次会议上发动攻势,因为这些反动势力曾在开罗会议上遭到失败,在各种地区预备会议上也没有实现自己的目的。

丧偶女性直面人生

【德国《星期日图片报》7月2日报道】题:意志坚强的寡妇们勇敢的伊尔莎·马道斯
    许多德国人遭到像伊尔莎·马道斯一样的命运:生活伴侣的逝世。他们经历了痛苦,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深的黑洞。其中有些人要悲痛好几年,悲痛的方式各不相同。避免这种巨大悲痛的良方是没有的。但是,生活在继续。伊尔莎·马道斯(54岁)孤独时常想起丈夫、德国电视二台新闻节目主持人哈约·弗里德里希斯病重时说的话:“伊尔莎,请不要难过。”但是,她总是很难鼓起勇气来。尽管如此,她还是试图振作起来。弗里德里希斯因癌症死去才几个星期,她就同一些朋友一起去看演出。6月中旬她去观看儿子蒂尔曼参加演出的一场戏,并骄傲地为之鼓掌。长忆美好时光的薇拉·尼费尔
    52岁的薇拉·尼费尔在丈夫逝世后的最初一段时间里,只要拿起相册就悲痛欲绝。现在回忆往事成了她的力量源泉。她说:“我常常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我告诉自己,要想积极的事情,要看书读报,要面对未来。”原奔驰汽车公司董事长维尔纳·尼费尔逝世已2年了。薇拉·尼费尔发现,生活在某个时候会自动正常起来的。她说,好朋友给了她最大的帮助。这些朋友带着她参加各种活动。半年来她自己也邀请朋友们到自己家里作客。勤快的格洛丽亚·冯·图尔恩—塔克西斯
    这位昔日嗓门大的侯爵夫人现在安静了。她不再举办热闹非凡的聚会。现年35岁的她对记者说:“5年前我亲爱的约翰内斯去世后,我纵情欢乐的年轻时代就结束了。我一下子不得不承担起那么多责任。但是,生活是一种考验。考验的最困难部分是主持一个顾问机构,管理好遗产。8岁的儿子阿尔贝特将于2000年继承房地产主、银行家和企业家约翰内斯·冯·图尔恩—塔克西斯侯爵的遗产。埋头工作的迪亚娜·克尔纳
    她又发出了笑声。她说:“我并不为此感到难为情。”她丈夫是演员,叫维尔纳·克赖因德尔,死于1992年。52岁的迪亚娜·克尔纳说:“我一天24小时都怀念他。”为了两个女儿(一个13岁,一个16岁)她是既当妈,又当爸,必须一个人挣钱养家。从一开始她就一头扎进了工作。她现在有了新的爱情——同制片商埃里希·默勒(74岁)正在热恋。她在最困难的时候得到他亲切的关怀。继承夫志的埃尔菲·韦尔纳
    当埃尔菲·韦尔纳(54岁)不得不把在布鲁塞尔的住处让给丈夫的后继人时,她就决定到慕尼黑去开始新的生活。原北约秘书长曼弗雷德·韦尔纳1994年8月死于癌症,他的遗孀到慕尼黑租了一幢房子,全身心地投入她丈夫留下的一个项目即“我们帮助萨拉热窝”行动。这是帮助前南斯拉夫地区战争受害者的行动。她丈夫死后4个星期,她就举办了宣传这项活动的一次展览会,她说:“坐着无所事事更糟——要糟得多。”

献给流浪儿的爱心(下)

10年来,“勒福尔管理法”在努瓦克肖特取得了丰硕成果:82%的流浪儿如今已走出“听话中心”。当初建成的7个“听话中心”如今只剩下3个。
    1993年,拉乌尔—福莱罗基金会委托勒福尔筹建一个“街头流浪儿团结基金”。勒福尔回到巴黎,又开始其漫长的环球旅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孤独的:世界各地都有一些与他观点一致的人在为拯救街头流浪儿做努力。喀麦隆杜阿拉市一个帮助流浪儿计划的负责人夏尔·沙托说:“我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们都是勒福尔的同伴。”然而,这样的同伴还不够多,从马达加斯加到柬埔寨,从波哥大到加尔各答,从达喀尔到加拉加斯,帮助流浪儿计划迄今为止只有46个。
    今年三月,他们当中三十几位代表在塞内加尔的吕菲斯克召开代表大会,决定成立“吕菲斯克网络”。其目的是交流经验,扩大影响,尤其是要获得资助者的信任,因为这些人过去常常把钱捐给了一些骗钱的组织。
    与会者一致对街头流浪儿所表现出来的非凡适应能力表示敬佩。在拉丁美洲照管了3500多名街头流浪儿的米歇尔·格雷戈瓦说:“不要老是把流浪儿与偷窃、吸毒和卖淫联系在一起,哪怕事实正是如此。要看到事情的另一面,即这些5—8岁的孩子应付街头各种困难的能力。要想一想假如换成我们的孩子,恐怕很快被冻死、饿死了。”
    10年的亲身经历使勒福尔知道应该如何去关心孩子们。他常对一些人道主义机构提出批评:“当我在街头与孩子们在一起时,我总会想到那位给了我30法郎,使我能干些实事的妇女。但我无法忍受那些人道主义组织领导人的所作所为:他们坐在头等舱满天飞,住宾馆一晚就花掉1200法郎。”
    不尽如人意的现实增加了勒福尔从事帮助流浪儿童活动的决心。他发誓将从1998年1月1日开始在沙漠深处重新开始其新的生涯,无论是舆论还是荣誉都阻止不了他的决心。(下)

日本女性地位低下

【共同社东京8月12日电】题:日本女性的地位在世界上居第27位
    联合国援助发展中国家机构——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进行了各国女性在国会议员和国家公务员的管理职位中所占比例等4项调查。据共同社12日获得的“人类开发报告书1995”表明,日本女性的地位在世界上仅排在第27位。
    日本平均寿命和识字率等在世界上均名列前茅。但是,女性的地位却同发展中国家一样。在将于本月底在北京召开的第4次联合国世界妇女大会上,日本的落后状况似将再次引起人们的注目。据报告书说,众参两院加在一起,日本的女性议员仅为男性议员的6.7%(1994年6月数字)。第一位的是挪威,为39.4%,在被调查的116个国家中,日本排在第62位。
    国家公务员的管理职,日本女性也只占8%,最少,在世界排第81位。第一位是匈牙利,为58.2%。女性专门技术人员,日本女性占42.0%,排在第51位。经济大国日本,女性的工资同男性的工资比,仅占第23位,在重视收入的综合顺序上,日本勉勉强强排在第27位。
    4项综合起来看,瑞典、挪威、芬兰和丹麦等北欧国家居前列,其次是加拿大、新西兰、荷兰、美国。
    关于平均寿命、识字率、就学率和工资,包括男女在内,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每年都要公布具体数字。按照这4项指标,本年度日本继加拿大和美国之后,居第三位。由于今年将召开联合国世界妇女大会,所以调查了女性走向社会的状况。在发达国家中,女性地位低下的是日本和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