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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3 年 2 月 14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6 篇)

克林顿号称“夜猫子”

【美联社华盛顿2月8日电】在克林顿总统不召开内阁会议的时候,他的日程安排中包括深夜玩一玩保龄球,清早不忘虔诚地祷告。午夜过后,白宫招待来访州长的活动才拉下帷幕、可是克林顿总统紧接着又邀请了几人与他一道进行黎明前的雨中慢跑。
    他还睡不睡觉?当然睡啦,只是不需要太多的睡眠,白宫新闻秘书迪伊·迈尔斯如是说。
    熟悉克林顿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夜猫子。但是,新鲜的是,作为总统,他还努力成为一个早起的人。要知道,他原先是一个晚睡晚起的人。然而,现在他别无选择了。
    实际上,从他就任的第一天起,这种起居模式就形成了。那一天,一切活动结束之后已是凌晨4点了,克林顿在白宫的第一觉才宣告开始。可是,几小时后,克林顿又在白宫露面了。他睡眼惺松地忙着接待客人。一位女宾对克林顿说,他看上去很疲倦。克林顿点点头,然后说:“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觉。”
    但是,那一夜他又忙了大半夜。那天,由于非法雇用外国人,大法官提名人佐伊·贝尔德在一片抗议声中败下阵来。克林顿难以平安入睡。凌晨1点以后,他还在助手办公室进进出出,关注事态发展。
    克林顿的私人助手安德鲁友善地说:“我24岁,可是我觉得要跟上他的节奏非常困难。”一些内阁成员也开玩笑地埋怨说,由于总统的缘故,他们每天只睡5个小时。
    有几位白宫工作人员说,他们看到克林顿午夜后还在他的新居里踱来踱去,常常是穿着便服,有时还喝点饮料。
    一位高级助手说:“他仿佛是白宫的幽灵。”
    白宫工作秘书约翰·波德斯塔说:“这里没有短暂的日子。我的眼睛下面已经出现眼袋了。”为了跟上总统的节奏,波德斯塔早晨6点30分就得赶到白宫,一直到晚上10点才能离开。
    造成这种紧张的作息模式的原因是,克林顿每天的会议和接待安排得满满的。而他又是一位如饥似渴的书虫子,白天几乎没有时间读书。但是,不管怎样,这只是他个人的节奏。无论读书也罢,工作也罢,或是玩牌也罢,克林顿喜欢熬夜。
    现在,工作人员每晚要给克林顿送去一份有关第二天活动的报告。几分钟后,克林顿就看完了,并且在空白处加上批语,要求工作人员提供更多的背景材料。
    最近的某个晚上,克林顿10点钟才从椭圆形办公室回到住处。但是,两小时后,他又回到了办公室,一直工作到凌晨2点半。6点又起床开始了第二天的工作。

韩国大报《东亚日报》简介

《东亚日报》,韩国主要报纸之一。公认为是为在野势力说话的报纸。在该国目前发行的报纸中,它的创刊期最早。
    该报创刊于1920年4月1日,由金性洙、朴泳孝、金弘祚、高厦柱等77名爱国人士发起主办。报纸的宗旨是:“支持民主,提倡文化”。从创刊之日起,它就受到日本殖民统治当局的迫害,先后被迫停刊4次,没收某日报纸489次,禁止出售某日报纸634次,开天窗3000多次。最著名的一次停刊事件发生在1936年8月1日。这一天的《东亚日报》在刊登柏林奥运会马拉松冠军孙基祯的照片时,把他胸前的日本国旗抹掉。当时,整个朝鲜半岛是日本殖民地,孙基祯被迫以日本运动员身份参加奥运会。《东亚日报》对孙基祯赢得冠军,既感到高兴,又对他代表日本而感到愤慨。所以,该报登了他的照片而将日本国旗抹掉。这一报案,史称“日章旗事件”。从此,《东亚日报》被朝鲜人称为“民族报”和“民族魂”。1953年6月因朝鲜战争暂时停刊,8月复刊。李承晚和朴正熙当政时期,也把《东亚日报》视为眼中钉。
    《东亚日报》在汉城出版,现任董事长金相万,社长金炳琯,评论主编李采柱,总编辑洪仁根。它在国内有11个分社,在国外有1个总分社、5个分社和8个记者站,同中国《人民日报》、美国《纽约时报》等签有合作协议。它的系列报刊有《少年东亚日报》、《新东亚》杂志、《女性东亚》杂志、《音乐东亚》杂志、《风采月刊》、《科学东亚》杂志和《东亚年鉴》等。
    《东亚日报》常规版面为每天24版,版式与日本报纸风格接近,图文并茂,笔锋犀利。以今年1月12日报纸为例,其24个版的版面分布为:第1版为要闻版,第2版政治、经济消息及专文,第3版社论及评论,第4版国际消息,第5版教育消息及专文,第6版和第7版经济版,第9版有半版中国问题评论,第11版国际副刊,第12版科技专刊。第13版和第14版文化副刊及文艺副刊,第15版读者来信版,第19版体育版,第20版和第21版地方新闻及社会新闻版,第22版和第23版教育版,其他版皆为广告。该报登载的消息及文章,基本上为该报记者提供。
    (千麟基)

