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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年 11 月 13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6 篇)

西德一畅销书作者著书披露:西德对外籍工人歧视严重

【美联社法兰克福十月二十五日电】西德一位畅销书作者,隐姓埋名,冒充土耳其移民工人工作了两年,然后著书描绘了他在这期间遭受的剥削和歧视,使他的西德同胞们大为震惊。
    “外籍工人”问题是西德最敏感的问题之一,这个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这个国家的一百万土耳其居民引起的。在许多德国人看来,这些土耳其移民对他们的就业形成了一种威胁,而且不易被同化。
    冈特·瓦尔拉夫是西德最畅销的写实作品作家之一。他的各种作品已销售了三百多万册,以描写社会阴暗面而闻名。
    瓦尔拉夫的新作《在社会的最底层》已于十月二十一日出版。此书列举了土耳其工人和其他移民工人所遭受的种种讥笑和折磨,还描述了移民工人被雇用为季节工,得不到德国工人所享有的各种优厚的社会福利的问题。
    瓦尔拉夫说,他工作过的一些公司声称,这本书是“无耻的”、“诽谤性的”和“受到了半真半假情况”的局限。
    被提及的两家公司已扬言要对他提出起诉。
    目前,检察官们正在调查对瓦尔拉夫的指控,即一些公司在雇用外国工人时违犯税务法和劳工法的情况。
    政府负责外国移民事务的官员莉泽洛特·冯克对此书也作出了反应,她十月二十三日呼吁要对劳工市场进行更加严格的控制。
    她说,瓦尔拉夫的新作所揭露的那些极端恶劣的情况,在西德时有“发生”,这是令人“遗憾的”。
    为了给自己的这部最新著作搜集材料,瓦尔拉夫戴上了一副黑假发套,一副隐形眼镜,四处奔走寻找工作。这本书封面上刊登的就是他伪装后的照片。
    这位四十三岁的作者为自己起了一个土耳其名字“阿里·莱文特·西尼利奥卢”。
    其后,他在若干家全国性的报刊上刊登了广告:“这里有一个外国人,体格强壮,欲找工作,种类不限,脏活累活皆可,索要工钱不多。”结果,瓦尔拉夫说,愿意雇他的人很多。
    在此后的两年半的时间里,“阿里”转遍了全西德,他在麦克唐纳的汉堡包分销店扫过厕所,在一些建筑工地干过,他在钢铁厂当过工人,还做过几位经理的司机。
    “阿里”的经历是一部被压在社会最底层者的辛酸史。作为一个季节工,他饱受剥削和歧视,却享受不到任何权利和福利,所得工资低于最低标准,而且还得忍受无情的讥笑与嘲弄。
    瓦尔拉夫说,作为一个“土耳其人”,他所感受到的滋味是“受人随意驱使、污辱、威胁和奴役”。他说他发现西德也存在着“一点种族隔离”。
    瓦尔拉夫还描绘了一起非法为蒂森钢铁公司招募外籍工人的情况。外籍工人由于缺乏就业许可证,一旦有了就业机会,也就不吭声了。
    他还谈到他在一些化学公司里的工作,工人们没有防毒面具,而这些公司里的牌子上却明明写着有毒气,需要戴防毒面具。

