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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年 10 月 23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4 篇)

中国的传统教育法必须改革(下)

“第三,图书馆管理员一心只顾保护图书,很少全心为学生服务,有些书只有研究生能借,一般助教也休想过问,学生连书都无法借来,如何提倡独立性呢?”
    邝治中教授说:“从前,我对捐书回中国大陆十分热心,后来发现这些书被束之高阁,没有几个学生能看到,兴致也就大减了。”
    中美两国在教育改革方面有哪些共同问题呢?杨南乐教授说:“说到底,就是设备和人材。中国有些重点大学如北京化工学院设备可以媲美美国州立大学,问题是如何普及化。其次,买了很好的仪器,如何使用。”
    邝治中教授认为,中国高等院校的设备比美国差得多,不过,他们在接待外宾参观时总是喜欢开放两个地方:图书馆和电脑室,可惜大多数学生部没有机会使用这些设备。
    乔赋麟博士说:“就我们所见,中国许多大学都有摄像机和电脑的设备,但使用方面就有局限性。”他指着一张在参观太原大学电脑室时的照片说:“我们进入电脑室前,每个人要脱下鞋子,穿上他们为我们准备的拖鞋,而操作电脑的研究生则需穿上像医生那样的白袍。
    “从这点来看,他们把机器看得多么重要。在美国,我们认为,每一个学生,无论他学哪一科,都应有机会接触电脑。中国属于第三世界,经济能力有限,一部电脑来之不易,也许这些保护措施只是权宜之计。”
    邝治中教授指出:“如何增加教育机会?如何训练全面人材?中国过去都把这些放在重点大学,似乎教改只着眼于重点大学。美国也有这些问题。”
    杨南乐教授认为,中国有些学校有硕士班和博士班,但不普遍,除了钱的因素外,师资配备和专业设置也成问题。中国过去二十年没有提升教授,正教授不多,不少老教授又退休,这是一个历史性问题。
    乔赋麟博士强调:“要弄清教育与社会的关系。这次交流会会场悬挂的大标语‘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十分正确。”
    杨南乐教授说:“这是中美第一次有关教学法的交流,分组讨论,示范表演,充分发表意见,有助于相互了解,十分值得。”(下)

台湾政坛的“黑马”──李焕(上)