1993年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

【法新社奥斯陆2月10日电】挪威新闻媒介报道说,法国总统密特朗、德国总理科尔和美国前总统布什都成了今年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
    来自挪威右翼政党进步党的3位议员同时提名密特朗和科尔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说他们为建立更为统一的欧洲作出了积极的努力。
    而美国一位内华达女议员则提名美国前总统布什为和平奖候选人,说他在将伊拉克赶出科威特的过程中起了“巨大的领导作用”,并决定派兵去援助正在挨饿的索马里人民。
    诺贝尔和平奖奖金为670万瑞典克朗(约合90万美元),提名截止日期是1月31日。
    新闻界提到的其他候选人和组织有以色列教师舒拉米斯·卡茨奈尔逊和国际童子军运动等。

战乱中的苏丹饥民

【美联社苏丹孔戈尔2月6日电】从千里绵延的灌木地和草地望去,你一眼就会发现,在这广袤的非洲大地上,竟然找不见一头牛。
    在一个肮脏不堪的简陋机场上,聚集着400多名妇女和半大儿童,男人寥寥无几,几乎见不到婴儿。每当救援飞机一到,濒临饿死的人们便蜂拥而上,希望自己能先得到或多得到一些食物。
    白尼罗河的激流和苏丹的血腥政治卷走了这个地区的无数生命。
    这里历经了10年战火、两个月的洪涝、两次未遂政变,还有饥荒和疾病。然而,这里的人民却始终默默地忍受着。
    国际社会的关怀和援助拯救了邻近的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的饥民,但援救人员却无法进入孔戈尔和苏丹南部的许多战火正旺的地区。
    去年年底,联合国几经努力终于使游击队与政府之间达成协议,允许救援人员进入苏丹南部一些地区。一架救援飞机这才在去年12月飞进孔戈尔,这是一年多之中的第一次。
    一时间,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赢弱不堪的饥民纷纷涌向距城镇8公里以外的机场。还有那些以种田和放牧为生的游牧民族也加入这一行列。今年1月曾向该地区空运过几次食品。
    一位步行赶到机场等候食品的已饿死病死3个孩子的母亲说:“我们一直靠吃树叶为生。但现在树叶被吃光,树上只剩下刺了。”
    她肩上背着的男孩虽已10岁看上去像是5岁的孩子。孩子背上的肋骨历历可数,四肢骨瘦如柴,已无力睁开的眼皮上盯着几只苍蝇。
    有些人肚子肿得圆鼓鼓的;头上,手上和脚上都生了脓疮。还有人得了皮疹、疟疾和高烧。他们无药可治,无医可寻,凶多吉少。
    苏丹内战始于1983年,起初只是游击队和穆斯林的政府之间的矛盾,到1991年,游击队分裂为数派,互相残杀。政府和游击队都以粮食为武器,各自囤积粮食不让敌方得到。结果遭殃的是人民。
    苏丹南部成千上万的人在战乱和饥荒中丧生,更多的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在孔戈尔,自然灾害给饱尝战乱之苦的人民雪上加霜。
    1991年年初的洪灾使丰收的希望化成泡影。饥荒魔鬼再次降临。
    那位赶到机场等候救济品的母亲说:“我们的丈夫都在战争中死了,没死的也逃走了,把孩子留给了我们。孩子们没有吃的,一个接一个的饿死了。”了。”
    在这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上,就连野生动物也不见一只。
    死亡笼罩着大地。

