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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2 年 7 月 27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9 篇)

票贩子心黑手辣 游客们甘愿挨宰

【埃菲社巴塞罗那7月25日电】今天下午奥运会开幕式开始之前,巴塞罗那蒙特惠奇体育场周围到处都有贩卖入场券的人,黑市开幕式入场券每张高达5—70万比塞塔(约合500—7000美元)不等。为了一睹奥运会开幕式风采,不少游客甘愿挨宰。跚跚来迟的不少意大利人、英国人、美国人和西班牙人,手拿袖珍计算器在炽热的太阳下和荷枪实弹的警察的目光的监视之下和票贩子们讨价还价。有两个墨西哥人在酷热的太阳底下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最后他们还是下了决心,以9万比塞塔一张买了两张黑市入场券入场观看开幕式。

风头太健引起「嫉妒」

【德新社巴塞罗那25日电】美国“梦幻队”的超级职业篮球明星们今天接受了记者采访,对他们热衷于出风头的做法,其他美国运动员提出了批评。非常讨人喜欢的“魔术师”约翰逊显然恼怒了。提到“梦幻队”的吸引力时他说:“上帝!我们对此也毫无办法,这全是记者们干的。”
    美国游泳女将、世界纪录保持者珍妮·汤普森对“梦幻队”颇有微词。她认为,他们住在豪华饭店里,给奥运会抹了黑,只能算半个奥林匹亚人。
    “梦幻队”球星斯托克顿则反驳说:“如果我们住在奥运村,就会引起安全上的混乱。”

艾滋病患者“昂起你们的头”

【路透社巴塞罗那25日电】约翰逊25日在为美国梦幻篮球队举行记者招待会时说,他有一个使命,要为同样携带艾滋病病毒的人提供一个信息:“昂起你们的头,你们可以活下去”。

奥林匹克运动会今昔(三)

古代奥运会的比赛项目
    古希腊奥运会初创时期,由于设施问题,只能举行几个项目的比赛。到了公元前6世纪,奥运会已具备相当规模:正式比赛进行5天,人们竞争20多个项目的冠军。这些项目中的大多数与军事技术有关,最重要的比赛是五项全能。
    五项全能第一个项目是跳远。据说,古希腊运动员跳远时手中拿着一个象哑铃一样被称作“缰绳”的东西,它能使运动员跳得更远。据传,克罗通的法伊洛期借助“缰绳”跳了50英尺,而今天的运动员跳3次才能达到这个距离。第二个项目是掷铁饼,古希腊的铁饼是用金属或石料制成,重量是现代铁饼的2倍至3倍。第三个项目是投标枪,第四个项目是190米跑,而最终决定胜负的却是第五个项目摔跤。
    古代奥运会还有一些拳击和跑步比赛项目,长跑最长距离为2.75英里。不过,古代奥运会中没有马拉松跑。在古代奥运会中,最野蛮和最残忍的比赛是角斗。参赛选手除了咬人和挖眼珠之外可使用任何攻击方式,生死概不负责。古代奥运会的比赛项目
    古希腊奥运会参赛选手,由各城邦举行预选赛时选出一流选手参加。各项比赛只有第一名才算获胜,第二名等于失败,因此运动员只有拿第一才能荣归故里。获胜选手将奖给一束野橄榄,失败者一般都是偷偷地溜出体育场。
    尽管胜者奖品不多,但实惠却很可观。除了回到城邦受到英雄般欢迎和受诗人献诗、雕塑家献像之外,还能从城邦得到大笔钱财。
    (三)

