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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 年 12 月 15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李光耀畅谈治国之道(四·完)

五、让国内外企业家营业
    使商业、工业、土地或任何其他财富国有化,从而均分财富是个诱人但必须避免的陷阱。因此,我会想办法吸引更多美国、欧洲或日本的跨国公司来投资。我也会保护和鼓励更多的印度和黎巴嫩小商人及小店主。这是因为他们比任何国立农业银行的分行都更加清楚,应该在什么时候借钱给哪一个会在收成时还债的农人。六、全民教育
    教育是每一个国家人民前途的关键所在。现代农业、工业以及今天的资讯工艺都要求全体人民,包括妇女,能读能写,以便能吸收知识、参与和增值。对非洲来说,这意味着普遍识字,以及对个人医药保健、卫生、农业、数学、科学等有一定的常识和认识。新加坡的经验是,妇女一旦获得和男性同等的教育和相同的工作机会,她们就会了解生育太多子女是毫无意义的,因为那只会导致家庭的生活水平和社会地位降低,也使她们的生活辛苦而单调。七、要取得成绩,不要迎合政治潮流
    当传统的智慧不符合理性的分析和本身的经验时,新加坡就会加以摒弃。例如,在六七十年代,反美国和反跨国公司是一种政治潮流。相反,我们极力争取跨国公司。跨国公司拥有科学工艺、实际知识、技术、技能和市场。我们认为,为跨国公司工作和与它们合作是加快学习的方法之一。事实证明,它们是促进新加坡经济增长的一个有力因素。
    同样,盲目地追随目前在政治上正确而又大受鼓吹的“民主是经济发展的先决条件”的观点,也是错误的。西方理论家论证说,如果没有民主,俄罗斯就不可能发展成一个自由市场。可是,台湾、韩国和已开放了的中国的经验,却证实这论点不一定正确。要有经济增长和进步,必须要有好的政府,一个诚实、有效、为人民服务的好政府。非洲人应该努力争取的是一个好政府。
    好的政府在追求国家利益时是不分理论或思想的。好的政府是务实的政府。1965年,当新加坡脱离马来亚半岛和婆罗洲领土的腹地,面临印尼的经济抵制时,我们就已经得到结论,那就是,如果要生存,就必须使自己对世界有用处。我们不可能改变世界,但我们可以适应世界。
    最后,让我补充一点。你们必须从本身的经验和观察其他国家的情形来吸取教训。就如今年9月1日《金融时报》副刊刊载的有关非洲的报道所说:“非洲必须出现一批具有献身于改革事业,而又抱有30年前给非洲带来自由精神的新领袖。非洲人民,对腐败和独裁领袖的失败感到愤怒,对经济政策不能落实感到灰心。他们饱受战火的蹂躏,急切想重获所丧失的权益。现在,他们正为重新开始而努力。”(四完)