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纪行(六)

求稳、务实的斯洛文尼亚
    离开萨格勒布市向北行驶不到20分钟,便到了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边境。既然又进入一个新国家,我们照例又履行了一番出入境手续。
    “是中国记者?”看过我们的护照,一位神态严肃、长着小胡子的边防人员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即做了一个手势,放我们进入斯洛文尼亚。
    由于两国都独立不久,新国界的确立和边境、海关和机场的完善工作尚在进行当中。我们顺着临时边境通道,在一个小村子里弯弯曲曲地穿行。小胡子边防人员走了过来,指给我们一条未加设防的捷径,我们踏上了斯洛文尼亚的领土。
    我们这次出来,行程总共不到2000公里,却一路换了4个国家的货币,往返经过了6次边界和海关!就像我们刚刚过去的小村子,一夜之间,同村人就变成了两个国家的边民,他们也许是亲戚、好朋友,甚至每天要越过国界去上班、种地。尽管斯、克两国关系一直较好,边民来往不成问题,但“国界”给人的感觉毕竟是一种隔绝、世界仿佛变小了。
    早就听说,置身于斯洛文尼亚,你会有种与大自然十分贴近的感觉。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种感觉是难以体会的。自豪的斯洛文尼亚人把自己称为“阿尔卑斯山向阳面的国家”。覆盖全国总面积52%的茂密森林构成了它绿色的主基调,瀑布峡谷遍布于峰峦和密林之中,还有“人间仙境”布莱德湖、闻名于欧洲的波斯托伊纳大溶洞……美丽的湖光山色令人陶醉。
    从边境到首都卢布尔雅那市开车约两个多小时,一路尽被其独特的自然景色所吸引。远处群山云雾缭绕,露出座座白雪皑皑的山峰,同近处仍然一片绿色的田野、山庄,构成了一幅幅田园诗般的风景画。行至途中,突然一场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来,青山绿水不知何时消失,周围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我们不得不开大车灯,减速而行。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白色世界逐渐被甩在后头,前方又显露出了绿色的景色。这是典型的欧洲变化多端的小气候,想不到今天再次与我们相遇。记得大概10年前,记者在这里也曾有过类似巧遇:阳光、暴雨、雪花、冰雹,一小时之内,老天爷让你领略了四季气候。
    (六)

这只制不服的蟑螂

【加拿大《环球邮报》文章】题:这只制不服的蟑螂是何许人?(记者玛丽安·弗雷泽)
    人们一看到拉什迪,首先想到的就是恐惧。他是个知名人物,想与他站在一起,恐怕得思量再三。他的名字总是与亵渎神明、200万英镑悬赏金和死刑连在一起。拉什迪是一个独特的国际恐怖行动的对象,而在这个恐怖行动中,他本人被当作恐怖分子。
    当一个活生生的拉什迪终于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完全是一个普普通通、与常人没什么两样的人。他个儿不高,胖瘦适中,说话轻声。他那张脸既让人觉得熟悉,又带有神秘感。两片圆圆的眼镜片后面掩藏着两只深邃的眼睛。浓密的络腮胡子,高高的秃顶。他脸上时常挂着犹太法学博士常有的略带讥讽的微笑。
    听说,拉什迪所进的每幢楼都经狼犬检查过,他虽半信半疑,却又不免露出几分自得。可怜的是,他连最起码的乐趣也被剥夺了:他不能同儿子一道出去散步,不能在书店里浏览,不能想在哪儿安家就在哪儿安家。虽然他没有失去作为一名作家的权利,但他却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自由。
    拉什迪既不高傲,也不容易动怒。他认为自己是伊朗侵犯人权的唯一最明显的例子。他也知道他的英国国籍保护了他,使他免遭迅速和秘密的处决。他不仅在为自己摆脱最奇怪的监禁形式而战斗,而且还在为言论自由的原则而战斗。“这只制不服的蟑螂是何许人也?”他自问道。他说完话耸耸肩膀,又干自己的事去了。
    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魅力,他思维敏捷、能言善辩,又显得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