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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年 3 月 8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4 篇)

“监狱是我的第二故乡”

【联邦德国《明镜》周刊一月六日文章】题:“监狱是我的第二故乡”副题:温妮·曼德拉对南非布尔人政权的斗争
    一位漂亮、善于辞令的黑人妇女在单独地向残忍的白人政权挑战,她就是温妮·曼德拉。
    国家政权动用了全部镇压手段对付她:流放、迫害、逮捕,以致温妮·曼德拉说:“监狱反正已成了我的第二故乡。”
    但是,同她的已坐牢二十三年的丈夫、非法的“非洲人国民大会”领导人纳尔逊·曼德拉不同的是,她显得几乎不象一个受害者,而象是一个挑战者。
    温妮·曼德拉在黑人眼中已成了“非洲女王”,成了“国母”。一九八四年,尤其在英国有一句流行的口号叫“释放纳尔逊·曼德拉”——当时南非黑人的民族英雄是她的身陷囹圄的丈夫。一九八五年,当局多次向受监禁的曼德拉提议,如果他答应放弃暴力就释放他,但曼德拉至今没有答应。现在温妮站到了突出的位置上。
    当然,就象他们之前的许多革命者一样,曼德拉革命夫妇也不是出身于平民:纳尔逊·曼德拉生于一九一八年,职业是律师,他父亲是特兰斯凯最大的部族滕布族的首领。温妮·曼德拉生于一九三四年,她父亲曾是部族首领,后当教师,最后在白人任命的特兰斯凯家园政府任部长。
    她的大女儿嫁给了斯威士兰国王索布扎二世的第五十八个儿子,小女儿在攻读法律。
    温妮按父亲愿望去约翰内斯堡,以便成为一名社会工作者。她同非洲人国民大会的年轻成员相会。后来成为非洲人国民大会主席奥立弗·坦博的妻子的阿德莱德·舒库卢也住在同一个大学生宿舍。温妮从她那里了解到了非洲人国民大会的详细情况。该组织当时的主席是以后(一九六一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艾伯特·卢瑟利;卓有成效的律师纳尔逊·曼德拉被认为是有超凡魅力的、正在上升的新秀。
    后来温妮就同这个黑人理想主义者开始了一种罕见的生活,在这位理想主义者看来,他的种族的利益高于一切,他对其它的一切几乎毫不在意。温妮曾以一种悲伤的语气说道,“同他一起生活,又始终不能呆在一起。我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浪漫史,根本就没有时间搞这些。”
    他们过一种战斗同志的生活,对温妮的好处是,她可以解放自己。当她一九五八年终于同纳尔逊·曼德拉结婚时,情况依然如此。
    结婚时的伴随现象使她预先尝到了以后日子的味道。法院允许被告纳尔逊·曼德拉有四天婚假,当时正对他进行叛国罪的诉讼。
    纳尔逊一回到约翰内斯堡就被捕。于是温妮·曼德拉开始了使她成为反种族隔离斗争的象征性人物的生活。她很快就找到了最好的、最能起舆论作用的武器:她不遵守流放的规定。这种流放是那个种族隔离国家的一种最小气的、最折磨人的、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发明:“被流放者”不仅不能去一定的地方或地区,而且根据案情轻重对之规定了同外界交往中的种种限制,例如不准参加会议,不准通信,不准演讲,不准就业等。
    婚后三个月,温妮·曼德拉首次被捕。除了有相对自由的一些短暂阶段外(她始终受监督),她一再地被捕或被流放。
    这对夫妇在作为非洲人国民大会秘密总部的农场里作了最后一次见面,然后在一九六二年八月纳尔逊被捕,不久判了五年徒刑。
    当温妮·曼德拉的丈夫一九六四年被判无期徒刑时她不言而喻地接过了丈夫的事业。
    她信心十足地揭露要从道德上搞臭她的一切企图,她揭露捏造她“同我的所有辩护人,同黑人、白人、印度人以及与我有任何接触的人”有桃色事件的企图。
    白人的安全当局看到,正在出现一个比英雄纳尔逊·曼德拉要难弄得多的女对手。
    她违反流放的规定的次数是数不清的。外国的许多政治家曾到偏僻的布兰德福特去看她,在她那两间屋的小房子里同她谈话。她的最著名客人是美国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
    到被流放者温妮·曼德拉那里去一下,成了一切种族隔离反对者的访问日程中的必备项目。
    当非洲人国民大会的最高领导大幅度向左转的时候,被流放的温妮·曼德拉却没有成为一个黑人种族主义者。相反,她喜欢提起这样的事:在她受迫害的年代里,首先是白人中的志同道合者为她提供了有效的帮助。
    在温妮·曼德拉最近几十年的生活中,仅较长期的审理、监禁、流放处分和逮捕就有三十多次——还不算较短时间的拘留。

