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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86 年 7 月 26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5 篇)

安德鲁王子与莎拉的浪漫史

七月二十二日傍晚,英国独立电视台播放了《安德鲁王子与莎拉的浪漫史》,这对情人含情脉脉、谈笑风生的形象,给二十三日的婚礼增添了浪漫色彩。
    数月来,特别是最近,有关安德鲁与莎拉的婚事、莎拉的时装、莎拉的发型等等,报纸杂志大登特登,天天翻新,日日变化,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这就是这里所说的「莎拉热」。有关这对情人终成眷属的浪漫故事。自然成了人们最感兴趣,最热门的话题。
    莎拉于一九五九年出生在英格兰达默的一个军人之家,她的父亲先任英女王骑兵卫护队指挥,后当查尔斯王储的马球场管理人。因此,莎拉童年时得以出入宫廷,同安德鲁等王子结为小伙伴,伊丽莎白女王也曾看着她同诸
    王子一起游玩时照相的情景,莎拉少时就视皇家为友。她自幼喜欢滑雪骑马,勇敢过人,养成了无忧无虑,活泼开朗的外向性格。她现在在西伦敦一个书画刻印公司任编辑。她在电视台仍表示要继续工作,博得了人们的称赞,有人希望她当「人民的王妃」。
    安德鲁王子生于一九六○年,是伊丽莎白女王的次子。现为皇家海军直升飞机驾驶员他长相英俊,风流潇洒。他虽生在皇家,长在宫廷,但并不象其父兄那样严守宫规,过去皇家选妃,重门第重姿色。莎拉出身平民,又非【天姿国色」。安德鲁之所以选她为妃,据说是取其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其无拘无束于英国现
    代社会的生活方式,而女王等也表支持。这说明潮流在变化,所以说他俩的结合是时代潮流发展的结果。
    然而,他俩的结合还得靠「红娘」来撮合。在这方面戴安娜王储妃起了重要作用。戴妃与沙拉是好友。戴妃二十一岁生日时,莎拉是被邀的唯一密友。去年的一个周末,莎拉成了女王的座上客,与安德鲁「巧遇」,结下了友情,但安德鲁对莎拉的钟情还是在一次皇家赛马场共进午餐时开始的。当时莎拉未引起外人注目。安德鲁原来的一些女友往往由于没有皇室的「掩护」而被发觉,引起纷纷议论,常因此而告吹。莎拉则不同,由戴妃的「掩护」和巧妙安排,直到一个摄影师拍下她和安德鲁手牵手散步的镜头时,才轰动起来。于是摄影师在她家门口「安营扎寨」,来捕捉有关她与安德鲁关系的蛛丝马迹。安德鲁与莎拉的关系发展得如此神速,甚至连戴妃也不能不感到意外。于是戴妃在征得女王的同意下,把莎拉介绍给全国。
    (本报特约记者陆文彪伦敦来讯)

英国政坛的一场风波

七月二十日,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的一条消息在英国政坛上引起了一
    场风波。该报援引可靠人士的话说,英国女王不仅不赞成首相撒切尔夫人对南非问题的立场,而且对她的整个领导作风感到不安。消息传出后,女王的新闻官只是轻描淡写地否认了此消息,而拒绝发表任何评论。这激起了执政的保守党右派议员的愤怒,他们有的要求女王的新闻官辞职;有的要求追查消息的提供者;有的认为这是一个阴谋,想把女王拖入政治争端;有的则认为这是试图向撒切尔夫人的领导地位挑战的一个组成部分。
    在此前几天,英国舆论界就已盛传女王与首相之间“关系紧张”等消息,那为什么单单《星斯日泰晤士报》的这条消息会引起保守党右派议员的如此愤怒呢?
    原来是这条消息披露的时机。这些天英国政府坚持不对南非实行经济制裁的顽固立场,正受到国内外越来越大的压力。国内出现了近十万人的示威,反对政府对南非的立场,反对党人士也猛烈抨击政府的南非政策,要求改弦易辙。特别是英联邦运动会马上就要开幕,由于许多成员国坚决反对英国政府不对南非实行经济制裁的立场而抵制这次运动会,结果参加者只剩二十几个国家。这预示着下月在伦敦召开的英联部首脑会议会出现分裂,进而导致英联邦的瓦解,为此英国女王也正在对撒切尔夫人施加压力。《星期日泰晤士报》此刻披露这一消息,在保守党右派议员看来这无凝是对英国收府的压力火上浇油。
    撒切尔夫人的新闻官在《星期日泰晤士报》发表此消息前已有所闻,曾打电话同白金汉宫联系,想抢先一步扼杀此消息。可在此消息发表几个小时后,白金汉宫一直保持沉默,最后出来个新闻官还是轻描淡写地否认一下而不作任何评论,这怎么能不使保守党右派议员大为恼火呢?
    其实正如英国政界、位较开明的人士指出的,即使政府扼杀了这条消息,或者查出了消息的提供者,也不可能平息英国政坛关于是否对南非实行经济制裁的风波。要想真正平息这场风波,看来还得撒切尔夫人彻底转变其对南非的政策。(何大隆)

