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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2 年 6 月 15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5 篇)

纳希切万见闻(中)

独特的“外贸”方式
    过去,需凭特别通行证才能到这里。现在,该市已对外开放。这里差不多每个人在国外都有亲戚(主要在伊朗)。凡在伊朗有亲戚的人,每个季度均可出国探亲一次,为期15天,不必专门为此办理出国护照,只需在公民证上附一张普通的插页即可。
    令人奇怪的是,迄今为止,只是到伊朗才能使用这种简便的出国手续。尽管同土耳其的关系要热乎得多,但过境仍按苏联时代制订的规定办理。
    在与伊朗接壤的边界,观察一下海关发生的事情是有趣的。由于国家无论如何也不能满足纳希切万人出国用的外汇,同时,又禁止几乎所有商品出境。在这种情况下,机灵的纳希切万人只得另寻他途。如果行李中有电视、冰箱、发动机等这些伊朗人很乐意购买的商品时,该怎么办呢?迄今为止,人类只发明了对付官僚的唯一办法:这就是与他们分享部分物质利益。据说,“走私”者还制订了对海关工作人员的“艰苦工作”给予物质“奖励”的“统一尺度”。带走一个吸尘器,得给直接工作人员1000卢布,带走一台电视,得给2000卢布,带走一台冰箱,得给3000卢布。纳希切万人在伊朗住上两周,在支付了吃住费用之后,还可捎些廉价的衣料等物品回家。回国后,这些商品很快就可以拿到当地的旧货市场上出手。
    伊朋人也常来纳希切万。他们最愿购买俄罗斯的金首饰和拖拉机配件。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对农业机械尤其喜欢。但据说由于这一原因,纳希切万的播种工作面临直接威胁。许多机械都躺在地里不能动弹:主要部件早已被人拆走。“长老”阿利耶夫“长老——这是穆斯林最尊敬的称谓。在纳希切万,人们都称该自治共和国最高苏维埃主席阿利耶夫为长老。在各个年龄层和社会阶层中,阿利耶夫都享有极大的知名度,这并没有丝毫的夸张。阿利耶夫的名字是与共和国的外交活动、保证整个自治共和国的秩序与稳定以及在纳希切万取消拥有无限权力的克格勃等工作联系在一起的。最主要的是,在这一令人忧虑的时期,他保证了纳希切万人的和平生活——这是最重要的政绩。在他执政之前,仅1990—1991年,在该共和国与亚美尼亚接壤边界就发生了200多起武装冲突。有几十人死亡。现在,边界上已连续8个月平安无事。阿利耶夫精神极好。尽管他已68岁,但每天从早到晚仍连续工作10个小时,只是在午饭后稍事休息。节假日也从不休息。我同他的谈话是在星期日深夜12点钟结束的。在我之后,会客室中还有两个人在等着接见。他的助手和秘书也保持着这种工作节奏。尽管他们的年龄仅为阿利耶夫的一半,但仍感到有些吃不消。(中)

