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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5 年 5 月 17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6 篇)

欧洲:腐败盛行的大陆(一)

【英国《观察家报》4月16日文章】题:欧洲——一个腐败盛行的大陆原编者按古希腊人发明了民主;英国人创造了第一个议会。几个世纪以来,开明的欧洲人为建立负责任的、开诚布公的政府而奋斗。如今欧洲许多国家却陷入丑闻和贪婪之中而不能自拔……执政党腐败
    上周在巴黎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的结果表明,几乎2/3法国人认为大多数法国官员有腐败行为;绝大多数人不相信政治是一种正直的职业。
    凡是最近读过法国报纸醒目标题的人,都不会对上述民意调查结果感到吃惊。过去一年,巴拉迪尔政府中有3位部长因涉嫌腐败行为或辞职等待审讯,或在接受调查。两位著名的市长——里昂市长和尼斯市长——因损公肥私而在接受审讯。另一座城市昂古莱姆市的市长则已经被判有罪。
    地方官员为有利可图的建筑和服务合同而接受贿赂的典型案例,为一些年轻的法官施展身手提供了机会,雷恩市43岁的法官雷诺·范比耶贝克就是其中一位。年仅35岁的埃里克·阿尔方不顾咄咄逼人的内政部长夏尔·帕卡的反对,正在对当地政府一桩涉及巴拉迪尔的戴高乐党的案件进行调查。
    无独有偶,法国马赛奥林匹克足球队的老板贝尔纳·塔皮也来凑热闹。塔皮曾在社会党执政时担任过部长,不久前还受到密特朗总统的赞扬。但他现在因为球队在比赛中做手脚而受到审讯,正在等待陪审团的裁定
    。
    这样的事情不仅法国有,从西欧至北欧到东欧,屡见不鲜。英国公众对议员提问收费表示强烈不满,但比起其它一些骇人听闻的案例,这似乎算不了什么。最近,甚至调查到了北约秘书长、前比利时外交大臣维利·克拉斯头上。本月早些时候,警方搜查了克拉斯的办公室。(一)

加利谈联合国经费

【《埃及报》4月17日文章】(作者
    联合国秘书长加利)联合国现在由185个会员国组成,实际上世界上每个国家都是它的成员,并在关键的决策机构联合国大会里有一票的投票权。安理会有5个常任理事国和10个轮流坐庄的非常任理事国。每个常任理事国在安全理事会中都有否决权。不幸的是,我们的“共同管理”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财政安排就亟需改革。
    我们有一个基本的“常规”预算,但联合国的其他活动,譬如维持和平和救灾,需要有另外的资金。如1995年的常规预算拨款是13亿美元,维持和平行动则需要31亿美元。
    联合国的费用由成员国分担。至于每个成员国分担多少则通过“评估”达成的一项协议来确定。这种制度用以确保所有成员国承担联合国核心活动费用中的公平份额。该制度规定不要求任何国家承担超过常规预算25%的份额,但有一个最低限额,即每个国家的贡献不能低于常规预算1%里的1/10。对联合国最大的财政支持者是美国,它被要求每年拿出大约3.5亿美元来支付常规预算。掏钱最少的国家大约有95个,它们之中每个国家每年付30万美元左右。
    至于维持和平行动的预算,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出的钱要比别的国家多,理由是这些行动往往与它们有特殊的利害关系,其中美国要付其中30%多一点。除了这两项硬性支出之外,成员国为了支持它们认为重要的活动而出资,掏钱多少悉听尊便。从理论上讲,这些就是拨款的大致情况。
    但很少有几个国家付出“评估”协议规定它们应出份额的全部或者按时交款,这使我处于一个“特别的地位”——从来不知道联合国有多少钱。
    到1994年年底,成员国共欠联合国4.81亿美元的常规预算款和13亿美元的维持和平行动专款。到今年1月31日,美国欠联合国的常规款和维持和平专款两项加在一起已经超过10亿美元。
    据我所知,国家在无法做到收支平衡的情况下便会在市场上借款,但尽管联合国的财政不时遇到困难,成员国从来没有给联合国借款的授权,而且成员国也从未允许联合国在成员国交款之外从别的渠道筹款。这样,成员国指导联合国,批准它的预算,然后又拿不出现金给它,结果,联合国因资金不足而干不好工作。如果这种状况不加以纠正,就会导致联合国的信誉受到长期性的损害,就意味着联合国作为和平与进步工具的作用将要结束。
    总而言之,联合国只有“现金帐户”,它没有“投资帐户”,没有自己的收入。由于成员国没有交足应付的份额,我必须经常将某一项目的资金挪作他用来满足现金需求。比如,对那些派出军队参加维持和平行动的国家,其中包括许多发展中国家,联合国照理应该予以补偿,但实际上,由于现金周转的危机,根本无法做到。联合国1994年的全部开支是48亿美元,这个数字相当于1993年全世界国民收入的0.02%。1994年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的全部年度支出是34亿美元,它相当于1994美国年度防务支出的1.3%。
    正如联合国宪章所说的那样,世界上的民族都在联合国里有其特别的地位,它们是最终的受益者。联合国是独立国家的联合会,但它的宗旨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而改善世界。如果它的成员国不能依照宪章提供和平、安全和发展保障,冲突就会发生;如果不能维持和平,搞贸易做生意就受很大影响,所以,每个人都应为和平、进步、发展、人权和民主作一点贡献。

