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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年 11 月 16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7 篇)

一部反映「包产到户」的苏联小说

莫斯科来讯
    不久前苏联出版的长篇小说《没有战争的年代》第四卷,用不多的篇幅谈六十年代中叶苏联个别地区进行类似“包产到户”的试验,以及围绕试验展开的、一直延续到七十年代中叶的争论。
    苏联目前在农业以及其他国民经济部门推广的是根据最终生产成果付酬的作业队承包制,只在个别边远地区小规模试行家庭包养牲畜的办法,没有听说目前在种植业中试行家庭承包制。苏报还对家庭承包原则有所非议。在这个背景下,小说里对包产到户表示赞扬,是值得注意的。
    苏联《小说报》杂志今年第十三期刊登了《没有战争的年代》(作者是阿纳尼耶夫)第四卷,也是最后一卷。小说在谈到家庭承包试验时说:
    俄罗斯联邦奥廖尔州姆岑斯克区一个名叫绿草地的集体农庄,于一九六六年试行过“家庭小组承包”,即把土地划归家庭,实行经济核算制。试验结果超出人们预料,索什尼科夫一家,四人完成了作业队二十人的工作量。
    那年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的一次会议上(作者没有具体讲是什么会议),姆岑斯克区委书记路金就这项试验作了发言,博得不少掌声。然而会后党中央的工作人员毫不含糊地告诉他,试验为“个人致富”开了大门,提醒他“有通行的经营原则存在,任何人不得违反”。但路金认为试验是正确的,他从莫斯科回区后立即着手草拟报告,为试验进行理论论证。路金写好报告,交给州委,州委没有作明确答复,没有表示支持。他又去莫斯科,把报告送交党中央有关部门,结果是石沉大海。试验在绿草地也遇到困难。年终结算,索什尼科夫一家应该分到一大笔钱,“每人可以买一辆汽车”。农庄、区和州的财政部门却认为,一个普通拖拉机手得这么多钱是非法的,因而拒绝支付。以农庄党委为中心的一部分人坚决反对给索什尼科夫付一大笔钱,反对这项试验。他们说,虽然索什尼科夫给国家提供了更多的粮食,降低了燃料和肥料消耗,农机使用也经济合理,还节省了劳动力,但这都是次要的,而且据说可以用其他的办法作到。最关紧要的是“道德问题,就是说,要使社会在精神上纯洁”。索什尼科夫父子没有领到应得的收入,找区委书记路金。书记却以“研究研究”的空洞保证把他们打发走了。
    农庄主席只好背着区和州的领导,派人同索什尼科夫父子一起去莫斯科找有关部门申诉,得到的答复是:“个人发横财”不行,“不管是集体农庄或者其他生产单位,都不能自行其是,在一切问题上,特别是在劳动报酬上,必须遵循规定的办法和法律。”
    一项试验便这样夭折。索氏父子离开农庄,到一个矿区开卡车去了。
    农村情况仍然不好。机器越来越多,农业投资不少,但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谷物、牛奶、肉类的问题长期没有解决,不是人人都能买到需要的食品。在这种情况下,苏联政府于一九七四年三月通过了发展俄罗斯非黑土地带的决议。莫斯科成立了一些新机构,负责贯彻决议。一位名叫科姆列夫的人从州委调到中央领导一个新机构。
    他决心深入研究食品问题。他从当年被打入冷宫的旧档案里,发现了路金写的报告。
    他认为这项试验非常重要,决定亲自到奥廖尔和姆岑斯克考察。
    小说写到这里为止,考察的经过和结果作者都没有交待,留给读者去思考。

