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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88 年 9 月 6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12 篇)

经济龙在中国沿海觉醒(下)

建省省会福州市,今日处处都呈
    现出商业繁荣的景象,昔日那种突出政治的现象与这种景象很不协调。今天,在一座高高耸立的毛泽东塑像前,2000多名商贩组成了一个商品琳琅满目的自由市场,那里出售服装和家用器具,其中有许多商品贴着“台湾制造”的商标。
    福州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的邱先生说,福州的发展将同厦门的成功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厦门迄今之所以取得成功主要是因为它同台湾进行着正常的贸易,台湾有许多实业家到那里做生意。
    顺德这里也采用同样的模式,但他们依靠的是香港的资金和技术知识。先田先生的电扇厂使用的机器就是香港过去常常用来生产同类产品的那种机器。
    象先田先生的电扇厂这类工厂生产搞得很红火,因为位于广东珠江三角洲的城镇吸引在香港创业成功的同胞回来投资,提供优惠的税收政策来改善投资环境,并动用数百万美元来修筑公路,修建发电厂和电信系统。
    顺德的一位官员说:“到今年底,我们将有4万条国际直拨电话线。这些直拨电话线将超过北京。我们如果需要投资,就需要这些电话线。”
    顺德、中山、南海和东莞从中国外资的主要来源香港吸引了大量的资本,广东的这4个城市是在没有中央政府指导的情况下干起来的。
    顺德出现了一个有高层旅馆和办公楼的新城区,沿街商店里摆满了化妆品、电子产品和香港服装。在华北地区比较少见的摩托车在这里似乎比自行车还要普遍。
    随着中国沿海省份的经济实力不断增长,内地省份眼看着自己落到了经济迅速发展的东部地区的后面。的确,有某种迹象表明,沿海地区现在不断从内地省份获得人力、物力和财力,因而影响了那些省份的发展。(下)

中国产汽车零件进入西德日本

【日本《日经产业新闻》7月13日报道】中国作为汽车零件新的供应据点,其地位正在上升。日本加藤车体工业公司以今年秋季为目标,将从中国进口汽车零件。此外,原田工业公司和日本发条公司等厂商也都表示了要在中国建立生产据点的动向。中国生产的汽车零件质量逐渐提高,而且“成本比日本低20%至30%”,这是有吸引力的。西德大众汽车公司也已开始在上海购买汽车零件。
    制造卡车车体的加藤车体工业公司打算从中国进口约10种汽车零件。目前,预定进口规模约为每月200万日元至300万日元,今后将根据其质量情况再扩大进口量。
    中国生产的零件,同日本和韩国生产的零件相比,质量还有距离。但是,其生产成本比日本低得多,比韩国和台湾也低。在日本的零件厂商之间,开始出现一种动向,即停止进口韩国和台湾生产的零件,改为进口中国生产的零件。

泰国同老挝建立合资企业

老挝通讯社五日说,泰老合资在万象建立一座服装厂,其中百分之八十五的费用即八百五十万美元由泰承担,这是老挝的第一个重大的合资企业。

澳大利亚将出售五十架即将退役的「幻影」式战斗机

澳国防部官员三日说,巴基斯坦、法国以及阿根廷已表示对这批飞机感兴趣,这笔交易预计价值在七千九百万一亿五千八百万美元之间。

台湾同欧洲的贸易量十年来增长三点四倍

台当局四日的报告说,一九七八年台同欧洲的贸易额为二十五亿五千万美元,一九八七年为一百一十三亿一千万美元。

日本厂商决定从十月份起提高氧化钛的出口价格

台《经济日报》说,这是由于世界氧化钛市场的供求关系日趋紧张和库存量减少所致。十月后的出口价每吨为二千四百美元。

日本去年同美国贸易顺差增加七亿美元

日一政府机构说,去年与美国的贸易顺差为五百二十一亿美元,但是日本总的外贸顺差减少了三十亿美元。日本去年总进口为一千四百九十五亿多美元,出口为二千二百九十二亿美元。

