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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6 月 20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俄罗斯少先队运动在复兴

【俄罗斯《莫斯科真理报》5月27日文章】题:俄罗斯童子军和少先队运动起死回生
    过去,少先队运动学的是童子军那一套,后来又成功地取而代之。如今,这二者正在神不知鬼不觉而又相辅相成地死而复生。
    我们的孩子并不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们成了把一切都彻底打翻在地的作法的受害者。
    少先队被取消后,孩子们开始也着实高兴过一阵子,因为再也不需要天天熨平红领巾,也不要搞课后集会什么的了。还是大人首先回过味来:少先队活动确有形式主义,但这只是事情的一个方面。
    不管怎么说,孩子们参加少先队夏令营活动,可以尽量地表现自己的才能。会唱歌的唱歌,擅长美术的画画,能跑的跑,要是谁有组织领导才能,夏令营也大有用武之地。孩子们总是愿意表现出自己最能和最好的一面,而且希望这种“最”能得到同伴的承认,特别希望得到大人的夸赞。
    俄罗斯第一批童子军诞生于圣彼得堡的皇村。“童子军”这个词有侦察员的意思。尽管童子军穿军服,戴袖章,但童子军运动的目标不是教孩子们学打仗。后来,这一切为少先队员所效仿,包括带红领巾,喊“时刻准备着”的口号等。不过,庄严的入队誓词的内涵与童子军不一样了。少先队员要准备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
    在俄罗斯发起恢复童子军运动的人正是原来的少先队辅导员。“莫斯科童子军”协会1991年成立,它包括150个童子军俱乐部,成员有俄罗斯中部一些城市的约3000名少年儿童。目前俄罗斯童子军运动在一天天发展壮大。
    “莫斯科童子军”协会并非唯一的同类组织。包括少先队组织在内的其他儿童少年组织也在恢复和重建。

世界文人留影记(四)

1992年10月22日访法国华人画家赵无极先生
    赵先生个儿不高,穿着一件白色工作外衣,脚上是一双耐克运动鞋,宽阔的脑门上一头银发,显得十分精神。他带着我参观他的家。这是一栋新修的三层小楼,中间有个小天井,被辟成了一个豆腐块似的花园。
    画库在二楼,存放着他许多大大小小的画作,分格子储藏。还有一个梯子,是用来取画放画用的。“取画放画的事都由我来干,家里的事都由我张罗,琐碎小事不少。我太太在博物馆工作,平时很忙。”赵先生说起话,干起活来一点也不像是个70多岁的人。
    画室在三楼,像个白色立方体。天窗的特大号玻璃上安装着可以收放的遮光布,由电动控制。灯光也由统一的电闸调配。
    画室很现代化,像主人的画作一样时髦。西墙一边放着油画工具,调色板是块镶在桌面上的特大玻璃,陶罐里有上百枝方头油画笔。东墙边放的是中国画,水彩颜料和宣纸,存放各种颜料的小方盆排列整齐,像是一队列兵。
    拍照时常被电话打断,这中间还有一个黑人送来了六箱酒。赵先生介绍说:“法国人一般都喝陈年老酒,当年出产的酒价格便宜,存放数年后价格会涨许多。我存酒主要是招待客人。”
    赵无极先生1948年赴法留学。在这之前,曾就读于杭州艺专,得到林风眠先生的指导。“毕业后抗战期间在重庆,我和林风眠先生同住一屋,”赵先生说。“林先生让我在法国学习两年后就回国。可是在1950年有个大画商订了我的画,于是我决定留了下来。”
    我曾看过《世界100名人》中收录的介绍赵无极先生的一篇文章,文中描述了赵先生初到法国时生活的艰辛。
    对此,赵先生回答说:“文章内容不准确。我初来法国时生活并不艰苦。”赵先生父亲是位银行家,叔父就在法国,因此生活是有保障的。
    从1949年赵无极在法国举办第一个画展起,迄今已在70多个国家举办了200多次画展。在问到他创作中受到最大影响的是什么时,赵无极先生说:“东方艺术中的中国商朝的青铜器。青铜器的形状结构体现了中国最古老的精神。我也喜欢范宽、米芾的画。他们在空间的表现上极有深度。西方艺术中,马蒂斯和莫奈的作品对我影响很大。”
    “我每天都在作画,画风也在不断变化,也不知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四)

