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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77 年 1 月 28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5 篇)

蒙代尔二十六日抵西柏林和罗马活动

    【美联社柏林一月二十六日电】蒙代尔副总统今天乘飞机到达西柏林,以迅速重申美国对这个被共产党孤立的城市的统治。
    蒙代尔从波恩动身,途中由西德外长根舍陪同,根舍过去在类似的情况下来这里曾引起共产党的强烈抗议。
    在特格尔,蒙代尔受到市长克劳斯
    ·舒茨和美英法城防司令的欢迎。蒙代尔将到勃兰登堡门观看一九六一年以来把柏林分割开的共产党人的墙。
    【美联社柏林一月二十六日电】美国副总统蒙代尔今天对柏林墙进行了象征性访问,他说,“我们只能祈祷进步,将使得这种墙有一天会消失”。
    蒙代尔登上了勃兰登堡门的看台,看到五十呎以外的这个墙那边的柏林市的东半部。
    蒙代尔说,“在历史上,曾建造了许多城墙,但是大都是阻挡敌人的。这个墙是为了使人民留在墙内而建造的”。
    蒙代尔前去市政厅并对官员们说:“我来这里是向你们保证,美国的政策是以我们对你们这个市的充分支持为基础的,这个政策与我们的盟国一起保证了你们的自由与安全。”
    蒙代尔说,卡特总统“要我向你们转达他的决心:美国不仅将履行它的诺言以保证柏林的生存,而且还要更进一步,帮助这个城市及其居民作为西方世界的一个重要部分而繁荣昌盛”。
    【美联社罗马一月二十六日电】美副总统蒙代尔今天飞抵罗马同意大利官员进行会谈,并会见教皇保罗六世。蒙代尔是从西柏林飞到罗马的。
    蒙代尔在到达时发表的讲话中说:“卡特总统在他就职后仅仅几小时就要我访欧洲,开始一个同我们的盟国进行协商和合作的过程。我们认识到,同我们盟国的密切合作的关系必须是美国对外政策的基石。”
    蒙代尔对意大利进行的过夜访问所要讨论的主要问题就是国际经济问题。在德国,他敦促扩展经济。在意大利,他所关心的是通货膨胀问题。
    美国人士说,在蒙代尔和安德雷奥蒂今天下午举行会谈期间,没有提出美国直接援助意大利的经济的问题。但是他希望意大利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申请五亿二千万美元贷款一事将“根据有关各方都感到满意的条件取得成功的结果”。

塔斯社路透社:报道苏联副总检察长传讯萨哈罗夫

    【塔斯社莫斯科一月二十五日电】题:警告诽谤者
    塔斯社记者获悉:苏联副总检察长、一级国家法律顾问古谢夫今天传讯苏联公民萨哈罗夫到苏联总检察院,并向他说明:他所作的关于政权机关“参与了“在莫斯科发生的地下铁道爆炸的挑衅性声明纯属诽谤性捏造,丑化苏联国家制度和社会制度,为此应受刑事处分。已正式向萨哈罗夫宣布:今后不准从事此类诽谤性活动,并说明:如果他无视这一警告,根据苏联现行法律,他将受到追究。
    【路透社莫斯科一月二十五日电】苏联一位高级司法官员今天警告诺贝尔和平奖金获得者萨哈罗夫说,如果他不停止反对国家的“诽谤活动”,他可能受到法律制裁。这位官员(第一副检察官古谢夫)还对萨哈罗夫说,他应收回他本月早些时候讲的话,即他表示担心,莫斯科地下铁道的一次爆炸事件可能已成了警察对持不同政见者进行挑衅的理由。
    官方塔斯社报道了萨哈罗大和古谢夫在这位检察官办公室里所作的二十分钟谈话。同时这位持不同政见的物理学家正在他家里向西方记者讲述他的事情。
    萨哈罗夫说,他拒绝在官方的一份警告书上签字,理由是,警告书歪曲了他关于地下铁道爆炸事件所作的讲话的内容并指责他从事了诽谤的“犯罪活动”。
    萨哈罗夫上次被召到检察官办公室是在三年半以前,那时对他发了口头警告,叫他不要同外国人来往。
    萨哈罗夫说,他今天对古谢夫说,如果他关于爆炸一事的讲话导致对那次事件的客观调查,他将感到高兴,“假如查到了真正的罪犯,就没有任何理由对持不同政见者进行挑衅了”。但他对检察官说,他的担心是以如下事实为依据的:有三人就这起爆炸事件受到警方盘问,这三人中有两个是知名的持不同政见者。

布科夫斯基说苏有二百五十万政治犯

    【美联社西德法兰克福一月二十四日电】苏联流亡者弗拉基米尔
    ·布科夫斯基昨天说,苏联人口有二亿五千七百九十万人,而它国内却有二百五十万人属于政治犯。
    布科夫斯基认为,凡不是坚定的共产党员的苏联公民在他们本国都属于犯人。布科大斯基的这番话是在人权学会举办的小型讨论会上说的。
    布科大斯基是一位生物学家,现年三十三岁,他在俄国的监狱里和精神病院里度过了十一年。
    他还说,一九六八年,苏联国内曾抗议苏联带头入侵捷克。
    布科夫斯基说,他在关押犯人的劳动营里曾接触过因拒绝参加那次入侵而被监禁的一些苏联士兵。

