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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2 月 28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怎样纪念二战结束 美日态度截然不同

【美国《新闻周刊》2月13日一期文章】题:二战的幽灵
    许多美国人反对史密森氏学会纪念广岛原子弹爆炸50周年的计划。参加过二战的老战士说该博物馆有关原子弹袭击的展览“太消极”。他们要求对展览作出修改:增加日军偷袭珍珠港及日军在二战中暴行的内容,不提冷战和军备竞赛,去掉“爆心投影点”死者或正在死亡中挣扎者的图像。
    上周,史密森氏学会主任迈克尔海曼说,这些意见迫使他取消了展览中大多数有争议的内容,只留下了当年投掷原子弹的B—29飞机的机身。
    由此看来,在50年后的今天,美国仍不能正视那朵蘑菇云,恰如日本不能检讨它自己的战争罪行一样。当老战士指望授勋时,海曼说,“在纪念广岛事件50周年时,对它进行分析是错误的”。也许,利用史密森氏航空航天博物馆作全面总结的建议本身就是错误的。
    日本纪念馆与史密森氏学会引起的争论暴露了美日两国纪念那场战争的方式的巨大差距。广岛的日本纪念馆基本上回避了它的侵略者角色,而是强调史密森氏博物馆没有展出的东西:被原子弹爆炸烧焦的受害者的可怕形象。广岛市长平冈敬要求与史密森氏博物馆交换展品。他在上周说,其意图不是为了批评,而是为了“让美国人看看原子弹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村山首相称史密森氏博物馆取消展览中原子弹爆炸的内容“伤害了日本人民的感情,令人遗憾”。
    日本正视它的战争罪行是个很缓慢的过程。而在美国,至少直到最近为止,几乎没有人想到要承认美国本身有什么问题,或有什么需要正视的事实。
    《广岛事件在美国》一书的作者利夫顿说,原子弹爆炸造成的极其可怕的伤亡难以符合“我们认为美国是个得体的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对法西斯的伟大胜利的自我感觉”。所以美国人编造了关于原子弹爆炸的“官方口径”:向广岛投掷原子弹是为了防止日本侵略、挽救千百万人的生命而采取的迫不得已的手段,所以是“人道主义”行动。
    上个月,日本引人注目地想起它在二战问题上的短视。当威斯康辛集中营的幸存者聚集到那里悼念该集中营的受害者时,《马可·波罗》月刊上的一篇文章中竟说:“根本就不存在纳粹毒气室。”文章一出来立即引起强烈的抗议。以色列大使提出抗议。大众汽车公司和卡特汽车公司撤消了在该杂志上广告。美国拉比亚伯拉罕合作社致信日本使馆说,“《马可·波罗》杂志大放厥词与美国否认投掷原子弹罪行何等相似”。出版《马可·波罗》杂志的公司在这些反应的压力下,不得不永久停止发行该杂志,以示悔过。

从伊凡雷帝到戈尔巴乔夫头号人物的保卫工作

【俄罗斯《红星报》2月15日文章】题:头号人物的保卫工作:从伊凡雷帝到戈尔巴乔夫
    越接近权力金字塔的顶峰,对保卫工作的要求就越高。以前,国家头号人物的安全由克格勃第9局负责。据国际专家评价,第9局的工作可与美国财政部保密局的工作共享最佳安全机构的桂冠。
    自古以来,国家头号人物是由军人保卫的。某些军人由于给头号人物作保镖而飞黄腾达。戈东诺夫在登基前曾担任过伊凡雷帝的御前侍卫,也就是现在说的贴身保镖。后来代替侍卫的是火枪手,并建立了沙皇陛下的护卫队。冬宫和沙皇家属的寝宫由两个连的皇家近卫军负责保护。总之都是由军人负责安全工作。
    从列宁开始,传统的保卫工作被打乱了。当时出于阶级斗争的考虑,不再任用沙皇时代遗留下来的经验丰富的警卫人员,而是选拔了一批工人担任警卫,后来就以此为基础发展成为斯大林的保卫总局,其人数达到数万人。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时期,安全部门继续得到发展。到了1991年则达到了顶峰。
    这个时期的特点是重质不重量。重点是提高人员素质,形成新的工作之风。吸收一批知识层次高的人员担任保卫工作。海、陆、空三军也参与保卫工作。还运用了卫星材料。
    以前领导人出行要戒严,莫斯科街道一路开绿灯,各种车辆停驶避让,引起群众不满。从80年代末开始就不再这样干了。采取了一些措施,可保证在不戒严的情况下也能使戈尔巴乔夫的车队安全通过。
    国家头号人物对保卫工作的看法也各有不同。一种人对个人安全抱无所谓态度,认为只要自己不敌视别人,别人也不会来伤害自己。另一种人持宿命论态度,认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想躲也躲不了。戈尔巴乔夫则是第三种人,他很勇敢,但也很轻率,经常突如其来地走近人群,使保卫人员很恼火。而且他待人粗暴,言行不一。