德国学生“星期一综合症”的启示

【德国《时代》周报4月14日一期文章】题:星期一综合症(作者汉斯—布鲁诺·卡默特恩斯)
    X中学位于慕尼黑帕尔拉赫区的阿尔伯特·施魏策尔大街。有420名孩子在那里上学。他们被分成17个班级,有26名教师。
    星期一上午,教心理学的老师请假,她和她的妈妈一道去外地度假了。除此之外,还有9位老师缺勤。鲁道夫·文策尔校长说,最近请病假的人数太多。每个星期一上午,他都不得不请人代课。
    校长建议我这个来访者参观8年级的一个班,这个班原来有28个学生。
    第一节课开始了。不管怎样,铃声已经响过。然而,老师根本无法讲课。年轻的教师一再请求学生们保持安静:“我现在可以讲课了吧?”
    教室门频频被打开,迟到的学生一个个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又造成了新的混乱。其他的学生都站了起来,有的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我们要出去一下。”两名女学生开始分发课间休息喝的牛奶。“都给我安静下来!”老师忍无可忍地呼喊。这时,一个纸团飞来,打中了老师的头。“谁干的?”老师怒问道,“马丁,是你干的吧?喏,这就是证据。我不得不说,我对你们感到失望!”这位年轻教师的表情给我的印象是,他好像要哭一场。
    专家们认为,学校、家庭和电视台对学生们这些行为的形成都负有责任。校长说:“是这样,学生们的星期一综合症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星期一上午,他们不是吵嘴打架,就是无精打采。大人们不同孩子保持联系,他们根本不注意保持团结和统一。星期六和星期天看12个小时的电视是经常的事。”
    校长向同事们提出建议:完全放弃星期一的课堂作业。文策尔还建议,走出校门,可以到菜园里去上生态课,到外面去上历史课。慕尼黑的博物馆星期一虽然大多关门,“但还是有足够的教堂钟楼可以攀登。”
    黑拉·赖歇尔是石勒苏盖格—荷尔斯泰因州迪特马尔森一所小学的女教师。她教三年级的一个班,共有27个孩子。这所学校的学生也有星期一综合症。她说:“一周伊始,孩子们特别好动。他们无所顾忌,吵嘴打架的比平时要多得多。”赖歇尔估计,10%以上的孩子一周内坐在电视机荧光屏前的时间要比坐在教室里的时间多。这就是说,要多28个小时。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孩子,20个中有8个在自己的房间里有自己的电视机。
    孩子们需要一种固定的节奏,然而,这种节奏往往被周末给打乱了。确切地说,星期天的问题比星期一还要多。一位女教师说:“电视只会掩盖真相。电视对学生产生一种带有破坏力的影响。”

根除脊髓灰质炎和麻疹为期不远

【埃菲社联合国6月8日电】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宣布,到2000年全世界可望根除脊髓灰质炎病毒,今后10年内可望消灭麻疹,但是在防治肺炎方面进展缓慢,目前全球每年有300多万名儿童死于肺炎。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报告说,拉美是全球第一个消灭脊髓灰质炎的地区,它在根除麻疹方面也走在前面,在未来几年内可望实现这一目标。报告说,消灭脊髓灰质炎的斗争取得了巨大成就。据证实,西方国家已经根除了这种疾病。世界范围内,脊髓灰质炎患者的人数已从1980年的40万人减少到1993年的10万人。
    但是,报告告诫说,只要世界上仍有地方存在这种疾病,就不能真正地根除该病的病毒,这就需要工业化国家为这项计划提供资助。对于许多国家来说,下一个目标是消灭麻疹,麻疹目前每年夺去100万至200万名儿童的生命。儿童接种麻疹疫苗的比率从1980年的25%已增至目前的80%,这挽救了150万名儿童的生命。
    新的调查报告表明,在全球每年死亡的1300万名儿童中,半数以上是由于营养不良造成的。作为挽救儿童最简单而又经济的办法,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建议给儿童补充维生素A和碘。

争取零点人口增长组织调查表明:最利于儿童成长的是小城市

【路透社华盛顿6月11日电】争取零点人口增长组织今天公布的一份调查报告统计了207座城市的“儿童环境指数”,根据影响儿童健康成长的一连串范围广泛的社会、经济和环境压力的大小给这些城市排了名。排名越靠前,越有利于儿童成长。
    排在前10名的城市分别是:威斯康星州的麦迪逊、佛蒙特州的伯灵顿、康涅狄格州的斯坦福、北达科他州的法戈、内布拉斯加州的林肯、堪萨斯州的欧弗兰帕克、南达科他州的苏福尔斯、密歇根州的利沃尼亚、威斯康星州的格林贝和弗吉尼亚州的弗吉尼亚比奇。
    争取零点人口增长组织的调查人员统计了有关教育、犯罪、污染、贫穷儿童的百分比和其他环境指标的数据。分数最低的城市包括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加利福尼亚州的里弗赛德、亚特兰大、加利福尼亚州的波莫纳、洛杉矶、英格尔伍德、埃尔蒙特、长滩、圣贝纳迪诺和新泽西州的纽瓦克。
    这份调查报告说,一些较大的城市分数较低,这反映了它们较高的贫困率、失业率、犯罪率、少女怀孕率、辍学率和污染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