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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1 年 10 月 11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5 篇)

孟加拉国新总统比斯瓦斯

【法新社达卡10月8日电】阿卜杜勒·拉赫曼·比斯瓦斯8日当选为孟加拉国20年来第11任总统。比斯瓦斯从不引人注目,然而,这位文静的政治家却慢慢地爬上了政治阶梯。
    比斯瓦斯今年65岁,他将取代现任代理总统谢哈布丁·艾哈迈德。根据孟加拉国在今年8月份实行的政府议会制,这位新总统将是一位挂名的国家元首。
    比斯瓦斯是执政党孟加拉国民族主义党的一名议员。今年2月份,在孟加拉国的第一次自由公正的选举中,他被任命为议会议长。
    这位个子矮小、戴着一副眼镜的新总统是一位职业律师。他于1955年步入孟加拉国南部的巴里萨尔县法庭,从那里开始了他的律师生涯。他一直积极地从事社会福利活动。
    在孟加拉国于1971年从巴基斯坦独立出来之前,他曾几次是巴基斯坦赴联合国代表团的成员。巴基斯坦政府曾委派他当外交官,但他谢绝了。
    在1962年和1965年,他当选为东巴基斯坦省议会的议员。
    当他1978年加入现任总理齐亚夫人的已故丈夫齐亚·拉赫曼总统所领导的孟加拉国民族主义党之后,他曾两次当选为孟加拉国议会议员。
    在拉赫曼内阁,他曾担任黄麻部长。后来,他在已故总统阿卜杜勒·萨塔尔的内阁担任卫生和计划生育部长,直至孟加拉国民族主义党政府在1982年被艾尔沙德推翻。
    比斯瓦斯积极地参加了最终推翻艾尔沙德的那场运动。
    他作过广泛的旅行。他读过许许多多内容广泛的书籍。他已结婚,有6个儿子和2个女儿。

阿富汗面临的三大难题(上)

难民回归进展缓慢
    烧了13年的阿富汗战火至今未熄,500多万阿富汗难民仍滞留在异国,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尽管苏联从阿富汗撤军已两年有余,阿富汗政府和联合国作出了种种努力,但阿富汗难民回归进展缓慢。截至今年7月底,只有40万阿富汗难民返回了家园。
    两年多来,阿富汗政府为接收和安置40万难民做了许多工作。首先,政府专门建立了难民遣返事务部,该部在边境地区设立了一些难民接收站,并在全国25个省建立了31个难民招待所。回国的难民一般在招待所里只能住5天,但由于返家途中会遭游击队的袭击和政府缺少飞机及燃料,有的离招待所较远的难民不得不在招待所滞留两三个月。为了使难民回家后生活生产有着落,政府向每个难民无偿提供一定数量的钱物。
    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在阿富汗4个省也设有机构,并在去年制定了一项有组织的自愿遣返在巴基斯坦的阿富汗难民的计划。准备在去年7月至9月的3个月内,遣返4万个难民家庭(约25万人),被遣返的每个家庭可领取150美元和300公斤的粮食。但是,后来由于巴基斯坦政府更迭,计划遇到了挫折。到年底,只有12700多难民家庭(共76300人)回国。
    对于回国的难民政府不另眼看待,当地老百姓也不歧视他们,难民回国后,政府把房子、土地和财产退还给他们,到了服役年龄的难民,半年之内还可免征入伍。为了给难民提供就业机会,联合国有关机构已在阿富汗建立了157个企业,另有206个正在建设之中。
    目前,大规模自愿遣返阿富汗难民的工作仍然难度很大。首先,去伊朗的伊斯兰教什叶派和塔吉克族人,去巴基斯坦的逊尼派穆斯林和普什图人,与当地人的文化、传统及生活习惯基本相同,尤其是在巴基斯坦的阿富汗难民实际上已定居下来,难民基本上与巴当地人一样,因此,阿富汗人出现了“乐不思蜀”的现象。其次,阿富汗各主要游击队组织仍在巴伊两国,如果阿富汗难民纷纷回国,这些组织就会失去生存的基础。因此,阿富汗游击队会想方设法阻挠难民返回家园。(上)

