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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8 月 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我所调查的南京大屠杀(三)

南京的强奸事件是不是具有特点?一般来讲,强奸决不是军队的附属品。大多数情况是,侵略性军队的强奸妇女事件比较普遍。
    日军当然是具有侵略性的军队。然而,即使同样是侵略军,在遵守纪律方面也有很大的差距。可以认为,在南京事件时,日军士兵遵守纪律的情况极差。
    关于上述屠杀和强奸暴行,在1980年和1983年审定教科书时,《日中战争史资料八南京事件1》、《日中战争史资料九南京事件2》和《近代战争史之谜》(洞富雄著)等都写得一清二楚。我1971年第一次进行实地采访时就听了中国方面证人的证词,第二次(1983年)和第三次(1984年)进行实地采访后,就更加清楚了。国民对我报道的反应
    我迄今为止写了各种各样的报道,但报纸刊登《中国之旅》连载文章时,引起那么强烈的反响还是首次。先不提反响是表示赞成还是反对,绝大多数读者是感到吃惊。就是说,对日军的这种所作所为感到震惊的人占大多数。
    从“表示赞成还是反对”这点来看,战争中自不待言,战后在此之前也未曾有过的这类报道,受到了读者的极大支持。95%的来信表示支持,剩下5%的来信或表示疑问,或表示反对。他们不是对事实表示疑问,而是对现在报道这类事情丢了日本人的丑表示谴责。然而,我却认为,事实正好相反,不这么做才是可耻的。我不是为了中国写这一报道,而是作为一种爱国行为,为了日本人本身才这么做的。
    支持者的性别有男有女,年龄也有大有小,但年轻读者的来信较多,男性读者比女性读者的来信多,女高中生的来信也较多。
    (三)

疗养胜地索契

【《俄罗斯报》6月20日文章】题:领袖休养的地方(作者
    西佐夫)
    索契成为旅游胜地通常从1909年算起,当时建了第一个疗养院,专门接待腰缠万贯的大老板。尼古拉二世喜欢克里米亚,尽管索契专为他辟出数公顷土地,还建了两幢靠海的狩猎房,但他却一次也没有到过索契。
    诗人马雅可夫斯基、前苏联早期的党和国务活动家雷科夫等先后到过这里。可是斯大林起先却不喜欢索契。按他的指示,1933年为发展休养地拨款15亿卢布。在疗养大街上建起了工农红军的第一个疗养院。
    主管建设工作的伏罗希罗夫说服斯大林出席了疗养院落成典礼。这座疗养院建得十分现代化,小巧玲珑。谁知领袖看不上现代风格,对伏罗希罗夫说:“你别用这样的房子来糊弄我。”伏罗希罗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斯大林边进汽车边说:“在这座楼的两侧各盖一座古典风格的楼房,送给工人阶级。”后来果然盖了两幢楼,一座叫冶金工作者楼,另一座叫人民重工业楼。
    此后在靠近马采斯塔的山区盖了供“人民领袖”用的别墅。这里风景秀美,气候宜人。设计方案通过竞赛选出,得胜的是无名建筑师梅尔扎诺夫,他马上得到了斯大林的赏识,后来又为斯大林设计了昆采沃和里察湖上的别墅。
    当时建的疗养院现在依然在用,其中有一个已改名为“绿丛”,到那里疗养价格不低,但可以在最高统帅套间及其女儿的公寓房里过一把领袖瘾。
    斯大林常到索契洗矿泉澡,一呆就是几个月。科索拉波夫曾是马采斯塔疗养院的职工,他向记者介绍了一件往事。
    他说:“一天,一辆轿车径直停在门口,斯大林下车后,同卫队长弗拉西克将军一起走进浴室。我的任务是为澡盆放水。这一天我永远也忘不了。水放到一半时,突然从水中流出一个小木片,这是不奇怪的,因为水管是用木头和陶瓷两种材料制成的。弗拉西克一眼就看到了小木片,捞到手里。我吃不准地问:‘斯大林同志,是不是要把水换一遍?’斯大林只说了一个‘换’字。斯大林洗完澡后,弗拉西克阴森森地对我说:‘再发现这种情况,就让你去砍一辈子木头!’”
    当时政治局委员也常同斯大林一起来索契休养。也不知是他们害怕单独留在莫斯科呢,还是他们的主人对他们不放心,不让他们越出自己的视野。所以在斯大林别墅的旁边建了一座不大的政府疗养所,里面有十来幢式样一模一样的政府小别墅,供加里宁、莫洛托夫、日丹诺夫、米高扬和卡冈诺维奇等享用,城市的另一端有一所毛里塔尼亚式的小洋楼,这是贝利亚宠爱的地方。
    鲁茨科伊第一次来索契时,正值全国反特权,市领导只派了一名值班员去机场迎接,这下可惹怒了副总统。一气之下,鲁茨科伊从机场直奔市苏维埃,结果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就把值班员当成了出气筒,马上宣布撤他的职。