因“中坜事件”下台的国民党要员李焕,去年又复出任台湾“行政院教育部部长”。香港《中报月刊》今年七月号的一篇文章说,“李焕一年来声势扶摇直上,门庭若市,户限为穿”,李焕的影响力由此可见一斑。究竟李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李焕字锡俊,一九一六年九月二十四日生,湖北省汉口市人。他早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后留学美国获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硕士。回国后,李进入国民党湖北干部训练班学习,后又在国民党中央干部学校研究部毕业。一九四六年至四七年,李担任《沈阳日报》社长,之后,历任国民党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政治部秘书、沈阳市政府外事处副处长、三民主义青年团大连支部书记、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东北特派办公处组长、中央青年部组训处长和中央党部第二组总干事等职。
    国民党逃台后,李焕一面以高教职员身份露面于世,职务分别是台湾农学院教授《一九五六年至六一年)、政治大学教授(一九五七年至六七年);一面仍在国民党内担任高层领导职务,历任“中国青年反共救国团”总团部秘书长、副主任和主任。
    此外,李焕还在一九六七年至六八年间任国民党中央第一组主任,一九六八年至七二年间任国民党台湾省党部主任委员、“行政院青年辅导委员会”驻会委员,一九七五年任“革命实践研究院”院长。一九七二年至七八年间任国民党中央组织工作会主任。
    李焕为国民党九届、十届、十一届中央委员,著有《国父与青年》等书。其妻潘秀凝,是台湾“国大代表”;长子李庆中、次子李庆华,另有二女。李庆中在美国学电脑,回台后曾在“财政部”和证管会做过一段公务员,现在从事电脑软件设计。李庆华比较活跃,颇有乃父之风,在美纽约市立大学得到历史学博士学位后,于去年返政大教书。李焕的两个女儿均在美国,大女儿嫁作商人妇;小女儿是台“华视”派驻在华府的特派记者,丈夫是原台北市党部主委余钟骥的儿子。据说李焕本人没有什么嗜好,唯对工作狂热。
    政途浮沉一九七七年以前,李焕身兼国民党“革命实践研究院院长”、“青年救国团主任”、“组织工作会主任”三大要职,与当时的王升并称为蒋经国的左右手、“哼哈二将”。
    李焕走红是在“救国团”帮蒋经国做事之后才开始的。从一九六七到一九七七年这十年间,正是台湾社会、经济、政治各方面变化最大的时期,也是蒋经国接管并巩固权力的时候。当时,内外环境迫使国民党必须逐渐放弃把台湾当作反攻大陆“踏板”的心态,全力建设好、经营好台湾。经济上的十大建设,政治上补选“中央民意代表”,无一不是这个指导思想的体现。而李焕正是负责执行这个政策的关键人物。由于李焕在此一时期身兼“组工会”、“救国团”和“革命实践研究院”三大要职,掌握招训、提拔和培养人才干部的管道,许多“青年才俊”都成为他的门生,一时间,权势如日中天,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到“立法院”,有“立委”赶快趋前帮他开车门;他到任何地方,都围着一批急着拍马奉承的人。但是,李焕无形中为自己制造了不少敌人,也为自己的下台埋下种子。
    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十九日,台湾举行“五项地方选举”,国民党在选举过程中搞舞弊激怒了群众,桃园县中坜镇等地万余群众包围了警察分局,烧毁了八辆警车、六十辆摩托车,并砸碎了警察局的门窗等。这是国民党逃合二十多年来最大规模的反蒋斗争,非国民党籍势力要求另组反对党的言论已公开出现在报刊上。种种情势对国民党而言,是破天荒的事,一夕之间,动摇了近三十年的安稳日子。国民党内部交相责难,一直负责选举和组训的李焕成为众矢之的。当时国民党中央组成十人调查小组分赴各地调查,也提出许多对他不利的报告,主要指责他培植私人势力,结党拉派。据台湾报刊透露,七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选举”结果一公布,李焕便立即向蒋经国“请辞”所有既有的职务并获准。之后,李焕改任台湾“中国电视公司”董事长。一九七九年七月又受聘为台湾中山大学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后为该校校长。
    东山再起“中坜事件”后,李焕竭力从事教育工作,短短几年便使中山大学的发展初具规模,为国民党培养和笼络了不少青年知识分子。在此期间,李焕与学生生活在一起,在餐厅与学生一齐排队用餐。他的“韬光养晦”甚为得计,再度受到蒋经国的甄拔赏识。
    一九八四年五月,俞国华“组阁”,李焕出任“教育部长”。由于“俞内阁”是一个“弱势内阁”,而李焕却是海内外公认的“强势部长”,不论政界或是新闻界,都不把他当成纯粹的“教育部长”。许多与教育无关的党、政、军各界人士经常找他,许多刊物拿他当封面人物。他到“立法院”报告时,平时迟到早退的人竟提早到会议室等他,国民党政策委员会秘书长赵自齐也赶去捧场;散会后,许多“增额立委”在门外等他,跟他打招呼寒暄。每次政坛人事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传说李焕将要如何如何。台湾《亚洲人》周刊说,他是一位在当前政坛上最有实力,最有本钱的角逐者。
    李焕复出的原因,除了他的韬光养晦、政治历练及本身的组织才华外,和台湾的整个政治形势发展有着密切的联系。
    (上)

