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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89 年 4 月 29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4 篇)

她打入了男性统治的领域

【美国《华盛顿邮报》3月17日文章】题:来自美国种族隔离的南方的苏联问题专家(记者菲尔·麦库姆斯)
    现年34岁的康多利扎·赖斯被提名为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领导的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人员中苏联及东欧事务的负责人。作为斯坦福大学的政治学教授,她被认为是这个国家重要的年轻苏联问题专家之一,并受到这个特殊行业的许多年长的政治家的尊敬。令人大吃一惊
    她的崛起是一个具有勇气、运气和勤奋工作精神这些传统美德的美国人取得成功的故事,而且还带有作为一位漂亮妇女在超级大国政治、核武器和武器控制这一男性占统治地位的领域开创自己的事业所具有的特殊危险。
    赖斯的学术专长是苏联军事,而且从事莫斯科报刊——尤其是军事杂志——的研究已达15年。
    当哈佛大学俄国问题研究中心的戈德曼一次去听她在那里举办的一个有关苏联军事问题的讲座时,他大吃一惊:“哇,她从哪儿学到的那一切?这都是一些非常技术性的资料,是我所不知道的资料……我十分惊诧于她的能力,因为她是一位女性。这也许是一句带有性别歧视的话。我不认识是这方面专家的任何其他女性。”
    去年春天她在莫斯科用俄语向苏联官员们发表有关核战略的讲话之后,官方的《莫斯科新闻》(英文)周刊报道说:“男人们想知道的是,当她应该是忙着做饭,忙着使她的崇拜者们变得发疯的时候……为什么她却精明地摆弄着导弹数字。”“总有一天要走进白宫”
    她的爸爸约翰·赖斯是一位退休的大学行政官员,他还记得60年代初期全家到北部去的一次汽车旅行,当时在伯明翰和华盛顿之间没有一家旅馆愿意接受黑人。一次,当他在白宫前为9岁的康多利扎拍照时,她对他说:“我现在站在白宫前面,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走进白宫!”
    她在丹佛大学上3年级以前,她学的专业一直是音乐,计划将来成为一名演奏会上的钢琴师。
    但是,有一天,当一位导师谈到她将成为伟大音乐家时,她突然对事物真意有了领悟——意识到她不具备成为一位音乐家的内在素质。
    她回忆说:“我开始寻找专业,我需要一个能快出成绩的专业。我喜欢政治,我当时并不清楚‘政治科学’是什么,但是它听起来很有趣。”
    1977年,康多利扎在丹佛大学参加了凯瑟琳·凯莱赫组织的有关西欧安全问题的研讨会(凯莱赫现在是马里兰大学国际安全问题研究中心的负责人)。在凯莱赫的指导下,她决定把对苏联的兴趣与安全问题结合起来,并开始研究苏联军事。她开始时的兴趣集中在“软的方面”,但她说:“我很快意识到,如果不懂得‘硬的’方面——主义、战略和力量态势——就很难理解那些东西,而且我必须喜欢上军事和技术的细节——导弹的射程和特征、战争的战术及战略、各种飞机的类型和使用以及发射重量的意义。”学术专著赢得声誉
    在几年内,康多利扎发表了一位学者所称的有关苏联军方的“开辟道路性作品”,特别是军方的组织及其政治联盟的精细微妙以及军方将军们中间的勾心斗角的文章。
    她的《不能肯定的效忠:苏联和捷克斯洛伐克的军队》一书和诸如《华沙条约内部精锐部队团结问题》和《苏联的军事——技术革命和总参谋部》之类的学术专著使她赢得了这样的声誉:她有独特的能力来估价在贯彻执行戈尔巴乔夫宣布的军事态势改革中苏联所取得的进展——或是没有进展。
    斯考克罗夫特昨天发表谈话说:“康多利扎的观点中有学术上和实际中的丰富专门知识,她对于苏联及东欧的问题和现实有着广泛而明智的理解。”