在取消对波黑穆斯林武器禁运上:美欧之间矛盾重重

就在国际社会为寻求解决波黑问题的良策而逐渐接近于达成共识的时候,美国国内对此却突然节外生枝。
    7月26日,美国参议院以69票对29票的压倒多数,通过了要求克林顿政府单方面宣布美国取消对波黑穆斯林武器禁运的提案。根据这项提案,如果联合国从波黑撤走维和部队,或者在波黑穆斯林政府正式提出联合国维和部队从波黑撤走的要求12周以后,美国将单方面停止参加国际社会对波黑穆斯林的武器禁运。
    武器禁运是国际社会为遏制前南斯拉夫地区武装冲突升级而采取的一项措施。1991年7月,欧共体率先作出禁止向前南所有地区出售武器的决定。同年9月25日,联合国安理会正式通过决议,对前南所有地区实施武器禁运。
    波黑内战爆发以后,穆斯林方面一直抱怨武器禁运使其军事力量对比处于劣势,因而强烈要求国际社会对其解禁。美国自插手波黑问题以来,也一直把取消对穆斯林的武器禁运作为对波黑塞族施加压力的手段。
    单方面解除对穆斯林的武器禁运无疑会导致波黑冲突进一步升级和扩大,迸而影响欧洲的稳定,因此一直受到西欧盟国的坚决反对。每当美国提出这一要求,西方国家便以撤出它们驻在波黑的维持和平部队相威胁。两者相比,后者对美国的战略利益影响更大。
    今年4月份以来,波黑局势骤然恶化。“人质危机”的发生,斯雷布雷尼察和热帕两个安全区先后被攻陷,加剧了大国间在解决波黑问题上存在的严重分歧。法国曾多次扬言,如果大国间不能在波黑问题上协调立场和行动,它只能考虑从波黑撤出维和部队。
    迫于盟国的压力,美同意向主要由法、英等国组成的快速反应部队提供军事装备和后勤供给,并承担其费用。否则,它将承担派遣25万人的地面部队帮助2.2万维和人员撤出波黑的责任。
    美的如意算盘是,只要快速反应部队能在波黑打开局面,起到保护和加强维和部队的作用,美就可以避免冒直接出兵的危险;而法国同意不撤走自己的维和人员,其条件是美不能单方面解除对穆斯林的武器禁运。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参议院通过单方面解除对穆斯林武器禁运方案,无疑是对克林顿政府波黑政策的否定和挑战。
    在美国,解除武器禁运一直是共和党占多数的国会手中的一张王牌。克林顿1992年竞选总统时曾对布什政府的波黑政策进行了猛烈的抨击,许诺若他能获胜,民主党将对波黑塞族采取强硬立场。克林顿上台后确也曾尝试朝这方面作出努力。但是面对北约盟国的抵制,美国政府终未能有所作为。
    去年年底美国中期选举共和党获胜后,波黑问题再次成为政府与国会分歧的敏感问题之一。一直对政府的外交政策持挑剔和批评态度的共和党议员,恰恰抓住了三年来政府的波黑政策多变和无能大做文章,从而赢得了美国人的人心和理解。
    据报道,参议院在投票表决时,有21名民主党议员也投了赞成票。这表明,民主党和共和党在这个问题上的观点已趋于一致。
    美国总统克林顿早已表明他反对参院通过的这一提案,他将行使总统否决权。
    但是根据美国的法律,由于参院投票赞成提案的议员已经超过2/3的多数,如果众议院的投票结果也是一样的话,即使克林顿行使了否决权,由共和党控制的国会也能以2/3的多数推翻总统的否决。
    西欧盟国这一次在波黑问题上表现出了少有的一致,对美参院通过“解禁”提案提出强烈谴责,认为单方面解除对穆斯林的武器禁运不可避免地将导致全面的巴尔干战争。法、英等国再次表示将撤离维和部队。
    一贯反对解除对穆斯林武器禁运的俄罗斯则威胁说,如果美国一意孤行,俄将考虑取消对波黑塞族的武器禁运。此外法国正准备说服波黑穆斯林权衡利弊,不要同意美国单方面取消武器禁运。
    引人注意的是,美国参院通过的提案还有两项修正条款,一项是要求政府首先寻求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投票通过取消武器禁运,如果失败,另一项修正条款则要求政府寻求在联大会议上进行投票,如果再次受挫,美国才单方面取消对穆斯林武器禁运。这两项条款从时间上增加了美国政府的回旋余地。
    另一方面,参院的表决也有助于加强美国政府与西欧盟国的谈判地位,迫使它们能认真执行伦敦会议上所作出的承诺。(邵云环)