屡经风浪的情报局长凯西(上)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六月十六日一期文章】题:屡经风浪
    的情报工作老手凯西(作者莫林·桑蒂尼)
    威廉·凯西扩充中央情报局的行动也许并不怎么令人惊奇,但是他怎么能经历那种很可能会把不甚坚决的人打下去的纷争而仍然保持权力这一点却是非常使人吃惊的。
    一九八一年以来,凯西几次经历风浪,这些风浪是因为他的财务问题;挑选一名政治特工人员掌管秘密特工活动问题、中央情报局埋雷炸尼加拉瓜港口问题和他自己在里根一九八○年的竞选活动中起的作用问题而引起的。他经常同国会发生冲突,左翼和右翼势力都呼吁要把他解职,但是他都没有被搞垮。
    凯西今天作为美国最高级的间谍的地位比过去更加牢固。看来他的秘诀是:既极端聪明、态度坚硬到时时疾言厉色而又对自己的判断坚定地自信。
    这些品性在他大部分生涯中表现得很明显。这位早年丧父的爱尔兰移民的后代竭尽全力读完了福德姆大学。在他呆在圣约翰大学法学院的时候,以调查几起福利费案件所得能自己营生外,还供养了母亲和他的亲族。到他三十五岁左右的时候因担任律师、税务专家和调查员而第一次成为百万富翁。
    (上)

美议员的好处费

据《纽约时报》六月二十五日报道,美国国会议员一九八五年除了薪金之外,通过发表演讲和写文章等获得的酬金收入为七百一十五万余美元,人均酬金收入为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五美元,比一九八四年的一万零一百二十九美元增加百分之三十二。
    去年,有九家公司和行业协会各拿出四万余美元作为付给国会议员的酬金。根据参议院的规定,国会议员应邀发表演讲、露面和写文章可以接受酬金,但是需填表申报。众议员接受的酬金最多可达年薪七万五千一百美元的三分之一。参议员一九八五年按同样标准接受酬金,但从今年起可以接受年薪百分之四十的酬金,即三万零四十美元。除了这类酬金外,国会议员还可以接受车马费。
    去年付出酬金数额最大的是美国卡车业运输协会,计九万七千五百美元。其次是全国广播员
    协会,计七万五千五百美元。有些组织经常把酬金送到与他们的行业有关的国会委员会或小组委员会,如全国电缆电视协会去年付出的五万八千美元酬金中,有百分之九十四直接送到国会两个商业委员会和两个司法委员会,这些委员会分别掌管广播和版权问题。付出酬金金额最多的十家国防承包商去年共付出二十三万六千一百六十三美元。(亮)