德国贵族纷纷东归继承遗产

【德国《明镜》周刊文章】题:带来一些文化
    特奥多尔·冯塔纳在1889年写过一首诗,其中提到,哈韦尔地区有一位名叫吕贝克的先生,在他的庄园里有一棵梨树。这棵叙事诗中的梨树早已空心,在1911年被大风刮倒了。在1945年后,这个贵族的所在地被没收了。
    现在,一位贵族的后裔打算回到故乡,种植上千棵梨树。他说,“人们必须利用冯塔纳给予的市场销售动力。吕贝克的继承人弗里德里希—卡尔打算用法国的资本、欧共体的补贴许诺及其有声望的名字接管并彻底改造离柏林不远的哈韦尔村,他的改革计划是:建立骑士庭院、意大利式烘馅饼馆、锯木厂和干酪坊。吕贝克还打算在“大院”——“宫殿在当今时代听起来已不再那么顺耳了”——里安排一所贵族的管理学校。
    这个过去曾是国内最高的阶层活动起来了。与在这期间对东部不太感兴趣的经济界不同,德国的贵族阶层却愿意回到易北河东部昔日的庄园和宫殿。
    与吕贝克一样,施托尔贝格—韦尼格罗德的诸侯克里斯蒂安—海因里希对1000公顷森林以及700公顷农田和草地远远没有满足。他要求马上归还5000公顷森林和土地、两座宫殿、一个巴罗克式花厅、一个游乐散步的大花园和德国中部山区最著名的山峰——布罗肯峰。
    一个利益联合会的负责人贝恩德洛塔尔·冯·胡戈律师说,有250名贵族后裔目前正在用租借或购买的方式收回他们祖上的遗产。
    从经济的角度来看,这可能是有利的。贵族也许会把技术和金钱,带到老家。
    但是,下层社会对老主人回归的喜悦是有限度的。例如位于托尔高附近的茨韦特豪乡乡长福尔克·迈斯纳担心说,“5年之后我们会仔细观察和自问:‘这里发生了什么?’”吕贝克村村长贝恩德·雷茨拉夫对梨树继承人雄心勃勃的计划也不太感兴趣。这个村庄迫切需要的是解决净化设备和饮用水供应问题而不是梨树继承人的空想。
    反对大地主的平民阵线似乎没有取得太大的成绩。再占有行动早就开始了。但他们的归途好象也并不那么平坦。新宪法第143条规定,红军及其东德的奴仆在40年代末从8000多名——往往是贵族——大地主和4000名战犯和纳粹罪犯那里拿走的东西和判给国家土地改革基金的东西不再需要归还。这一条款是莫斯科和东柏林坚决要求写进统一文件的,并且已得到宪法法院的确认。
    然而,联邦议院和托管局目前正在设计有利的赎回模式和长期租用的模式。返回的贵族可以指望,对过去被没收的田地得到高达1.3倍的原课税标准价格的赔偿。这笔钱平均可以支付赎回田地的1/3,其余部分将通过利率优惠给予帮助。
    但返回家乡的人抱怨,柏林托管局要求的购买价格太高。冯·胡戈认为,1公顷贫瘠耕地的售价4500马克左右,1公顷肥沃的平原土地的售价1.2万马克左右,这在利息为10%的情况下就不能赢利。
    据托管局发言人沃尔夫·舍德说,总共已有66个全民所有的庄园重归私人所有,其中有35个庄园落入来自西方的大地主之手。其余庄园由过去被没收财产的东德人接管。

以色列入侵黎巴嫩十年后

【合众国际社贝鲁特6月6日电】题:以色列入侵黎巴嫩10年之后:战云笼罩黎巴嫩(记者萨乌德)
    10年前的今天,2万名以色列士兵在200架飞机的掩护下,对黎巴嫩发动了代号为“给加利利带去和平”的军事袭击。其目的是要消灭以色列的死敌——巴勒斯坦解放组织。
    在这场历时3个月的激烈战斗中,共有19085名黎巴嫩人和巴勒斯坦人死亡,31915人受伤。以色列方面死亡368人,伤2385人。
    以色列现在继续占领黎巴嫩南部边境一地区,并称之为“安全区”。它想要强加给黎巴嫩一项和平条约的企图促成了抵抗运动的爆发。
    以色列现在面对的不仅是巴勒斯坦战士,而且还有新敌——亲伊朗的真主党。
    以色列军队与真主党战士之间针锋相对的斗争已持续多年。今年5月21日起,以色列天天对黎南部和东部的真主党据点及平民目标进行空袭,并两次袭击了叙利亚控制的贝卡河谷的真主党基地。叙利亚总统阿萨德指责以色列政府在这一地区备战,目的是在即将举行的大选中争取选票。美国担心影响它在中东的和平努力失败而在黎、叙和以三国之间斡旋。
    事情很明显:如果要限制以色列,就必须解除真主党的武装。但是贝鲁特政府虽然作了一些姿态,却表示在其被占领土收复之前,保留抵抗的权利。政治分析家认为,目前尚不会出现新的阿以冲突,但以色列是不会忘记它在1982年入侵时遭到的严重伤亡的。