感情刺激使她们成为铁女人

【巴黎出版的《青年非洲》周刊三月八日一期文章】题:铁女人之「最」
    为什么某些妇女好象需要表现出一种领导人的情绪呢?英国的一个医生和心理学家小组最近对这个问题有了相当惊人的发现。特别是发现有一种荷尔蒙去甲肾上腺素可能招致妇女在政治上雄心勃勃。
    卡拉瑟斯博士花了二十年的时间进行研究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据他说,可能存在着第二种荷尔蒙维持着妇女的精力和雄心:那就是睾酮。所有的妇女都会产生这种雄性荷尔蒙。奇怪的是,这些女当权者们的竞争地盘似乎是在南亚。这块地方是男人们占统治地位,而妇女们则沿袭传统而留在家里。
    在亚洲,每当一位执政者因暴力致死,人们好象越来越经常地看到他亲属中的一位女性因感情上受打击接了他的班。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巴基斯坦。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被处决把他的女儿、三十五岁的贝娜齐尔推上了政治舞台、直至总理的宝座。
    在菲律宾,当贝尼尼奥·阿基诺一九八三年在马尼拉机场被杀害时,,并他的妻子科拉松走上了政治舞台,并成为共和国的女总统。
    历史上成为一个共和国政府的总理的第一位女性是西丽玛沃·班达拉奈克夫人,她是在其丈夫所罗门·班达拉奈克总理被杀害后不久于一九六○年担任斯里兰卡总理的。现今七十二岁的班达拉奈克夫人去年又眼看着她的女儿、四十三岁的钱德里克在其丈夫维贾亚·库马兰通格被恐怖分子杀害后不久当上了斯里兰卡左派人民党的领袖。
    在孟加拉国,反对派的主要领导人、四十一岁的谢赫·哈西娜·瓦吉德继续在首都达卡的家中工作,她的父亲、国家的创建者谢赫·穆吉布·拉赫曼就是在那里被杀害的。她的对手是卡莉达·齐亚。卡莉达·齐亚是在她的丈夫齐亚·拉赫曼将军在一次军事政变中被杀害之后进入政界的。
    那么,西方情况又怎么样呢?杰奎琳·肯尼迪在其丈夫被杀害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政治雄心……

从温柔贤惠到我行我素

【《日本经济新闻》3月3日晚刊文章】题:我行我素的一代新女性
    任性、随心所欲、以我为中心……“我行我素”这个词给人的印象并不太好。不过,最近情况有些变化,这个词作为表现女性新生活方式的关键词开始受到人们的关注。
    2月份出版的《松田圣子论》一书已成为人们谈论的话题。该书由大阪成蹊女子短期大学副教授、专攻社会心理学的小仓千加子撰写。书中对松田圣子的“真面目”进行了非常逼真的描写,同时分析了支持松田圣子、推崇她为第一偶像的年轻女子的心理状态。
    书中指出:松田圣子所代表的生活方式是“我行我素”。与放弃工作、专做主妇的山口百惠相反,松田圣子“不放弃职业,也不舍弃自我,哪怕1%,过着女性应有的幸福生活”。松田圣子的这种我行我素的作风,正是唤起现代女性共鸣的根源。
    小仓千加子分析说:“走上松田圣子敷设的我行我素之路的是最近大受欢迎的浅野温子与今井美树。正是她们留着粗黑的眉毛、自然地表达感情的姿态,解放了受“温柔贤惠”的品德约束的日本女性,使朴实、我行我素地生活方式扎下了根。
    阪急百货公司数寄屋桥店从去年2月份开始在广告宣传单上,一直直截了当地写着:“我行我素——妙极!”散发给客人的小册子里也添加了这样的复印件,上面写着:
    “能够按照自己风格生活的人富有魅力。希望你我行我素地生活。”
    该店设想25岁前后的单身在职女子为本店的顾客,调查了她们的生活意识。其中有的人重视对自身进行投资,有的人强调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有的人喜欢挑选优质物品等等。该店销售促进课主任椎根典子说:“概括起来可以说,是强调自己的个性。对于包括年轻人日趋强烈的自我主义意识在内,我认为用我行我素这个词来表达非常恰当。”男子是如何看待这种风潮的呢?妇女杂志《莫拉》去年2月号刊登了一组有关“女性我行我素”的专辑。其中,对115名21岁到36岁之间的独身男子就女子我行我素的印象进行了舆论调查。其结果,持否定看法,认为是“任性、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的男子却意外地少(39%)。有一半以上的男子持肯定看法,认为她们是“可爱的女性”、“有风韵的女性”、“忠实于自己的女性”等等。

她为何再次出走?

