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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3 月 2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6 篇)

新报社论:联合国社发会议实际作用不大

【新加坡《联合早报》3月13日社论】题:哥本哈根首脑会议实际作用不大
    在哥本哈根举行的“联合国社会发展世界首脑会议”,对于解决今日世界所面对的主要社会问题,不大可能有什么实际的作为。联合国秘书长加利在首脑会议举行前及举行期间,三番两次地呼吁各国不要把首脑会议当成一个只供空谈的场所,就足以反映了对这种性质的首脑会议的一般看法。
    世界所面对的主要社会问题,不外是贫穷、失业、社会混乱等等。这些问题其实都很难分开来看,失业是贫穷的根源,而失业与贫穷又必然造成社会的混乱或使之恶化。各国要解决这些问题,非靠本身努力不可,像联合国那样的组织,充其量只能做些从旁指点或协助的工作。任何国家要解决本身的社会问题,除了对问题的根源要有明确的认识以外,也必须要有解决问题的意愿与政治上的勇气,如果它本身没有那样的条件,其他国家或国际组织都是爱莫能助。
    今日世界,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人超过了13亿,其中绝大多数是在非洲。世界最贫穷的十个国家之中,排在前八名的都是非洲国家,但大多数非洲国家连解决贫穷问题所必须具备的起码政治条件都尚告阙如,它们对国际合作的看法因此非常简单,就是希望富国及国际机构提供与增加给它们的援助。这当然不是解决问题的治本之道。
    西方先进国家的领袖也满腹心事,失业是他们最头痛的问题,但在许多西方国家,大批失业现象却不是由贫穷产生,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长期舒适生活的后果。西方那种“无微不至”的福利制度,使许多人失去了工作的意愿,当经济衰退,以及面对自动化带来的挑战时,那些只需要领取公家津贴就可以照样舒适过活的人,当然不觉得自己有提高技能的必要。很明显,一些西方国家的领袖出席这类会议,是希望通过劝说或压力,使第三世界国家在劳工或社会法律方面作出一些能向西方看齐的调整,从而帮助西方缓和困境,或者至少做到“有难同当”。
    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席首脑会议的西方与发展中国家的首长与代表看法南辕北辙,就一点不令人奇怪。美国总统及英国首相都没有亲身出席首脑会议,也许就反映了他们对首脑会议并没有抱什么期望。首脑会议虽然通过了消除贫困的宣言与纲领,但第三世界生活在贫穷线上的人,以及西方领取国家津贴的失业者的数目,都不会因此减少。
    如果说,这次首脑会议对于这些问题的解决看到曙光的话,曙光明显的来自太阳先升起的地方,那当然是东亚。
    今天的东亚,已经逐渐成为世界的一片绿洲。人口非常众多的国家,如中国、印尼,并没有非洲的饥饿,新兴的工业国也看不到欧洲那种大批人失业,靠国家吃饭的现象。在这次哥本哈根的首脑会议上,东亚国家的首长信心十足的表现,实事求是的精神,最令人注目。虽然各国与各区域的问题背景不同,但东亚国家的经验与路向,也许可以为解决世界的贫穷与失业问题,提供有用而实际的参考。
    对第三世界的贫穷国家来说,东亚的经验就是必须先把经济搞起来,而政治与社会的稳定却是把经济搞起来的先决条件。另一方面,东亚社会的共同点,就是以家庭为核心的传统价值观与社会结构。人们维护家庭及从家庭取得支持,可以促使他们落力工作,不愿成为国家的负担。现在,西方许多政治领袖都不得不承认,要解决西方的经济与社会问题,也许要借鉴东亚的经验,关键恐怕还是在于他们有没有那样的政治勇气。

