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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80 年 1 月 2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6 篇)

冬季奥运会奖牌工精价廉

    【美联社纽约一月十一日电】下月普莱西德湖冬季奥运会的优胜者将得到奥运会历史上第二个最大的奖牌,只有一九三六年在希特勒的柏林颁发的但已被人们忘却的金属牌超过了它。
    经管这次冬季运动会的人还认为,他们的奖牌是有史以来最漂亮的煞费苦心研究出来的奖牌之一,而且从价格上说,是最便宜的奖牌之一。
    为了精确起见,他们甚至把松树枝从普莱西德湖运到纽约,以确保艺术家们在制作奖牌时使松树上的松果和松针的形象与当地的松果和松针准确无误。
    据冬季奥运会仪式和授奖负责人乔治·克里斯蒂安·奥特洛夫说,这笔定货总值将为大约五万五千美元。
    这种奖牌是宽八十毫米的圆盘形。一九三六年柏林的奖牌是一百毫米。

莫斯科外语师院学生奥运期间将充当翻译

    【塔斯社莫斯科一月六日电】莫斯科奥运会的客人和参加者在奥运会上将要碰到的和与之度过大部分时间的头几批人中间,将有国立莫斯科第一外国语师范学院学生中的导游译员。
    奥运会—8o学院的系主任克拉弗季娅·巴甫洛娃告诉本社记者说,该学院的一千二百名以上的二、三、四、五年级学生准备接待奥运会的客人。在比赛的日子里他们将用数十种外国语工作。

新建的监狱权充奥林匹克村

    【美国《行列》杂志十二月二十三日报道】一九八○年一月份举行的下届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如果只从住房安排来看将是独一无二的。一千四百到一千八百名运动员将住在纽约州距普莱西德湖七英里的雷布鲁克的一所新建成的联邦教养所——即监狱——里。
    在这次运动会期间,这个造价两千二百万美元的教养所将被称为「奥林匹克村」。但是挪威人说,他们将为他们的运动员在普莱西德湖附近租一些别墅。而美国运动员代表队将住在这个「村」里。

《二○○○年的生存问题》

    【合众国际社纽约十一月二十四日电】人类就要进入新的十年,我们即将跨入新的世纪。我们是步入一个新的技术时代的先锋,我们的孩子将在迥然不同于我们和我们的祖先经历过的一个新世界里达到法定年龄。
    今天出生的孩子到二○○○年时回过头来看阿波罗登月宇航员的功绩时,就会感到不稀奇。
    但是,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是否将会变得轻松些,舒服些呢?先进的技术将会帮助我们,还是阻碍我们?我们将通过我们自己的手变得繁荣起来,还是走向毁灭?有一个我们迄今尚未认识到的将会把我们直接引向大灾难的发展高潮呢,还是有希望呢?
    未来学家们认识到面临的这些问题:人口过多、资源缺乏、通货膨胀、饥饿和核毁灭威胁的严重性。
    我就二○○○年的生活问题采访了一些未来学家和学者。他们多数人一致认为,我们的生存取决于我们在今后二十年左右作出的决定是否明智。
    人们担心的主要问题似乎是人口问题。
    目前世界人口在四十五亿左右。但是到今天的新生儿达到二十一岁时,预计世界人口大约将达到六十二亿。
    华盛顿特区人口问题研究员卡尔·豪伯说:“如果我们现在不采取措施的话,许许多多的人将会生活在饥饿中。”
    计算机、信息系统、电动汽车、外层空间旅行、仿生学移植和圆顶城市对穷困的人来说将是毫无意义的。
    豪伯说:“如果他们饿得虚弱到了无法利用先进技术的地步,先进技术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未来学派的鼻祖阿尔文·托夫勒说:“我相信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极其动乱的时期,各种变化加在一起将振动工业系统,把它改变成为某种新事物。”
    托夫勒说:“除非我们使计算机成为全世界可以享用的一种廉价的简易工具,否则我们就大有在世界上穷人起来进行的经济革命中丧失它的危险。”
    国际建设和开发银行——俗称世界银行——在今年早些时候发表的一项报告中预言,到二○○○年时,估计约有六亿人生活在“绝对贫困”中,世界上的人口有一半以上将生活在城市地区。
    世界银行行长麦克纳马拉在这项报告中说,发展中国家能否生存,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那些国家是否有能力制订朝着农业技术发展的国内政策。
    世界未来学学会会长爱德华·科尼什说:“我们发展起来的目前的文明依赖石油和矿物燃料,它现在正走在与未来相冲突的道路上。我们有许多资源快用完了。”
    科尼什说,技术进展既有好的方面,也有坏的方面。
    科尼什是主张发展技术的鼓吹者,但是他说,今天世界上没有几个领导人能使世界摆脱麻烦。托夫勒对此有同感。
    我还认为,如果我们继续沿着我们目前的路子走下去的话,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将会出现一些可怕的技术灾难。如果我们继续扩散核电厂,把它们建在地质断层上或火山附近,或者把放射性废物倒入海里和埋入土里,诸如此类的做法,尽管我们拥有各种型号的高级计算机,尽管专家给我们打了保票,还是会发生一系列意外的人类失算的错误。
    托夫勒最近对《万象》杂志发表的一个谈话中说:“所有那些漂亮的自动防止故障的系统将不能防止悲剧。”
    “我们开始搞遗传工程,人工影响天气和其它我们了解得很少的新的技术。试想,我们以前采用威力小得多的、落后得多的传统技术时在环境问题上就捅了那么多的大漏子,因此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感到忧虑不安。”
    “但是这一切决不意味着我们应当开倒车,我们应当扑灭技术——无论如何不能这样做。也决不意味着,为了保护环境,就得使四分之三的人类永远挨饿受穷。而只意味着,对于技术这个玩意,我们不能再象过去那样随意摆弄它了。”
    科尼什担心的是随着先进技术的发展出现的专业化。他认为复杂的技术使得个人感到难以适应,他还认为目前的社会太“易遭受破坏”。
    “在我们现代社会里,我们看到了知识被分得支离破碎。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得听十来个人的意见。人们如何作抉择呢?社会过分专门化。我们不了解事物的全貌。”
    托夫勒说:“我们的道义责任是不要阻止未来,而要创造未来。”“它意味着革新我们过时的政治结构。它意味着应采取新的决策制度,一种既能考虑到未来又能集思广益、发挥更多人的智慧的制度”。

