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88 年 4 月 29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12 篇)

阿一教授攻击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

【本报地拉那4月25日电】地拉那广播电台4月24日播发了“列宁”高级党校“反修教研室”主任马努什教授写的一篇专稿,谈何谓“真正的社会主义”,摘要如下:
    目前,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思想家以及一切现代修正主义思潮千方百计地同社会主义作斗争。每一种思潮都对自己的所谓社会主义模式竭力宣扬,强调它们的所谓社会主义的人道主义和民主性等。
    这些模式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都否定革命和社会主义的总规律和总原则。目前,自治社会主义被宣扬为最理想的社会主义模式。苏联修正主义者、欧洲共产主义者、新托洛茨基主义者和新无政府主义者等也都拥护这一模式。戈尔巴乔夫说,自治社会主义是最理想的社会主义制度。阿党认为,自治社会主义是资产阶级的社会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因为它否定马列主义学说和社会主义体系迄今为止的实践,因为它抽掉了社会主义的真正精髓,把它变成反社会主义。它们宣扬的“社会主义”必将失败。马列主义经典作家们从来也不把社会主义同无产阶级专政分割开来,而机会主义者,不管过去和现在在理论与实践上都不承认马列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给这一专政加上各种标签,如极权主义、自我孤立、反民主和官僚主义的社会等等。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是为资产阶级专政永久化服务的。
    目前,有人还就生产资料社会所有制问题进行投机。现代修正主义者主张维持私有制和资本主义国家所有制,主张经济多样化。当然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力也是最革命、最活跃的因素,然而修正主义者过分强调生产力的发展,把生产力同生产关系分割开来,是为了掩盖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存在。

朝报评论奥会「受到威胁」是捏造

【朝鲜《劳动新闻》4月26日评论】题:奥运会“受到威胁”是捏造
    美、日反动派和南朝鲜傀儡在所谓“保障”奥运会“安全”的招牌下建立起“三角合作体制”。最近,他们表现出十分不寻常的军事动向。
    这是打着奥运会招牌进行的明目张胆的增强武力的阴谋活动,是露骨的实力示威,是战争阴谋活动。
    美日反动派和南朝鲜傀儡为使它们这种战争挑衅阴谋活动合理化,说有来自某某的“恐怖危险”、“南侵威胁”,叫嚷奥运会受到威胁。
    奥运会受到“威胁”是美、日反动派和南朝鲜傀儡为把奥运会利用于它们不纯的政治、军事目的而炮制出来的地地道道的捏造品。
    我们没有“南侵”的意图,尤其我们不想利用在南朝鲜发生的任何混乱事态,这已被世界所广泛公认。
    企图给我们戴上什么“恐怖危险”、“南侵威胁”之类不适当的帽子,是可笑的手法,是极其卑劣、无耻的梦呓。
    如果说奥运会受到什么威胁的话,这种威胁不是我们,也不是别人,而正是美帝和南朝鲜傀儡自己。
    叫嚷奥运会“受到威胁”并和我们联系起来,完全是贼喊捉贼。是把责任转嫁给我们,为掀起反对我们的军事挑衅寻找借口。我们正密切地注视着它们愚蠢的军事动向。

艾滋病画家用鲜血作画

据路透社报道,一名得了艾滋病的巴西画家,正在用自己的鲜血,描绘他得艾滋病后的痛苦状况。
    29岁的卡多索,3年前同一名19岁的女子结婚时,曾轰动一时,因为他当时带有艾滋病病毒。过后,他就出现艾滋病症状。
    在卡多索卧室的墙上,悬挂着他的一幅作品,《这是我病痛的象征》。