希拉里重新露面

【路透社华盛顿2月21日电】新闻分析:希拉里·克林顿重新出现于公众场合
    在主动避开公众视线数月之后,希拉里·克林顿重新抛头露面,使人一睹她现在想要成为的那种第一夫人的风采。
    在去年11月的国会选举中,克林顿夫人被批评者说得像魔鬼一样。从选举之后,她销声匿迹,因为她和克林顿总统要努力与控制在共和党手中的国会达成妥协。
    第一夫人的助手们一直回避有关希拉里将来的角色问题,不愿说克林顿夫人在已不再是本届政府保健改革计划主要提倡者的情况下将怎样行事。
    克林顿夫人对有关发生了任何变化的看法不屑一顾,她说:“传言满天飞,但我还是我。”
    尽管希拉里反驳各种传言,但她现在的语气,与曾几何时面对反对她的保健改革计划的制药公司和政治上的反对派,唇枪舌剑地斗争大相径庭。
    然而,她本人的公开角色在发生着变化。她开始冒险地重返公共舞台。在最近几天,她接受了诸如路透社、《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和《华盛顿邮报》这样的新闻机构的采访。
    克林顿夫人的举动表明,她想要继续参与保健事务,但不再是制定政策的人物。
    17日下午,克林顿夫人领着记者们参观整修一新的白宫蓝厅,并给他们看了看东厅的新地毯。
    一名记者受到历史图景的感染,向这位第42任总统的夫人提问,问她最钦敬历史上哪位第一夫人。
    克林顿夫人说:“多利·麦迪逊。”她指的是第四任美国总统詹姆斯·麦迪逊的夫人。她说:“她勇气十足。”
    记者问希拉里是否认为美国人钦佩第一夫人性格中的这一特点,希拉里面带微笑地回答:“我希望是这样。”

漫画

(原载新加坡《联合早报》)

英工党前领导人富特与克格勃有关系

【美国《纽约时报》2月20日文章】题:英国工党前领导人与克格勃有关系
    英国一家报纸19日报道,反对党工党80年代初的领导人迈克尔·富特60年代曾会见苏联克格勃的特工人员,并为他经营的一份左翼报纸接受了一系列现款。
    《星期日泰晤士报》上的这则报道说,当时苏联情报部门认为富特是它在英国“有影响的特工人员”之一。富特现年81岁,已退出政界。
    该报说,它的情报是由前克格勃军官,包括1985年叛逃英国的苏联情报部门的奥列格·戈尔季耶夫斯基上校提供的。
    《星期日泰晤士报》说,英国安全部门强调富特没有做任何不合法的事。这则报道说,富特和克格勃之间的接触发生在1960—1968年之间,但据信在苏联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之后,富特中断了与克格勃的联系。富特当时是议员。
    富特说,他不是克格勃的特工人员。虽然他不否认60年代初曾会见过苏联官员,但他说,任何此类会晤都是他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官员例行接触的一部分,与传递敏感的情报无关。
    据《星期日泰晤士报》说,苏联曾努力同那些有可能同情它的英国人建立联系,富特便是苏联瞄准的一个主要目标。该报说,这项工作是由作为新闻专员驻守在伦敦大使馆的特工米哈伊尔·柳比莫夫负责的。
    《星期日泰晤士报》在今天的报道中,道出了克格勃为了获得英国政界的内情和提高苏联的地位而“瞄准”的其他九名英国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工会负责人和左翼工党政治家。其中五人已去世,其他人则没有立即作出反应。
    至于富特,该报说,他60年代“定期”和苏联官员会面,他不时接受150英镑(按今天的汇率约232美元)的现金作为对《论坛》报的捐款,该报主要是由左翼活动家经营和阅读的。富特60年代初是《论坛》报的总经理。
    克格勃给富特的代号是“布特”,而且对培养他的兴趣一直持续到1985年。《星期日泰晤士报》援引戈尔季耶夫斯基和其他前克格勃官员的话报道,莫斯科1985年曾要求戈尔季耶夫斯基和富特再次建立联系,那时富特已退出工党领导岗位两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