韦罗妮克·安西亚──追踪北约秘书长的女法官

【德国《星期日图片报》4月16日文章】题:追踪北约秘书长的女性
    39岁的韦罗妮克·安西亚满头赤褐色的卷发,并长有一对绿色的眼睛,看上去像在意大利黑手党电影中扮演一名女检察官的理想角色。但安西亚的狩猎区是比利时和欧洲的首都布鲁塞尔,尤其是北约秘书长维利·克拉斯十分害怕这位比利时的预审女法官。由于受贿事件,预审法官安西亚让人搜查克拉斯的私人住宅和办公处。当安西亚四年前接管科尔斯谋杀案的调查时,克拉斯引起了这位果断的调查者的注意。科尔斯是瓦龙人社会党人,曾在比利时政府中担任过副首相职务。1991年7月18日清晨,他在列日其情人的住宅前被一名杀手开枪打死。
    对这个谋杀案的调查使这位预审法官进而发现错综复杂的营私舞弊和行贿受贿案件。她揭露意大利的军备康采恩阿古斯塔公司为了能够向比利时出售其直升机,用250万马克买通比利时的社会党。三名著名的比利时政治家不得不辞职。阿古斯塔支付贿金时,克拉斯是比利时的经济事务大臣,并且迄今为止他不能消除这种嫌疑,即他知道整个贿赂案件。从那以后,许多国家的政治家要求北约秘书长辞职。
    这位毫不退让的女性在向《星期日图片报》记者描述其工作时说:“我想弄清事情的真相。这是我的职责。”她为此而工作,但她与许多从事职业的母亲一样也为不能照顾其家庭感到内疚。这位使许多政治家感到害怕的女性挣的钱并不多,她的纯收入是4000马克。
    安西亚本来想成为飞行员。她与丈夫吉利奥分享对飞行的爱好,吉利奥是她在上大学时认识的。他们有两个孩子,大的11岁,叫阿芒迪娜,小的8岁,叫乔纳森。他们经常为孩子担忧,担心他们出点什么事。安西亚几乎每天都受到谋杀的威胁。她说:“我不害怕威胁,但我为我的孩子担忧。”1992年,韦罗妮克
    ·安西亚在佛兰德人和瓦龙人的小王国里被选为“本年度女性”。在安西亚办公室的写字台上方挂着一句格言:“当一名妇女不容易,她必须像马一样工作,像男人一样思考问题,并且必须具有像姑娘一样的外貌。”