西德今年经济增长率可达百分之三以上

合《经济日报》八月三十一日援引了西德财政部长的上述预测,这个预测比他去年秋天的估计较为乐观。

台湾短讯

▲台《联合报》4日报道,台本周内可能开放职务不涉及“国家机密”的中下级公务员赴大陆探亲。
    ▲台《中国时报》1日报道,台“邮政总局”最近建议对大陆寄台信件不涂销邮票,并不再加盖遮掩大陆邮戳的特定戳记,以免招致民怨并可加快信件投递。
    ▲《台湾新生报》3日报道,合“新闻局”最近公布电视台转播大陆新闻的原则中规定,每周可播大陆资讯节目两小时,大陆队体育比赛得冠军可播比赛实况。
    ▲台《联合报》报道,台中医药学会决定与台北市中医师公会共同组团,于明年3月或9月前往大陆,考察中医药措施。
    ▲中央社报道,探亲船“昌鑫轮”决定9日首航。该船由基隆开航,抵日本那霸后,换乘“昌瑞轮”开往上海。
    ▲中央社报道,台荣民总医院1日又发现一名艾滋病带原者,这是岛内第87名艾滋病带原者。
    ▲中央社8月30日报道,据台“经济部”统计,台湾地区煤矿藏量尚有1.2亿多吨可采,各类矿石与砂石蕴藏量达3000亿吨。
    ▲台《自立晚报》报道,台空军一架F—104战斗机1日在澎湖北方30公里台湾海峡上空作编队飞行时失事坠海,飞行员跳伞获救。
    ▲台(中国时报》报道,越南胡志明市外销发展中心总裁阮玉河1日在台北说,越南希望能多学习“台湾经验”,希望台帮助越南发展经济。他还欢迎台到越设商务办事处。

杭立武呼吁港人勿因“九七”离去

【《香港时报》9月2日报道】中国人权协会理事长杭立武昨日呼吁港人不要因为前途问题而离开香港,因为本港在1991年后,能否保持繁荣自由,实有赖于港人的努力,并作出积极的争取;中共会否听取港人的意见修改“基本法草稿”,亦是维系港人的信心所在。
    杭立武出席由中国文化协会主办的“从1988看1997”座谈会上重申,中国的统一必须循自由、民主及和平方式来进行,中共不可利用武力来谋求中国的统一。
    谈及1997年后香港的情况时,杭氏认为,倘若中共不能维持香港的繁荣安定,不但对中共本身没有好处,反之会备受自由世界国家的批评,因此中共本身必会尽量维持香港的现况。
    可是中共的政策却是非常复杂。从“基本法草稿”中,可见部分的中共法律被加诸在内,所以我们并不应该只注意其条文,而更须关注到基本精神方面,因这方面是更值得我们所忧虑的。
    杭立武在会上亦呼吁港人要对香港作出贡献,若今后中共有所不对时,继而提出质询及指出不妥善之处。这无论是对这一代及下一代,甚至自由世界国家的未来,都有一定的裨益。

纽约《美洲华侨日报》社论:中国外贸改革的得失

【纽约《美洲华侨日报》7月29日社论】题:中国外贸改革的得失
    今年2月中国开始实行新的外贸体制改革方案。实行外贸新方案之后,中国政府和外贸公司的职能发生了重大变化,原来的政企不分现象开始扭转,外贸公司可以全心全意地做生意了。各地外贸公司和一部分企业有了经营外贸的自主权,经营积极性大为提高,这从今年上半年中国外贸的业绩可以看得出来。但是,中国新的外贸体制也存在着许多问题,有待解决和进一步完善。
    最主要的问题,是外贸业务由政府统一经营改为各地公司和一些企业分散经营,政府难于管理,出现了混乱的现象。有些出口商品,各地公司和企业为了竞争生意竞相削价,结果使国家遭受损失。中国政府如何管理各地公司和企业的外贸业务,如何引导出口或进口同样产品的各地公司企业统一出口价和进口价,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其次是如何照顾内地的问题。现在,中国内陆省、区的外汇留成,低于沿海地区和少数民族地区,更低于经济特区,使内陆省区在出口业务上难于与沿海地区和经济特区竞争。因为,外汇留成较多,对经营商品的运筹能力就较强,反之则较弱。以四川的生丝来说,该省是中国生丝主要产地之一,近来中国沿海城市和深圳等经济特区,纷纷到四川向生产者高价抢购生丝,再以低价出口,它们的目的在于取得较多的外汇,而不在乎盈亏,四川省的进出口公司由于外汇留成少,不能以高价收购生丝再以低价出口,所以该省生产的生丝大部分被沿海地区和经济特区购去,四川的进出口公司就收购不到足够的生丝以供出口。此外,由于沿海城市和经济特区高价抢购生丝,使中国国内市场生丝价格猛涨,四川省五大丝绸厂生产成本大增,长此以往,有停工之虞。中国政府给予出口能力较大的沿海城市和经济特区较优惠的待遇是必要的,但给予内陆省区经营进出口业务的待遇不应与沿海城市及特区相差太远。
    在外汇的兑换及使用上,也产生一些问题。应允许那些经营出口业务的公司与企业在外汇调剂市场上以高于官价的汇率兑换外汇,即是使它们可以换得多一些人民币,这样才能鼓励它们拓展出口业务,并且抑制中国国内的外汇及进口需求。在使用外汇方面,中国政府限制太多,影响了各地公司和企业经营外贸的积极性和灵活性。
    此外,外贸业务分散经营之后,各地公司企业经营外贸经验不足,在与外商洽谈生意时容易上当或者欠缺灵活性,因此北京当局对各地公司企业进行业务指导,经常提供国际市场的讯息,是很有必要的。