英国黑人戏剧取得长足进展

据美国《洛杉矶时报》报道,今年八月底到九月初,在英国苏格兰的爱丁堡戏剧节上,来自南非、加拿大、英国的黑人剧团推出了一些反映世界各地黑人生活和斗争的节目,受到了好评,引起了人们的重视。
    南非黑人演出公司的《卑鄙的勾当》一剧讽刺和鞭挞了南非保安部队;《强盗》揭露了一位持不同政见的南非诗人遭受监禁、折磨和杀害的情景;来自加拿大的黑人青年剧团演出的《马撒和埃尔韦拉》描绘了两个前黑奴的悲欢离合;《可爱的少女》把音乐、歌唱和舞蹈等艺术形式结合在一起,向观众展示了一位年轻的牙买加黑人女子外出谋生的冒险活动;英国伦敦的黑人剧团推出的《典礼》反映了来自加勒比地区的伦敦黑人的不幸遭遇。
    英国黑人戏剧的兴起和发展经过了曲折的道路。在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大量黑人,主要来自加勒比英属殖民地,受雇到英国充当劳动力。七十年代初,反映英国黑人生活的戏剧开始零零散散地在一些小剧场上演。由于缺乏人力物力、地点和机会,加之黑人劳动者没有看戏的习惯,因此黑人戏剧一直处于停滞状态而很少发展。
    然而,在过去几年里,英国黑人戏剧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尤其是在首都伦敦。一些黑人剧团相继建立,较有威望的剧院开始接待黑人剧团演出。
    英国黑人戏剧在八十年代获得发展的原因主要是在英国出生的第二代黑人成长起来了,他们比他们前辈受的教育多,愿意去剧场看戏,而且在他们中,有的上了高等院校学习艺术,为黑人戏剧的发展提供了人才。
    此外,一九八一年,伦敦发生了动乱,迫使当局把钱花在长期以来不受重视的少数民族居住区。伦敦市的劳工部门提供资金兴办黑人文艺事业、向一些黑人剧团捐款、在去年和今年办了两届黑人戏剧节,并把伦敦北部的圆形剧场改成黑人文娱中心,在此开展戏剧、舞蹈、电影、录音录像和展览等活动。
    尽管英国黑人戏剧过去几年来进步不小,但演员人数不多,并很难有机会在伦敦的著名剧场上献技,仍被排除在戏剧主流之外。为此,一些黑人和其他少数民族组成了黑人戏剧联盟,为黑人戏剧培养演员、筹措资金和寻找市场。(刘国栋)

墨西哥故事片《拉萨罗·卡德纳斯》

据墨西哥《至上报》报道,墨西哥将拍摄一部历史题材的大型故事片《拉萨罗·卡德纳斯》。
    拉萨罗·卡德纳斯将军生于一八九五年。在他一九三四——一九四○年任墨西哥总统期间,曾实行了石油国有化并进行了土地改革,为墨西哥的经济独立和民族发展进行了顽强的斗争。拉萨罗·卡德纳斯于一九七○年逝世。这部影片的作者亚历杭德罗·加林多将亲自担任导演,著名演员戴维·雷诺索扮演拉萨罗·卡德纳斯。
    这部影片的很多场面将在拉萨罗·卡德纳斯进行过重要活动的几个州去实地拍摄。目前,摄制计划已制定完毕。一旦物色好担任其他角色的演员,便立即开拍。
    拍摄工作预计将在八个星期内完成。(杨)

“千面影星”的自述

伦敦哈米什·汉密尔顿出版公司新近推出了一部颇受英美评论界关注的自传:《化装的福气》,作者是名满大西洋两岸影坛的千面演员亚历克·吉尼斯爵士。
    吉尼斯从影四十余年,拍过五十多部影片,得过多种奖,包括两次荣获奥斯卡金像奖。
    他与英国首屈一指的导演戴维·利恩交往最深,曾在利恩执导的一批经典片中塑造了一群性格迥异而形象丰满的角色:如《雾都孤儿》中的阴险毒辣的老贼法金,《孤星血泪》中的性情温和的波盖特,《桂河桥》中的英军上校尼柯尔逊,《印度之行》中的印度教授戈德博尔。
    此外,他在《虎穴擒魔记》中扮演的英国谍报机关头目也给许多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吉尼斯一生中最令人叫绝的化装表演要数一九四九年所拍的《好心与王冠》。在这部影片里,他除了担任主角,还兼演七个配角,做到了八个角色八副面孔,八种性格。他的“千面人”雅号由此而得。为表彰他对电影艺术的杰出贡献,英国女王于一九五九年册封他为爵士。
    美国评论家爱德华·贝尔在今年十一月四日一期的《新闻周刊》上对《化装的福气》进行品评。他称颂吉尼斯是“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天赋之才”,认为这部自传是“对一个永远在变的形象的总结,它的章节虽互不关连,却生动地叙述了一个十分腼腆、无依无靠的穷少年是如何达到其职业的顶点的”。
    这位七十一岁的老影星小时候饱尝人间的苦楚。他是私生子,其母只顾自己挥霍,待他如同外人。生父是谁,吉尼斯至今不知。
    吉尼斯十八岁时,在著名戏剧家约翰·吉尔古德的引荐下进了伦敦戏剧艺术学院,两年后登上西区舞台,在《汉姆雷特》剧中饰演配角,从此开始了他的表演艺术生涯。
    在自传中,吉尼斯也详尽地回顾了当时风靡西区舞台的一些话剧,并以刻薄的语言嘲笑了当代英国戏剧界的三大表演艺术家——约翰·吉尔古德爵士、蒂龙·格思里爵士和拉尔夫·理查森爵士。
    这部传记的不足之处似乎是,吉尼斯对他随心所欲地扮演各种角色的才能几乎毫无介绍。他的经验之谈是:演员是他人言语的解释者,是招数多端、虚荣十足的匠人,也是冷眼观世者。(陆文岳)

