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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年 6 月 28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5 篇)

昔日「东方巴黎」遇到了难题

【西德《时代》周报六月六日一期报道】题:腐朽的都市改革的政策对经济中心上海的要求过高
    在一九八六年的今天,昔日的「东方巴黎」上海遇到了严重的问题。
    在邓的改革于一九七八年开始后,上海马上就开放了第一批私人饭馆和迪斯科舞场。然而,这个「海上城市」在此间与其说是先锋,倒不如说是跛脚巨人。
    特别是在同外国的合资企业方面,上海是落后的。
    象武汉或重庆这样的城市在同外国进行所渴望的合作方面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在北京,大饭店一座接一座地拔地而起,而上海在过去五年内只开了一家新旅馆——这使外国商人很遗憾,他们在白天常常要花一半的时间来联系住宿处。
    一九七九年上海的出口占中国全部出口的四分之一,现在仅占百分之十四。原因是很容易找到的:该市的工业设备大部分已经过时。全部机器的一半以上是二十年代和三十年代造的。另外三分之一是五十年代初安装的。
    公路和港口阻塞,停泊在扬子江待装卸的船只最高达一百五十艘,一等就是几周。国营企业的经理抱怨说:「甚至对小小的要求,也会有七、八个部门干预,然后大多数情况是相互扯皮,以致最终作不出任何决定。」
    现在,上海是经济火车头的盛名和实际情况之间的差距很大。不只是可以进博物馆的工业设备,而且主要是破烂不堪的基础设施使上海成为一个有病的巨人。
    市内狭窄,弯弯曲曲。它是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地区之一。上海百分之七十的工业和一半以上的居民挤在只占百分之二的城区。
    在市中心,重工业和化学工业工厂不加过滤地把废气吹到空中。
    有毒的废水干脆被抽到十九世纪的,而且本来就是堵塞的下水道里。一下雨,城市就变成一个大水坑。
    尽管如此,在上海可以重新感到某种乐观情绪。
    新市长江泽民的计划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
    将在今后五年内,在市郊建筑三千万平方米的住宅,以减轻市中心的负担;建十公里长的地铁,缓和交通困难;在上海港,挖掘十八个新的内港。
    到九十年代初,扬子江的入海口将出现一个新的深水港;建二十个新饭店接待越来越多的旅游者和商人。
    另外,对不赢利而又污染环境的工业,要么停产,要么卖给乡下,这项工作已经开始。新工厂只许建在城外。
    「上海企业家俱乐部」的五百七十名成员打算再次使他们的城市成为一个「繁荣的商业城」。

殷盼西安积极改善旅游业

【纽约《美洲华侨日报》六月五日文章】题:致西安旅游业的几句赠言(记者骆扬)
    西安三天,浏览了一番古迹名胜。直到今天,我还是梦神牵系,留恋不止。
    不可否认,西安还没有积极做好国内外的旅游宣传和旅游设施。即使这样,每天还是游客如潮。如果旅游设施迎头赶上,西安将是“亚洲的古罗马”,甚至凌驾于其上。三天中耳闻目睹,对旅游业的兴革,心之所系,殷盼它积极改善。
    中国民航从北京、广州、上海直抵西安,每班客满,有时还加班,欲求一票殊非易事。
    由于航机不敷,一些老旧的俄式飞机还在使用,使若干海外华人与外宾,颇有望机怯步之感。西安机场也还是三十多年前的候机室和设备。添购客机,整建机场,刻不容缓。
    其次是旅馆问题。该市一九八五年底拥有十一家大饭店,客床三
    一四二张。前两年,西安市各部门分别与外商港商洽谈,签订了十家大型宾馆的建筑合同。如果这些签约都能履行,到一九八七年便有九
    三五张床位,全年可接待三十五万名旅客。但现实生活往往不臻于理想,就以八三年跟外商与侨资签订的十家新建宾馆来说,到八六年春只有一家正在兴工,其余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有关传言非议沸满全城。果如此,不免要问,目前海外不少所谓“皮包公司”向中国各经贸部门胡吹乱咒,迭闻国内受骗。这些较大的投资,签约单位为什么事先不好好的做番征信调查,以致拖延三载严重影响了观光发展。西安宜积极自筹财源,迅速筹建,不能一误再误,影响收益。
    西安,到了晚上九时后,灯光暗淡,一片沉寂,毫无“夜市”可言。当局不但白白牺牲了赚钱机会,亦足以影响招揽游客。固然无须强调把歌厅、剧院、舞场一一兴起来,但至少应让卖纪念品的小工艺店、别具西北风味的小吃店,尤其是个体经营活动起来,使古都夜景繁华热闹。
    西安市不但正在有计划的开辟系列博物馆,规划旅游重点要区,而且整修具有六百余年历史,如今全国保护得最完整的古城墙,作最佳的规划。准备明年,设置唐代外型的马车,由唐代装饰的驭马夫赶着骏马,让您乘车壮游环周十四公里的古代城堡。
    今年“上元节”(正月十五日),西安环城悬挂起了古色古香的宫灯,一片通明,重现了唐代“城开不夜,金吾不禁”的宏观,引得侨胞赶往游览。如果依循这番发展旅游观光计划,改进整建,西安必将吸引万千世人前往游览。