联邦德国新任国防部长朔尔茨

【德新社波恩4月25日电】即将在26日被科尔总理提名出任西德国防部长的鲁佩特·朔尔茨是一位50岁的法学教授,他进入政界只有7年。
    一直有消息说,西柏林负责司法和联邦事务的市政委员朔尔茨是取代韦尔纳的候选人。韦尔纳将于7月1日出任北约秘书长。
    出生于柏林的朔尔茨加入科尔总理执政的基督教民主联盟只有5年。1981年,西柏林市长把朔尔茨召到柏林,让他担任负责司法事务的市政委员,当时,他不属于任何党派。
    4年以后,他又被任命为负责联邦事务的市政委员,自那时就一直担任这两个职务。
    在完成了法律和经济学业后,朔尔茨曾执教于慕尼黑大学和西柏林大学。他写了许多法律专著和评论,并因而获得保守的法律专家的名声。
    在西柏林市政委员办公室的同事们形容朔尔茨是一位“敏捷的思想家”。除了西柏林居民和法律专家外,大部分西德人不了解这位新任国防部长,他有时担任科尔的法律顾问。

希魔情妇遗物高价卖出

据美联社报道,希特勒情妇埃娃写的最后一封信4月23日在这里以意想不到的高价——13500西德马克卖出。她的最后一张护照也以同样的价格卖出。
    据慕尼黑赫尔曼拍卖行的官员说,埃娃的一张画像以6000马克卖出,一些小首饰卖了5000马克。

南朝鲜狗肉奇缺 印度助一臂之力

据印度《电讯报》报道,印度加尔各答市市长写信给南朝鲜政府准备向其出口印度的野狗,以满足它在肉类方面的需求。
    这家报纸援引该市市长的话说,他已提出把这个城市的上万条野狗出售给南朝鲜,因为他听说那里狗肉奇缺。这位市长还准备向本国的曼尼普尔邦提供狗肉,因为狗肉在这个邦被看成是一种上乘的佳肴。

巴拉圭汽车四分之三买自邻国偷车贼

据埃菲社报道,在巴拉圭自由行驶的汽车中,百分之七十五是从巴西和阿根
    廷等国偷来的。
    在巴拉圭,买一辆偷来的汽车比合法进口的汽车容易而且便宜得多,通常
    花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的钱就可以,唯一的转户文件就是发票或钥匙。汽车进口 统计材料表明,在巴拉圭自由行驶的百分之七十五汽车是偷来的,其中百分之八十五来自巴西,百分之十五来自阿根廷。
    甚至连巴西外长阿布雷乌·索德雷的一辆汽车去年十二月也被人从巴西偷往巴拉圭,在大街上自由往来。

苏刊分析赫鲁晓夫为何倒台

【南通社莫斯科4月27日电】题:赫鲁晓夫为何倒台
    《莫斯科新闻》周刊今天撰文分析了赫鲁晓夫改革失利的原因,说他在执政时期主要批评了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却放过了体制问题。
    这篇文章在分析1953年至1964年期间苏联出现的那些罕见的公开性时说:“指责斯大林的过失没有同认真分析政治体制以及斯大林主义的意识形态结合起来。”
    这篇文章说,人们迄今一直忽视了在苏联历史上出现的这段时期。推行改革的人本人也对批评体制忧心忡忡,但他们所担心的东西只会给改革提供保证,比如使社会进二步民主化并充满活力。
    苏联人当时对变幻无常、轻诺寡信等现象感到厌倦。文章说,赫鲁晓夫1964年下台时人们感到“担忧、怨恨”,但更多的人漠不关心。
    该文的作者指出,赫鲁晓夫倒台时“对改革的态度与开始时判若两人”,因而失去了原先的势头和吸引力。
    他认为,赫鲁晓夫倒台是他自己造成的,因为他所作的干部人事变动与未经民主磋商便任命干部的作法格格不入,而人民对这些变化在心理上准备不足。