日本残疾人半数有职业

据美联社十月二十七日报道,过去二十年里,日本政府为安置和抚养残疾人而采取了种种措施。
    一九六四年,当各国伤残人运动员陆续抵达东京参加伤残人运动会时,日本组织者们吃惊地发现,他们的客人多有职业,生活不仅基本自理,而且运动水平很不错。他们都是各自国家的普通公民,谈起自己的婚姻、孩子和爱情来滔滔不绝,虽然运动会组织者为他们预备了高级医院下榻,但是显然谁也不真正需要这种待遇。相比之下,日本伤残人运动员中没有一人就业,他们谈起话来,不是抱怨生活枯燥,就是因不能自食其力而自悲。一位官员甚至说,残疾人本来就应该呆在家里,由别人照顾,这在日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从那以后,日本即着手安置残疾人就业。残疾人救济会增加了,残疾人住房也多起来了。一九七六年,国会通过一项法案,要求教育残疾儿童,要求那些雇用人数在六十六名以上的企业公司留出百分之一点五的位置让残疾人就业,否则,它们就必须为每个应摊的名额每月付出四万日元(一百六十美元)的“税款”。政府机构和公共团体也必须按百分之一点八至一点九的比例雇用残疾人。
    据国家伤残人就业协会统计,一九八○年,全日本一百二十万处于就业年龄的人(十五岁至六十四岁)中,约有半数有了工作。然而,残疾人福利倡导者们抱怨说,现在,残疾儿童仍被送往受隔离的专门学校学习,大多数企业公司雇用的残疾人数仍达不到百分之一点五的规定指标,日本残疾人总的状况比其他工业国要落后十至十五年。
    原因主要有如下几个:一、日本人倾向于把残疾亲属关在家里,不希望他们出门乱跑。
    二、佛教信仰认为,残疾人在前生做了错事,不值得容忍和怜悯。在日本这个岛国,“身患残疾意味着落伍离群”。
    三、凡能付得起税款的私人企业,宁肯出钱受罚,而不愿雇用残疾人。许多公司异口同声地说,残疾人在高技术企业中能做的工作有限,企业也缺少专供残疾人使用的设备。
    最近,日本国会通过一项法案,规定要让残疾人与公伤致残者享受同等养老金。
    据统计,日本伤残人总数在一九八○年以前的十年中增加了一倍半,部分原因是全国人口中老年人比重剧增,他们约占伤残人数的百分之五十四。
    因此,一些官员和伤残人福利倡导者认为,日本过去虽然在这方面取得了一定进展,但是社会上仍然不承认残疾人的地位,今后还有大量的工作可做。(冯)

用饮食帮助适应夜班

【美国《读者文摘》报道】所有的人都受着一系列复杂的体内时钟的控制。这些时钟调节着多种生物功能,而且部分地支配着我们的高兴和忧愁、耐心和急躁、细致和粗心等状态的交替。
    在美国,受雇人员中有百分之二十七是倒班工作的,其中大多数人每周倒一次夜班。也就是说,体内时钟刚刚调节好,他们却又该换班了。结果会慢慢地出现一种类似高速飞行中的旅客从一个时区飞到另一个时区所经历的生理节奏破坏的症状。
    芝加哥附近的阿尔贡国立实验所的生物学家查理·伊雷特(因研究出抗高速飞行中生理节奏破坏的饮食而著名)为由白班换夜班的工人研究出特殊的周末饮食,星期五须吃高蛋白的早餐和午餐,而晚餐则要高碳水化合物的。喝咖啡只能在下午三点至五点。星期六要吃得差一些,使体内保持较低的碳水化合物。
    而且,除了上午之外,要避免喝咖啡。星期六晚上不要早睡。星期天早晨要多睡,然后吃高蛋白的早餐和午餐,临睡前吃一顿高碳水化合物的晚餐。

巴西开展反对色情杂志运动

【巴西《圣保罗州报》九月十四日报道】题:巴西开展反对色情杂志运动
    由青少年训导中心负责人穆尼尔·库里倡导,巴西最大城市圣保罗开展了一场反对出售色情杂志和展示色情电影广告的运动。
    他已在该市市中心地区没收了五千本色情杂志。
    现在,青少年训导中心的工作人员正在对桑塔纳地区的所有书报摊进行检查,禁止展示和出售淫秽书刊,并已请求刑事犯罪检察院对此采取法律措施,还贴出反对爱滋病传播的标语。
    穆里尔·库里说:“我们不容许伤风败俗的出版物和宣传。”他说,巴西社会没有对色情泛滥作出反应,随着时间的推移,过去出售大胆出版物的书报摊转而推销色情书刊,最终出售淫秽读物。最初,色情杂志是装在不透明的包装纸内出售的,久而久之,就不加任何掩饰地公开销售了。
    一些学生家长对在学校附近出售色情书刊提出抗议。