苏共中央女书记 比留科娃

【美联社莫斯科三月六日电】一位妇女参加苏联的上层领导工作,这在二十五年来还是第一次。在苏联,妇女表面上享有平等权利,但在实际生活中却很少是如此。
    从今天召开的党代会可以看出,尽管戈尔巴乔夫任命五十七岁的比留科娃担任有影响的十一人苏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但是,即使是地位相当高的妇女也不怎么引人注目。
    比留科娃几乎是无人所知,自前文化部长福尔采娃于一九六一年被撵出政治局以来,她是进入领导层的第一位妇女。
    十七年来,比留科娃一直是苏联工会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去年五月,她被提升为工会副主席。
    苏联官方于一九七○年发表的比留科娃的生平简介说,比留科娃生于一九二九年二月二十五日,出身于农民家庭。她毕业于一所纺织学院,她以担任莫斯科卡利科第一纺织厂副工长开始了她的创业生涯。后来,她被提升为工长,接着又担任商店主管人,然后被调到莫斯科“三山”纺织厂担任总工程师,有六年时间。
    到一九七六年,比留科娃成为中央委员会仅有的几位女委员之一。但是,在今天任命的三百零七名新中央委员中大约只有十几位女委员,尽管戈尔巴乔夫自一年前当上党的总书记以来一直主张让更多的妇女到党的队伍的最前线去工作。

拉美的第一夫人(上)