对面向二十一世纪日中友好的思考

日本有关人士认为,为了使日中友好延续到二十一世纪,双方应加强相互认识和理解;日中友好的基础是日本要把侵略中国的历史告诉年轻一代,使他们懂得和平之重要
    【《日本与中国》八月十五日报道】题:对面向二十一世纪的日中友好的思考
    《日本与中国》编辑部的调查表明,日本有关人士认为,为了使日中友好延续到二十一世纪,双方应加强相互认识和理解,即充分认识两国间的差异与共性,减少误解。日中友好的基础,是日本要把侵略中国的历史告诉年轻一代,并时时记住邦交正常化以前的状况,使他们从这种体验中懂得和平之重要。
    对于“什么是日中友好”这个问题,多数意见是应当加深相互认识和理解。这被看作是日中友好的根本所在。
    《每日新闻》社论委员中野谦一说:“把日中看成同文同种的人应了解两国的差距;把日中看成是制度不同的国家的人,应了解两国的共同性”。《朝日新闻》社论委员田所竹彦强调,日中“应就政治、经济、文化充分对话以减少误解。如果不能畅所欲言,要不了多久,就会危及友好本身。”
    还有一种强烈的看法是,应当从国际的、要开阔的视野来看待日中友好。东海大学教授辻康吾说,“应把日中友好作为国际友好关系的一个组成部分来推进。”东京大学教授菊地昌典指出,“所谓日中友好,就是要时时回顾邦交正常化以前的状况,从苦难时代的体验中总结经验教训。”著名电影导演山田洋次强调,“应当把日本的侵略历史正确而毫不遮掩地告诉两国民众,并从中找到实现真正和平的道路。”佛教大学教授高屋定司主张把“过去日本给中国人民造成的苦痛的补偿”作为“日中友好的基础”。
    关于如何保持日中友好,人们的强烈看法是,希望加强文化、经济等各个领域的交流,使民间交往更加活跃。在这种情况下,必要的是“双方对话时既要适可而止,又要开诚布公”(《产经新闻》编辑局次长阿部穆)。
    另一方面,许多人是从维护和促进和平的角度出发,主张保持日中友好的。日本妇女有权者同盟会长纪平悌子认为,“日本的外交政策常常倾向于依赖美国,应当通过同包括中国在内的东亚国家保持友好、尊重对方的安全来维护和平。”作家左能典代说,“日中两国要为人类和平、为拯救生病的人类和地球而工作”。
    为了保持友好,人们还认为,“不能以优越感对待中国”,“相互间要保持谦虚态度”,“应当避免因偏重经济而产生摩擦,经常把互利互惠放在心头”,“各国有各国的长处,中国也有长处,应当尊重其长处。”
    “你怎样看中国?”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可分成三种。
    第一,认为中国“是个伟大的文明古国”,“即使为了客观地了解日本的传统与习惯,中国也是个有许多值得学习之处的国家”。而且,对那些在中国长大的人来说,中国是“心中的‘故乡’”,“第二‘故乡’”。
    第二,中国“作为重要的邻国,应是长期学习的对象”,是“永远的邻居”,“令人感觉亲近的国家”。同时,也有人认为,中国“是个未知国家”,“有着日本人难以理解的一面”。
    第三,对中国旨在二十一世纪实现现代化强烈关心。共同社前驻北京记者中岛宏说,“中国能否克服许多困难,成功实现现代化?日本应当如何同中国打交道?这些都是我永远感兴趣的问题和研究的对象”。

美中贸易今年可能创纪录

【美国《商业日报》十月十一日文章】题:美中贸易可能创纪录
    美国和中国的贸易关系目前处于最佳时期,今年的贸易额有可能创纪录。
    人们希望,美国在中国市场的贸易中所占的份额将从现在的百分之十三增加到二○○○年的百分之二十。但是,这一愿望得“取决于能否不断改善有关技术转让和筹措资金的条件”。
    这是美国官方的意见,是美国新闻处本周发表的一篇分析文章中透露的,美新处是一个只在海外活动的政府机构。
    这篇文章说,今年头七个月的中美贸易额达到了四十三亿美元,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二十八。
    美国向中国的出口额和从中国的进口额都增加了,出口额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三,达二十亿美元;进口额增长了百分之十六点八,达二十三亿美元。
    美国新闻处的撰稿人阿夫扎尔·汗说,这样下去,预料到今年年底贸易额将超过七十亿美元,一九八四年的贸易额为六十亿美元。
    今年头七个月的农产品出口只占总出口额的百分之四,工业机械、采矿机器和运输设备占了绝大部分。
    美国从中国进口的货物仍然主要是服装和纺织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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