旧友重逢 新朋来聚 友谊长存

规模庞大警戒严密【法新社巴塞罗那7月25日电】近一千名舞蹈演员按响板节奏跳着西班牙吉普赛舞入场,成为星期六晚上在这里举行的奥林匹克历史上最花钱的开幕式的中心节目。
    当萨马兰奇笑容可掬地从“皇家包厢”上走下来时,巴塞罗那实现了它多年追求的奥运之梦。
    对72岁的萨马兰奇来说,这是他在他家乡城市最高兴的时刻。
    令他同样高兴的是,黑人马拉松运动员简陶手擎特别设计的南非旗帜从地道里走出来,来到温暖的运动场上。
    ——这象征着南非经过32年的孤立之后,终于重返奥林匹克大家庭。
    波斯尼亚一黑塞哥维那的运动员是首次参加奥林匹克运动。
    组织者和安全机构对恐怖主义者可能进行袭击的担心是显而易见的。运动场周围的树上蹲着手持机关枪的警察。空中也一直有直升机盘旋。
    伊朗代表队全部由男性组成,他们还拒绝由一名妇女举旗带队,他们的队伍只跟在一个男子后面。在他们之前,则是伊拉克体育队,这是伊拉克在1990年入侵科威特后第一次在国际体育比赛中露面。
    当独联体代表队进场时,会场上爆发热烈的欢呼声。在这支队伍中,有12个运动员分别举着他们各自的共和国国旗。
    美国“梦幻”篮球队在美国队中的地位突出,“魔术师”约翰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走在队伍后面的是卡尔·刘易斯,他戴着一副太阳镜,嘴里嚼着口香糖。他向观众挥舞着帽子。
    费利佩王子打着西班牙国旗走在队伍中,当他通过皇家包厢时,他向台上点头致意——他的母亲索菲娅王后,正站在那里挥动着手臂。还有一群西班牙运动员忍不住跑出队伍拍摄美国篮球明星约翰逊的照片。萨马兰奇在正式宣布奥运会开始时,使用了四种语言——加泰罗尼亚语、西班牙语、英语和法语,而以往通常只使用法语。
    在1.5万名运动员入场之后,卡洛斯国王以传统的一句话宣布奥运会开幕:“我宣布第25届现代奥林匹克巴塞罗那运动会开幕。”场内气氛非常热烈【美联社巴塞罗那7月25日电】奥林匹克体育场里坐满了欣喜若狂的观众,身着色彩鲜艳的服装的表演者在优美的乐曲声中翩翩起舞,庆祝1992年夏季奥运会开幕。体育场上由人组成的拼图板不断变化着图案,场内演员装扮的金翅鸟煽动着翅膀,另外一些演员挥舞着蓝色花束。
    一只飞艇在运动场上空慢慢飘动,上面写着第25届奥运会的口号“友谊长存”。
    大约6.5万人向自己的同胞、观光者和全世界约35亿电视观众高呼“霍拉,霍拉,霍拉”,这是古西班牙语“欢迎”的意思。
    按照传统,希腊运动员首先入场。随后是打着奥林匹克五环旗的南非运动员。“火箭”点火新颖独特【美联社巴塞罗那7月25日电】西班牙残疾射箭运动员安东尼奥·雷博洛别出心裁的点火方式,是开幕式上最为叫座的一个节目。这位曾两度获得伤残人奥运会射箭铜牌的运动员用箭从奥林匹克火炬上接过火种,然后将“火箭”射向21米高的火炬台,点燃了将熊熊燃烧两周的奥运圣火。为了完成这个举世瞩目的任务,37岁的雷博洛事先练习了不下一千次,而他的名字直到最后时刻才被披露出来。