新加坡的亚洲价值观

【英国《金融时报》2月24日文章】题:增强亚洲价值观(记者安德鲁·阿多尼斯)
    “我估计(在新加坡)西方的影响为60%,相比之下,亚洲核心价值观的影响为40%。20年后,西方对我们的生活方式、时尚、政治和传媒的影响将降到40%,而亚洲的影响将增加到60%。”
    这就是现代新加坡的缔造者李光耀本月早些时候在参加一次庆祝农历新年的活动时所说的话。他的话反映了新加坡上层人士增强“亚洲”价值观的决心,也反映了围绕亚洲文化观念而展开的较为广泛的地区性争论。
    在新加坡的环境里,“亚洲价值观”代表的是什么?它们与“西方价值观”截然不同吗?
    在诸如食品、服装、音乐、宗教和体育等方面,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亚洲和西方影响的均势将会发生很大变化。在主要文化产物之中,语言在政府“使用多种语言”的政策的压力下成为人们有意要加以“重新平衡”的对象。然而,人们不想放弃作为教育和管理语言的英语,并且明显存在着朝着亲西方方向发展的趋势。但是,当新加坡上层人士谈论“亚洲价值观”时,他们的主要担心通常不是这些表面形式。相反,他们关心的是给自己界定一个反对西方自由主义的概念,宣布存在一系列截然不同的与行为和权力有关的内在的社会假设。
    去年的迈克尔·费伊事件使这场争论变得更为具体。正如新加坡的一份关于费伊事件的研究报告所说的那样,它“最终与一个迅速的全球性变化的时代有关。这种变化即使不会成为对美国代表的社会和政治权力模式的挑战,也可能导致一种选择的出现”。
    在这种情况下,“亚洲价值观”就是一系列有关家庭、纪律、社区和国家的重要性的概念。在新加坡教育部的门廊里的标语牌上写着新加坡所有学校都要给学生灌输的五个“共同价值”。它们是:
    “国家高于社区和社会,社区和社会高于自我。”·
    “家庭是社会的基本单位。”·
    ·“社区支持和尊重个人。”·
    “要共识而不要冲突。”·
    ·“种族和宗教和睦。”·
    除了第一点以外,西方几乎没有人会对这些完全实际的话的可取之处提出质疑。即使第一点也不会使所有的“西方人”都持一种不友好的态度,但是,要按照不同的方式将他们区别开来。左翼人物可能不赞成“国家先于社区”的观点,而李光耀非常佩服的撒切尔夫人就曾经嘲笑过“社会高于自我”的观念。

美国机密文件忘在索马里

【美国《华盛顿邮报》3月12日文章】题:美国遗落在索马里的机密文件(作者杰弗里·史密斯朱莉亚·普雷斯顿)
    在联合国维和人员本月初撤离索马里的几天前,美国官员在联合国驻索马里的一间闲置不用的办公室里发现了几个盒子,里面装着美国机密情报文件。这个发现使美国一些官员怀疑,这个国际组织是否在处理美国高度机密的文件时过于粗心大意。
    克林顿总统已下令参谋长联席会议来调查政府一些官员所描绘的那种令人担心的泄密行为。这个事件引起了共和党议员的注意,他们一直对美国与联合国的合作持怀疑态度。
    迄今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美国的文件落入索马里军阀的手中。但是美国军方的中央司令部正着手调查为什么这几个装有机密文件的盒子未加封条、遗落在联合国腾出的办公室里,以及美国的情报来源和搜集方式——其中包括间谍技术——是否已经被泄露。
    据美国一位官员说,盒子里的这些文件包括与索马里通风报信者的机密谈话记录、有关索马里政治局势的日常情况报告、印有“联合国可开启”字样的机密数据以及一些计算机软盘等。
    对克林顿政府来说,这是个棘手的问题,因为共和党议员普遍认为,联合国官员都不胜任,不能相信他们能够在维持和平行动中与美国军事力量密切合作。
    美国官员说,这些盒子是由美国驻索马里特使丹尼尔·辛普森于2月27日发现的。它们被扔在联合国办公大楼里,辛普森是无意之中发现的。
    联合国官员已离开这幢办公楼,他们的办公室没有上锁,也没人守卫。美国官员说,实际上,辛普森在浏览了一遍之后毁掉了一些文件,然后把剩下的文件装好交给美国海军陆战队。他们再把它们运往总部设在佛罗里达州坦帕的中央司令部。

漫画:一纸宣言 怎能充饥?