【《视界》周刊一月十三日一期文章】题:拉美第一夫人所起的作用拉美的妇女开始从事越来越多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活动,这已成为无可否认的事实。拉美各国的第一夫人所起的作用同样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阿根廷
    玛丽亚·洛伦萨·贝雷内切,三十七年来一直与劳尔·阿方辛形影不离。婚后十七年时,这位阿根廷国家元首就体会到,他的命运与这位给他生了六个子女的妻子紧密地连在一起。洛伦萨庄重安详、温柔和顺。但是,人们感到,在她那娇小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一种强大的力量。
    在同阿方辛结婚时,她只有二十二岁。现在,虽然成了阿根廷的第一夫人,她仍然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只有在十分必要的时候,才在官方礼仪性活动中出现。她不愿参与政治,宁可当一名家庭主妇,把全部精力都用在麻烦而琐碎的家务上。洛伦萨具备所有伟大的女性所特有的谦和。她深居简出,是用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默默地支持着阿方辛,使他能够全力以赴地治理国家而绝无后顾之忧。
    在国际上,她最为突出的活动是同美国的第一夫人南希的会晤,她们就反对吸毒问题交换了意见。玻利维亚
    对特雷莎·科尔特斯·德帕斯的年龄实在无法作出准确的估计,她仍然保持着六十年代的风韵。象英国女王一样,玻利维亚人也把她看成是世界上最有风度的女士之一。
    在家庭中,她是一位贤妻良母,有三个女儿。她温柔善良,同时又果敢而富有朝气,是帕斯·埃斯登索罗的忠实伴侣。尽管她没有正式加入民族主义革命运动,却无时无刻不在从事政治活动。
    目前,这位第一夫人领导着共和国总统府团结和社会活动全国委员会。她热情风趣,从不拘泥礼节、矫揉造作,谈起问题总是开门见山。巴西
    一九八五年四月二十二日,由于当选总统坦克雷多·内维斯的突然病逝,若泽·萨尔内便登上了巴西总统宝座。这样,五十三岁的玛丽·马西埃拉也就随之变成巴西的第一夫人。
    和丈夫一样,她也是马拉尼昂人,是位严厉的教师。
    这位第一夫人行事慎重,极少同外界打交道。但是,在成为第一夫人的几个月内,却在她周围的工作人员中树立了一个亲热友善而又值得尊敬的形象,在所有场合都令人感到她是位令人钦佩的女士。
    玛丽·马西埃拉一九五二年与若泽·萨尔内结婚,生有三个儿女。在家庭中,她也是位慈祥的祖母,总是喜欢给孩子们讲历史故事。她还很喜欢烹饪,特别拿手的是做家乡菜。她一切自理,并亲自处理各种来信。哥伦比亚
    罗莎·埃莱纳·阿尔瓦雷斯一九四五年同贝利萨里奥·贝坦库尔结为伉俪。她曾学过建筑、法律和经济,并在《保卫报》当过编辑。有三个孩子。
    罗莎·埃莱纳是国际国内知名的反吸毒战士,特别是在成为哥伦比亚第一夫人的三年来,她为反吸毒进行了卓绝的斗争。她亲自发动了反吸毒运动,主要是在学校里警告并教育青年学生,使他们认识到吸毒的危害。
    她认为,青少年的父母应首先认识到这一严重问题,为了民族的利益和后代身心健康,都应亲身投入反吸毒的斗争,并教育好子女。哥斯达黎加
    蒙赫总统的夫人多丽丝·扬克莱维茨早年毕业于哥斯达黎加大学美术系,获造型艺术硕士学位,擅长油画。她的作品曾多次在国内展出。
    哥斯达黎加第一夫人在一九八四年曾被推举为该国最杰出女士。十年来,多丽丝积极倡导在全国建立各种妇女组织,目的是让妇女们参加政治和社会工作。她还为几名妇女参加竞选议员做了很多工作,终于使她们进入了议会,为改善妇女的社会地位作出了积极的贡献。作为第一夫人,她所从事的社会工作得到了普遍的赞誉,特别是她在哥斯达黎加创办「教育吸毒者之家」获得了很大成绩,并得到了国际性的赞助。巴拉圭
    六十多年前,埃利希亚·莫拉生于伊塔乌瓜。自和阿尔弗雷多·斯特罗斯纳将军结婚后,一直过着简朴的生活,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家庭及儿孙们身上。这位当了巴拉圭三十一年第一夫人的埃利希亚·莫拉,从来没有用这种特殊地位来炫耀自己。她从不盛气凌人,也从不拒绝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别人。这位第一夫人身体健壮,穿着朴素大方,也从来不戴什么豪华的金银首饰。
    除了礼仪的需要而不得不和丈夫一道露面之外,她从不参加官方的活动。
    但是,她对慈善事业却相当热心。亲自主持以她名字命名的救助残疾人基金会;在红十字会组织的每年一次的捐款活动中,她亲自在大街上摆起桌子,收集捐款。
    (上)

帕尔梅遇刺街头 过路少女勇抢救

【合众国际社斯德哥尔摩三月一日电】帕尔梅首相二月二十八日晚倒卧在斯德哥尔摩街角的血泊中,当时一个十七岁少女和一个青年男子设法挽救他的生命。当安娜·哈根听见枪声时是在汽车内。她说,“我们在红灯前停车,听见枪声,并看见一个男人倒卧路旁地上。”
    安娜正在接受护士助理训练。她说,“由于我有此训练,我想或许我可以提供某种帮助。我不知道倒卧在那里的是什么人。首先,我设法触摸脉搏,但是感觉不到。我再次尝试,才感觉到脉搏略微有些跳动,但是随之又消失”
    。
    安娜然后试图按摩他的胸部,而另一名青年则用他的口对着首相的口吸气,希望恢复首相的呼吸。
    直到警察赶到现场时,哈根才知道她所试图挽救的人是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