激奋之情转瞬逝 困惑痛苦接踵来

【马来西亚《南洋商报》10月5日文章】题:德国统一代价高昂(记者龙应台)
    对许多德国人来说,去年的10月3日仍像昨天一样印象鲜明,因为那是历史的一刻;被政治与仇恨分割40年的两个德国,经过一个最“光荣”的和平革命,终于统一了。
    分隔柏林的勃兰登堡门下,成千上万的人们摩肩接踵,无所事事的走来走去,只是为了要呼吸一下自由的气氛,感觉一下自然洋溢的同胞感情。贝多芬的第九交响乐为共同的德国命运热烈的欢唱……
    对许多德国人,去年的10月3日已经遥远得恍如隔世。一年来,太多的困难和痛苦使人无暇去回忆那感情冲动的一刻。更多的人——去年10月3日捧着鲜花和香槟在街上狂欢的人——今天在自问:命运是否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虽然他们大半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所谓另一条路。统一代价仿如无底洞
    西德本来就预期统一的代价将很昂贵。一年之后,他们才体验到,那代价是一个无底黑洞,就看今年的数字吧。
    9亿马克(约4亿美元)给德国东部人民社会福利、修路造桥、改建学校等等。“德国统一基金”准备了近12亿马克,今年将用掉3亿,这笔钱大部是贷款,也就是说,巨大的利息得由纳税人来出。德东信贷公司(即托管局),由联邦政府组织起来专门经营或出售德东企业的机构,今年需要2亿马克。明年的数目大概更高。
    在1997年之前,联邦邮局要用将近6亿马克去改建德东的电讯系统。
    1亿马克,要用在帮助德东人改善他们的住屋。
    最令德国人头疼的,是统一的“感谢税”。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促成了德国统一,德国背负了一份人情债。苏联濒临破产,德国若不援助,恐怕有成千上万的苏联难民涌入德国,造成社会不安。这些问题,不得不用钱解决。将来对苏联的各种投资和经援不提,仅只和统一有关的帮助苏联自德东撤军、补偿苏联在东德的损失……,代价就是5亿马克。
    还有从前东德所欠的外资贷款,还有从前在东德拥有财产的人要求国家赔偿,还有东德工业所遗留下来的严重环境污染需要清理,还有……。围墙两边都有牢骚
    西德佬觉得口袋里的钱不断的流向东方,可是受惠的东德佬却又不怎么快乐。原来吃国家大锅饭的工厂现在倒闭了,原来需要5个人的工作现在发现只需要1个人。裁员、遣散、失业……。
    现在,店铺里应有尽有,只是买不起。从前,以为争取到了民主就等于争取到西方的物质享受,现在发觉,自己成为仰领救济金的失业游民。
    于是,一年半前涌向街头高喊“民主自由”的人,现在又涌向街头,高举的标帜上写着:“基民党,你出卖了我们!”
    在柏林一个马克思铜像基座上,有人用喷漆涂着:“再来一次的话,我们一定会成功。”
    由于原先对统一充满了感情的激荡,对经济现实又一知半解,满怀幻想,许多人面对转型期的残酷淘汰,难免就转为失望而愤恨。东西一体却不平等
    统一一年之后的今天,民族的结合已经成为一个事实,没有人再去为统一写诗或流泪了,西德和东德都在忙着面对现实。现实常使两边兄弟怒目相对——东德的末代总理德梅齐埃,在当了一年国会代表之后,终于又拂袖而去,永久脱离政坛。西德觉得“已经牺牲很多”,东德觉得“诺言根本没有实现”,这两种不满情绪的震荡还有东西方心态的基本不同,这一点可以从9月30日德国《明镜》周刊刊登的朔伊布勒和乌尔曼的一场政坛对谈中看出来。
    朔伊布勒是现任内政部长,1989年的统一条约由他主导。乌尔曼在和平革命开始时,组织了“立即民主”,参加了当时和西德政府对话的圆桌会议,而后在东德过渡政府中任政务委员。两人一西一东,都是去年直接参与促成统一的重要人物。
    朔:围墙倒塌证明了我们是一体的。
    乌:可是我觉得,德国是在历史上统一了,但东西两边人民的权利并不平等。
    朔:两边人民在经济、社会上确实还有很多不同,但权利不平等是什么意思?
    乌:您想想妇女、退休老人、或者艺术家的情况吧。
    朔:如果您说,东边一个退休老人的收入比西边的低,我同意。但我就得说,他的收入可比两年前共产时代要多得多啦。
    乌:这种比法完全不对,而你们老是这么比。
    朔:不对,乌先生,你们不能老跟西德的物质水准比,然后抱怨缺这个,少那个。你们要跟过去比。比起东德时代,你们的生活好多了。最近有个妇女很愉快地对我说,她现在有奇异果在家里,那是她以前想吃而吃不起的东西。这些小事情就是所谓生活水准。
    乌:这场对谈越来越无聊了,朔先生,我们东德实在听你们谈奇异果听得很厌烦了。
    朔:我说,东德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
    乌:这您就大错特错了。生活并不只包含奇异果,还包含恐惧:失业了怎么办?房租付不出了怎么办?我说权利不平等就是这个意思:西德请得起律师、税务顾问等等,东德就不可能。借反外暴力事件泄愤
    在庆祝统一周年的今天,波恩的政治圈里,最头痛迫切的问题,竟然不是经济的问题,而是在德东一连串的反外暴力事件。
    在德东大城小镇,年轻人、光头、皮靴,成群结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外国人,用汽油弹和石块攻击外国难民收容所,甚至纵火焚烧难民营。
    到今年8月为止,对外国人的攻击事件高达400件,但这种暴力不仅限于德东;在400件中,180件在西边发生,只是德东通常较为暴烈,上个月有两名非洲人被杀,一名越南人在街上被打得不成人形。原因何在?德东人说,这些外国人夺走本地人的工作机会,使失业问题恶化。这自然是非理智的找替罪羔羊的心理。外国人只占德东人口的1%。对外国人的暴力,只是快速统一的后遗症之一。由于今天的德东人还是一个封闭的、没有国际视野的经验的人民。统一,使许多人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所有以前习惯的安全和依靠,更失去了自尊——统一使他们沦为德国的二等公民。于是,气,就出在比他们更弱的外籍难民身上。