一纸宣言  怎能充饥?(原载新加坡《联合早报》)

人间地狱(四)

如今世人对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历史学家通过大量文献证明了纳粹集中营用毒气杀人、用人体做医学试验等骇人听闻的罪行及纳粹分子在死亡工厂的极度的施虐狂。有200多万犹太人与波兰人、吉卜赛人和苏联战犯一起在奥斯威辛集中营被杀害。
    哈默表现了活着走出集中营所必要的悟性,他亲眼目睹了许多可怕的事件,但是他装作没看见。有一组囚犯被派去拔下犹太死人嘴里的金牙,有些犯人为了食品而杀人。党卫军拿杀人作为消遣。有一天晚上,哈默与两个朋友在集中营散步,偶然碰上特别凶残的斗鸡眼党卫军卫兵卡道克。哈默的一个朋友恰巧在从他身旁经过时笑了一下。卡道克立即问道:“你笑什么,犹太人?你觉得这里有趣吗?”哈默知道要坏事而感到毛骨悚然。他转过身,悄悄溜走了。他的这位朋友后来被残酷地杀害了。
    一天,一名法国犹太人神志失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他瞪大双眼,尖声怪叫。他用依地语重复着一句咒骂的话:“这个世上没有上帝了!”党卫军把他拖走,并在奥斯威辛集中营露天交响乐队响亮的贝多芬第四交响乐的音乐声中结果了他的性命。
    有关集中营里的这类故事如今通过书籍、回忆录和电影等已大白于天下,但是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的最后几个月,纳粹为疏散尚未来得及处死的集中营囚犯而强迫他们急行军或让他们作无意义的长途火车旅行的惨状,人们还知之甚少。惨无人道的急行军
    50年前的1月17日,苏联部队攻占了布达佩斯和华沙,德寇知道他们将要失去奥斯威辛。奥斯威辛地区还有30多万犹太人和斯拉夫劳工,柏林下令将他们带出奥斯威辛。犹太人将步行去西方。
    第二天下午5点多钟集合完毕之后,哈默看见前面老远的队首开始移动。数以百计的人步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哈默所在的纵队在下午6点钟上路。当他们走上开阔的公路时,刺骨的寒风吹着他们。一个骨瘦如柴的囚犯离开队伍停下来,党卫军卫兵见状朝他走了两步,正当那个犯人在小便时,卫兵朝他的太阳穴开了枪。另一些人精疲力竭停下来也被打死。行军的人们已慢慢地习惯了不时传来的枪声,他们瞧都不瞧一眼地从死者的尸体旁走过。
    行军的第二天,许多妇女行走已经非常艰难。哈默停下来想把一个蜷曲在冰冻的道路上的女孩子拉起来,但是他的努力无济于事,他只好留下女孩自己走了。
    到了第三天,犯人的状况非常糟糕,有些已神志失常,大多数人在行走中将大小便拉在裤子里。哈默迎面遇见一个15岁左右的女孩,她脸朝队伍后面站着,哭喊着“妈妈,妈妈”。在后面三四排有个妇女已虚弱得动弹不了,被卫兵开枪打死。
    最后他们就坐上了火车,一列运牛的货车将幸存者运往另一个集中营——格罗斯—罗森集中营(四)

真理教教祖下落不明俄存有大量“沙林”毒气

【时事社东京3月22日电】据警方人士今天透露,真理教教祖麻原准备以在俄罗斯开展传教活动的目的于4月8日访问莫斯科。警方说,麻原21日晚还在山梨县上九一色村的真理教设施里,但22日就下落不明了。
    真理教在俄罗斯有三万名信徒,在莫斯科等七个地方建有道场,开展传教活动。麻原去年3月访问过俄罗斯,在莫斯科举行了有一万名信徒参加的集会。
    真理教正在加强同从事药品和化学物质研究的俄罗斯科学院产业研究所的关系。警方对此非常重视。
    【法新社莫斯科3月22日电】此间专家今天说,俄罗斯储存有大量“沙林”毒气,但防范措施不严。
    一位化学武器专家对本社记者说,储存“沙林”及其它致命化学毒剂的地方需要加强安全措施。他说:“如果说有人在这个国家可以偷坦克或飞机,那么偷‘沙林’毒气弹也是不成问题的。”
    据悉,俄罗斯储存有四万吨化学武器,但它已在1987年停止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