卡特宣布无条件赦免越战期间逃避服兵役的人

    【美联社华盛顿一月二十一日电】今天卡特总统在他的第一项行政命令里履行了他在竞选时作出的诺言,完全、彻底、无条件地赦免了所有那些没有参加过任何暴力行动的在越南战争期间逃避服兵役的人。
    军队的逃兵不包括在内,但卡特已下令立即研究他们的案件,同时也立即研究对品行恶劣的人可能处理过重或不适当地退伍的情况。
    新闻秘书鲍威尔说,“对赦免令可能涉及的人数还没有作出确切的估计”,但很可能“多达几十万人,其中包括未登记应征的人”。有一些人(人数不详)没有去登记,但从未引起官方的注意。
    鲍威尔说,现在居住在国外的逃避服兵役的人,根据卡特的这一行动可以回国了。
    他说,那些已成为另一个国家公民的人可以回国探亲而“不必担心被起诉”。但是,如果他们希望重新获得美国国籍,他们必须象任何其他外人那样根据同样的条款和条件提出申请。
    鲍威尔说,卡特的赦免令中包括这样一项命令,即美国政府“永远放弃”它对所涉及的任何逃避服兵役的人“提出起诉的权利”。
    根据这项行政命令,赦免的日期从一九六四年八月四日到一九七三年三月二十八日,人们普遍认为这个时期是越南战争时期。
    鲍威尔说,美国国防部估计仍然逍遥法外的逃兵人数大约为四千五百人。
    在国会和美国两个最大的退伍军人团体里,反对卡特这项计划的人立刻作出了敌对的反应。
    前被提名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参议员戈德华特说,卡特的决定是,一位总统所做的最不光彩的事情……它将彻底破坏任何征兵制度的有效性。
    众议院的一个寻找在东南亚失踪的人员的委员会的负责人、民主党众议员蒙哥马利说,他本来希望卡特将采取一项折衷办法来逐个地考虑逃避服兵役的人的问题。蒙哥马利说:“这对于那几百万光荣服役的人来说自然是不公正的。”

克拉夫特文章:《卡特继承的遗产》

    【本刊讯】美国《华盛顿邮报》一月二十日刊登约瑟夫·克拉夫特的文章,题为《卡特继承的遗产》,摘要如下:
    福特在去年春天就不再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总统,因为那时他必须把精力集中在赢得共和党的提名问题上。因此,他留下了一大堆完成一半的计划。
    吉米·卡特在他尚未组成一个政府或制定连贯的观点之前,就开始象总统那样进行活动了。所以,他是以即将下台的政府的议事日程为起点进行工作的。
    因此,他现在所面临的重大问题是要从同通货膨胀和俄国人有关的棘手问题中解脱出来,这两个问题是福特告别时的礼物。
    尚未完成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没有完全从一九七四——七五年的经济衰退中恢复过来。对通货膨胀的高度敏感使得福特政府为恢复繁荣选择这样一条道路:“慢就是好”。本周早些时候发表的福特政府的预算估计今年的增长率略微超过百分之五,而失业率继续保持高达百分之七点二的水平。
    卡特政府主张采取一种几乎同样谨慎的作法。两星期以前从普兰斯宣布的经济一揽子计划指出,今年的增长率不到百分之六,而失业率保持在百分之七左右。
    放慢恢复的速度不可避免地会推迟就缓和保健、社会福利、交通运输、税务改革和城市等问题的社会计划采取行动。的确,卡特政府已经把这些问题中的绝大多数问题至少推迟到明年再采取行动。
    显而易见的赌注是,谨慎的办法将会刺激企业界的信心,从而会鼓励投资和保持回升。情况可能是这样的。但是,如果情况不是这样的话,这位新总统应毫不迟疑地对经济提供更多的刺激。如果这称刺激引起了通货膨胀的话,他也不应该退缩不前而不敢直接采取行动来抑制工资和物价的上涨。
    如果说,对于通货膨胀的言过其实的担心是福特在内政方面留下的遗产的话,那么,在对外政策方面留下的遗产就是苏联这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总是集中注意通货膨胀问题意味着节制政府的开支,其中包括防务开支,因此,即将卸任的政府发现其本身受到了各军种提出的俄国正在防务方面超过美国的说法所支配。这些说法的重担自然是落在即将上台的政府身上。福特的最后的国情咨文、福特最后的预算和十八日即将下台的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仓促搞出来的国防状况报告全都对俄国军事力量的加强发出警告。
    原先,卡特似乎在同俄国人达成协议方面是非常坚定的。他任命的国务卿和国防部长是以决心限制武器出名的。但是,卡特政府已表现出一些在压力下让步的迹象。削减防务开支基本上是放弃了,而且在鹰派的反对的情况下,让索伦森担任中央情报局局长的斗争没有坚持不懈地进行。
    曾经有一度,卡特谈到要与俄国人达成一项武器控制协议,这项协议将降低而不是提高福特和勃列日涅夫总书记在一九七四年的符拉迪沃斯托克会谈中规定的战略武器的限额。但是,现在,谈论的是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限额之内进行谈判。看来似乎是想不出办法来打破五角大楼的反抗,这种反抗在过去的一年里已使符拉迪沃斯托克协议所规定的目标非常难以实现。幸运的是,遗留下来尚未解决的三两个较小的问题将会在对外政策中引起优先的注意。立即会出现的争端将是下面这些问题:缔结一项新的巴拿马运河条约、达成一项塞浦路斯协议和允许越南进入联合国问题。
    所有这三个问题的根源是国内漫不经心的黩武主义问题。所以,如果新政府能够解决这些初期出现的问题而没有受到损害的话,那么它就能够替自己奠定它最需要的基础——有一些迥旋余地来摆脱昨天执政的人留下来的负担。