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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2 年 4 月 27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7 篇)

联合国制裁利比亚的前前后后(一)

通过制裁决议
    3月31日,纽约。联合国大厦正举行安全理事会15国会议,就英、美、法三国对利比亚进行制裁的提案进行表决,电子牌上显示出了投票结果:10票赞成,5票弃权。
    投赞成票的国家是:美国、英国、法国、奥地利、俄罗斯、比利时、厄瓜多尔、匈牙利、日本和委内瑞拉。弃权国为:中国、佛得角、印度、摩洛哥和赞比亚。无反对票。
    该提案指出,制裁的理由是因为利比亚拒绝交出三年前涉嫌炸毁一架大型客机的两名嫌疑犯。
    虽然弃权国也一致谴责一切恐怖活动,但却主张诉诸外交途径,并等待国际法院作出判决,按规则,赞成国获得了通过决议所必须的9票,制裁决议以微弱多数通过成立。
    这项决议规定:今年4月15日之前,利比亚如不交出嫌疑犯,所有国家从15日起对利比亚施行航空封锁、武器禁运和外交制裁,直至利比亚交出嫌疑犯为止。
    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联合国规定的期限到了,利比亚却仍拒绝交人。
    当天,安理会组成了监督制裁小组,由匈牙利出任主席。
    在此前一天,利比亚还宣布:4月14日为纪念1986年美机轰炸利比亚纪念日。当天,绿色的利比亚国旗降下了一半,人们穿上黑衣,佩带黑纱,是夜,人们拥向街头游行抗议,高呼“我们不怕美国!”、“我们时刻准备对抗”等口号。
    4月15日,利比亚飞往国外的民航班机飞出以后一一遭到各国拦截,全部被迫返航。连埃及、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等穆斯林国家也宣布中止和取消飞往利比亚的航班。
    作为一种反击姿态,利比亚宣布了驱逐英、法、德、意、日等西方国家一批外交官员。
    此时,利比亚首都市民已预感到这一对抗可能导致的后果,开始悄悄抢购和储存食品、兑换外币,以防物价上涨。
    黑市活动加紧了。在边界线上,挤满了合同期满的阿拉伯劳工,他们都希望尽快离开这一是非之地。
    外国劳工占利比亚劳动人口60%,许多是在海湾战争之后从海湾国家转到利比亚的,现在他们又再次成了国际争端的受害者。
    今天发生这一切,皆起源于三年前发生在英国苏格兰的一场重大空难。
    1988年12月21日夜,美国泛美航空公司的103航班从法兰克福途经伦敦飞往纽约。这架波音747喷气式客机在伦敦希思罗机场起飞前,照例对登机乘客和飞机仪器机件进行了例行检查。
    飞机起飞后往西北方向飞行,越过爱尔兰海,飞至苏格兰的洛克比镇上空。
    洛克比地区夜色苍茫,熟睡的居民突然被空中一声巨响惊醒。
    刹时间,许多燃烧的物体从空中直冲地面,引发了一场大火,导致11人死于非命……在这场灾难中,103航班的259乘客再加上地面上的11人——总共270人丧生,其中美国人188名。
    不到一年,1989年9月,法国联合航空运输公司的一架DC—10大型客机又在尼日尔上空爆炸,折戟沉沙于撒哈拉大沙漠,机上170人全部丧生。
    (一)