与马科斯夫妇一席谈

【哥伦比亚《万花筒》周刊七月八日一期报道】
    (记者伊莎贝尔·埃利森)
    在火奴鲁鲁(檀香山)卡利奥诺阿莱公路第五五七七号,二幢远说不上是豪华的房子里,住着几个月前还是世界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一对夫妇,他们就是马科斯和伊梅尔达。他们那足有几百平方米的衣橱、上千双鞋、价值连城的珠宝、一百多间房子的宫殿,他们的游艇、汽车、私人飞机,现在只缩成了二十只箱子和一份随身行李。
    我刚刚在沙发上坐定,伊梅尔达就在我面前打开一本几年前发表的书。她用她那涂着三种颜色的指甲指着书上一幅幅图片对我说,“您看看,这座现代化医院,是我用两个月的时间建造的;这个文化中心,这所学校,这些穷
    人收容所:都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现在却有人说我们是劫贼,我们剥夺了人民。事实是,近二十年来国家发展了,人民生活改善了,是我们帮助了人民,我们给了人民以尊严。”
    马科斯夫人果然相貌出众,而且是一位富于经验的政治家。每当向她提出她不好回答的问题时,她就沉默,或者机智地把话题引开。
    ——所有属于您的东西您是不是都付了钱?
    “总统夫人”似乎没有听清我的话,她说,“菲律宾人不会忘记这一切。您不是已经看到了,这里有很多人拥戴我们,他们很穷,但是很慷慨。如果不是出于对我们的热爱,干吗要送礼物给我们呢。”
    马科斯夫妇在这里的住宅是向崇拜者开放的。“第一夫人”每天都热情地接待每一个来访者,马科斯“总统”用英语向人们发表讲演,然后同来访者一一合影留念。凡是有机会同马科斯夫妇合影的人都要送上一份礼物。
    ——每天都有人送礼吗?
    马科斯夫人略显得意地回答,“当然罗。他们还送给我们一辆汽车。我们需要什么,他们就送什么来。您看,甚至大厅里的这些家具都是送的。他们知道,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和他们一样穷。”
    这时一位妇女走近马科斯夫人,先是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递给她一张五千美金支票。那个妇女说,“如果您需要,只管讲,我还可以再多给您一倍。”马科斯夫人紧咬着嘴唇,是感激,还是轻蔑,无以得知。她没有说话,让我随她到花园里走走。
    ——对阿基诺夫人,您有何感想?
    ——阿基诺夫人不能算是一位总统。她只是美国人手中的一个傀儡。等美国人从她身上捞足了,就会一脚把她踢开。对菲律宾人来说,她什么也不是。菲律宾人只有一个总统,那就是马科斯,是他使菲律宾得到了全世界的公认。
    ——但是,阿基诺夫人作为一个女人您怎么看?
    ——这个女人的行为不象一位夫人。她把总统府向人民和新闻界开放,她毁了我的衣橱和其它许多个人的东西。她简直象个魔鬼,把我花费了毕生精力教给菲律宾人民的尊严全部摧毁了。至于我的那些鞋,她试了一双,我们俩人个头一样,所有的她都可以拿去穿。
    接着,马科斯夫人领我巡视了他们的住房,总共只有三间。在她的房间里,她坐在床边上,手里摆弄着一串宝石项链。
    她说:看得出来吧,这是假的。美国人把我所有的首饰都扣在了海关。我只剩结婚戒指了,它只有十一克拉,因为总统是认识我十一天后向我求婚的。
    马科斯夫人邀我同他们共进晚餐。晚饭十点钟开始,在座的有马科斯夫妇,两位来自旧金山的美国人,马科斯夫人的两个朋友和我。晚餐很丰盛,有肉、有鱼,还有蔬菜,一共上了十几道。马科斯吃东西很慢,四十分钟才吃下了一小块鱼。大家似乎都能习惯他的慢节奏,耐心地等他吃完一起喝咖啡。
    喝完咖啡,马科斯出去接电话离开了几分钟,这时马科斯夫人好象放松了下来。接着便从总统夫人的角色进入到政治家的角色。她说,“菲律宾地处世界中心,是各个大国争夺的重点。把政权交给个一没有经验,缺少才干的‘妇人’,这等于是里根送了苏联一份礼物。”
    马科斯回到了座位上,专心地吃他的甜食。马科斯夫人再一次谈起她与马科 斯的恋爱。
    ——他过去是个很古板的男人。可是他认识了我,仅十一天就向我求婚了。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分开过。马科斯插上来说,“要不是遇到了她,我这一辈子可能永远也不会结婚。”
    晚饭一直吃到凌晨二点。在告别的时候,马科斯夫人对我说。“您随时都可以再来。我希望下次能在马尼拉总统府接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