南非:民主进程不可逆转

1993年,南非的民主进程给许多人带来了新的希望。多党谈判大有进展
    今年,多党民主谈判取得了一些重大进展。4月1日,26个政党的代表在约翰内斯堡恢复了关于南非前途问题的谈判。各党代表一致认为,有必要建立一个多种族过渡政府。
    经多次协商,各党于7月2日确定:明年4月27日举行首次不分种族参加的大选。这一决定得到了南非政府和非国大及其盟友的支持。国际社会认为,这是南非朝着实现民主的方向迈出的重要一步。
    9月23日,南非议会通过了一项让黑人“尝尝掌权滋味”的议案,并批准了由多党派组成的过渡行政委员会,以监督明年大选的筹备工作。此举为说服国际社会解除对南非的非军事制裁消除了最后的障碍。第二天,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随即宣布:取消对南非已实施数十年之久的经济制裁。联合国也于12月9日宣布结束自1977年开始实施的石油禁运。
    11月18日,南非21个政党领导人经过反复磋商,正式通过一份宪法草案。参加谈判的代表同意,在明年4月多种族选举后,将开始实施这部基本法。法新社称,签署宪法草案使南非走上了不可逆转的民主之路,标志着长达两年的民主谈判正式结束。12月7日,南非过渡行政委员会正式成立,并开始行使权力,这使占多数的黑人在治理国家中首次有了发言权。权力之争在继续
    尽管大选日期和宪法草案获得大多数政党的认可,但却遭到黑人组织因卡塔自由党和白人保守党的坚决反对。因卡塔自由党和右翼的保守党领导人7月和11月先后两次退出或抵制多党谈判。由这两党组成的自由联盟也没有出席12月7日的过渡行政委员会成立大会。因卡塔自由党抵制会谈,是为了让其在决定南非前途问题上有否决权,它还要求限制非国大的武装。
    因卡塔主张建立使地区拥有很大权力的联邦国家,这与主张建立中央集权制国家的非国大的见解大相径庭。保守党则要求实现白人自治。保守党领导人哈岑伯格说:“南非白人实行自治是我们的根本方针,但这种要求没有得到认真对待。”
    南非总统德克勒克迫于种种压力,虽在几个主要问题上与非国大取得了一致意见,但在未来政府结构和权限问题上仍坚持自己的主张,双方存在严重分歧。
    据南非《星期日时报》报道,德克勒克主张,未来的南非总统不应有“广泛的权力”;在民族团结政府的基础上,几个主要政党领导人组成一个“行政委员会”,在大选后的5年内“指导”政府制订政策;“行委会”对根本性问题要在意见一致的基础上才能作出决定;新总统未经“行委会”同意不得擅自行事。德克勒克的建议遭到非国大的断然拒绝。非国大总书记马福萨说,建立“行委会”的设想表明,执政的国民党仍企图在未来新政权中拥有否决权和限制多数人选举产生的总统的权力,是不民主的表示。
    德克勒克政府和非国大在未来经济政策上也意见相左。德克勒克政府主张未来南非继续实行以私营经济为主的经济政策,而非国大则主张改变土地所有制,对一些部门实行国有化,增加国营部门,鼓励私人和外国投资等。非国大执政有望
    距离南非大选日期还有4个多月时间。舆论普遍认为,代表广大黑人利益的非国大可能赢得首次多种族大选。据南非人类科学研究委员会所作的调查表明,非国大可能获得大约54%的选票,而现执政的国民党可望以26%的得票数位居第二,其余20%的选票则由其他小党分得。如果非国大获胜,该党主席曼德拉很可能出任下届南非总统。曼德拉曾公开表示,如果他出任总统,他将把副总统职位留给南非国民党领导人—现任总统德克勒克。
    由于非国大、国民党及其他小党派在权力分配、经济和对外政策上存在广泛分歧,南非各党派在大选前后还将为各自利益进行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
    此外,一直阻碍南非民主进程的政治暴力组织仍会对该国的和平与稳定构成威胁。
    今年头9个月,暴力事件频繁发生,已使2100多人丧生。近3年来,死于暴力的南非人已达1.16万人。难怪南非问题观察家这样评论:南非向平等社会迈出的每一步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关心国)

中情局曾策划暗杀卡斯特罗

【埃菲社伦敦11月7日电】伦敦《观察家》周刊今天报道说,任何人都不可能否认玛丽塔·洛伦茨(德国人)曾是菲德尔·卡斯特罗的情妇,她与美国中央情报局暗杀卡斯特罗的一项计划有牵连。
    现年54岁的玛丽塔·洛伦茨在与《观察家》周刊记者的谈话中承认,她在1959年曾是古巴领导人的情妇,一年以后,她带着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指令回到哈瓦那,目的是用毒药片杀死卡斯特罗。当她回到他们居住了6个月的一家旅馆时,卡斯特罗见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回来是为了杀我。”洛伦茨对周刊记者说,在卡斯特罗进入房间前,她已把美国中央情报局在纽约交给她的毒药扔进了厕所的抽水马桶里。因为她后悔了,她仍爱着卡斯特罗。
    当年,在一艘柏林游船经加勒比海停泊在哈瓦那时,洛伦茨认识了卡斯特罗。而现在,洛伦茨在纽约几乎穷困潦倒。在谈到她的儿子时,她的讲话有矛盾之处。原来她说,是古巴医生逼她作了流产。这次她又讲,她的儿子安德烈还活着,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1981年。
    洛伦茨刚刚出版了她的自传,其电影制片权已由导演兼制片人奥利弗斯通以20万美元买到手。