德国出现新纳粹袭击外国人浪潮

【路透社德国文登10月8日电】数以百计的德国人,出于对最近掀起的对外国人的新法西斯袭击浪潮的憎恶,在文登市外国人居住的一个旅店周围组成了人链,抗议右翼分子的行为。
    近3周以来,共发生了近500次袭击在德国寻求避难的外国人的事件。
    文登市社会福利部门的负责人贝尔恩德·温克梅尔说,“右翼激进派只是一小撮”。
    今年,德国收到了20万份要求避难的申请,这个问题已经成为政治问题。科尔总理已经提出修改宪法的建议,以便制止移民潮。
    上周德国统一纪念日由于发生袭击外国人事件而使人们扫兴。保守派的历史学家格洛·曼今天向《快报》发表谈话说:“这一(暴力)事件严重损害了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过去40年来在国际上赢得的尊敬与信任。”
    他说:“这些粗暴反对外国人的纳粹匪徒的出现很容易唤起对1932—1933年的回忆。”
    10月8日,许多德国知识分子都纷纷谴责目前掀起的新纳粹向外国人施暴的浪潮,并号召德国百姓声讨法西斯主义。他们在发表的一项声明中说:“使绝大多数公民感到耻辱的是,人们再次担心德国会出现大迫害。”

越南欢迎外国投资者

【法新社香港9月20日电】越南国会成员吴伯诚今天说,越南根据“先来先接待”的原则欢迎外国投资者。这位国会法律委员会主任在此间外国记者俱乐部举行的午餐会上说,现在有12个西方国家的公司参与了在越南沿海勘探石油的工作。
    吴伯诚说,她欢迎外国技术和资本输入越南。台湾是越南最大的投资者,其次是法国、新加坡、澳大利亚、香港、日本、南朝鲜和瑞典等国。她说,“对我们来说,除了打入国际市场以外,没有别的选择。”
    她说,“越南是个小国、穷国和落后之国。”
    她还说,“但我们一直在党的领导下,通过实现政治稳定,通过采取行动走向市场经济和开放政策而生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