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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 年 4 月 1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7 篇)

赛艇是看家之宝

【香港《大公报》连载文章】题:赛艇是看家之宝——中国备战亚运系列报道之七
    有心包办金牌赛艇亚运中国夺金牌指标:l0枚。
    “中国人划船行”——这话至少在亚洲范围来说一点也不错。
    上届亚运,中国不惜血本,把购自西德的赛艇运至汉城,意欲把全部10枚赛艇金牌一网打尽。比赛中果然赛一项拿一项,两名上海籍队员无形中自我放松,男子双人单桨无舵手一项被日本队后来居上,痛失一枚金牌,未能功德圆满。今届北京亚运,中国利用做东有利条件,使赛艇金牌增至14枚,队里向上级报夺冠指标为10枚,但教练对笔者却公开流露要包办全部锦标,并称这一回绝不会再“大意失荆州”。
    两套人马备战中国亚运赛艇队主力(10个亚运项目)在北京郊外平谷水库受训,另有4个男子赛艇项目在地方训练,但实际上这4个项目也遴选了7名年轻好手“带训”在平谷,等于配了两套人马,正式组军时这两套人马将做“闾墙之战”,负者淘汰。
    和中国多数体育项目一样,赛艇也是阴盛阳衰,据负责女队训练的周琦年教练介绍,中国国内前3名上阵皆可在北京亚运夺标。事实上,中国赛艇女队现已不是“冲出亚洲”,而是要“走向世界”。1987年年在南斯拉夫萨格勒布举行的第14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上,中国就夺得轻量级女子双人双桨2000米金牌,汉城奥运女子赛艇再夺一银一铜两枚奖牌。
    训练条件甚差有趣的是,中国体育大抵水平高的项目对年轻人吸引力强,后备力量也就足,赛艇也如此,全国21个省、市有赛艇省级集训队,女队员后备新手也多。北京亚运赛艇满堂红的关键在男子,届时将面临日本、南北朝鲜等强手挑战。中国赛艇队尚未解决好的一大弱点是训练后恢复条件不足,此外,训练条件差,今年冬训时,保加利亚赛艇教练到广东肇庆赛艇训练基地参观,不禁为汉城奥运银牌得主中国肇庆条件之差吃惊,而肇庆条件尚在平谷之上。

爬墙运动正在世界兴起

【美国《时代》周刊4月2日一期文章】题:爬墙成为风靡世界的室内体育项目
    从伯克利到普林斯顿,一种新的体育时尚正在越来越多的校园里出现,这便是室内攀爬运动。爱好者们或赤手攀登数米甚至数十米的高墙,或在室内筑起人造的悬崖峭壁,进行攀登,而不携带任何特别的辅助器材。这种攀登活动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和全力以赴,让人感到既新鲜又刺激,其魅力足以使跑跑跳跳和霹雳舞等其他活动甘拜下风。美国最大的室内攀登设施本周在康奈尔大学落成并向公众开放,这堵“墙”高30英尺,宽160英尺,耗资16万美元。能工巧匠们以钢筋水泥作这座墙的主体,并用经过特别加工的天然石块嵌在表面,供脚蹬和手抓之用。为安全起见,攀登者们通常腰系保险绳,并结伴攀登。这座墙上也有险要之处,攀登者必须把脸紧贴着墙壁,只有脚尖能够踏实,而且只有靠手指尖用力,这样一寸一寸地向上爬。格罗是康奈尔大学毕业生,也是登山爱好者,他在爬完这座墙后大吃一惊,因为这大有实地登山的身临其境之感。
    室内攀爬运动80年代兴起于法国,美国目前也赶了上来,并且在大学校园内外兴起了一股热潮。亚特兰大和哥伦比亚的一些俱乐部都做这种生意,且赚了大钱。西雅图的“垂直俱乐部”拥有美国第一座岩石体育馆,该俱乐部现在有400名会员。
    因为攀登室内“悬崖”的感觉同实地登山的感觉大同小异,而无实地登山的各种危险,所以这种室内运动吸引了一大批人,且方兴未艾。