发现拜伦的作品

【苏联《在国外》周报第四十期报道】不久前,在拜伦作品出版者约翰·梅里亚住宅的地下室里,发现了这位勋爵的无人知晓的作品。手稿注明的日期是一八一六年三月十四日,内容是揭露战争和人的残暴行为。这位大诗人在这篇作品里叙述的是十四世纪中亚细亚统治者帖木儿的历史。
    从作品中可以看出这位中世纪以残暴而著称的统帅的生活道路。手稿是美斯利·马钱德教授发现的,

卡斯特罗是拉美电影迷

【委内瑞拉《加拉加斯日报》十月二日文章】题:卡斯特罗是一个拉美电影迷
    据古巴导演圣蒂亚哥·阿尔瓦雷斯说,菲德尔·卡斯特罗是电影迷,尤其是拉美电影迷。
    卡斯特罗重视古巴电影艺术的发展,他在两年前说,一部拍摄得不好的纪录片也比一篇妙笔生花的社论有说服力。
    古巴现在每年可摄制十二部故事片、四十五部纪录片和四十五部新闻片。古巴人爱看电影,一部好影片有二百万观众。电影业自负盈亏。在古巴放映的电影一半来自社会主义国家,一半来自资本主义国家,观众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电影。古巴还促进拉美和第三世界电影事业的发展,在哈瓦那定期举行的拉美新电影节,使来自拉美各国的电影工作者汇聚一堂,交流经验,以打破美国在电影制作和发行方面的垄断。

摩洛哥残疾女作家哈利玛

【《青年非洲》周刊文章】摩洛哥女作家哈利玛·本·哈杜说,「我要一直走到底。什么也不能使我停下来。现在,我已经象一个正常妇女那样生活了。」哈利玛已赢得了三重胜利:战胜了九岁时就使她卧床不起的脊髓炎;战胜了孤单,因为从六月二十九日起,她已有了美满的婚姻;她今天正在无忧无虑地生活。
    哈利玛住在巴黎区埃夫里自己的一套房间里。
    哈利玛最近刚写完了她的传记《闭门不出》,正在找一位出版商。她又准备写一部小说,暂定名《命运》,讲的是一个摩洛哥乡下女人在城市的遭遇。目前,她还在学习秘书课程并准备参加考试。
    哈利玛于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在摩洛哥政府的帮助下到巴黎求医治病。她的第一部小说《女反抗者艾莎》已由青年非洲出版社出版发行。她在沃克勒松医疗中心在怀疑与希望中度过了五个月。她学会了坐和使用轮椅。
    一九八三年六月,哈利玛一个人住进了埃夫里的一个专为残疾人设置的单间套房,她在一年后才得到了居住证。她写作,并参加了一些协会。她为马格里布妇女举行报告会,并作为乌季达残疾人协会驻法国的代表。她还参加了在利摩日举行的一次会议。她的朋友把她介绍给了利摩日市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她坐在轮椅上,他们推着她去商业中心为她买东西。
    在他们中,机械技术员克洛德·阿尔特来到埃夫里工作。他们住在同一座楼里,他们在电梯里相遇和见面。这位高个子、有胡子、充满幽默感的东部的法国人,如果说不是残疾人,至少也是一个背井离乡的人,他们一起生活了六个月并决定结婚。
    哈利玛说,「我毕竟仍然是摩洛哥人,我希望生活在那儿。而在这儿我感到是孤独的。」
    哈利玛有两大心愿:使她的作家生涯成功和继续成为残疾人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