被超级大国抛弃的非洲

【美国《纽约时报》5月17日专稿】题被超级大国搁在一边的非洲谋求自身的地位(记者珀莱兹)
    华盛顿和莫斯科曾用大量经济援助和现代化武器积极拉拢的非洲穷国,现在渴望获得朋友。过去3年,超级大国在这里的竞争已被国际上的冷淡态度所取代。
    在津巴布韦工作的肯尼亚政治学家迈克尔·切格在最近出版的《外交》季刊上发表的文章中写道:“随着冷战的结束,非洲已失去它往日拥有的政治诱惑力”。他说,现在没有任何令人信服的地缘政治、战略或经济理由“来把它一下子提到全球经济议事日程的首位上来”。他说:“非洲人现在必须采取主动行动”。
    被抛弃的现象在这里的非洲之角是十分明显的。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现在伤痕累累,成为冷战后时代的孤儿。
    埃塞俄比亚是一个拥有5000万人口尚未实现工业化的国家,它于1977年加入苏联阵营,并得到古巴军队的保护和数十亿美元军事装备的奖赏。华盛顿也作出反应,向邻国索马里这个莫斯科留下的真空输入武器和钱。索马里是个拥有600万游牧部落人的沙漠地带的国家。今天,埃塞俄比亚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和平。政府说,它希望建立一个民主国家。但是它还没有得到华盛顿已许诺提供的任何经济援助。一度武官和外交官爆满的前苏联大使馆现在实际上空空荡荡。
    索马里被看作是毫不相关的国家,以致华盛顿于今年4月成功地促使被派遣到那里的联合国维持和平部队大大缩小了它的规模。
    但是如果超级大国不再对非洲非常感兴趣,那也就意味着非洲的暴君们再也不能通过让华盛顿和莫斯科相斗来确保他们对权力的控制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台了。随着他们下台,非洲人要求建立民主政府。
    冷战后时代的一个大问题是鉴于非洲人自他们获得独立以来就一直依赖外部援助,现在剩下非洲人照顾自己了,他们怎样解决他们的政治和经济前途。

武器出口:杀人的交易

【俄罗斯《新时代》周刊第16期文章】题:导弹出口:杀人的交易(作者马卡列夫斯基)
    武器交易导致各种军备转移。如果对13个最积极的武器购买国(朝鲜、韩国、越南、印度、巴基斯坦、伊朗、伊拉克、叙利亚、以色列、埃及、沙特阿拉伯和利比亚等国)目前的军事实力作出评价的话,那么,从数量上看几乎超过了北约集团的实力:武器种类武器购北约
    买国盟国坦克(辆)3100020000装甲车(辆)3400030000直升机(架)11702000飞机(架)58006800军队总人数700万500万
    以上以下
    然而,发展中国家军事实力的增长目前并未引起欧洲和美国的警觉。海湾战争也没有增加对战争的恐怖。越南战争和朝鲜战争已被遗忘。通常,人们也不把阿富汗的痛苦同前苏联曾进行过的和独联体国家正在进行的武器交易联系在一起。
    当然,不只是俄罗斯及独联体其他国家在进行武器交易。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出版的年鉴刊登的1991年世界军备与裁军的材料表明,1986—1990年,“第三世界”国家进口了价值1014亿美元的军火。其中,美国出口217亿美元的军火,原苏联出口431亿美元的军火。1989年,原苏联占世界武器出口额的37%,美国占34%。1990年,原苏联在世界武器出口额中的比重下降到29%,美国的比重则上升到40%。1991年的结果未作统计,但有根据认为,现在的俄罗斯和独联体其它国家武器出口总额又再次跃居第一位。而且,武器出口选择的客户不能令人信任。在过去10年里,伊拉克进口了价值273亿美元的武器,其中1/2以上是原苏联出口的。俄罗斯同古巴的军事合作仍在继续进行,这说明武器出口仍有冷战的意味,虽然俄罗斯已公开声称放弃对抗。
    不仅如此,原苏联出口武器的种类也引起人们对其在政治、经济、道义及战略上的合理性的怀疑。首先是导弹技术,包括射程达300公里的“飞毛腿”式战役战术导弹。有六七个发展中国家从原苏联获得了至少300个发射装置,而且还有大批备用导弹。在伊朗、朝鲜和伊拉克,这种导弹被改装后,射程可达900—100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