许多民德人开始感到忧虑

【路透社东柏林3月18日电】题:柏林墙被推倒,许多东德人感到恐惧
    去年反斯大林主义的热情已经成为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许多东德人由于对德国统一缺乏思想准备而产生的恐惧与失望。
    一些共产党员失去了理想,工人们被失业的阴影所困扰,一些感到疲惫不堪的革命者到精神病院求医,有些婚约被解除,友谊破裂,甚至还有人走上了自杀的绝路。
    一位东德前共产党老党员柯尼斯朵尔夫说,“这已成为全国的通病。
    “一些人开始明白,柏林墙曾给了他们某种安全感,而今,这种安全感已经消失。”
    柯尼斯朵尔夫于今年1月离开了自己所在的党,成立了一个由那些因体制的迅速崩溃而受到刺激的人组成的自助性组织。她首次向新闻界宣布这一消息时,东柏林的小小的艺术家俱乐部里聚集了数以百计的人。
    她说,“一些人已经完全失望。怀有真实信念的人问道,他们的生活难道就这样白白地完结了吗?我曾收到一位老人的信。他在信中说,如果资本主义到来的话,他就自杀。人们莫名其妙地感到害怕。”
    在保密的咨询电话局工作的律师哈恩说,那股狂热的浪潮一旦退落,许多“革命者”开始感到孤独或若有所失。他们现在同一些前党员和保安人员在自助组织里寻求安慰。
    他对本社记者说,“过去的意气风发精神和相互间的友谊给他们中的一些人带来新的希望,也使一些人减轻了失落感。”
    他接着说,“那种充满友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人们想的是他们如何到西柏林赚大钱、找到稳定的工作,也就是说各顾各。”
    一些人认为,去年急风暴雨式的抗议浪潮后出现的政治运动被西德各政党“劫持”了。西德各党前来参加东德3月18日的首次自由选举,这些人认为,他们的命运是由“其他地方”决定的。
    东德人在他们的生活中首次面临着失业的威胁。一些经济学家预测,由于工厂陈旧、行政人浮于事,到今年年底将有50万人失业,今后5年内将有数以百万的人失业。
    其他一些人担心,如果实行资本主义而提高房租或者西德人掌握了东德的经济命脉,他们就可能失去自己的房屋,一些福利保险也有可能被取消,毒品有可能涌入,犯罪现象可能上升。一系列的忧患将接踵而至。哈恩述说了一位在工厂担任经济师的40岁的妇女如何为养活她的14岁女儿而苦恼的景况。
    当德国统一、工厂不得不实行自由市场机制时,她所在的工厂将加入竞争。她担心会失业,原来由国家给予的福利也将会停止。
    他说:“她在那里感到无能为力、无人相助,常想自杀。”
    柯尼斯朵尔夫说,“国家,对于我们来说,就象一位严父。它要求我们服从,我们不能不遵纪守法,不能伤害它。国家是我们的权力所在。而在新的德意志国家里,我们艺术家面临的将是这样一个国家:它对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毫不关心,一切都显得冷酷无情。”

美联社报道:东德人在西德的生活

【美联社西德雷马根3月21日电】沮丧、破坏财产和酗酒已成为东德人安置中心的一种生活方式。
    雷马根安置中心是去年全国各地开设的许多中心之一,以接纳蜂拥而来的东德人。“去年9月初,这里确实是很愉快的,”中心负责人丹尼尔·泽勒对美联社记者说。“后来的人从东德带来许多问题。他们许多人对西德的生活抱有幻想。”他说。
    3月20日西德政府已决定取消东德移民享有的一些特权。
    这些措施7月1日生效,目的是制止东德人的流入。在过去14个月中已有50万东德人进入西德,使那里的住房和劳动市场十分紧张。
    据中心管理人员说,最初几个月里所产生的那种高兴和乐观的情绪现在已经消失了。
    他们说,放在中心的电冰箱常常是空的,因为住在那里的人互相偷东西。一个供孩子用的游戏室已被那里的人变成垃圾室。住在中心的东德人同来自苏联和其它东欧国家的很多德国人之间充满了敌意。他们说,最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人企图借酒消愁。
    泽勒说他在中心的工作是令人失望的。
    他说,“中心的人很不团结,每星期一我都要开列许多东西要修理,那都是在周末被损坏的。”