西方国家担心叶利钦政权不稳

【《日本经济新闻》4月17日文章】题:俄罗斯保守势力抬头美德等西方国家担心(作者欧洲总分社编委秋山光人)
    叶利钦总统在俄罗斯人代会上总算保住了继续进行经济改革的体制,美国和德国等西方国家终于暂时放下心来。但是,如果叶利钦的改革路线因保守派的攻势而大幅度倒退的话,那么西方刚刚提出的240亿美元的一揽子援助计划将化为泡影。西方担心,保守派对叶利饮的攻击有可能动摇因东西方协调而出现的稳定格局。
    美德紧急公布援助计划,是因为预料到俄罗斯保守派的攻势而发出的从侧面支持叶利钦总统的政治信号。然而,叶利钦政权在人代会上还是几乎被迫辞职。西方国家无法隐瞒因这一事态而受到的冲击。驻莫斯科的西方外交人士分析说,保守派对叶利钦的攻击是有周密准备的,比预料的还强硬。保守派有可能趁此机会打出第二、第三枪。
    如果西方的援助仍不能使叶利钦的经济改革平稳成功,那么独联体自不待言,西方各国也将发生严重混乱。西方领导人当初没有向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提供大规模财政援助。西方领导人已经认识到,这是去年8月发生政变的间接原因。正因如此,他们已一致认识到,对西方来说,保住叶利钦政权比戈尔巴乔夫时期更重要。
    俄罗斯的保守派不仅要阻止经济改革,而且还向政府施加压力,说政府“在领土和民族问题上以及在对西方外交上软弱无力”。如果叶利钦今后失掉推进经济改革的总统特别权力,西方的援助计划也将触礁。不仅如此,如果叶利钦总统的领导力因保守势力的抬头而明显减弱,那么刚刚走上正轨的美俄核裁军谈判就可能破裂,东西方协调导致的新的欧洲安全体制摆脱冷战的格局也可能崩溃。
    美德法等主张积极援助俄罗斯的国家,有可能因叶利钦政权的基础发生动摇而进一步要求日本提供援助。在叶利钦9月访日之前,这股压力对于在北方领土谈判中采取独自战略的日本来说是不利的。
    即使包括日本在内的西方国家全都决心落实一揽子援助计划,也不能保证叶利钦政权稳定。不仅经济改革困难重重,俄罗斯和乌克兰等对立共和国之间的矛盾及民族纠纷的火种也依然存在。俄罗斯和西方国家领导人的苦恼既大又深。

罗马尼亚前国王回国

【路透社布加勒斯特4月21日电】罗马尼亚政府今天在一项重大政策变化中为前国王米哈伊回国铺平了道路,米哈伊将回国庆祝下周末的东正教节日——复活节,从而结束了他45年的流亡生活。
    早些时候,米哈伊曾两次试图回国,但都受到政府的阻挠。外交部声明说,这位前国王将作为一名普通公民很快得到签证。
    米哈伊现年70岁,1947年苏联扶植的政府逼迫他退位,并用火车把他送往国外流亡。他开始生活在英国,后来住在瑞士。

以援助换间谍

【美国《新闻周刊》4月20日一期报道】自1985年霍华德叛逃到苏联以来,中央情报局一直想把他引渡回国。
    现在,保守派共和党参议员正在起草一项修正案,规定如果俄罗斯希望得到美国240亿美元的援助必须交出霍华德,交出间谍是援助俄罗斯的附加条件之一。
    共和党参议院的一名助手说:“我们给他们数亿美元,理应得到一些回报。”
    这项议案可能会削弱美国帮助俄罗斯摆脱困境的努力。

俄罗斯黑手党肆虐美国

【法国《费加罗报》4月20日一期文章】题:美国联邦调查局何时追捕“公开性的匪徒”(记者德拉普雷)
    俄罗斯黑手党在美国广撒联络网。它现已在洛杉矶、纽约、波士顿、芝加哥、迈阿密、底特律、费城和旧金山展开活动。
    由于前苏联的垮台以及在此之前实行的对旅行的限制几乎全被取消,近几年来俄罗斯黑手党————被美国当局称之为“公开性的匪徒”利用这个机会涌向国外。他们在南加利福尼亚和其它地区的活动犹如一部犯罪词典:用银行信用卡进行诈骗、开空头支票、放高利贷、偷盗珠宝首饰和艺术品、诈取资金、走私汽油、在医疗保险上作弊、贩卖毒品和武器以及洗钱等等。在需要时,他们甚至雇外国杀手来折磨和搞掉对手。
    来自俄罗斯的匪徒实际上同留在国内的同伙保持密切联系,分别属于约5000个犯罪集团,隐藏在美国的俄罗斯移民中。
    自1975年以来,已有20万人离开苏联,在纽约州的布赖顿比奇和洛杉矶安家落户。罪犯们同意大利、美国的黑手党一样,首先使自己的同胞们成为受害者。