《二○○○年时的生活状况》

    【法新社巴黎一月九日电】一个奥地利出生的美国哲学博士欧内斯特·迪希特著了一本题为《在二○○○年我们将如何生活》的书,他在书中描绘了“在下一个世纪我们新的生活方式的雏型”。
    在同法新社记者的一次谈话中,欧内斯特·迪希特解释说,本书主要是以“为什么不这么办?”的提问方式来撰写的。例如,他自己问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在办公室和车间摆设花草和艺术品,使工作的地方变得与住房内部一样的舒适呢?”迪希特还寻思,“为什么不可以在企业中增设生活质量负责人,在学校中设置研究未来的课程?为什么不可以修建活动公路和快速传送带式人行道?”“为什么不设计一种更适应需要和交通的汽车?”
    欧内斯特·迪希特把人们引入“未来世界的漫游中”,人们住的“城市有着瑰丽的建筑物”,过着“一种楼上楼下”的生活。到那时人们将说“我到下面工厂去,我到上面剧场去”。“人们的活动和交往将进入一种立体几何式的运动,垂直线将占据独特的位置。这样整个城市都将变成立体城市。”
    迪希特认为,将不会有奢侈豪华的高楼大厦,也不会有普通房租的住房,取而代之的将是多标准的混合建筑物,收入多的和收入微薄的人一起住在那里。共同部分将得到发展:合作厨房、娱乐室、家务零活车间、区工艺车间。
    住房内的特点是家俱看不见了:床已消失在地板下了,这种地板有一些虽然看不见的各种各样的用来存放家俱的活动机关。天花板内也有大量附属装置。只要按一个电钮,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诸如可以随意升降的悬椅等。
    热风器将代替盥洗室的毛巾,甚至代替卫生纸。灰尘将以静电方式被过滤和清除,衣服用超声波来清洗。
    在时装方面,迪希特认为人们将只限于穿一种仅有一块布的衣服,有自动粘附扣,有点象宇航员的制服,上面有大量的各种不同的电子附属装置。夏天,人们将穿一种用纸片作成的简单的衣服,可以扔掉。他们将光着脚,除了有薄薄一层自动粘附的鞋底固定在脚底外。纺织品将是可延伸的。
    在医学方面,“穿白罩衫的电子计算机”和生物与遗传药物学将大大改变临床诊断和治疗的方法,人体解剖的一般性交流将成为实践和习以为常的事。
    迪希特认为二○○○年时到处都是机器人。
    它们指挥交通,它们印报,它们去完成那些费气力的任务和担负危险的使命,并在发生大灾难时进行干预。在城市里有机器人,在田野里有机器人,在天上也有机器人。迪希特说,人们甚至想象,在二○○○年里,机器人自己制造机器人。
    然而,迪希特认为,二○○○年,最终将是歌曲、无论如何是音乐的世界。将以新的形式把音乐和舞蹈结合起来,从而同我们器官的生理旋律“共鸣”。

奥运会期间苏将播送二十套电视节目

    【塔斯社莫斯科一月六日电】苏联国家电视广播委员会副主席亨里卡斯—阿利吉尔达斯·尤什基亚维丘斯在《真理报》上写道,在夏季奥运会—80期间,将从莫斯科播送二十套国际电视节目和一百套广播节目。为了作个比较,我们要指出,在前几届奥运会上——在慕尼黑这样的节目是十三套,在蒙特利尔是九套。
    拟利用通信卫星作电视和无线电转播,为此要建造新的地面站综合体。
    奥运会电视广播综合体是若干个独立的电视和广播中心。其中每一个中心都可以编排自己的节目。
    拥有二十二个电视播送室和七十个无线电广播室的新的电视中心大楼是庞大的奥运会电视系统中心,这一系统包括各运动场的电视和广播设备。各运动场上预定安装二百七十台电视摄像机和准备一千二百个评论员座席。此外在各竞赛场地将有七十多台移动电视播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