美天主教信徒日渐减少

据美联社十月二十六日报道,美国天主教徒的人数日益减少,为找出原因,美一宗教组织进行了调查。
    不少教徒对教会越来越不感兴趣,他们去教堂只是作为例行公事,而不是出于信仰。有些教徒由于受不了教会的清规戒律和接受不了教会所灌输的思想而退出了教会。有些教徒对教会在节制生育和堕胎问题上所持的强硬立场感到不满而与教会分道扬镳。
    此外,年轻人几乎都不愿加入教会,他们喜欢自由自在地生活,认为教徒的生活方式是他们所不能适应的。
    也有一部分教徒是由于违犯了教会的规定而被赶出教会的。
    这个问题已引起教会负责人的注意,目前,他们正在想方设法扩大教徒的队伍,除鼓动人们入教以外,还劝说那些退出教会的人重新加入。
    (三坤)

美国和它的穷人(二)

在每月第一天罗杰领到他的福利金和每月第十二天领到食品券之后,多丽丝就做面条和汉堡包,有时还做些牛排。但到了快月底时,东西就用完了,那时就只能煮些豆子和土豆了。所有的东西都吃光之后,罗杰就得设法向朋友和亲属借钱。罗杰说,贫困使人很难堪,“人们瞧不起你,因为你靠福利金生活,而他们总以为你是利用别人的慷慨,白占便宜。有时,他们围着你开玩笑,没完没了地胡说八道。你不喜欢这一切,可是你不能太计较,因为和你开玩笑的可能正是你的一位朋友。
    “我希望有份工作。我想人人都情愿这样。假如你看到别的人在煤矿工作,能挣到钱和别的东西,他们就可以给孩子们买东西了,而你却不能——这样的情景会让人很难过的。
    “有时多丽丝也缠着我,因为她没钱买那些别人有的东西,因此心里不舒坦。我能做些什么?什么办法也没有!”
    罗杰忧心忡忡地说:“这种情况快结束吧!要是取消福利计划或这类东西,就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来养活这些孩子,我真担心。有许多人靠福利金生活,而且他们认为这项计划会永远执行下去。但是,你知道,可能会发生取消计划的事情。我们不想依赖福利金,但是没有别的出路。你得养活一家人。”对削减反贫困预算计划的忧虑
    美国人现在既厌倦又疑虑。他们对反贫困斗争感到厌倦。
    《时代》杂志今年四月进行了一次民意测验,在全国范围内对二千四百四十六人进行了调查,结果表明,占百分之八十九的绝大多数人认为,贫困问题将永远是一个重大的问题。在那些因收入低而被政府列为穷人的调查对象中,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认为,美国的穷人总是有的——不管是谁、采取什么政策。
    其次,美国人担心政府对付贫困问题没有多大能力。
    他们深信,问题是政府根本不能解
    决贫困问题,不管它在其它问题上多么
    有办法。《时代》杂志所调查的美国人
    中百分之十的人认为,即使政府愿意支
    出一切必要的费用
    ,联邦政府的各机构也不太知道如何来消除贫困。
    半数以上的人认为,反贫困计划鲜
    有成效:约百分之三十九的人认为,反贫困计划的钱分
    花到了无用的项目上;百分之四十二的人认为,那
    些钱被中途截走了,从来
    没有到达需要钱的穷人手里。
    有一个调查对象叫保罗·布林克尔,
    二十四岁,查对
    一名市场
    是克利夫兰的研究人员。在他看来,这种努力本来就没有用。
    “我认为
    他说:,社
    会根本就没有决心或能力来重新分配财富,消灭全体人口中被看作穷人的那个始终存在的百分比。拥有最大权力的人利
    用他们的力量谋取最大的利益,而且他
    们有能力尽可能多地保持他们的力量,
    保住其他部分。那些没有力量的穷人既
    没有办法改变现状,也无法保住他们已有的东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