1984年11月,斯大林的女儿斯韦特兰娜从英国回到阔别18年的祖国。她在接见记者时说:“请你们理解我,我又回到了59年前我出生的这座城市。这里有我的学校,我的朋友,我的孩子和孙辈,我终于回到了家。人们以宽宏和善意接待了我,这甚至出乎我的始料。我申请恢复国籍的要求很快得到了满足。对我的接待就象圣经故事中接待浪子一样。我只能说:不胜感激!”
    根据她的意愿,政府安排她住在第比利斯两间一套的住宅里,设备齐全。给她提供了赡养费和特种供应,外出还可使用公家汽车。在格鲁吉亚,她渡过了自己的60岁寿辰,生日是在她父亲的博物馆里庆祝的。她的小女儿在当地上了学,教师免费到家里为这个混血姑娘补习俄语和格鲁吉亚语,赛马场还专门拨出一匹马供女孩骑……
    1986年,斯韦特兰娜突然给苏共中央写了一封信,要求允许她离开苏联,理由是“和孩子们达不到谅解”。莫斯科很快批准了她的要求。就这样,在苏联住了不到两年时间,这位“浪子”带着双重国籍(苏联和英国国籍)第二次离开了自己的祖国前往英国。她为什么要再次出走?从她的儿子、侄儿、侄女三个人的谈话中也许可以得到初步答案。朱加什维利(军事科学副博士、上校、斯韦特兰娜的侄子):“最初使我感到惊奇的是,当我有一次请她吃饭时,她不愿在我家见到她的儿子和儿媳,而且说了他们许多侮辱性的话。当我向她的儿子约瑟夫谈起这件事时,他说:‘你最好读读她写给我上司的信吧!她要求他们把我开除出党并且取消我的职称,最可笑的是,她要求在剥夺我的这些权利后把我打发到萨哈林去’。”……“尽管她衣着简单,但我相信,她经常感到自己头上的桂冠。她常常发号施令,命令式地指挥一切,同时要求对她个人给予特别的注意。在离开第比利斯时,她声称:‘我在野蛮人中间住腻了’!”阿利卢耶夫(医学博士、斯韦特兰娜的儿子):“谈起她我感到很沉重。在她回国前我几乎17年不知道她的音讯。当她回国并来到我们家时,我们想尽一切方法使她感到这是自己的家。我把她当年出国前留在我家的东西都放在蓝子里,等待她的到来。我告诉她,别墅里还保存着一些照片和三幅画像。最初她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但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干一些至今使我困惑不解的事。她侮辱我的妻子。作为母亲,也给了我这个儿子严重的精神上的创伤。离开莫斯科到格鲁吉亚后,她通过格鲁吉亚部长会议向我提出,要我把画像还给她。我到现在都难以理解,她为什么不能象正常人那样行事。假如她此次回国是为了自己的新作收集资料,以便改善自己的物质条件,那她这样做并不光彩。国家给了她那么多优惠——漂亮的住宅,特殊的供应,但她却不能进入苏联人的生活。
    “她干脆就不了解苏联人的生活,按她的性格,也不可能进入这种生活。她甚至不了解我在干什么,就对我医生的资格,对我在学术上受教育的程度表示怀疑,根据她的要求,我不得不在党组织作解释。显然,她失去了时代感。她认为,根据她的控告就可以把某人干掉,或者将其流放,根本不考虑她控告的是自己的儿子。”斯大林娜(斯韦特兰娜的侄女):“作为一个母亲,我很难理解斯韦特兰娜的行为。实际上当年她离开苏联时就抛弃了自己的孩子,置他们于不顾。她这次回来,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对她的亲朋们的家庭生活非常感兴趣,打听他们家庭是否美满。我认为这是由于她过分孤独的关系。她生活中没有一个能和她患难与共的伴侣……”。
    (孙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