台湾------一个生了病的社会

纽约《中报》说,既往的台湾“一人独大”的单一体制已不能承载新的内容,现在它已变成新的内耗性结构
    【纽约《中报》9月1日社论】题:论台湾之“飚”及“内耗性结构”——一个生了病的社会
    台湾生病了,这是许许多多人对台湾的共同印象。台湾之病,病在这个社会已似乎失去了目标,它在贪婪和畏惧失去之间挣扎。在台湾,人们发明了一个新字,那就是“飚”。“飚”是指一种当下立即的快感,一种歇斯底里的群众心理。台湾之病,它的名字就是“飚”。
    台湾之“飚”起源于稍早前青少年的“飚车”。在笔直的公路上,将125CC的机车飚到150公里的时速,这是一种“死亡游戏”。“飚车”之后“飚赌”、“飚鬼神”、“飚房地产”、“飚股票”。除此之外,还有就是“飚群众运动”,任何人到台湾,只要住个两三天,就准可看到至少一场街头的群众运动。台湾是个处处不自在的生命体,只有在“飚”之中,人们才能找到自己的归属。
    这种“飚”的疾病,可以用很多角度来加以考察。乐观地说,它是台湾“新秩序”诞生的前奏和必不可免的混乱;悲观地说,它乃是一种社会失控。
    从台湾的社会结构而言,目前台湾所处的乃是旧权威解体的时刻,在这个意义下,社会之“飚”不妨看成是旧的社会规约已无法承载新的社会内容,旧的权威已不再能抑压新的趋势。因此,台湾之“飚”,对于旧社会而言,乃是“解构”。问题在于“解构”只是一个“否定”的“范畴”,在“解构”的后面必须要有新的事务和新的意义逐渐浮现,但我们却看不到这些“新”究竟何在。
    台湾的整个结构已是一个“内耗性结构”,它的能量在自己里面抵消,扬起的乃是不断的泡沫和混乱。台湾社会经济的“内耗性结构”,事实上可以解释目前的许多现象。迷信的充斥即是“内耗性结构”的副产品之一。台湾的人民,面临着社会能量的漫散无归,他们并不能为自己尝试寻找出新的“道德边界”,只好找回古老的迷信,希望藉此而挽住旧的社会步调。台湾之“飚”,显示在政治上的格外可议。既往的台湾乃是“一人独大”的单一体制,它的形式已不能承载内容,而现在它却变成了一个新的内耗性结构。别看台湾社会表面上活泼,然而它的活泼都只是习惯性的动作,而非创造性的动作。
    一个内耗性的结构、一个人们对这种结构有所不安而歇斯底里地从事各种“飚”的社会,任何体制、任何社会,当它面临了这样的情境,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从其中摸索出新的机制、新的秩序;另外一条路,则是让它的自我虚耗与自我抵消将自己吞噬;这正是目前台湾的难局,而我们还看不到答案,相反的却是我们已看到了它自毁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