巴解埃以接触有所增强

【科通社贝鲁特3月21日电】一家黎巴嫩报纸说,巴解组织已把一份将参加关于中东会谈的巴勒斯坦代表团的名单交给了美国和埃及。
    《旗帜报》今天援引约旦的一些巴勒斯坦人士的话说,在沙米尔政府垮台前,美国—埃及—以色列—巴勒斯坦的接触已达到交换参加拟议的谈判的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代表团名单的程度。
    这家报纸又说,巴勒斯坦代表团成员包括:贝特拉哈姆市市长法里吉,纳西贝博士,律师工会主席阿布·拉哈马,前约旦议会议员米斯里,坎阿恩,侯赛尼,律师塔里菲,加沙红新月协会主席沙菲,律师阿布·伊耶什和桑尤拉。

日本田径选手到昆明进行高原集训

【日本《读卖新闻》3月21日报道】题:日本田径项目长跑选手和马拉松选手到中国昆明进行高原集训
    日本田径项目的长跑选手和马拉松选手3月7日开始在中国云南昆明进行高原适应性训练。这次到云南昆明海埂训练中心进行两周集训的15名日本田径男女选手,都是一流选手。一同来的还有教练和体育科研工作者,共22人。他们正在从各自的角度第一次体验高原训练情况。
    海拔1900米的海埂训练中心有两个田径赛场,10个足球场、5个垒球场、10个网球场,此外还有体育馆和医疗中心,设施齐全。
    日本田径队的训练量要比在平地上集训时稍稍轻一些,由于来昆明前和回国后的比赛日程各不相同,所以每个队员的训练日程也不尽相同。队员每天都要接受尿液、心跳、和血压检查,每隔几天还要接受血液分析检查。
    日本队这次到昆明进行高原集训的特点是教练和体育科研工作者比队员人数还要多。日本田联科学部专门派出了营养专家来负责队员的饮食,饭菜的原材料也全部从日本运来,队员用专家调配的饮食来调整身体状况。专家们通过分析每个选手的数据,分别为他们建立了厚厚的个人档案。
    已先于全队回国的日本田联科学部委员江桥博对记者认真地说:“期望他们很快提高成绩,这也许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的目的是让队员们在明年的东京世界田径锦标赛和1992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之前找到适合自己状况的独特训练方法。”

洛蒂埃的目标是战胜卡斯帕罗夫

【法国《费加罗杂志》周刊3月10日一期文章】题:战胜卡斯帕罗夫是16岁小将若埃尔·洛蒂埃的唯一目标
    几天前,16岁的若埃尔在戛纳成了世界上最年轻的国际象棋大师。但是这丝毫没有令他欣喜若狂,他只是说:“这是正常的。”
    若埃尔在3岁半时就开始摆弄国际象棋,14岁时成为世界青少年国际象棋冠军,16岁时又荣获国际象棋大师称号。世界上像他这样的棋手毕竟并不多。不过,对于若埃尔来说,这已成为历史。现在,他只想在1993年战胜国际象棋第一高手加里·卡斯帕罗夫,成为世界冠军。
    他十分自信地说:“要夺取王冠,非我莫属。不过,现在还为时尚早。”
    若埃尔承认:“这将是艰巨的任务。但我要力求成功。我就像一名网球运动员一样每天训练7个小时。当我感到疲倦时,我就到室外去散散步,或是与朋友一起去打网球。
    若埃尔说:“我的父母都工作。我父亲是个信息技术专家。我每年得独自一人周游世界参加10场比赛,而我的父母却不能陪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