俄罗斯失业者中女性多

【莫斯科《女工》月刊文章】题:失业者中女的多
    失业者中有近80%是妇女。从统计材料看,莫斯科失业者的情形是:受过中等专业或高等教育的50岁左右的妇女,因精简而失业的多。失业者中有3/4是职员或专业人员。
    俄联邦的法律规定,1991年2月1日以后失业的人,有权享受补助,补助时间不超过1年。头3个月的补助相当于原工资的75%,随后4个月减为原工资的60%,最后5个月只能领原工资的45%。每个未成年儿童可增加10%的补助。由于莫斯科劳动力交易所的任务是安排就业,所以只有每周到交易所去了解就业安排的人,才有权享受补助。
    1991年1月1日止,这个交易所有8.6万个空缺可供选择,而正式登记的失业者只有7600人。看起来,安排就业不成问题。其实不然,因为其中只有10%是职员空缺,其余的都是干粗活的工种,如油漆工、石匠和清洁工等。结果是空缺有,但是要找到适合专业的工种却极难,再说,失业者中,有不少是接近退休年龄的妇女。
    企业领导不愿接收53至54岁的妇女,莫斯科市政府于去年9月通过了一个决定,把退休年龄提前,女的53岁、男的58岁。
    想找职业的可参加再培训,莫斯科目前有10万多个位置。再培训前由四方签订合同:找职业者、莫斯科劳动力交易所、培训的单位以及准备接纳该人工作的企业。学习期间,由劳动力交易所按其月工资的75%付给助学金。如果学业结束后,企业不接纳,学习期间的助学金及学习费都得由企业补给。
    规定解雇前两个月应通知到本人,而妇女被解雇时,应提前6个月通知。这是为了让被解雇的人有充分的时间找新工作。莫斯科的平均失业时间为36天。但也有不少人长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每月只能领到50卢布的救济金。

前苏共领导如何答复传讯

【在莫斯科出版的《消息报》4月7日文章】题:前政治局委员是如何回答侦查人员关于苏共援助外国左派党情况的提问的
    前苏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波诺乌廖夫在电话中说:“资助外国左派党的问题只能由政治局委员决定。我与此无关。”
    接受传讯的前政治局委员以及联盟的高级领导人大都疾病缠身,昔日的傲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故意穿得很随便。
    前苏共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格里申的反应最强烈。他说,检察院无权审理针对共产党的案件。尽管他有问必答,但拒绝在审讯记录上签字。
    其他人受审讯时显得很顺从,而且回答得很干脆,说“我们不管此事”。援助外国“朋友”的钱不是党出的,而是国家出的。在记录上签字也很爽快,并不追究词句用得是否完全准确。
    利加乔夫显得最激动。他说,他不知道援助外国共产党的钱来自何方,如果“这些钱果真是从人民身上盘剥的,那么对罪犯一定要严加惩处”。
    带着私人保镖的雷日科夫稍稍迟到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说服保镖留在审讯室外。审讯的总印象是,年长的爱把责任推在已故的苏斯洛夫、勃列日涅夫、契尔年科和安德罗波夫身上;较年轻一点的则把责任推在戈尔巴乔夫和雅科夫列夫的身上。本周传讯的是目前还有一定影响的前领导人, 其中有切布里科夫、吉洪诺夫、克留奇科夫、谢瓦尔德纳泽、雅科夫列夫和戈尔巴乔夫。切布里科夫病得不轻,住在医院里。克留奇科夫在“水兵寂静”监狱里坐牢,随叫随到。最难的是传讯谢瓦尔德纳泽。因为他现在是主权国家的领导人之一,而俄罗斯与格鲁吉亚还没有签订法制条约,所以如何传讯这位前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前苏联外长,就连总检察长心里都没有底。
    通常都是用电话约前苏共和苏联领导到俄罗斯检察院受审。只有戈尔巴乔夫例外。检察院写信请他4月初安排时间会见侦查组人员,时间由他自定。但是有一个条件,戈尔巴乔夫必须亲自到侦查室,而且要单独审问。
    经过调查,在档案中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苏共以及国家和党的官员在国外有存款的材料。但是侦查组认为,存款肯定有,估计高达550亿至1800亿美元。要积累起这么多钱,需要15至20年时间。但是原来党的地位巩固,没有必要把钱存到国外,这些钱是最近两三年内才存到国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