巴尔苏科夫其人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7月7日文章】巴尔苏科夫是俄罗斯特工机关领导人中的特殊人物,他既不同于对外情报局的人,也不同于联邦安全局的人。他是精通本行的专家,是从基层一步一步上来的。他在俄联邦最高苏维埃学校毕业后分配到克里姆林宫团,军衔为中尉。凡是到克里姆林宫当差的,当时都经过克格勃9局的严格挑选:莫斯科人不要,而且要往上审查祖宗八代,甚至还要调查前辈中有没有同拿破仑近卫军有牵连的人。
    巴尔苏科夫的副手是现役军人科尔扎科夫中士。这两人,一个是出色的排长,另一个是模范班长。巴尔苏科夫体格匀称、幽默并彬彬有礼,他曾博得了不少女性的崇拜和爱慕。
    他晋升的下一个阶梯是克里姆林宫政府办公楼警卫司令。这是一个不受人约束的职务。这期间,他结识了党和国家的不少高级领导人。因为他善于与人打交道,又精于安排宴会,许多官员都把他看作自己人。
    自从普列汉诺夫当上克格勃9局局长后,巴尔苏科夫的地位有所动摇。据说他曾在好友中说过,对9局的新上司“不甚欣赏”。不过另一种说法看来更加可信:有人报告说,巴尔苏科夫同因与叶利钦交往过密而被解职的科尔扎科夫关系密切。
    叶利钦重新受宠后,巴尔苏科夫当上了克里姆林宫警卫副司令,1991年八月事件后,他升任克里姆林宫警卫司令兼俄联邦保卫总局局长。据说这是科尔扎科夫向叶利钦推荐的。
    巴尔苏科夫自己也很卖力,很快取得了叶利钦的信任。叶利钦无论到哪里,都要巴尔苏科夫和科尔扎科夫陪同,包括小范围的聚会、打猎和钓鱼。连巴尔苏科夫的妻子也与叶利钦的夫人打得火热。
    1993年10月属保卫总局管辖的阿尔法小组拒绝进攻“白宫”,这再次使巴尔苏科夫的地位受到动摇。可是这一次他照样走运:经过了一系列的内阁变动后,关于撤销他职务的决定没有生效。
    在巴尔苏科夫主管保卫总局期间,这个机构变成了一个十分有力而且工作效率高的部门,编制增加一半以上,而经费也比以前多。该总局人员到德国、美国、意大利、英国和法国等国家出差成了家常便饭。
    他也像保卫总局前局长一样,热衷于各种宴会,在这件事上他们同总统礼宾司配合默契。把外国朋友灌得酩酊大醉是他的一大嗜好,他自己尽管也陪着喝,却照样非常清醒。
    巴尔苏科夫在克雷拉茨科耶的“总统楼”中有一套房子,但他常住在莫斯科近郊的一座别墅里。
    他仍像从前一样与科尔扎科夫和总统办公厅主任博罗金保持着良好的个人关系。他与其他许多爬上政权高位的人不同,一直没有忘记老朋友——保卫总局的前工作人员,同时又与现在的同事保持着友好关系。
    巴尔苏科夫的办公室在克里姆林宫第14号楼,他的办公椅是一把豪华的皮椅,身后是一幅克里姆林宫全景画。他注意穿着,而且相当有审美情趣。他常穿的是格子西服上衣和深色裤子,很少着将军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