被扣人质如何同绑架者对话

【在巴黎出版的《青年非洲》周刊4月20日一期文章】题:如何跟绑架者说话
    据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报道,美国驻伦敦大使馆的一个文件向美国外交人员提出了在他们被伊朗战士扣为人质的时候必须会讲(用波斯语讲)的几句关键的话:头一句话是:“谢谢向我亮出您漂亮的手枪。”这句话在黎巴嫩将可能特别有用。现在仍有24位西方人质(其中有10个美国人)被扣在黎巴嫩。
    这个文件的不知名作者建议被扣者继续同绑架者进行有趣的对话:“承蒙您友好地请我两手放在头上、两腿叉开地趴着睡觉,我高兴地从命。”
    接着还有:“您一生中可能说和想的一切,我均赞成。”“您让我坐到您汽车的行李箱里,您太客气了。”“蒙我眼睛的这条红带子太好了,阁下。”最后还有对吃的表态的话:“用水泡过的这些面包屑味道好极了,谢谢。希望能把制造方法告诉我。”

里根对《末代皇帝》有点失望

据美刊报道,4月21日里根总统在为采访白宫的记者举行的一年一度午餐会上发表讲话时说:“我对
    《末代皇帝》这部影片有点失望。我以为它要讲的是关于里甘的事呢。”

伊朗更加孤立 美国更深卷入

【美联社麦纳麦4月27日电】题:在海湾战争的关键时刻,决裂使伊朗陷于孤立(记者阿里·马哈茂德)
    阿拉伯外交官今天说,沙特阿拉伯同德黑兰决裂将加深伊朗在阿拉伯世界的孤立,很可能使美国更深地卷入海湾地区。
    一位要求不透露姓名的阿拉伯大使还说,由于伊朗可能对沙特阿拉伯这个盛产石油的王国及其盟国进行报复性袭击,沙特阿拉伯同伊朗断绝了关系,从而冒了一场风险,这场风险是它有意去冒的。
    亲西方的沙特人昨天通过国家的新闻媒介宣布了断交的事,他们列举了伊朗的“恐怖活动和颠覆”。
    尼科西亚收听到的德黑兰电台广播了伊朗外交部今天的声明,声明把沙特阿拉伯的这个行动归罪于沙特阿拉伯同美国“在波斯湾的阴谋”勾结在一起。
    它还指责沙特阿拉伯向伊拉克提供了“大量财经援助”。
    据报道,穆萨维总理在后来的广播中说:“沙特阿拉伯是在美国在波斯湾发动侵略的时候(同伊朗)断交的,这证明美国在支配沙特阿拉伯。”伊拉克称沙特的行动是“合理的果敢决定”。
    沙特阿拉伯是在伊朗遭到两次重大挫折之后立即断交的。
    要求不透露姓名的阿拉伯外交官说,法赫德国王的政府在同德黑兰断交以前,同美国进行了磋商。
    美国今天否认了伊朗的指责,伊朗指责它向沙特阿拉伯施加压力,要它采取这个行动。
    有一个外交官说:“美国将发现自己比以往更深地卷入了海湾地区,我们不排除美国海军采取反伊朗军事威慑行动的可能性。”

美报文章:遇到麻烦的法国共产党人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4月18日文章】题:遇到麻烦的法国共产党人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每一次举行选举,法国保守派都使法国公众面临一种严峻的选择,要末选我们,要末面临教条主义的法国共产党。共产党人一直控制着1/5忠于他们的选民,使比较温和的左派没有他们就无法进行统治,这是一种有效的吓唬策略。
    但是,今天,没有人谈论共产党威胁了。共产党人已分为两派,强硬派和改革派。
    《世界报》记者奥利维埃·比福说:“你不能说共产党人已被埋葬掉,但他们离他们的坟墓不远了”
    共产党受到的损失已成现实。它已失去了作为不满势力的代言人的地位。
    共产党机关报《人道报》的热拉尔·勒皮伊尔说:“我们已失去了作为受压迫人民的维护者的信誉。”
    共产党在受到多次打击之后,它现在处于四分五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