苏比克湾出现新景象

【路透社苏比克12月6日电】1年前美军关闭其在苏比克湾的最后一个军事基地的时候,这里看上去前景暗淡。但是如今这里开始变成一个熙熙攘攘的自由港。
    这里过去是美国第7舰队的后勤基地,那段生活在1992年11月24日便画上了句号。如今,随着工商界的蜂拥而入。昔日的补给仓库、水雷装配站、兵营和军舰修理厂,开始出现新景象。
    菲律宾当局颁布了一系列减免税收的措施,而且苏比克湾地区具有健全的基础设施,包括一个天然良港和一个最近改建的标准机场,这对实业家们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过去美军用于贮存食物和其他补给品的一座大仓库如今已经改建成一座生产运动鞋和休闲鞋的公司。这家苏比克明星公司是台湾人在这里办的公司之一。
    该公司副总经理布赖恩·刘说:“我们之所以到菲律宾来投资,是因为我们估计菲律宾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轻便运动鞋的主要供应者之一。”
    苏比克自由港迄今已吸引来了大约3.5亿美元的长期投资。
    据苏比克的官员估计,来自各个国家的32家公司在这里雇用了大约2500名职工。

秘鲁「光辉道路派」走入低谷

【美国《纽约时报》11月27日文章】题:领导人的新形象削弱了“光辉道路派”的力量
    去年被捕后在狱房中踱来踱去的阿维马埃尔
    ·古斯曼俨然是位革命者的形象。但是一年之后,这位“光辉道路派”领导人的新形象使秘鲁人目瞪口呆:他穿戴整齐,留着小胡子,并在狱中提笔写信,呼吁游击队停止战斗,呼吁政府开始和平会谈。
    许多秘鲁人说,他们确信这位“光辉道路派”创始人的战斗精神已彻底崩溃。对这个面积和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差不多的国家的将来更重要的是,古斯曼在狱中的表现正在对“光辉道路派”的士气产生巨大的影响。如今,游击队中逃跑的人急剧增多。
    专门研究秘鲁政治冲突的杂志编辑恩里克·贝纳莱斯·巴列特罗斯说:“‘光辉道路派’的火力和执行主要作战行动的能力已丧失50%。”
    然而,反叛绝对还没有平息下来。在1992年9月13日古斯曼被捕后的一年中,在政治冲突中死亡的人数达1654人。
    据研究这一游击队组织的专家卡洛斯·塔皮亚估计,自古斯曼被捕以来的一年中,“光辉道路派”损失了3000名干部和激进分子约占这一组织成员总数的一半。由于失去了安全藏身处、炸药专家和财源,这一组织已无力再像古斯曼被捕前那样发动使利马极度恐慌的有严重破坏性的“武装罢工”了。
    领导人员的危机正在使“光辉道路派”衰落。
    著有不少关于“光辉道路”运动的文章的人类学家劳尔·冈萨雷斯估计说:“在去年的中央委员会中,如今已有80%的人员关在狱中或已死亡。”但是,最大的困难好像是在最高领导人身上。现年58岁的古斯曼大搞个人崇拜,使手下人把他拥戴为“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马列主义者”。
    但是现在,古斯曼已再也不能忍受狱中与世隔绝的生活。他很希望改善自己的处境。
    官员们说,古斯曼每写一封信,他的生活状况就会得到轻微的改善。他不必再穿政治犯穿的那种条纹囚服了。此外,他现在可以与他的妻子埃莱娜·伊帕拉吉会面。她也是“光辉道路派”领导人,现被关在同一监狱,被判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