希拉克夫人

【法国《世界报》5月10日文章】题:希拉克夫人(记者奥利维埃·比福)
    “我当时在图书馆排队借书……突然,我看见这个大个子家伙向我走过来,并且对我说:‘小姐,我将组织一个四五个大学生参加的工作小组……’。”在1981年3月20日的《巴黎竞赛画报》上,希拉克夫人用上面这些话叙述她在50年代中期同其丈夫的首次会面,当时他们俩都是攻读政治学的巴黎大学生。
    未来总统的夫人用三言两语描述了自己,正如她用三言两语描述那个在1956年3月17日娶她的人。那时她芳龄22岁,他23岁。虽然宪法没有规定让共和国总统的妻子担任任何职务,但是希拉克夫人能够利用人民给予的合法地位。
    1971年,她被选进了萨朗市议会,她现在是该市的市长助理。从1979年起,她在科雷兹省议会占有席位,在省议会中,她代表着与该省同名的区。她虽然胆小,但她仍有敏锐的判断力,对于那些误会了她的谨慎性格的人来说,这种判断力可能是无情的。
    皮埃尔·朱伊耶和玛丽—弗朗斯·加罗是希拉克的两位顾问,他们两人有所领教。她认为他们两人对她的丈夫有不好的影响,她在1979年的欧洲选举前对丈夫说:“不管选举结果如何,这些人都得离开,否则,我就离开。”后来他们走了,她留下来了。
    对她丈夫,她是用“您”称呼。在1979年9月17日的《她》周刊上,她谈到丈夫时说:“我老是在他的影子里,我受不了……”谈到加罗夫人时,她明确地说:“这是一个非常聪明、充满魅力的女人,但很瞧不起别人。她利用他们,然后又抛弃他们。对我,她把我当成大傻瓜。”
    5月8日,贝尔纳黛特·希拉克说:“自从我丈夫进入政界以来,我们的私生活就一直相当有限,但是现在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像一对正常夫妻那样进行很坦率很真诚的交谈。”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美联社爱沙尼亚塔林5月9日电】题:二战期间亲兄弟成敌人
    每当苏联军人赖蒙德·波季谢普把枪口瞄准前方不远处的纳粹士兵时,他总是情不自禁地猜想被他打死的很可能是他的亲弟弟。
    在赖蒙德为弟弟的命运担心的同时,身穿德军制服的保罗也在为哥哥赖蒙德担心。
    保罗·波季谢普说:“每逢打仗时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怎样活下来。但是后来我又想,赖蒙德今天会不会就在对面的敌军当中呢?”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波罗的海三国,每国最后有七万人在同德国人打仗,三万人在同俄国人打仗。像波季谢普兄弟这样身在敌对阵营互相残杀的父子、兄弟或亲属在波罗的海沿岸国家有成千上万。

瑞士在二战中的不光彩角色

【美联社日内瓦5月1日电】题:瑞士羞于承认它在二战期间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长期以来,以自己在二战期间成为中立和平之岛而自豪的瑞士,如今正在极力使自己接受关于它在二战史上的不光彩作用的说法。
    批评者指责说,瑞士不参战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与纳粹政权勾结对付犹太人,并充当德国人的物资供应地和安全可靠的银行业中心。
    许多瑞士人对此持不同看法,他们争辩说,瑞士的所作所为完全是遵循它长期奉行的在国际事务中严格中立的政策。但是这种立场正在变软,某些瑞士人要求重新检查他们的国家在二战期间的作用。
    外交部长弗拉维奥·科蒂4月3日首次代表政府为瑞士战时的表现作出真正的道歉。他说:“我们不能,也决不否认瑞士在战时与难以用语言表达的野蛮行为有牵连。”
    科蒂在纪念一位曾经帮助过犹太人的瑞士领事的大会上发表讲话说:“虽然一个被纳粹和法西斯世界包围的小国要生存下去非常困难,但这也不应当使我们原谅我们当时的严重丧失立场与软弱——我认为尤其不能原谅我们当时对受迫害的犹太人的政策。”
    1939—1945年,德国德意志银行在瑞士银行存了价值3.8亿美元的黄金,部分是用来购买武器的。瑞士政府直到战争的最后几个月也没有冻结这笔财产。瑞士国民银行10年前说,它“天真地”相信了德国人的话,德国人说这些财产不是战争掠夺物。
    瑞士在1938年8月德国占领奥地利之后还实行严格的限制签证措施,并说服纳粹分子在犹太人的护照上印上“犹”字,以帮助边境对他们的控制。
    1943年瑞士再次打开国门,接纳了大约10万战时难民,其中包括两万名犹太人。但是,犹太人组织说,成千上万被驱逐到瑞士的犹太难民,仅仅因为是犹太族而不准进避难所,造成许多人死在纳粹的死亡集中营。
    几十年来,瑞士一直说他们是无可指责的,因为他们不能预见到犹太人会被杀害。这种态度正在慢慢改变,然而,瑞士当局对待少数因救了犹太人性命,并在国外受尊敬的瑞士人的行为态度仍是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