透视台湾人事调整的玄机

【纽约《中报》六月二十三日文章】题:透视台湾人事调整的玄机(作者廖文雄)
    国民党中常会通过人事调整案:汪道渊掌国防部,蒋纬国接国家安全会议,萧天赞调行政院政务委员。这项人事案玄机颇多,一个比较中肯的观察是,它显示了国民党“外弛内张”的局面。汪道渊秉承上命办事这项人事案发布之后,台湾所有的报纸,都根据官方的观点“诠释”其意义。综合而言,它们都认为:
    (一)汪道渊乃是“文人”,由文人出掌国防部,军政及军令系统分开,可以减少军人干涉政治或军人统治的可能性。
    (二)蒋纬国已到军职退役之龄,转任国安会秘书长,以其开明活泼的作事方法,,辅弼元首,国安会功能当会加强。
    (三)萧天赞由于从事党内外沟通有功,因而升为行政院政务委员。由于萧天赞顶的是马纪壮的缺,这表示行政院军人角色的减轻和台籍政客份量的加重。
    如果了解国民党的结构以及它的最近发展,或许就会发现,上述解释乃是一厢情愿的附会之辞。事情不是这样的。
    首先就汪道渊而论,汪氏虽为文人,但他的文人角色与军人殊无二致。汪道渊念法律出身,一九五四至一九六六年间在国防部担任军法局局长及军法复判局局长,他任内先后发生过孙立人案(一九五五年)及雷震案(一九五七年),均由汪氏解决。由孙、雷两案的审判,可知汪氏是文人与否并不重要。汪氏一切秉承上命办事,并且尽量在法律上使上命得以合理化的本质由此可见。只是因为汪道渊一向身居幕后,因而遂被人认为开明温和而已。“高雄事件”审判幕后提调汪道渊由于孙、雷两案的经验,他自司法行政部部长任内下台后,政治生命本已结束,并调国策顾问。“高雄事件”发生,蒋经国遂再召其出马,“高雄事件”军司法大审期间,在幕后策划提调者即为汪道渊,他的政治生命也因为“败部复活”,从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以迄于今的国防部长。
    基于此,汪道渊出任国防部长,表面上是文人,有“外弛”的形象,但从汪氏的经历、特色看来,这乃是国民党“内张”之局。蒋纬国未来角色吃重至于蒋纬国的调国安会秘书长,似乎已可看出,到“后蒋经国时代”,蒋纬国在权力交替过程中的势力,将扮演极重要的角色。
    在“后蒋经国时代”,李登辉担任总统,目前几乎已成定局,但李登辉在国民党内并无赫赫之功,也无群众基础,他在党内殊无可能“服众”。基于此,国家安全会议的功能势必扩大,讲好听一点是“辅弼元首”,实际上则是由国安会的集议制以求权力的均衡。但国民党长久一人领导,下面则是人人彼此谁也不服谁,面临这种情况,蒋纬国与蒋家虽天真正血统关系,但却有名义上的血统关系,因此他的份量就被看重。蒋纬国在权力交替过程中的角色,似乎已成定局。加以蒋纬国通晓洋务,对揣摩国际形势也比较容易掌握。
    由蒋纬国的新职,可以反证一个事实,就是国民党的领导体制由于一向未正常化,到了这种交替时期就必须诉诸血统或准血统。这实在不是好征兆。萧天赞“明升暗降”至于萧天赞的调行政院政务委员,由近月以来国民党内部的动向来看,似乎不能说是“升”,而是“降”的准备。
    从五月以来,国民党和党外开始“沟通”,促成“沟通”的乃是萧天赞的提议,但“沟通”以来,国民党内已有了极强大的“反沟通派”,他们普遍认为国民党向党外作了太大的“让步”,在这个节骨眼上,萧天赞调政务委员(会有一短暂时间两边兼任,即同时干国民党中央政策会副秘书长及政务委员),应该是一步明升暗降之棋。在国民党体系内,官职大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力。政务委员是个无权的官职。基于此,在可预见的将来,“沟通”工作可能会慢慢冷却。在今年年底选举以前,国民党为了“形象”,当不致停止“沟通”,但选举完毕后,可能情况就会改变。
    因此“外弛内张”应该是这次人事调整的真正意义。

大陆城市建设的“流行病

【旧金山《时代报》文章】题:中国大陆城镇建设“流行病”
    近几年来,中国大陆城市建设发展颇快,然而往往存在着“流行病”,其表现是:
    一、急于求成。在城市布局上只顾‘“一条街、两张皮”(即主要街道两旁的建筑门面),街面背后杂乱无章。
    二、各自为政。各单位“封建割据”。独家经营,区间规划无人问,系统工程落了空。地上煤灰煤渣,天上黑烟滚滚,既浪费能源、又污染环境。
    三、围墙成灾。划地为牢,抢地筑院,只顾“一方块、四堵墙”,把市区搞得松松垮垮,城市运转效率极低。此种通病尤见于新城。
    四、见缝插针。只顾自家高楼起,莫管他人窗无光,绿化无土,消防无路,超度密集,危害甚广。这种通病多见于旧城。
    五、翻工成习。今天筑成路,明天挖管沟,管沟刚填平,又挖沟埋电缆。施工翻来覆去,事倍功半,浪费无度。

上海大众汽车合资企业存在的问题

【美国《商业日报》六月六日文章】题:大众合资企业在中国幸存下来(记者贝克尔发自北京)
    上海大众汽车合资企业是迄今外国在中国的汽车制造业中投资最多的。它今年开始每天在上海拖拉机和汽车公司装配二十至四十辆“桑塔纳”牌汽车。
    上海大众汽车合资企业副总经理马丁·波斯特在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承认,中国汽车部件质量低劣给大众汽车合资企业带来了一些问题。
    波斯特说,减少外汇负担的唯一办法是提高中国产品的质量。然而,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比最初设想的更加复杂了。
    波斯特说,大众汽车合资企业发现要说服中国工厂的经理们接受下述这一点是困难的,即:产品达不到世界水平是不行的,假如生产的汽车要建立良好的信誉的话。
    他说:“中国政府应该适当地协调投资,以便使工厂实现现代化,并能向大家提供所需的高水平的部件。”
    虽然大众汽车合资企业的计划井井有条,但是,它也遇到了外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