五重关山待飞渡

【香港《快报》7月25日文章】题:中国争金的五大隐忧
    中国奥运健儿正待全力拼搏,但据了解中国队实力的人士指出,中国队夺取金牌的前景存在五大忧虑。
    一,中国队强项不多,尖子运动员更少。中国队具有竞争奥运金牌的强项仅有游泳、跳水、体操、举重、女排、射击、乒乓球和羽毛球等,但其中除跳水一项较具优势之外,其余各项并无取胜的把握,因此,中国队的金牌收入不可太乐观。
    二,中国队缺乏创新勇气和出奇制胜的绝招。中国许多项目都在领先于世界之后跌下峰巅。主要原因在于缺乏创新的勇气和主动性,在被对手摸透和掌握之后,即再难以保持优势。女排、乒乓球、羽毛球等项就是如此。体操项目也是如此。
    国际体联主席季托夫曾说:“中国选手的动作缺乏创新,因此也就失去了战胜强大对手的机会。”
    三,中国选手比赛的心理质素普遍不过硬,技术发挥不稳定。因此,中国选手往往缺乏逆境时力挽狂澜的信念和能力。上届奥运会时,中国队初战失利就兵败如山倒、难以重振雄风。
    四,伤痕累累、阵容不齐。女排的许新因伤不能出战,李月明也因伤而退出主力阵容;男子羽毛球选手刘军在赛前因手部外伤缝了十多针,李永波也因脚部感染而住了几天医院;乒乓名将马文革刚登上飞往巴塞罗那的飞机便发高烧,医生诊断为感冒;体操女将李奕芳在出征前的训练中手指骨折,现在仍未痊愈……如此情势,自然影响整体作战能力。
    五,主观因素和客观条件的干扰。巴塞罗那不是北京。主观因素的干扰可能体现在裁判的打分和判罚上,还可能出现有意偏袒的情况。这是上届奥运会上熊倪之败留给我们的难忘印象和伤感。但愿在本届奥运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客观条件的变化也可能对中国选手带来影响。比如巴塞罗那的烈日,还有跳水比赛在室外进行等,都需要尽快去适应。
    五忧像五个难关,有待中国选手去突破。

开幕式上的贵宾们

【合众国际社西班牙巴塞罗那7月25日电】1992年夏季奥运会开幕式上的贵宾和皇家席位虽然不多,但就座的却都是地地道道的头面人物。
    在西班牙国王和王后的周围,坐着24位国家元首、贵宾和奥林匹克五环旗的君主们。
    仪式开始前40分钟,他们开始陆续抵达。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领袖曼德拉最早到场。他看上去确实象是一位高贵人物。在贵宾们入场时,有一点显然是十分清楚的。在西班牙炎热的夏季夜晚,身着黑色西服或清一色高档时装是很不舒服的。倒是亚洲、阿拉伯和非洲国家领导人身着的五颜六色的服装给原本是清一色西服革履的贵宾席增添了光彩。
    随后抵达会场的是德国总理科尔、法国总统密特朗、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摩纳哥王储阿尔伯特、阿根廷总统梅内姆。
    西班牙首相冈萨雷斯和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落坐时受到全场观众的鼓掌欢迎。晚上8点,当身穿五颜六色服装的儿童开始上舞台时,西班牙国王和王后抵达会场,全场再次响起欢迎的掌声,表演随后开始。

本届奥运第一块金牌诞生

【美联社西班牙莫列特德尔巴耶斯7月26日电】18岁的南朝鲜姑娘吕甲顺今天在女子汽步枪的比赛中赢得了巴塞罗那奥运会的第一枚金牌。
    吕在有8人参加的最后一轮比赛中以498.2环的成绩获得冠军,
    ,
    保加利亚28岁的莱特切娃以495.3环获得亚军,以个人名义参赛的南斯拉夫选手宾德尔以495.1环获得第三名。

从「地狱」来到「天堂」

【路透社巴塞罗那7月25日电】波斯尼亚的奥运会代表团25日从战火纷飞的萨拉热窝赶到巴塞罗那,刚刚赶上奥运会开幕式。他们说他们就象从地狱来到了天堂。
    女子3000米跑巴尔干冠军布里奇和男运动员帕拉季克同几名官员经过一段危险的旅程,24日从卢布尔雅那抵达萨拉热窝机场。波黑奥委会官员博杜利奇说,26名运动员和官员在两辆联合国装甲车的护送下乘汽车到机场,他们在路上担心会受到炮击,而在到达巴塞罗那后,“就象从地狱到了天堂”。
    22岁的布里奇面容憔悴,她说,她在训练时还要提防阻击手的枪弹,当她谈到萨拉热窝的困境时,眼眶都红了。她说,她曾被塞尔维亚人拘留13天,每天只能得到一点面包和茶水。她的兄弟也失踪了。
    柔道运动员帕拉季克说,他只能在一个小体育馆中训练,因为所有其他的体育中心都毁于战火。他只有他的兄弟和朋友作为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